开局处决慈禧 第477节
这些油污、有毒物质排进去,后果不堪设想,还有这空气,工人和附近居民整天呼吸,会得病的,你们得想想办法处理!”
他转向陪同的工业部官员和厂长:“我知道现在条件困难,但必须开始重视。立即着手几件事:第一,成立一个技术小组,专门研究‘三废’处理和回收利用。哪怕是土办法,也要尽量减少直接排放。
第二,在厂区下风向和黄河取水口下游,设立监测点,定期检测空气和水质。
第三,改善工人劳动保护,发放有效的防尘口罩,加强车间通风。相关费用,可以从生产提成或特别经费中列支一部分。”
官员们连忙记录,点头称是。他们或许不完全理解皇帝为何对“污染”如此在意,但皇帝的意志必须执行。
随后,周鼎甲参观了设在厂区一角的炼化实验室。这里条件相对简陋,但瓶瓶罐罐、实验仪器一应俱全。几名中国青年技术员在两位欧洲技术专家的指导下,正在进行原油组分分析和简单的催化剂试验。
“他们在做什么?” 周鼎甲问。
年轻的实验室主任,一个刚从北洋大学化学系毕业不久的青年,有些紧张地汇报:“回皇上,我们在尝试分析玉门原油的具体烃类组成,看看更适合裂化生产哪些产品。
也在摸索一些简单的添加剂,希望能提高汽油的辛烷值,让发动机效率更高,减少爆震。还有……试着从废渣里回收一些有用的金属。”
周鼎甲看着这些年轻而专注的面孔,心中稍感欣慰。人才是工业发展的根本。他鼓励道:“很好!不要怕失败,要大胆尝试。石油化工会是未来工业的血液,我们现在是学生,但总有一天要当老师,要搞出自己的技术来。有什么困难,直接报告。”
离开炼化厂时,回望那片被烟雾笼罩的厂区,以及远处浑浊泛黄的黄河水,周鼎甲对随行的长子周继业和卢森堡等一众随从感慨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工业化的两面。
它给我们带来动力、光亮和材料,但也带来污染、疾病和生态破坏,现在很多地方的工厂排出的污水损害了农田,农民意见很大,甚至出现了一些冲突。
你们一定要记住,中国不是纯粹的资本主义,我国历史上商人无法无天的事情也有不少,国家的大方针是‘鼓励工商,节制资本’,为什么要节制,就是避免资本家无法无天!
这样做也符合现状,中国的民族资本规模小,有些大型军工项目、钢铁、铁路投资空前,而且初期往往会亏损,只能由国家投资,但洋务运动和一些国有企业的糟糕表现都证明,官员直接负责经营,往往会把企业变成衙门,这同样也不不行。
日本的做法就比较好,国家搞一些国企,厂子搞好后,把股权卖给资本家,让资本家来经营,国家收税,但日本官商勾结很严重,国有资产很多都被贱卖了,这也不行。
我综合了各国做法还有晋商的做法,办法是建立股份公司,然后上市,分阶段出售股权,但不完全卖光,国家保留一定的股权,出售股权得到的钱则用来修桥铺路,搞基础建设。
董事会挑选行业内的精英,组成管理层负责经营,国有股东和民间资本负责监督,中央和地方行政机关则进行调控,听话的给贷款,不听话的就收拾,如此一来,各个企业既不至于变成衙门,国家也可以保证重点企业不至于失控……”
周继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卢森堡则记录着皇帝的这些言论,她觉得周皇帝这一套搞法算是博取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长处,怪不得他号称要走第三条路,还真没说错……
考察车队继续向西,进入更加干旱苍茫的地带,目的地是皋兰县白银矿,这里的景象与兰州迥异。强劲的西北风卷起漫天的黄沙,打在车篷上沙沙作响。
举目四望,丘陵起伏,植被稀疏,只有一些耐旱的骆驼刺和芨芨草在风中瑟缩。荒凉,是这里的主基调,然而,就在这片看似不毛之地的地下,却沉睡着令人惊叹的财富。
陪同考察的,除了地方官员,还有主持勘探和初期开发的德国矿业工程师团队负责人,汉斯·穆勒博士。穆勒博士年约五十,身材瘦高,戴着眼镜,皮肤因长期野外工作而粗糙黝黑,但一谈起地质矿物,眼睛就闪闪发光。
在一处已经开挖的矿坑旁,穆勒博士摊开地质图,向周鼎甲讲解,语气中充满赞叹:“陛下,这里的地质构造极其特殊,是多次造山运动和热液活动的产物,根据我们的勘探,这片区域蕴含的金属种类之多、储量之丰富,堪称奇迹!
