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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98节

  仪式最“实质”的部分,反而是在这简陋仪式开始前就已经基本完成的。在青岛港的码头上,停泊着几艘未能随主力舰队撤离的德国军舰:两艘老旧的“猎豹”级鱼雷艇、一艘更老的“鸢”级炮舰,以及几艘小型勤务船和拖轮。

  这些舰只要么是航速太慢、要么是状态太差,被认为无法突破英国可能的封锁线,跟随主力冒险突围,还不如卖给中国。

  于是,在移交仪式的同时,这几艘小舰的桅杆上,德意志帝国的海军旗正在缓缓降下,而中华帝国的五星红旗正在升起。

  水兵交接的过程沉默而迅速,中国水兵登舰,德国水兵列队离舰,双方敬礼,没有多余的话语。

  对于德国水兵来说,这或许是一种耻辱的解脱,而对于中国海军而言,这是第一次完整接收外国现代军舰,心中激荡着复杂的情绪——有获得装备的欣喜,更有国力不如人、只能捡拾残羹的酸楚与奋发之意。

  移交仪式草草结束后,梅耶-瓦尔德克总督忙于安排后续行政交接和德侨事务,而真正重要的会面,发生在青岛军港深处,信号山脚下的舰队司令部小楼内。

  这里原本是德国远东分舰队司令官马克斯·冯·施佩伯爵的办公室和住所,此刻,房间内略显凌乱,一些私人物品已经打包,墙上的海图被取下卷好,只有那张巨大的橡木办公桌和几把椅子还在原位。

  窗外,可以俯瞰整个青岛湾,薄雾正在渐渐散去,远处海面上,几艘德国主力舰留下的淡淡烟痕似乎还未完全消散。

  周鼎甲亲自秘密来到了青岛,他没有出现在公开仪式上,而是悄然抵达这座小楼。此刻,他一身便服,站在窗前,望着空荡荡的军港和远处海天相接之处。

  他的身后,刚刚参加完舰队告别式、同样身着便服的马克斯·冯·施佩伯爵,正默默打量着这位年轻的东方君主。

  施佩伯爵年近六旬,身材高大挺拔,灰白的头发和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他是德国海军中的宿将,以严谨、勇猛和强烈的荣誉感著称。他的舰队——远东分舰队,是他多年的心血,此刻却要在他手中分散、撤离,甚至可能走向毁灭,其心情之沉重复杂,可想而知。

  “陛下亲自前来,令我倍感荣幸,也……更觉萧索。”施佩伯爵开口道,声音有些沙哑。

  周鼎甲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位老将,用流利的德语说道:“伯爵阁下,于公,青岛顺利移交,避免战火,朕当亲至以示郑重。

  于私,阁下与贵国舰队将士,在远东多年,大体遵守规则,也是中国海军的老师,此一别,或许再无相见之日,朕亦当来送一程。”

  施佩伯爵苦笑一下:“遵守规则?或许吧。在殖民地的游戏里,我们都不算清白。但陛下,我必须承认,您和您的国家,在这几年里的变化,令人印象深刻。

  只是我没想到,最终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德国在东亚的军事存在。”他顿了顿,直视周鼎甲,“陛下,您是否……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天?从您坚持要在条约中加入那条关于战事爆发时舰队撤离的条款时?”

  周鼎甲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缓缓点头:“是的,伯爵阁下。朕预见到了。这不是占卜,而是基于力量对比和战略逻辑的必然推演。德意志帝国是陆权强国,海军发展迅速却根基尚浅,海外领地遥远而分散。一旦与掌握海权的英国发生全面冲突,在没有制海权的情况下,所有远离本土的基地和舰队,都注定成为孤岛和靶子,青岛也不例外。

  强行固守,除了让将士无谓牺牲、让这座美丽的城市化为焦土,没有任何战略意义。及时撤离,保存力量,保护侨民,才是明智之举。”

  施佩伯爵沉默了片刻,“明智之举?陛下,您说的或许是政治上的明智。但对于一名海军军人而言,放弃基地和港口,让舰队像丧家之犬一样在海上逃亡、寻找或许根本不存在的生路,这无异于最大的耻辱!

