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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93节

  传送带上,悬挂着无数个汽车底盘骨架,整齐划一,间距精准。传送带两侧,是排列得密密麻麻的工作站,每个站前站着一名或两名工人。

  他们几乎一动不动,只有当传送带将一个底盘准确送达面前时,才迅速抬手,拿起手边工具或零件,以快得令人眼花的速度完成一个极其单一的动作——拧紧某个部位的螺丝,安装一个车轮,固定一块挡板,连接一段线路……动作完成,底盘恰好移动到下一工位,工人则恢复静止,等待下一个底盘到来。

  没有交流,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思考的间隙。每个工人就像这台庞大机器上一个高度特化的、只执行单一指令的零件。

  一辆T型福特汽车,就在这条缓慢移动的传送带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副光秃秃的骨架,逐渐“生长”出车轮、引擎、车身、座椅、方向盘……最终,在流水线的末端,一辆完整的、闪烁着黑色烤漆光泽的汽车被开了下来,直接驶入测试区。

  “这……便是流水线?”渠本翘低声问陪同的工厂主管。

  “是的,阁下。”主管是个精干的年轻人,语气中带着与卡洛威如出一辙的自豪,“这是福特先生的伟大发明。

  我们将汽车装配分解为84个独立的步骤,每个工人只负责其中一到两个最简单的操作。他们不需要知道怎么造一整辆车,只需要以最快速度、最标准的方式完成自己的那道工序。

  这样,装配一辆车的时间从原来的12小时以上,缩短到了仅93分钟!目前,我们这条生产线,每天可以生产超过一千辆T型车!”

  每天一千辆!这个数字再次冲击着渠本翘的认知。汽车,在他和大多数帝国官员眼中,仍是昂贵稀罕的西洋玩意儿,是租界里洋人和极少数豪绅的专属,而在这里,它竟然像面包一样被批量“烤制”出来!

  这种将复杂产品极度简化、分工到极致、以机械般节奏驱动的生产方式,其蕴含的效率哲学,让熟读经史、习惯于农工百艺各自为政的渠本翘,感到一种近乎荒诞又不得不佩服的震撼。

  然而,紧随而来的第二个信息,则不仅仅是震撼,更是颠覆,是直击灵魂的拷问。

  参观结束后的座谈中,渠本翘询问起工人的待遇。主管坦然告之:“我们支付给流水线工人每天5美元的工资,并且将每日工作时间从9小时缩短到8小时。”

  5美元!日薪!

  刹那间,整个中国考察团陷入一片死寂。所有随行官员,包括那些年轻新锐,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有人下意识地开始心算:5美元,按当下汇率约合中国盐券10元,一个月便是300元!300元!

  渠本翘的呼吸骤然急促。他太清楚这个数字在帝国意味着什么,帝国一个乡长也不过这个收入,竟不如底特律汽车工厂里一个普通装配工!

  而帝国上海、天津等地华资或外资工厂的工人,每日工作长达12至14小时,所得不过银元几角,女工童工更少,仅够勉强维持个人最底限的生存,养家糊口更是奢谈。

  “为何……支付如此高薪?”

  主管似乎对这个问题习以为常,微笑着回答:“福特先生认为,这是‘效率工资’。高薪可以吸引最优秀、最稳定的工人,极大减少人员流动和培训成本。工人生活安定,没有后顾之忧,才能更专注、更高效地工作。

  更重要的是,”他顿了一下,眼中闪着光,“当我们的工人每天能赚5美元,他们就有可能存钱,购买一辆自己亲手参与制造的T型车!

  这不仅能扩大我们的市场,更能让工人真正分享工业进步的成果。福特先生相信,工业发展的最终目的,是让普通人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让普通人分享工业进步的成果?工人购买自己制造的产品?还能这么做?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资本家?

  回程的汽车上,车厢内气氛凝重。无人说话,每个人都望着窗外迅速后退的底特律街景,神色茫然。渠本翘紧抿着嘴唇,指尖冰凉。

  他想起了皇帝陛下时常挂在嘴边的“民富则国强”。福特此举,岂不是在实践一种极致的“民富”推动“国强”?

  高薪刺激消费,消费扩大市场,市场促进生产,生产提高效率,效率创造更多利润以支付高薪……这似乎是一个完美的、自我强化的“良性循环”。这比单纯靠压低工资、榨取劳力来积累资本,听起来要高明得多,也“仁厚”得多。

  但,这美妙的理论,能移植到神州大地吗?