铜、铅、锌是主要的,伴生有海量的金、银,还有锡、镉、锗、钴、锑、汞……目前已经确认的稀有和贵金属超过六十种!尤其是铜,品位高,矿体集中,开采价值巨大。”
他指着不远处一个已经开始露天开采的矿点。那里山坡被炸开,露出色彩斑斓的矿岩,小型轨道上,矿车正将矿石运出。工人们用铁钎、炸药进行作业,尘土飞扬。
“我们初步评估,” 穆勒博士继续说,“开采成本最低、效率最高的方式,就是大规模露天开采。用炸药剥离覆盖层和矿体,然后进行分选和冶炼。当然,这需要大量的炸药、机械和人力。”
周鼎甲看着眼前粗犷的开采场面,以及远处被风吹得几乎睁不开眼的荒芜山峦,问道:“穆勒博士,露天开采,对这里本就脆弱的环境,影响有多大?”
穆勒博士推了推眼镜,坦诚回答:“陛下,坦白说,影响会很大。露天开采会彻底改变地形地貌,产生巨大的废石场和尾矿库,粉尘污染严重,还可能破坏地下水和土壤。但在目前的工业需求和经济效益面前,这似乎是必须承受的代价。欧美许多大型矿区,也都是如此。
嗯,炸药是目前最大的瓶颈之一,我算了下,要想把这些山头炸开,需要将近三万吨炸药,这是很大一笔钱!
我国的合成氨工业可以生产硝酸,进而制造高效炸药。但贵国目前还没有合成氨技术,依赖进口硝石或成品炸药,现在又是战争期间,成本高昂且受制于人,目前只能少量开采……”
周鼎甲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穆勒说的是现实。白银的矿藏对国家工业化至关重要,尤其是铜,是电力、军工、机械制造不可或缺的材料。在急需资源的当下,环保必须让位于开发速度。
“穆勒博士,你的团队继续完善勘探和开采方案。炸药问题,我会让工业部和军工部门想办法,” 他语气转为强调,“开发不能只挖不管。
我们在规划矿区的同时,必须同步考虑几件事:第一,尽可能科学规划废石堆放和尾矿处理,减少对下游和水源的污染,还是那句话,西北缺水,尽量减少黄河和地下水的污染。
第二,尝试在矿区周边,尤其是上风向,开展植树造林,哪怕种些耐旱的梭梭、红柳,也要努力固沙,减少粉尘,也有利于矿工的生活,这地方风沙太大了!”
他转身对负责此地的矿业公司经理和地方官员说:“白银的矿,是国家的宝藏,也是留给子孙的财富。我们不能吃祖宗饭,断子孙路。
你们先把架子搭起来,重点保障铜和伴生金银的开采冶炼。等战后,炸药便宜下来,这里要列入国家重点建设项目,进行系统性的、更大规模、也更科学的开发。相关的配套产业、城镇建设,现在就要有长远规划。”
离开矿区时,狂风依旧,周鼎甲站在高处,心中默念:“白银……后世这里发生过骇人听闻的连环杀人案,但愿这一世,因矿而兴,能走上一条不同的路!”
周皇帝的专列,向西北再行数百里,景色愈发荒凉,进入了河西走廊的戈壁边缘地带。此行的目的地,是比白银更令周鼎甲心潮澎湃的地方——金川。
与白银的初步开发不同,金川镍矿此时尚处于早期勘探和基础设施建设的阶段。一条刚刚铺通的、粗糙的支线铁路从主干线岔出,蜿蜒伸向龙首山深处。铁路尽头,是简易的营地、勘探井架和忙碌的工程人员。
负责这里的是另一位德国地质工程师,卡尔·施密特,他比穆勒更年轻,也更为激动。他拿着矿石标本和勘探图纸,几乎是手舞足蹈地向周鼎甲介绍:
“陛下!奇迹!这里是世界级的奇迹!” 施密特的中文有些生硬,但充满热情,“我们在这里发现的,是一个以镍和铜为主的超大型硫化矿床!矿体集中,品位极高!您看这标本,”
他递上一块沉甸甸、泛着金属光泽的矿石,“这里面富含镍、铜,还有钴!伴生的铂、钯、金、银等贵金属含量也相当可观!
初步估算,可供回收利用的有价元素多达十四种!这样的矿床规模、金属种类和集中程度,我在欧洲、在非洲都从未见过!这简直是上帝……赐予的宝库!”