  我的‘沙恩霍斯特’和‘格奈森瑙’,还有那些勇敢的水兵们……他们现在正在海上,可能正驶向英国舰队的罗网!”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双手握紧了椅背。

  周鼎甲能理解这位老军人的痛苦与骄傲,他想了想说道,“耻辱与否,取决于最终的结果和历史的评判。

  如果贵国最终赢得了战争,今日的撤离就是保存实力的远见;如果输了,那就是败退。但伯爵阁下,对于朕而言,对于此刻站在这里与你对话的中华帝国皇帝而言,朕更看重的是人。”

  他示意施佩坐下,自己也坐在对面,语气变得诚恳:“舰队是钢铁,是国家的利器,但真正赋予舰队灵魂的,是像阁下这样经验丰富的指挥官,是那些训练有素的水兵和军官。钢铁可以再造,但经验和人才,需要时间的积淀。

  朕今日来,除了送别,还想给阁下,以及可能仍在海上漂泊的贵国舰队官兵,一个或许不算体面、但认为很有必要的的建议。”

  施佩伯爵抬起头,“请讲。”

  “如果……朕是说如果,海上形势确实绝望,突围无望,可以考虑返回中国沿海。帝国虽然宣布中立,但如果贵国海军愿意接触武装,进入帝国港口暂时避难,帝国可以在国际法框架内,提供临时庇护,直到战争结束。”

  他看着施佩伯爵震惊的眼神,继续道:“如果情况真的极端不利,一些关键的技术人员、军官,可以以‘个人身份’提前离舰,通过商船或其他途径,前往中国隐匿。

  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无论胜败,德国都需要重建,需要拥有经验和忠诚的海军人才。伯爵阁下,有时候,生存下去,比死得壮烈,需要更大的勇气和智慧,也对国家更有价值。”

  这番话,完全超出了施佩伯爵的预期,也超越了一般国家元首在类似场合会说的外交辞令,良久,施佩伯爵才涩声问道:“陛下……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周鼎甲轻轻一声,“于私,朕欣赏专业军人的才华与品格。阁下是真正的海军军人,不应毫无价值地湮灭在注定劣势的海战中。

  于公,我也希望你们这些老师可以继续教导我们稚嫩的海军……这只是朕个人的建议,听与不听,决断在阁下。”

  施佩伯爵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点头:“陛下的……好意与远见,我铭记于心。虽然作为一名帝国海军军官,我首先考虑的是履行职责和荣誉……但您的话,我会仔细思量。”

  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施佩伯爵忽然问出了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陛下,您对这场战争的结局,有何看法?以您旁观者的清醒,德意志帝国……赢面有多大?”

  一个交战国的高级指挥官去问一个中立国君主,显得极其不同寻常,甚至有些丢人,这显露出施佩伯爵信心不足,但在此刻这种特殊的、近乎诀别的氛围下,却又似乎顺理成章。

  周鼎甲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这才说道,“如果贵国的战略重心,始终放在西线,放在试图迅速打垮法国上,那么赢面……不大。甚至可以说,正在走向一条最艰难、最可能耗尽国力的死胡同。”

  施佩伯爵眉头紧锁:“陛下何出此言?我国陆军天下无双,快速击败法国,历来是我国总参谋部的信念!只要击败法国,英国失去大陆支点,战争便赢了一半!”

