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42节
从天津、保定、北京……乃至山海关，抽调所有能够机动的部队！动员储备的弹药、粮食、药品！调用所有能用的重炮、攻城器械！征发所有能拉车、能驮物的牲口！”
最后，他猛地抬起右拳，狠狠擂在地图上紫荆关的位置！“目标只有一个：扫平紫荆关！抓住周鼎甲！无论生死！
我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狂妄无知的野蛮人，连同他那可笑的泥腿子军队和他那套煽动性的鬼话，永远地、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根骨头渣都不要剩下！出发！！”
第五十一章 不安
瓦德西调集重兵，准备干掉周鼎甲，但联军大规模调动部队的消息，根本无法隐瞒。直隶平原一马平川，被周鼎甲重赏体系激发起来的农民、猎户、商贩、甚至是溃散后加入抵抗行列的练勇，都成了天然的耳目。
联军沉重的辎重车辆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艰难爬行；大队步兵烟尘滚滚，军马嘶鸣……所有这些迹象，飞快地向位于太行深处、地势险绝的紫荆关传递。
就在瓦德西还在指挥部里为集结速度和物资分配焦头烂额时，周鼎甲已经知道八国联军主力要来进剿的消息。
总教官杜根鸿，也就是参谋长正在汇报，“……大帅，消息确凿！瓦德西老贼暴跳如雷，正在从天津、北京、保定，甚至山海关方向抽丁调炮！动静极大！看这架势，是铁了心要集中主力，扑我紫荆关，毕其功于一役了！”
帅帐内，警卫旅副旅长戴嘉伟，三个主力步兵旅旅长李贺、马保国、杨同光以及骑兵二旅旅长马兴华、炮兵旅旅长韦江海等围坐左右。
这些都是跟随周鼎甲起于微末、在一次次残酷的战斗中淬炼出的绝对心腹与核心将佐，这几个人别看都是旅长、副旅长，但实际上都是空架子。
此时周鼎甲握在手里的力量只有两个满编的警卫一营、警卫二营（警卫加上军官种子，周鼎甲亲任旅长，戴嘉伟担任副旅长，袁烈凯被调到太原，太原也是周鼎甲未来的大本营）。
而三个主力营甚至都不满编，根据周鼎甲的命令，三个副旅长陈启苍、张新杰、王琛带着二分之一的力量会同新兵，在北京周边打游击去了，然后用煤炭工人补充，已经初步整训好，再加上骑兵和炮兵，总计也不过六千战兵！
之所以营改旅，也和内部平衡有关，周鼎甲的地盘迅速扩张，周朝先、张家铭都已经是一省都督，华克明是察哈尔都统，他们怎么可能还是小营长，自然要提拔为旅长，当然了，等到新兵训练完成，再加上打游击的部队回编，他们自然是实实在在的旅长……
第一旅旅长李贺浓眉紧锁，嗡声道：“洋鬼子这次是下了血本了！怕是把上万人都攒到一块了！咱这紫荆关再险要，也经不住重炮天天炸啊！”
“是啊，大帅，硬顶怕是扛不住！”戴嘉伟也表示忧虑，“要不要……让张都督挑选几个营精锐过来，现在山西方向已经拿下了大同和太原，并无太多的战事，正好也历练一番……”
“援兵？不用指望了！他们刚拿下地盘，屁股还没坐热，下面州县里多少明里暗里的旧吏、团练头子、会党大爷都盯着呢！他们能稳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把粮饷按时给我们送到，就是帮大忙了！”
周鼎甲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晋冀鲁豫地图前，手指用力点在连绵千里的太行山脉之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强烈的自信与鼓动性：
“兵者，诡道也！洋鬼子有巨舰利炮，我们有不尽的山川！他们想来紫荆关寻我主力决战？好得很！我们就利用此处的地形和他们好好打一打！”
他看向部下：“诸位，不要被洋鬼子的阵仗吓着了！中华大地，何其广袤！太行巍峨，何等雄奇！历史上藏过多少英雄好汉？
三国黑山张燕，占据太行，袁绍四世三公又如何？损兵折将也啃不动！北宋末年王彦‘八字军’，忠义昭日月，纵横河北，金兵铁骑踏遍黄河两岸，又何尝能把他们剿尽杀绝？！”
他转过身，豪气干云：“今日，我周鼎甲不敢自比先贤，但我有这六千敢战、能战、愿随我赴汤蹈火的虎贲！我们脚下踩着的，正是千百年来英雄们藏身抗敌的根基！