“施密特先生,开发这样的矿床,最大的技术难点是什么?” 周鼎甲问。
施密特冷静了一些,回答道:“陛下,难点不少。第一,勘探和储量精确评估需要时间和技术,而矿石是硫化矿,冶炼工艺比氧化矿复杂,需要特定的焙烧、熔炼流程,尤其是镍的分离提纯,技术门槛高。
更麻烦的是,这里地处偏远,基础设施几乎为零,电力、水源、运输都是大问题。第四,同样需要大量的炸药和机械。”
他指着正在修建的铁路和远处的井架:“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打基础。修通铁路,解决运输;打探井,摸清矿体准确形态和储量;同时,我们的冶金专家已经在实验室开始研究适合这里矿石的冶炼工艺。这需要时间和持续的投入。”
周鼎甲点点头,他深知大型矿业开发的周期和复杂性。他环顾四周荒凉的戈壁和雄伟的龙首山,对施密特说道:“施密特先生,感谢你和你的团队的工作。请你们继续深入研究,制定一个长远、科学的开发总体规划。
技术问题,我们可以引进、消化、再创新。资金和物资,国家会全力保障。我的要求是:基础要打牢,规划要长远,技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能急于求成,乱采滥挖,浪费了这宝贵的资源。”
施密特郑重应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与穆勒博士相似的感伤:“陛下,我们会尽力的。只是……看着这样的宝藏,有时会想到我的祖国。德国也需要这些资源,却在万里之外陷入战争的泥潭,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周鼎甲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施密特先生,就算德国暂时遇到了困难,以德意志民族的知识、技术和坚韧,总有复兴的一天。
你们现在在这里帮助中国,也是在积累经验和技术。将来,等和平真正降临,我们合作开发这里的资源,不仅满足中国需要,也可以出口贵国,帮助重建。资源,应该用于建设和福祉,而不是无休止的战争消耗。”
施密特闻言,眼神亮了一些,用力点了点头。虽然未来渺茫,但这位东方君主的话语,至少给了他一丝超越眼前战争的、关于建设与合作的希望。
考察的下一站,是此时中国石油工业的命脉所在——玉门油田,相比于白银和金川的“未来可期”,玉门油田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现实生产景象。
戈壁滩上,矗立着数十座木制或钢制的井架,此时“磕头机”尚不普遍,多用蒸汽动力顿钻或后期引入的旋转钻,粗大的输油管道纵横交错,储油罐星罗棋布,火车专线将黑色的原油源源不断地运往兰州。
油田负责人是一个年轻人,姓李,曾留学美国学习矿业,但长期在边疆,风沙洗礼,脸黑黝黝的,看着有四十岁,还有几位核心的外国专家——包括德国钻井工程师弗里茨和罗马尼亚采油专家康斯坦丁。他们陪同周鼎甲视察。
“陛下,玉门油田目前年产量已经突破四十万吨!” 李经理汇报时,脸上带着自豪,“这极大缓解了我国工业、运输和照明用油的紧张局面,部分产品还能出口换取外汇。”
周鼎甲详细询问了勘探、钻井、采油、运输各个环节。他特别关心技术掌握情况。
德国工程师弗里茨介绍钻井技术:“我们引入了先进的旋转钻井技术,比传统的顿钻效率高很多,能打更深的井。也初步掌握了套管固井、防止井喷的技术。但钻头和部分关键设备还需要进口。”
罗马尼亚专家康斯坦丁则重点介绍采油和增产技术,他的叙述让周鼎甲尤为留意:“陛下,玉门油田的地质条件有些特殊。
许多油井在初期自喷后,压力下降很快,产量急剧萎缩,进入所谓的‘油荒期’,而且这个周期很不规律。我们按照您的指示和提供的思路,进行了试验。”
他引着周鼎甲来到一片正在实施新措施的井区:“我们尝试在油田的顶部构造部位,注入高压天然气;同时,在油田的边缘或底部含水层,注入清水,目的是通过注气保持或补充地层压力,通过注水将原油‘驱赶’向生产井。”
他指着其中一口曾经低产、现在又恢复喷势的油井,兴奋地说:“看这口井!实施注水注气后,地层压力明显回升,许多原本不能自喷或产量很低的油井,又重新开始自喷,产量增加了百分之三十到五十!虽然还在试验阶段,但效果非常显著!这解决了我们一个大难题!”
周鼎甲看着那汩汩涌出的黑色原油,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注水注气保持地层压力,是后世油田开发中常见的二次采油甚至三次采油技术。
他在前期只是根据记忆,提出了一个非常粗略的“通过外部介质补充压力”的想法,具体如何实施、效果如何,并无把握。没想到,这些中外技术人员真的通过摸索和实践,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这不仅仅是提高了几口井的产量,更是意味着中国石油工作者开始掌握油田开发的主动权和深入认知,不再仅仅是“靠天吃饭”,打出一口高产井就谢天谢地,产量骤降就束手无策。
“好!非常好!” 周鼎甲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他转向李经理和几位外国专家,“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中国人,我们的技术人员,有智慧、有能力解决生产中的难题!外国技术要学,但不能迷信。要结合我们自己的实际情况,大胆探索,勇于创新!
这项‘注水注气’技术,要好好总结,形成规范,在其他适用油田推广。参与这项工作的所有人员,都要记功嘉奖!”