  “信念不等于现实,伯爵阁下。”周鼎甲走回桌边,用手指蘸了点杯中水,在光滑的桌面上粗略地画了个欧洲轮廓,“目前看来,贵国对法战争的思路是依靠德国铁路网的效率,在俄国完成庞大动员之前,以右翼重兵集团如同挥出的镰刀,借道比利时,横扫法国北部,包抄巴黎,迫使法国迅速投降。这个计划本身是天才的构思,但它有几个致命的前提假设。”

  他点了点“镰刀”挥动的弧线:“第一,它假设比利时不会激烈抵抗,英国不会因此迅速参战,但现在英国已经参战了,比利时的抵抗也比预想的顽强,这迟滞了你们的步伐。

  第二,它假设法国军队会像1870年那样不堪一击,会按照你们的剧本,将主力投入阿尔萨斯-洛林方向,从而将柔软侧翼暴露给你们。

  第三,它假设俄国动员缓慢,至少需要六到八周才能形成有效威胁。”

  施佩伯爵沉声道:“即便如此,我国陆军依然有足够的力量完成突破!巴黎并非遥不可及!”

  “就算巴黎被占领了,又如何?”周鼎甲反问,目光锐利,“法国就一定会投降吗?法国人的民族意识和韧性,伯爵阁下不应低估,万一战争转入更残酷的消耗战、游击战,而同时,东线的俄国大军将如潮水般涌来,德国陷入真正的两线作战怎么办?

  东西两线都是漫长的战线,都需要消耗巨量的兵力和资源。而德国……缺乏这种长期消耗的底蕴,尤其是关键原料和粮食,严重依赖进口,一旦贵国海军无法打破封锁,情况会迅速恶化,虽然贵国准备了不少战略物资,但肯定支撑不了长期的消耗战!”

  他顿了顿,让这些话沉入对方心里,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核心观点:“所以,如果我是贵国的最高决策者,我会采取截然不同的战略:西守东攻。”

  “西守东攻?”施佩伯爵喃喃重复,眼中充满疑惑。

  “对。”周鼎甲的手指从法国移到广袤的东欧,“在西线,依托莱茵河和边境要塞群,采取防御态势,构筑坚固防线。以德国陆军强大的防守能力,足以抵挡英法联军的任何进攻,将西线变成消耗对手血肉的磨盘。而将主力,特别是那些擅长机动、突破的部队,集中于东线。”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俄国西部边境:“全力打垮俄国!不是击退,是打垮,目标是造成沙皇俄国这个‘民族监狱’的彻底崩溃!”

  施佩伯爵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太冒险了!俄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军队数量庞大……”

  “庞大而虚弱!”周鼎甲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伯爵阁下,您不了解俄国,或者说,贵国低估了俄国的内部腐朽和军队的低效。

  我和俄军打过仗,我了解俄军,俄军数量虽多,但装备陈旧,指挥系统僵化,后勤保障一塌糊涂,士兵斗志涣散,军官与士兵矛盾尖锐。

  更重要的是,沙俄帝国内部民族矛盾极其激烈,波兰人、芬兰人、波罗的海人、乌克兰人、高加索人……没有一个不对沙皇的压迫心怀怨恨。这是一座外表庞大、内部早已被蛀空的破房子!”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预言家的光芒:“只要德国集中精锐,在东线打几次漂亮的歼灭战,大量消灭俄军有生力量,就足以引爆俄国内部的全面危机。军事失败会加剧人民对沙皇政权的不满,民族矛盾会总爆发,前线崩溃,后方动乱,革命……将不可避免!”

  他靠近施佩,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冲击力:“到了那个时候,德国就可以打出‘民族解放’、‘民族自决’的旗号!公开支持沙俄境内的波兰、芬兰、乌克兰、波罗的海三国,甚至高加索地区,建立独立或自治的国家!

  把战争从单纯的军事征服,上升为政治和意识形态的攻势!这样一来,俄国的崩溃将不再是可能,而是必然!一个分裂的、内乱的、退出了战争的俄国,将永久解除德国东线的威胁!而德国,将成为中欧和东欧毋庸置疑的霸主!”