洋鬼子兵多炮利？进了这茫茫大山，就是龙游浅水，虎入囚笼！他们的重炮车轱辘能轧过这悬崖峭壁？他们的行军速度能快过我熟悉山路的儿郎？他们的补给线能拉长百里而不崩溃？！”
他们若分兵围堵，便是兵力分散，正好给我们分而歼之的机会！他们若挤作一团追着我们主力尾巴跑，那就是拖着一群疲惫不堪、补给艰难的累赘穿山越岭！等到他们人困马乏，补给断绝，阵脚大乱之日——”
他猛地顿住，右手攥拳，狠狠一砸地图上的某个预设位置：“便是我等出其不意，掩其疲惫，截其辎重，断其归途，彻底吃掉其中一路孤军之时！
吃掉它一块肉，瓦德西这头狂兽就得瘸条腿！他若再追，我们就再引，和他们在这太行山不断蘑菇，当日选择这紫荆关，就是为了与洋鬼子周旋！”
这番话，如同拨云见日！手下诸将眼中疑虑尽去，瞬间被强烈的斗志所取代。是啊，怕什么？现在河南、山西两座省城在手，虽然大部分州县未定，但直隶大部分州县都站在大家伙一边，源源不断的粮草军需正在支撑着这支军队！
背后是广阔的回旋空间，脚下是千难万险却无比熟悉的群山屏障，游击、消耗、择机狠咬，这才是他们的看家法宝！
“大帅英明！” 杨同光率先吼出声。 “我等一定会如遛狗一般遛死这些洋崽子！”
马兴华猛地站起身，战刀出鞘半寸：“大帅！骑二旅愿为先锋引狼！保证让他们闻着马粪味却连马尾巴都摸不着！”
帅帐内顿时士气如虹，战意澎湃，周鼎甲欣慰地点点头，不管怎么说，经过连续几战，手下这帮人算是历练出来了，就在众人准备商议具体作战方案时，亲兵入帐通报：“大帅，袁处长、陈处长带着渠省长、王总办联袂求见！”
“请他们进来！”
袁子笃、陈昭常带着渠本翘、王士珍（现在担任炮兵学校总办，负责筹备炮兵）走进帅帐，渠本翘首先开口，脸上带着浓重的忧色：“大帅！下官等闻听八国联军正调动大军，意欲大举进攻我紫荆关！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王士珍捻着胡须，忧心忡忡道：“大帅！瓦德西此番是拼着元气大伤也要除掉您！联军装备精良，兵员充足，我守山虽险，一旦敌军不惜代价，层层推进，以重炮轰击险要，我主力毕竟只有六千，伤亡恐难承受！何不……”
他看了一眼周鼎甲，斟酌着词句，“何不暂避其锋芒？眼下南方李中堂处正与各国艰难交涉，不若……不若我处与联军也稍作缓和……以全李中堂南方斡旋之计，我中华赔些银两，送走瘟神，总好过鱼死网破、生灵涂炭！”
渠本翘也附和道：“是呀，大帅，我方若在北地与联军死战到底，寸步不让，岂非授人口实，让洋人更有借口增兵加码，甚至迁怒李中堂？那时和谈更加艰难！忍一时退一步，或可见海阔天空。”
袁子笃还提到另外一层，“大帅与联军周旋，配合李中堂和谈是对的，但大帅的应对实在太过激烈了一些，又公开发通电，举国哗然不说，也不利于将来……”
陈昭常则猜到了周鼎甲的心思，不过他还是担心十七万老毛子，“大帅，宋军门处得来消息，俄军已经分成多路入关，他现在的压力非常大！”
等四人说完，周鼎甲忽然笑了起来，“哈！忍一时？退一步？四位熟读经史，可知《老子》有言：‘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
我与李大总统，不过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他在上海斡旋，哭穷、陈情、哀怜百姓不易，那是他的事。
而我周鼎甲在紫荆关，与联军浴血厮杀，打得联军心惊胆颤，焦头烂额！这，才是我该做的事！一软一硬，一弛一张，此乃互为犄角，缺一不可！
若是没有我们在北方的浴血奋战，骚扰得洋人寝食难安！你们以为，洋鬼子会坐下来和李中堂好好谈？会轻易放弃那些狮子大开口的赔款要求？会放弃觊觎我国土的野心？必须打！
至于子笃的担心，实在多虑了，李中堂必然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他老人家宰相肚里能撑船，也必然不会在意我的小小冒犯！
还有那17万俄军，你们根本不用担心，其他列强没有一个答应的，列强的矛盾大得很，而且西伯利亚铁路还没有修通，俄国人没有支援，我们根本不需要惧怕！”
“那可是17万俄军！”
“我巴不得和俄军狠狠打一仗！”周鼎甲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辽阔的北部边疆，“而且，此战，非仅为争国格，更为博一个未来！我要让大英帝国看清楚，谁才是真正能在北疆钳制住那头饿熊的人！”
