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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406节

  1915年1月15日,凌晨3时50分。黑龙江南岸,瑷珲古城外的出发阵地。气温低至零下三十五度,呵气成冰,星月无光,只有积雪映出微弱的惨白。

  万余精锐官兵静静地伏在预先挖掘的雪壕和伪装网下。他们口含姜片或特制油脂以防冻伤,枪械用厚布包裹,刺刀和工兵铲都涂抹了防反光涂层。骡马被衔枚,炮车轮子包裹着厚厚的毛毡和稻草。只有军官手腕上夜光表的指针,在无声地跳动。

  吴佩孚站在前沿观察所,举着望远镜最后一次望向对岸。江东六十四屯地区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点灯火,那是俄军哨所或富裕农户的家。寂静中,能隐约听到江风掠过冰面的嘶鸣,以及远处俄军哨所偶尔传来的模糊狗吠。

  “报告军座,各团均已就位,炮兵准备完毕。”参谋低声报告。 吴佩孚放下望远镜,深吸一口凛冽如刀的空气,压下心中激荡。

  他出身贫寒,苦读兵书,以战功升至高位,此刻,他深知肩上责任重大——这不仅是军事行动,更是民族压抑了半个多世纪怒火的第一次总爆发。

  “时间到。”他抬起手,对着电话筒,声音冰冷而清晰:“‘雪崩’,开始。”

  “嗵!嗵!嗵!嗵!”

  几乎没有预警,南岸预先测好诸元的数十门山炮、野炮和迫击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口喷出的巨大火焰瞬间照亮了雪野,又迅速熄灭。

  尖锐的炮弹破空声撕裂了寒冷的夜空,划出致命的弧线,狠狠砸向对岸预定的目标——俄军主要哨所、兵营、指挥部、马厩、以及可能的集结地。

  “轰!轰隆——!!” 剧烈的爆炸火光在对岸接连腾起,沉闷的巨响即便隔着宽阔的江面也清晰可闻,雪粉和泥土被抛向空中。睡梦中的俄军和哥萨克居民被瞬间惊醒,惊恐的呼喊、咒骂、军号声乱成一片。

  炮击仅仅持续了十分钟,但极其猛烈和精准。这是中国炮兵在吸收了德式训练和有限实战经验后,第一次进行大规模、有组织的火力突袭。虽然炮弹威力参差不齐,但覆盖和突然性达到了效果。

  炮击尚未完全停歇,冰面上就响起了低沉而密集的“咔嚓”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突击队!上!” 军官们的低吼在黑暗中响起。

  早已潜伏在江边的一支支精干突击队,身着白色伪装服,像离弦之箭般冲出掩体,跃上光滑的冰面,向着对岸发起了无声的冲锋。

  他们轻装疾进,只携带步枪、手榴弹和爆破器材,任务是撕开突破口,清除残存火力点,为后续主力打开通道。

  几乎同时,冰面上响起了更多的嘈杂声。主力部队开始大规模渡江!步兵以连排为单位,成散兵线快速推进。

  机枪组扛着沉重的马克沁或麦德森轻机枪,炮兵则奋力拖拽着卸下炮架、用雪橇装载的轻型山炮和迫击炮。骡马牵引的辎重车队紧随其后。

  数万人马在宽阔的冰面上形成数道汹涌的灰色洪流,沉默而坚决地涌向北岸。只有皮靴、马蹄、雪橇与冰面摩擦的声响,汇成一片低沉而骇人的轰鸣。

  对岸的俄军从最初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残余的哨所和仓促组织起的抵抗点开始零星射击。步枪子弹“嗖嗖”地划过冰面,在雪地上打出点点白烟,偶尔有流弹击中人体发出的闷响和短促的惨叫声。