  施佩伯爵听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这个战略构想,比他听过的任何军事计划都要宏大、激进,也……更加诱人!摆脱两线作战,彻底解决东方的千年梦魇,甚至建立一个由德国主导的“中欧帝国”秩序……

  周鼎甲继续勾勒蓝图:“一旦俄国崩溃退出战争,德国就可以从容转身。西线的英法,失去了东线牵制,将独自面对一个解决了后顾之忧、资源可以通过铁路从东方获取(至少部分获取)的德国。

  战争将进入僵持,但德国的压力会小得多。届时,可以通过谈判,或者继续消耗,直到各方都精疲力尽,最终达成一个对德国相对有利的和平。这才是德国在这场浩劫中,唯一可能赢得战略主动、甚至真正胜利的机会!”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神情变幻不定的施佩伯爵,最后遗憾地摇了摇头:“但是,朕看到的现实是,贵国总参谋部的精英们,依然将最精锐的力量投向西方,试图在巴黎实现一场豪赌。

  而东线,只留下了相对薄弱的兵力进行防御。这是战略上的短视,是‘大陆军思维’对‘大战略思维’的碾压。”

  施佩伯爵从巨大的震撼中逐渐回过神来,作为一名海军军官,他对陆军的战略争论了解不深,但皇帝描绘的东线图景,与他听闻的一些关于俄国军队混乱、腐败的情况隐隐吻合。但他依然难以完全相信俄军会如此不堪一击。

  “陛下,您对俄军的评价……是否过于悲观了?俄军虽然在十几年前的战争中失败了, 但这些年也在改革……”

  周鼎甲轻笑一声,带着一丝讽刺,“那场战争恰恰暴露了俄军最深层的弊病:官僚腐败、指挥无能、漠视士兵生命。至于改革?在沙皇专制和贵族官僚的桎梏下,任何改革都是隔靴搔痒。

  伯爵阁下,请相信朕的判断。很快,或许就在今年秋天,你们就会在东线亲眼看到,俄国的‘蒸汽压路机’是如何在德国组织的钢铁与火力面前,变成一堆废铜烂铁和溃散的人潮。

  他们的进攻会缺乏协调,后勤会崩溃,士兵会在饥饿和混乱中放下武器。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的。”

  他的语气如此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让施佩伯爵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周鼎甲继续说道,“就在今天,我早就准备好的骑兵军团正在向外蒙进军,哪怕我知道俄军并没有出兵,但我也有足够的信心,我尚且如此,贵国难道不应该好好想一想吗?”

  窗外,港口传来悠长的汽笛声,是催促施佩伯爵登船的信号,施佩伯爵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向周鼎甲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陛下,今日一席话,令我……终生难忘。

  无论未来如何,您的智慧与……坦诚,我深表感谢。也祝中华帝国,能在时代的洪流中,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伯爵阁下保重。记住朕的话,事若不可为,当思保全之策。人,才是未来。”

  施佩伯爵深深看了周鼎甲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渐行渐远,周鼎甲独自留在房间里,再次望向窗外。他知道,这位老将和他的舰队,最终的命运多半是悲剧性的——历史上,施佩伯爵的远东分舰队虽然表现很好,但最终被英国舰队全歼,他本人随舰沉没。

  他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断说俄国不堪一击,确实有私心,但真心为二德子着想,中国要想顺利崛起,获得尽可能多的利益,二德子扮演着就是为王前驱的角色,德国越强越好,但德国人能听进去多少?历史的大势,又能改变多少?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该在外蒙动手了!