李经理和康斯坦丁等人都很激动。皇帝的重奖固然可喜,但更让他们振奋的是这种被认可、被鼓励进行技术创新的氛围。
周鼎甲继续指示:“玉门是我们的石油摇篮,不仅要出油,更要出技术、出人才、出经验。要建立完善的从地质勘探、钻井、采油、炼化到科研培训的完整体系。
要选派优秀的青年工人和技术员,跟着外国专家学,更要自己钻研,尽快培养出我们自己的石油工程师和工人队伍。未来,我们还要找更多的油,开发更大的油田,都需要靠我们自己的人!”
大家频频点头,周皇帝离开的时候想起了前世的铁人,他很理解,在工业化初期,鼓吹艰苦奋斗的必要性,这是国家缺乏资本的无奈选择。
但人都是现实的动物,归根到底还是要给待遇,吃苦可以,待遇给足是必须的,一些人只想996甚至007,但就是不愿意给待遇,就是欠收拾,他这个皇帝要做的做好公平公正,这一世国家生存环境好了很多,有些事绝不能过头……
考察的最后一站是酒泉。此时,酒泉除了作为河西走廊的重要绿洲和交通节点,其工业价值尚未完全显现。
不过甘肃省长在汇报完地方政务和移民安置情况后,很高兴的说道:“陛下,近期在酒泉附近勘察水源时,发现了一处铁矿。虽然品位不算很高,含铁量大约在百分之三十到四十,属于贫矿,但储量不小,露天即可开采。
考虑到本地及周边正在发展的工业,以及未来可能建设的工厂,还有支持西域作战的需要,我们觉得有开发价值,特此奏报。”
周鼎甲闻言,立刻想起了后世著名的酒泉钢铁公司(酒钢),酒钢正是依托本地及周边的镜铁山等铁矿资源,在“一五”期间建设起来的大型钢铁联合企业,成为了西北重要的钢铁基地。
虽然此时发现的矿品位可能不如后世开采的主力矿山,但既然有矿,且地处未来工业布局的重要区域,提前规划布局是完全正确的!
“勘察数据可靠吗?” 周鼎甲问。
“回陛下,是省里矿业调查所和聘请的德国工程师共同勘察的,数据经过复核。” 省长回答。
“好!” 周鼎甲当即拍板,“立刻成立一个前期筹备处,专门负责此事,资金和技术支持,由计划和军工发展委员会来协调,西北确实需要一个大型钢铁厂,你们找到了铁矿是大好事呀!”
这个决定让地方官员精神一振。这意味着国家重大的工业项目可能落户酒泉,将极大地带动本地经济发展和人口聚集。
然而,周鼎甲此次西行,看重的不仅仅是地下的矿藏和地上的工厂,他更关心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在考察工业的间隙,他多次深入周边的移民村落和牧区,察看民生。
在经历过几年惨烈的战争后,甘肃总人口少的可怜,革命政权建立后,为了充实边疆、开发资源、缓解内地人口压力,推行了大规模的移民实边政策。
主要从人口稠密、灾害频繁的河南、山东、陕西、四川等地,招募贫苦农民,给予土地、农具、种子和初期口粮,迁徙至甘肃的河谷、绿洲及新开垦的灌溉区。同时也从内外蒙古地区,迁徙了一些愿意从事定居农业或半农半牧的蒙族牧民。
在一处位于黄河支流旁的移民新村,周鼎甲走访了几户人家。村子规划还算整齐,土坯房是主要的建筑,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每户根据人口和劳力,也分配了几十亩土地,政府帮助修建了简易的水渠,从河流引水灌溉。
一户来自河南扶沟的老汉,姓张,带着儿子儿媳和孙子,去年刚迁来。说起现在的生活,张老汉脸上皱纹舒展了许多:“皇上,这儿是苦,风沙大,冬天冷。但地是自家的,不用交租子,公粮也比老家那时候轻省些。
水渠修好了,地能浇上,头一季麦子收成还行,掺着杂粮,够吃到明年夏天。就是……就是离老家太远,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去看看。”
他的儿子补充道,农闲时可以去附近的矿上或修路工地做短工,挣点现钱,补贴家用,比在老家纯粹靠天吃饭、租地交租强多了。
在另一处安置蒙古牧民的定居点,周鼎甲看到的是另一种生活形态。政府划定了牧场和少量农田,帮助他们修建了更保暖的土房或砖石房舍,并提供种子和技术指导,鼓励他们尝试农业或半农半牧,以应对可能出现的草场退化和气候灾害。
一位能说些汉语的蒙古族头人表示,刚开始不习惯种地,但看到耕地收获更稳定,而且孩子可以就近上学,慢慢也在适应。当然,传统的放牧依然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