  但这点抵抗在早有准备、士气如虹的中方突击队面前显得软弱无力,突击队员们利用冰面地形和夜色掩护,迅速接近,投掷手榴弹,或用刺刀、工兵铲解决残敌。

  吴佩孚随第一波主力踏上了北岸的土地。脚下是被炮弹翻犁过的、带着硝烟味的焦黑冻土。远处村庄的火光越来越清晰,枪声和爆炸声正在向纵深蔓延。他看了一眼怀表,从炮击开始到现在,不过二十五分钟。

  “命令各团,按预定计划,分割包围,清剿残敌。重点扫荡哥萨克聚居点和所有武装人员聚集处。动作要快!” 他沉声下令。参谋立刻通过通讯兵和预先布设的电话线传达命令。

  复仇的时刻,到了。

  中国军队如潮水般涌入每一个村庄、每一处庄园、每一座俄军据点。抵抗是零散而绝望的。许多哥萨克男子在睡梦中或仓促拿起武器时就被击毙。有些依托房屋、院落进行顽抗,但很快被优势兵力和手榴弹、炸药包清除。

  中国士兵们心中积压着对“江东惨案”的仇恨,加上战前“彻底清除匪帮”的动员,使得战斗异常残酷。对于任何持械或表现出敌意的成年男性俄人,几乎不留活口。

  枪声、爆炸声、濒死的惨叫、房屋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妇女儿童惊恐的哭喊声,交织成一首恐怖的黎明交响曲。

  在原先惨案发生最集中的几个屯子,一些情绪激动的连排长甚至下令进行报复性肃清。战斗很快从军事对抗演变为带有清算性质的武力行动。

  火光映照下,刺刀的寒光与喷射的火舌无情地收割着生命。一些士兵高喊着“为海兰泡死难同胞报仇!”冲入室内。

  当然,并非所有部队都陷入失控的杀戮。吴佩孚和高级军官很快察觉到了部分单位的过激行为,严令各部控制情绪,重点消灭武装人员,禁止无差别屠杀平民,并派出手枪队宪兵巡视弹压。命令逐渐被传达和执行,但最初的狂暴已经造成了大量伤亡。

  到天色微明时,枪声基本平息。江东六十四屯的主要区域已被中国军队完全控制。雪地被染成片片黑红,冒着烟的废墟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

  成群结队的俄国妇孺、老人以及少数未参与抵抗或投降较早的男性,被中国士兵驱赶到村外的空地上集中看管。他们衣着单薄,在严寒中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恐惧、茫然和悲痛。

  初步清点,击毙俄军、哥萨克武装人员及持械抵抗平民约一万三千七百余人,俘获约五百(多为伤者或非战斗人员),并消灭所有敢于抵抗的俄国人超过八千人……

  上午八时,一面巨大的赤底金龙旗在原先俄国江东六十四屯行政官署(一栋砖石建筑)的废墟顶上缓缓升起。吴佩孚站在旗下,向北京发出了第一份捷报:“我军已完全收复江东六十四屯,非法武装悉数剿灭,主权恢复。”

  消息通过无线电波传回国内,旋即被官方媒体以号外形式疯狂传播。“雪耻!革命军一举收复江东六十四屯!”

  “全歼入侵匪帮八千,血债血偿!”

  “国旗飘扬在故土上空!” 类似的标题瞬间点燃了整个中国。

  从北京到上海,从武汉到广州,各大城市街头,报童的呼喊声被激动的人群淹没。鞭炮声、欢呼声、游行庆祝的队伍迅速出现。

  民族情绪的火山彻底喷发,周鼎甲和革命军的声望达到了一个近乎神话的高度。之前那些质疑、不安的声音,此刻被淹没在举国欢腾的海洋里。

  而江东失守的噩耗,在天亮后不久就传到了仅一江之隔的俄国阿穆尔州首府——海兰泡(布拉戈维申斯克)。

  俄军阿穆尔军区司令官格里布斯基中将惊得从早餐桌旁跳了起来,打翻了茶杯。他难以置信地听着参谋语无伦次的报告:中国人竟然在冬天、在没有任何宣战的情况下,大规模渡江进攻,并且几乎瞬间就摧毁了江东的守军!

