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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421节

  德国公海舰队,已经证明了,它具备在正面交战中击败皇家海军的能力。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英国对北海的控制,不再是理所当然的。

这意味着,德国的海上补给线,不再是可以随时切断的。

  这意味着,那些依赖皇家海军保护的殖民地和贸易航线,面临着一种新的、之前从未认真考虑过的威胁。

  这意味着,整个战争的格局,正在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方式,发生着改变!

第330章 新秩序提议

  日德兰海战大胜的消息在6月2日清晨传回柏林,海军部大楼内,当译电员用颤抖的声音念完来自舍尔旗舰的战报时,整个作战室先是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上帝保佑德意志!"

  海军国务秘书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这位德国海军之父,一向以冷静和铁腕著称的老元帅,此刻却老泪纵横。

  "舍尔!好样的!我的水兵们,好样的!"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宣泄的颤栗,"我们证明了!公海舰队不是笼中鸟!我们能打痛英国佬!我们能打破他们的封锁!"

  整个海军部陷入了狂热的庆祝。参谋们互相拥抱,年轻的军官们把帽子抛向天花板,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激动得语不成句。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欢呼声从各个办公室传出,汇成一片令人震撼的浪潮。

  威廉二世皇帝在波茨坦无忧宫接到消息时,正在为西线战局忧心忡忡地踱步。当侍从武官激动地报告海战"大捷"时,皇帝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病态的潮红,那只健康的右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太好了!太好了!提尔皮茨是对的!我的舰队是对的!"他在房间里激动地踱步,"告诉舍尔,嘉奖!全体参战官兵,重赏!我要亲自为他们授勋!

  告诉提尔皮茨,立刻制定新的计划!更猛烈的出击!我们要把英国佬彻底赶出北海!让全世界看看,谁才是海洋的真正主人!"

  柏林的街头,消息如同野火般蔓延。报童们挥舞着号外,用尽全力嘶吼着头版标题:"日德兰大捷!皇家海军遭受重创!公海舰队万岁!"

  人们从家中涌出,在街头相互拥抱,欢呼雀跃。酒馆里,啤酒免费畅饮,陌生人之间互相碰杯,高唱着《德意志高于一切》。

  战争爆发以来积压的焦虑、恐惧和对封锁的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了汹涌的民族自豪感。

  海军部灯火彻夜通明。提尔皮茨亲自主持,召集了最优秀的参谋军官,连夜起草新的进攻计划。地图上,红色的箭头指向英国本土舰队的锚地斯卡帕湾,指向大西洋的航运要道,指向英国赖以维系帝国命脉的每一条海上生命线。

  "英国人现在一定乱了阵脚,"提尔皮茨用粗壮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他们需要时间修复受损的战舰,需要时间重新评估战术,需要时间重建信心。这个窗口期,我们不能浪费!"

  "元帅阁下,"一名年轻的参谋上校兴奋地说,"如果我们在英国人完成修复之前,再发动一次大规模出击,集中全部主力,以我们现在的战术优势……"

  "不,"提尔皮茨摇摇头,眼神深邃,"不是正面决战。我们的优势在于战术灵活性和技术精度,不在于数量。

  我们要用狼群战术,用潜艇,用水雷,用快速突击,一点一点地消耗他们!日德兰证明了,只要战术得当,我们完全可以以少胜多!"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制定三套方案:第一,以战列巡洋舰为核心的快速突击队,专门猎杀英国的商船护航队;第二,在英国本土舰队的必经航道大规模布设水雷;第三,配合潜艇部队,对英国北海沿岸港口实施炮击骚扰,迫使英国人分散兵力!"

  "是!"参谋们齐声应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一份份野心勃勃的作战计划开始成形。

  然而,在这片狂热的庆祝声中,有一个声音显得格格不入。

  德国总参谋长埃里希·冯·法金汉,坐在角落里,面色凝重地翻看着战损报告。他没有参与庆祝,只是静静地抽着雪茄,眼神深沉。他的副官注意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将军,我们赢了,您为何……"

  法金汉缓缓吐出一口烟,声音低沉:"我们赢了一场战术胜利。但封锁线,还在。英国人的主力舰队,还在。他们的造船厂,还在。他们的殖民地资源,还在。"他顿了顿,"一场海战,改变不了战略态势。真正能改变战局的,是东线。"

  他说得没错。就在日德兰的硝烟尚未散尽之时,东线战场上,一场更加深远的风暴,正在酝酿成形。

  1915年6月初,波兰平原。

  得到加强的德国第九集团军和奥匈第一集团军的联合攻势,如同一把巨大的铁锤,砸向了俄军在波兰的防线。

  得益于从西线抽调的大批精锐部队——经验丰富的突击步兵、重型榴弹炮部队、迫击炮连和机枪营——德奥联军在东线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攻击力。