渠本翘一愣，其他三人若有所思。
周鼎甲又开始了上课，“自百余年前拿破仑败亡，这世界之大，何处不是英俄争雄的棋局？英国人一直防范俄国熊冲出它的巢穴，南下印度或者东进太平洋，这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伙伴，在远东替他们牵制俄国人，消耗俄国人，阻止俄国人的扩张！”
说到这里，周鼎甲叹了一口气， “原本，这个角色，他们指望的是清王朝，可惜啊……” 周鼎甲语气充满讽刺，“清王朝压根没人懂外交，不仅不能担此重任，反而在‘清俄密约’这等勾当上与俄国人勾勾搭搭，授人以柄！
甲午之后，日本人替英国人站了岗，在东三省挡住了俄国熊南下，但倭寇岛小，野心大，胃口却不匹配，它顶破了天，也只能勉强在东三省那一亩三分地挡住俄国人的锋芒，牵制其有限力量。”
他盯着三位文士，一字一句道：“我！周鼎甲！与他们不同！ 如今我据有直隶、山西大部，正在稳固河南、内蒙，接下来我还要出兵外蒙，我与俄国人绝不可能妥协，这一点我清楚，俄国人清楚，英国人同样清楚！”
帅帐内寂静无声，四个文人被震得头晕目眩，他们万万没想到，周鼎甲竟然想到这么远，只听周鼎甲继续，“你们以为我发电报真的是为了那点面子？” 周鼎甲冷笑道，“这是投名状！是我周鼎甲给英国人、给这个世界最强帝国看的实力展示！
我现在与八国联军打得越激烈，越持久，展现出我的韧性、狠劲和不死不休的决心，英国人自然相信我周鼎甲才是在这片广袤的、足以对抗俄国的纵深土地上，那个唯一有能力、有决心、有狠劲与俄国血战到底的人选！
只要我不破坏英国在华的商业利益，英国自然要拉拢我，而有了英国人的支持，我等自然可以重启洋务，修建铁路、开挖矿山，打造枪炮……”
王士珍还是不相信，“我们这般得罪洋鬼子，英国人还会拉拢我等？”
“英国人讲的是利，面子从来都不重要，英国名相巴麦尊曾经说过，英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此言虽然赤裸裸，但恰恰说明了英人的本质，我们又有何惧？再说了，就算英人不拉拢，德国人也要拉拢！”周鼎甲指着不知道哪里搞来的世界地图说道，“你们看看德国的地理位置，其西是世仇法国，其东是块头那么大的俄国，现在法国又不断拉拢俄国，这是两线夹击！
只要我们能打，未来德国与法俄出现矛盾时，自然要拉拢我们牵制俄国，我们根本就不会被孤立，怕什么？这世道说到底就是这么回事，能打就意味着有价值，自然就有人拉拢！”
袁子笃卡壳了，“这？”
“别这个，那个了，听我的没错！”周鼎甲直接打断， “你们呐…… 别只盯着眼前那点蝇头微利和一纸合约的得失，好好看看这盘大棋，好好学一学……这纵横捭阖之道！”
渠本翘本来以为周鼎甲是一个只顾一时痛快的莽夫，接触之后才发现周鼎甲虽然不通狡猾，竟然有一套十分酷烈，但也能自圆其说的治理理念，虽然不讲忍仁义，但却是天生的枭雄，极有可能成就大业，要不然哪怕乡人催促，他也不至于出任河南省长！
但现在看来，他还是了解周鼎甲不够深，此人竟然如此精通外交，那就不得了，他这么年轻，有时间优势，又能利用洋鬼子的矛盾，这未来真得说不准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对着周鼎甲深深一揖：“大帅……高瞻远瞩，洞若观火！下官……受教了！此番赴豫，定当殚精竭虑……”
陈昭常、王士珍与袁子笃也默默抱拳，眼中震撼之余，更多了几分敬畏与全新的思索。他们知道，跟随这样一位拥有“屠夫”狠辣和“棋手”智慧的领袖，未来的路，注定将比想象中更为波澜壮阔，也必将更加血腥残酷！
周鼎甲点点头，“河南历来多乱，尔等除了收集钱粮，帮助大军作战以外，一定要配合周督打击豪强，如此人心方能稳定！”
渠本翘知道历来开国之君必然要收拾豪强，这是保留项目，他知道能不能做好这件事关系到他的未来，他牙一咬，“下官遵命！”
四人离开后，周鼎甲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没人呀，只能用旧官僚和晋商，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五十二章 反斜面