  “这群黄皮猴子!他们怎么敢?!这是战争!赤裸裸的侵略!”格里布斯基暴跳如雷,但他心底同时升起一股寒意。

  他手头的兵力并不充裕。阿穆尔军区名义上有数万军队,但散布在从外贝加尔到滨海地区的广阔地域,海兰泡及其附近可用之兵,除去必要的城防和后勤部队,能立即机动的野战部队不到两个师,且多数是二线或边防部队,装备和训练水平参差不齐。更重要的是,他严重缺乏重炮和机枪,冬季补给也困难。

  但他不能坐视不理。丢失江东六十四屯已是奇耻大辱,若不能迅速反击夺回,他在沙皇和陆军部面前的前途就完了。

  而且,他判断中国军队刚刚经历战斗,需要时间巩固阵地,兵力应该也分散在占领区。如果立即集中兵力,发动一次强有力的反击,很可能将立足未稳的中国人赶回江对岸。

  “命令第二步兵师、外贝加尔哥萨克第三旅立即集结!所有可用炮兵和机枪连加强给他们!今天下午,不,中午之前,必须向江东方向发起反击!把中国人赶下黑龙江喂鱼!”格里布斯基咆哮着下令。他忽略了情报中提到的中国军队规模和可能的后续动作,复仇和挽回颜面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俄军的反应,正中革命军下怀。

  早已在黑龙江北岸纵深地带隐蔽展开的革命军第七师,以及完成江东清剿后迅速转入防御状态的第一师一部,正严阵以待。

  他们利用江东六十四屯外围的丘陵、树林和村庄废墟,构筑了梯次防御阵地,布设了雷场和铁丝网,虽然天寒地冻,但部分地段仍可设置,炮兵观测所早已测定了可能的俄军进攻路线。

  1月13日下午2时许,俄军约一万五千人的反击部队,在少量炮兵支援下,冒着严寒,以密集的队形,向江东六十四屯外围阵地发起了气势汹汹的进攻。

  哥萨克骑兵试图迂回侧翼,但在雪深及膝的田野和林间行动迟缓,很快遭到预设机枪阵地和埋伏步兵的交叉火力打击,人仰马翻。

  俄军步兵的冲锋更像是一场灾难。他们缺乏有效的火力准备,在开阔的雪地里成为绝佳的靶子。革命军阵地上,马克沁重机枪低沉持续的“咚咚”声、麦德森轻机枪清脆的“哒哒”声、以及步枪精准的点射,编织成一道死亡火网。

  穿着灰色或白色伪装服的中国士兵,在精心构筑的雪垒和工事后冷静射击。俄军像被割倒的麦子般一片片倒下,洁白的雪地被染红,进攻势头迅速衰竭。

  “他们中计了!”第七师师长在观察所里兴奋地捶了一下桌子,“命令预备队,从两翼包抄!炮兵团,覆盖射击后续梯队!”

  下午4时左右,革命军预备队从侧翼杀出,试图对陷入僵局的俄军进行合围。俄军指挥官见势不妙,慌忙下令撤退。

  撤退很快演变成溃退。丢盔弃甲的俄军士兵在雪原上狼狈逃窜,身后是中国军队的追击火力。哥萨克骑兵试图掩护,但自身损失惨重。

  此役,俄军反击部队伤亡超过四千人,丢失了大量武器弹药。而革命军依托预设阵地,伤亡不到千人。格里布斯基的仓促反击,不仅未能收复失地,反而折损了手中宝贵的机动兵力,使海兰泡及其周边地区的防御更加空虚。

  江东反击战的惨败,彻底打乱了俄军在阿穆尔州的部署。格里布斯基惊慌失措,一面紧急向伊尔库茨克总督区和圣彼得堡求援,一面收缩兵力,试图固守海兰泡、结雅河沿岸的几个主要城镇和交通枢纽,同时催促后方尽可能向前线输送援兵和物资。