  德国人将西线堑壕战中磨练出的新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暴风突击队在炮兵徐进弹幕的掩护下,以小组为单位渗透俄军防线,绕过坚固据点,专门攻击指挥部、炮兵阵地和通讯节点,将俄军庞大而臃肿的防御体系切割成一个个孤立无援的口袋。

  俄军的抵抗迅速崩溃。不是因为俄国士兵不勇敢——他们中的许多人打光了子弹,用刺刀和枪托继续战斗,直到倒下。

  而是因为整个俄军的后勤体系、指挥体系和士气,已经在连续的失败和物资匮乏中彻底腐烂。整师整军的俄军部队,在德军的包围下放下了武器,成为战俘。

  6月5日,德军前卫部队踏入华沙。

  这座维斯瓦河畔的古都,沙俄帝国统治波兰一百二十年的象征,在几乎没有遭遇像样抵抗的情况下,落入了德国人手中。俄军总督府门前,沙皇的双头鹰旗被降下,德意志帝国的黑鹰旗在晨风中猎猎升起。

  消息传回柏林,整个德国再次陷入狂热。继日德兰海战之后,华沙的陷落成为了第二颗重磅炸弹,彻底引爆了德国民众压抑已久的胜利渴望。

  报纸头版用最醒目的字体宣告:"华沙光复!俄国熊的脊梁被打断!"

  "兴登堡元帅万岁!"

  "打到彼得堡去!"

  威廉二世皇帝在波茨坦宫接见了兴登堡和鲁登道夫,亲自为他们佩戴最高级别的铁十字勋章,激动得声音颤抖:"你们是德意志的英雄!是普鲁士军人精神的化身!上帝站在我们这边!胜利,终将属于德意志!"

  然而,在华沙城内,在波兰的土地上,庆祝的狂热之下,涌动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德军入城时,确实有一些波兰人夹道欢迎。他们挥舞着临时制作的红白两色旗帜,眼中带着一丝久违的希望——他们以为,德国的到来,意味着波兰的解放,意味着一百二十年亡国噩梦的终结。

  这种希望,在一周之内便被彻底击碎。

  柏林和维也纳联合发布的声明,宣布成立"波兰摄政王国"。摄政委员会由三名亲德奥的波兰贵族和主教组成,看似是波兰人"自治"的政权。

  然而,声明的字里行间,每一条都是赤裸裸的控制:外交权归德奥监管,军事权归德奥监管,财政权归德奥监管,铁路和通讯归德奥监管。

  波兰人被允许组建一支象征性的军队,但规模、装备和指挥官任命,全部由德奥军事当局决定。所有波兰公民,需向德奥皇帝宣誓效忠。

  这哪里是独立王国?分明是一个披着华丽外衣的傀儡政权。

  更让波兰人愤怒的,是德国在占领区的所作所为。在波兹南、西里西亚等被德国直接控制的地区,德意志化政策以令人窒息的速度推进。波兰语学校被强制改为德语教学,波兰语标识被拆除,波兰文化社团被取缔,波兰语报纸被查封。

  德国占领军以"战时征用"为名,将波兰的粮食、牲畜、煤炭、木材、工业原料,源源不断地运往德国本土,留给波兰人的,是饥饿和空荡荡的仓库。

  无数波兰青年被强征入伍,穿上德军制服,被送往西线充当炮灰,或者被调往东线,去攻打他们的斯拉夫兄弟。

  华沙城郊,一间破旧的磨坊地下室。

  六个人围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沉默地坐着。灯光将他们的脸映成明暗交错的轮廓,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愤怒和幻灭。

  为首的是扬·科瓦尔斯基,脸上有一道从左颧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那是几年前在中国西北,与马家军肉搏时留下的纪念。

  那段岁月,是他人生中最充实、也最充满希望的时光——他相信,他们的每一次行动,都在为波兰的独立铺路。

  现在,他把一份登载着"波兰摄政王国"成立声明的德文报纸,狠狠摔在地上。

  "看看这个,"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摄政委员会。监管权。宣誓效忠。"他一字一顿,每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他妈和沙皇的统治有什么区别?不,更糟!沙皇至少没有强制我们的孩子忘记自己是波兰人!"

  坐在他对面的,是斯坦尼斯拉夫·维索茨基,他冷冷地说:"我早就说过,德国人只是在利用我们。利用我们赶走俄国人,然后自己骑到我们头上!"