周鼎甲开始了军事部署，他站在一面巨大的沙盘前，这沙盘是参谋们根据周鼎甲等人的观察、本地老猎户和向导口述赶工而成，极为精细地还原了紫荆关的地势，紫荆关不是一个城，而是五座小城，互为犄角，依山带水。
拒马河蜿蜒如带，河北岸是独立的小金城；南岸盆地中，关城雄峙中央；向西，小盘石城扼守着进山咽喉；向东，奇峰口城卡在山口，官座岭城则居高临下俯瞰河川。
关城东侧，万仞群山壁立千仞，飞鸟难渡；西侧犀牛山如卧兽，环抱着关城向西延展；北面拒马河奔腾咆哮，隔河便是险峰；南面则是连绵起伏的黄土岭，背靠着更深邃的千山万壑……
周鼎甲拿起一根细长的竹鞭，重重点在沙盘上黄土岭的位置，沉声道：“诸位！瓦德西倾巢而来，八千精锐！但我紫荆关有太行天险，有拒马河屏障，有五座坚城！他若想啃下这块硬骨头，必先拿下南面的黄土岭！”
他目光转向那些年轻的军官：“此战要旨，不在硬顶敌军锋芒，而在‘磨’！磨掉他的锐气，磨掉他的弹药，磨掉他的兵员！要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敌军最大的消耗！如何做到？”
他的竹鞭骤然指向黄土岭上代表山峰的棱线，声音陡然拔高：“关键，就在这棱线之上和棱线之后的反斜面！”
“什么反斜面？”马兴华露出困惑的表情，其他人如杜根鸿、戴嘉伟反应稍快，但大部分还是稀里糊涂，周鼎甲微微叹了一口气，等战争稍一平稳，立刻要进行培训，这么多人赶鸭子上架，成为高级军官，别跟历史上的黄埔系一样，连机枪阵地都不知道怎么摆。
周鼎甲走到沙盘另一侧，示意众人围拢，拿起几根代表军队的蓝红两色小木棍，开始精确地摆放推演：“所谓反斜面，即是我方阵地，背向敌方进攻方向、面向我方纵深的山坡背面！利用反斜面构筑主防御阵地，是为反斜面防御！其精髓何在？其一：规避重炮直射！”
他指着代表棱线的位置：“敌炮火虽猛，多为直瞄或间接瞄准射击。其弹道受山体所阻，难以越过山顶精准打击正后方。
故，我们的大部队、主力工事，绝不能置于敌人目光所及之棱线正面！那等同送死！”周鼎甲语气严厉地扫了一眼一个还盯着正斜面位置的马保国，后者立刻缩了缩脖子。
“主力，当置于棱线之后的反斜面！”竹鞭重重落在棱线之后的山坡模拟位置。“在反斜面大岩石下、山坳里，依山形地势，深挖洞窟，构筑坑道工事！要有坚固顶盖的屯兵洞要有有顶盖的交通壕沟连接各处！
人员藏匿其中，犹如冬眠之蛇，非战斗命令不下，敌炮弹纵如雨下，伤之者几何？寥寥无几！”这番话说得众人眼中发亮。
一旁听着的王士珍、袁子笃却倒吸一口凉气，屯兵于反斜面坑道？这完全颠覆了他心中依托城墙、堡垒、高地棱线布置重兵的传统防御思路，没想到还能这么打仗！
“其二，”周鼎甲继续道，手指点向棱线左右两侧延伸的高地，“防敌包抄！敌军若想绕行我两翼，企图包抄反斜面阵地后方？殊不知，在包抄路线上，我军早有布置！
我反斜面阵地正对包抄之敌，其主防线恰好面向抄后之敌！形成天然阻击屏障！我居高临下，以逸待劳，包抄之敌顿成强弩之末！此乃化被动为主动！”
“其三，”周鼎甲的竹鞭在代表敌军步兵冲击路线的位置点了点，“火力杀伤最大化！敌炮火因无法观察我反斜面主力，只能实施盲射，杀伤效力大打折扣！而其步兵，欲克我阵地，必先攻占棱线高地！当其冲上棱线、自以为得计时……”
“我们的马克沁重机枪、神射手和速射炮，则配置在反斜面阵地左右两侧的山梁制高点、陡峭侧翼！其火力方向，非正对山脚，而是死死封锁棱线！事先也要标定好位置！当敌步兵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爬上棱线，身影出现在山顶轮廓的那一瞬间——”
周鼎甲以手作枪炮状，“两侧高地的侧射火力如同交叉的死神镰刀，瞬间扫过棱线！敌军密集拥挤于狭窄的山脊，如活靶般被我交叉火力无情覆盖！躲无可躲，退无可退！冲多少，死多少！”
这生动的描述让在场所有军官，尤其是年轻新锐们，听得热血沸腾，眼前仿佛看到了那即将到来的、一边倒的杀戮景象！杨同光兴奋地搓着手：“太狠了！太妙了！”
马兴华咽了口唾沫，喃喃道：“娘嘞……这……这比咱以前放冷箭打闷棍高明太多了！”
李贺拍了拍副手，“记牢了！大帅教我们的，是保命杀敌的真本事！什么洋鬼子精锐？上了棱线，他就是块等着被切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