  然而,革命军没有给他喘息和等待援军的时间。

  1月14日,就在击退俄军反击的次日,革命军总部下达了全面进攻阿穆尔州的命令,吴佩孚指挥第一师和第七师主力,如同两把铁钳,从江东六十四屯基地出发,沿着结雅河两岸和黑龙江北岸,向西北和东北方向迅猛推进。

  他们避开了俄军重兵设防的海兰泡城区(暂时围而不攻),转而横扫周边广阔的农村、集镇、国营农场(俄国的)、粮仓、码头和公路节点。

  随军前进的,还有大量由生产建设兵团武装人员组成的辅助部队和工作队。他们的任务是:接管占领区的行政,清点并控制粮食储备,并动员当地残留的中国居民(仍有少数当年惨案幸存者后裔或后期迁入的华人)和部分对俄国统治不满的少数民族(如鄂伦春、鄂温克人),组建民兵或提供向导。

  这是一场典型的“以战养战、因粮于敌”的机动攻势。中国军队充分利用了冬季俄军补给困难、兵力分散、民众基础薄弱的弱点,以快打慢,以动制静。

  “找到粮仓!控制磨坊!消灭俄国能拿枪的俄国成年男子,把所有能带走的粮食、牲畜,全部登记造册,优先运回江东基地,或就地储存由我军控制!” 这是下达给每一支分队指挥官的死命令。

  沿途的俄军小股驻防部队和哥萨克巡逻队,在中国军队优势兵力的打击下纷纷溃散或投降。许多俄国移民村庄,见到大军压境,又听闻江东的“严厉处置”,恐慌情绪蔓延,纷纷携家带口向西或向北逃亡,进一步加剧了混乱,堵塞了道路,这些人虽然带走了部分存粮,但更多的粮食和物资落入了中国军队手中。

  至1月25日,短短十来天内,革命军和控制区已向西推进至结雅河中游的斯沃博德内(自由城)附近,向东逼近黑龙江与乌苏里江交汇处的伯力(哈巴罗夫斯克)外围,向北触及结雅-布列亚平原的南部边缘。

  阿穆尔州最富庶的农业地带——结雅河、布列亚河流域的产粮区,超过三分之二落入中国军队控制或严重威胁之下。海兰泡成为一座被三面合围的孤城,仅靠结雅河冰面与西岸保持微弱联系。

  远东的惊雷,终于带着血腥和冰寒的气息,穿透了广袤的西伯利亚,炸响在圣彼得堡冬宫的上空。

  当中东路丢失、铁路改轨、阿穆尔州接连失地、反击惨败、重镇被围、粮仓被夺的消息,通过残存且严重滞后的电报线路,断断续续汇总到尼古拉二世面前时,这位沙皇先是陷入了难以置信的呆滞,随即是歇斯底里的狂怒。

  “废物!格里布斯基是头猪!不,他连猪都不如!整个阿穆尔军区的将军们都是叛徒!懦夫!他们让几万黄皮农夫像赶羊一样赶得到处跑!还丢了粮食!那是远东的命根子!”

  沙皇砸碎了书房里能砸的大部分东西,怒吼声让整个冬宫都在颤抖。但愤怒过后,是更深的恐慌和无力感。他能怎么办?从欧洲抽调兵力?东线德军虽然冬季攻势减弱,但压力依然巨大,俄军损失惨重,急需补充和休整,任何大规模东调都可能引发防线崩溃。

  从西伯利亚其他地区调兵?那些地方的驻军本就薄弱,还要防范中国可能在其他方向的进攻,且远水难解近渴。指望当地动员?远东俄国移民数量有限,且现在正陷入大规模恐慌和逃亡,根本组织不起有效力量。

  “陛下,”面色苍白的萨宗诺夫声音干涩,“中国人……他们在外交照会中仍然坚持,这是‘清除非法武装和移民’的‘边境执法行动’,并非对俄帝国宣战。他们甚至……还在通过第三方,继续向我们在欧洲的军队出售*步枪和弹药。”

  “无耻!卑鄙!这是世界上最无耻的谎言!”沙皇咆哮,“他们杀了我们成千上万的士兵和平民,占领了我们的省份,这还不是战争?!立刻向中国宣战!向全世界揭露他们的野蛮行径!”