  "毕苏斯基将军怎么说?"一个年轻人低声问。

  "将军已经和德国人摊牌了,"科瓦尔斯基说,声音压低,"他拒绝让军团士兵向德奥皇帝宣誓效忠。德国人威胁要解散军团,逮捕将军。"他停顿了一下,"将军说,如果德国人不承认波兰的完全独立,军团将停止一切军事合作。"

  地下室里陷入了沉默。煤油灯的火焰在无声地跳动,将六个人的影子投在潮湿的石墙上,拉得长长的,扭曲的。

  "那我们呢?"维索茨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疲倦,"我们在中国打了那么久,学了那么多,为的是什么?为了给德国人当工具?"

  没有人回答。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了一个新的答案,一个与三年前截然不同的答案。

  与此同时,受到重创的英国人正在统计,尽管损失惨重,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的主力依然完整,对德国公海舰队的数量优势没有根本改变。海军部的参谋们连夜工作,将每一艘战舰的状态、每一个锚地的兵力,精确地统计出来,摆在了费舍尔尔的案头。

  英国本土舰队,在扣除损失和需要大修的战舰之后,仍拥有可立即投入战斗的无畏舰和战列巡洋舰高达25艘。

  德国公海舰队,在损失和重伤之后,公海舰队方面在同一时刻只有11艘主力舰可以随时投入应对,因此可以认为公海舰队并未能打破本土舰队在北海的数量优势。

  更何况,法国海军还有二十一艘主力舰,包括三艘无畏舰和十八艘前无畏舰。法国海军部长已经明确表示,愿意将主要力量部署于地中海,替换部分英国舰只,使皇家海军能集中更多力量于北海。意大利虽然中立,但其四艘无畏舰足以牵制奥匈海军,使其无法支援德国。

  "打消耗战,我们打得起,德国人赢了一场战术胜利,但他们改变不了战略态势。封锁继续,他们的工业原料就继续短缺,他们的粮食就继续匮乏,他们的战争机器就继续在慢慢窒息。"

  然而,在这份冷静的战略判断之下,有一个问题,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每一个英国高层官员的心里,无法拔除。

  日德兰之后,战时内阁的一次秘密会议上,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爵士,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说出了那个没有人愿意说出口的问题:

  "德国,以其现有的工业实力和技术水平,尚且能在北海给我们造成如此重大的损失。那么,美国呢?"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格雷继续说:"美国的钢铁产量,是德国的两倍。美国的工业总产值,已经超过了英德两国的总和。美国的造船能力,一旦全力开动,可以在数年内建造出一支规模与我们相当的舰队。

  而美国的地理位置,使它永远不必担心两线作战,永远不必将资源分散在陆地战场上。"他停顿了一下,"如果有一天,美国决定挑战我们的海上霸权……"

  他没有说完,但每个人都听懂了。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至少,在这间会议室里,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就在此时,周鼎甲邀请英国驻华公使朱尔典爵士来到清华园谈一谈,这位外交官努力维持着外交官应有的从容,然而,今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不是因为日德兰,不是因为华沙,而是因为坐在他对面的这个人——中华帝国皇帝周鼎甲。

  "公使阁下,"周鼎甲直接切入正题,"今天请您来,是想和您谈一些坦率的话。不是外交辞令,不是官方立场,是我个人对当前局势的判断,以及中国未来的选择。"

  朱尔典微微欠身:"陛下的坦率,一向令臣下敬佩。"

  周鼎甲没有理会这句客套话,直接说:"日德兰,德国赢了战术,但赢不了战略。华沙,俄国输了一座城,但输不了整场战争——至少短期内不会。

  我得到消息,德国人解决了合成氨,这也意味着他们可以无限制的制造炸药,贵国寄希望德国的硝石储备不够,被迫在今年投降,估计很难实现!

  这场欧战,还会打很久,也许三年,也许五年,最终的结果,无论哪一方获胜,都将是一个精疲力竭、元气大伤的欧洲。"

  朱尔典深吸了一口气,“陛下已经得到了确切信息?”

  “我们的观察员看到了合成氨工厂!”周鼎甲笑着说道,“我非常获得合成氨技术的转让,您知道的,中国人均粮食刚过300公斤,温饱问题还没有解决,中国需要氮肥,大量的廉价氮肥,我的希望就是合成氨。

  当然了,我今天想说的,不是合成氨,也不是战争本身,"周鼎甲盯着朱尔典,"我想说的,是战争结束之后的世界。"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在西墙上的那幅巨大世界地图前。这幅地图是专门定制的,比例精确,各大洲的轮廓清晰,重要的港口、航线、资源产地,都用不同颜色的细线标注。

  周鼎甲站在地图前,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缓缓开口,"朱尔典爵士,我问您一个问题,请您认真思考后再回答。"他的目光直视朱尔典,"您觉得,大英帝国,还能领导这个世界多久?"

  朱尔典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问题,太直接,太犀利,直接刺穿了所有外交礼仪的包装,触碰到了他内心深处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大英帝国的实力与韧性,足以应对任何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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