第319章 收复外蒙

  1914年8月9日,张家口以北七十里,野狐岭军营,草原的夜风已带上了初秋的凛冽,呼啸着掠过连绵的军帐和临时搭建的无线电天线杆。

  军营中央最大的那顶帆布指挥帐内,灯火通明,骑兵第四军军长孙长胜,披着件旧呢子军大衣,正伏在一张摊开在弹药箱上的外蒙古地图前,用红蓝铅笔细细勾勒着什么。

  孙长胜,是帝国陆军中公认的骑兵悍将,他并非蒙古人,却比许多蒙古人更熟悉草原。自追随周鼎甲以来,他一直在内外蒙古厮杀,大小百余战,以悍勇绝伦、用兵诡疾著称。

  平定漠南蒙古诸部时,他曾经率三千铁骑,七日奔袭一千二百里,连破七个抗拒王化的部落,生擒其首领,由此得了个“草原阎罗”的诨号,却也彻底震慑了塞外,奠定了帝国对内蒙古的直接统治。

  此刻,他麾下的骑兵第四军,下辖六个精锐骑兵旅,外加直属炮兵团、机枪营、工兵营、辎重团及附属的晋商运输大队,总兵力逾五万三千人。

  这是周鼎甲倾注心血打造的机动铁拳:全员换装7.92毫米马步枪,配备精钢马刀,每个旅配属一个装备轻重机枪的的机枪营,军直属炮兵团拥有三十六门82毫米迫击炮和十二门75毫米山炮(拆解后可由骡马驮载)。

  为了支撑这次远距离、长时间、高强度作战,帝国总后勤部联合山西、直隶的巨商,组建了庞大的“北征后勤联营”,除了内蒙铁路和数万匹战马以外,还有数千辆改进的勒勒车、上万头骆驼、数百台进口的卡车(数量稀少,用于最关键物资),早已在边境秘密集结,囤积了如山的面粉、炒米、肉干、茶砖、药品、弹药和被服。

  “报告!”帐外传来机要参谋急促的声音。

  “进!”

  一名年轻参谋手持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纸,快步走入,立正敬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军座!北京绝密电报!命令启用您亲自掌握的‘甲字一号’密码!”

  孙长胜猛地抬头,他一把抓过电文纸,挥退参谋,拿出了周鼎甲亲自交给他的密码本,在参谋的帮助下翻译,电文很简单,没有任何前缀和落款,“即刻按‘苍狼计划’执行,争取两个月内彻底控制外蒙古,行事当雷霆,善后须周全,功成之日,朕不吝封侯之赏。”

  “苍狼计划”……孙长胜对这计划的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这是总参谋部联合国家安全委员会等部门,历时几年,在他本人参与下反复推演、修订,最终由皇帝陛下朱笔御批的绝密方案。

  这份厚达一百三十多页的计划书,详尽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外蒙古四大部(土谢图汗部、车臣汗部、札萨克图汗部、三音诺颜部)及唐努乌梁海地区,每一个有影响力的王公、活佛、大喇嘛的姓名、生平、亲俄程度、家族势力、性格弱点。

  每一个已知的俄国商站、探险队、间谍网位置;每一条可能的行军路线、水源地、渡口、冬季牧场;甚至包括了战后如何分化瓦解剩余势力、如何安置内附贵族、如何移民实边、如何建立行政体系的详尽步骤。

  计划的核心,就是利用欧洲大战爆发,俄国无力东顾的“黄金窗口期”,以绝对优势的军事力量,发动一场外科手术式与犁庭扫穴相结合的清洗,彻底铲除外蒙古的亲俄上层根基,将这片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真正、彻底地纳入帝国版图,永绝后患。

  孙长胜盯着电文最后那句“朕不吝封侯之赏”,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封侯?他孙长胜从追随陛下那天起,要的不仅仅是爵位富贵,更是荡平天下不臣,开疆拓土,青史留名!

  他“啪”地一声将电文拍在铺着地图的弹药箱上,然后对一直静立旁观的参谋长,以及闻讯赶来的副官、各旅旅长说道,“传令!全军按第一号预案,即刻动员!拂晓前,我要看到所有部队完成战前准备!卯时三刻,先锋部队出发!目标——库伦!”

  “是!”众将轰然应诺,帐内杀气瞬间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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