  “陛下,请冷静!”陆军大臣苏霍姆利诺夫急道,“宣战容易,但我们哪来的兵力去进行一场真正的远东战争?目前我们在亚洲的总兵力,分散在从高加索到太平洋的漫长防线上,面对中国可能全面动员的数百万人,处于绝对劣势。

  一旦正式宣战,中国人很可能在蒙古、新疆全面发动,甚至日本都可能趁火打劫!那我们失去的将不仅仅是阿穆尔州!”

  萨宗诺夫也劝道:“是的,陛下。而且,如果我们正式宣战,根据同盟条约,英国和法国作为盟友,将不得不考虑对华采取某种行动,至少是断交和制裁。

  但这会彻底切断我们从中国获得某些重要物资的渠道,这些物资对我们的军火生产至关重要。英国人恐怕不会乐意看到这一点。”

  尼古拉二世颓然坐倒,双手捂住脸。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到,这个庞大的帝国,在东西两线巨人的挤压下,是多么的脆弱和力不从心。当年从虚弱中国身上割肉的快感,如今变成了被反噬的剧痛。

  “那你们说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中国人占领阿穆尔?看着我们在远东的权威扫地?看着那里的俄国子民被屠杀和驱逐?”

  “当下之计,”萨宗诺夫艰难地说,“唯有双管齐下。第一,命令远东剩余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固守关键据点,如海兰泡、伯力、海参崴,迟滞中国人进攻,等待援军——哪怕只能集结少量援军。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立即恳请英国、法国,尤其是英国,进行最强有力的外交干预和调停!要求他们迫使中国立刻停止军事行动,撤出俄国领土,回到谈判桌。

  英国人在中国有巨大利益,他们有能力施加压力。我们必须让伦敦明白,中国的行为不仅是对俄国的侵略,更是对协约国整体战略的破坏,是在帮德国的忙!”

  沙皇别无选择,只能同意。紧急求援的电报飞向伦敦和巴黎。

  伦敦,白厅。英国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爵士面对着接连传来的、令人头痛欲裂的报告:俄国远东惨败的详情、沙皇近乎绝望的求援、驻华公使朱尔典关于中国国内欢腾和政府对“非战争行动”强硬辩解的电文。

  “朱尔典判断失误了。”格雷对内阁同僚们叹息,“周鼎甲不是虚张声势,他真的动手了,而且打得又狠又准。他利用了俄国全部的弱点:冬季、兵力分散、欧洲牵制。更麻烦的是,他给了我们一个无法立刻采取强硬行动的理由——‘这不是战争,是执法’。”

  “我们必须阻止他!”陆军大臣强调,“如果俄国远东崩溃,不仅会极大鼓舞德国,更可能导致俄国国内政治动荡,甚至提前退出战争!那对我们将是灾难性的!”

  “我知道!”格雷烦躁地说,“但怎么阻止?对华断交?制裁?那会立刻切断我们来自中国的钨砂、锑锭、桐油供应,我们的军工厂怎么办?派远东舰队威慑?周鼎甲有潜艇!而且中国人现在民族情绪高涨,任何外部压力都可能让他们更靠近德国。”

  “那难道就什么都不做?看着俄国流血?”海军大臣丘吉尔皱眉。

  “不,我们要做,但必须非常小心。”格雷沉吟,“立即给朱尔典发最高指令:以最严厉的措辞,向中国政府表达英国政府对远东局势‘极度震惊和严重关切’,要求中国立即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并无条件从阿穆尔省会争议地区撤军。

  警告中国,其当前行为已严重损害中英关系及中国在国际社会的信誉,并可能招致‘无法预料的严重后果’。但同时,也要暗示,如果中国愿意回到谈判桌,英国愿意主持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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