  渠本翘内心苦笑,帝国积贫积弱百年,国库空虚,民间资本孱弱。发展工业,修筑铁路,开办学校,整军经武……哪一项不要巨量白银?钱从何来?除了尽可能吸引外资,便是对内加紧汲取。

  农业的剩余是主要来源,新兴工商业的利润更是被寄予厚望。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像福特那样,将如此大比例的利润转化为工人薪资?那无异于自断资本积累的经脉。

  帝国绝大多数工厂,能维持运转、稍有盈余已属不易,主事者想的是如何克扣工钱、延长工时以压榨出每一分利润,如何与洋商竞争那一点点市场缝隙。提高工人待遇?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是,如果不走这条路,又会如何?渠本翘仿佛看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未来:帝国的工业,依靠极低廉的劳动力成本,生产出粗糙廉价的商品,在国际低端市场挣扎,利润微薄;国内市场则因亿万工农极度贫困而狭窄如线,工业品无处可销;工人困苦不堪,怨气积聚,社会动荡不安……这样的工业化,真的是陛下想要的“强国”吗?它能持久吗?它能抵御外侮吗?

  矛盾!尖锐到几乎无解的矛盾!一边是追赶列强、亟需资本的现实紧迫性,另一边是培育市场、富裕民众的长远必要性。

  美国似乎凭借其广袤的国土、丰富的资源、独特的机遇,已然跳过了最残酷的原始积累阶段,进入了可以讲“良性循环”的“高级阶段”。

  而中华帝国,却仿佛被卡在历史的夹缝中,前有豺狼(列强),后有虎豹(国内贫困与动荡),左是悬崖(资本匮乏),右是深渊(社会矛盾)。陛下画下的宏伟蓝图,需要何等超绝的智慧与魄力,才能在这绝境中走出一条生路?

  “美国之强……”渠本翘在当晚的日记中,笔触沉重而凌乱,“不仅在机器之精、钢铁之巨,更在其能将生产效率化为一种近乎本能的全民意识,在其资本雄厚至敢于尝试‘高薪养工、以工促市’的惊人之举。此等气魄,此等视野,实非常规可比。”

  “我中华欲迎头赶上,绝非购买几套机器、修建几条铁路便可竟功。此乃一场涉及国体、民智、经济根本之‘脱胎换骨’。

  陛下,臣观此盛景,心潮澎湃,然澎湃之下,尽是冰寒之忧惧。前路之艰,远非京城衙门内纸上谈兵所能想象。

  福特日薪五美元,如一面照妖镜,映出我帝国劳工之赤贫,更照出我发展道路之两难绝境。此结不解,工业强国,终是镜花水月。”

  离开底特律的流水线魔法与薪资震撼后,渠本翘考察团访问了华盛顿,参观了美国辽阔的大平原后,乘火车横穿北美大陆,最终抵达了西海岸的明珠——旧金山。

  按照既定行程,他们将在此停留数日,考察港口贸易、造船业及新兴的航空技术,然后搭乘邮轮回国。

  这段时间,他虽然见识到了美国空前强大的农业,观看了各种各样的农业设备,但他同样也认识到中国除了东北以外,关内地区都学不了美国那一套,人多地少,资源缺乏这个要命的缺陷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差距有多大!

  旧金山给渠本翘的第一印象是勃勃生机与混杂的文化气息。1906年大地震的伤痕仍在,但重建的速度和雄心令人侧目,而海湾的壮阔与港口的繁忙,已足以彰显这座城市作为太平洋门户的地位。

  然而,一场计划外的、彻底打乱渠本翘心绪的“邂逅”,发生在抵达后的第二天下午。正当渠本翘望着海面上穿梭的白色帆船和冒烟的货轮时,陪同的美方人员——一位海军部文职官员,颇有些自豪地指向海湾深处一处被丘陵半掩的海军锚地。

  “阁下,请看那边。那里是马雷岛海军船厂的一部分,也是我们太平洋舰队一些重要舰艇的驻泊地。今天天气好,或许能看到些大家伙。”

  渠本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起初只是些模糊的灰色舰影,但随着车队拐过一个弯道,视野豁然开朗。锚地的情景毫无遮挡地铺展在眼前。

  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

  在蔚蓝海湾的背景下,几艘钢铁巨舰静静地停泊着,如同趴伏在海面上的史前巨兽。它们有着低矮流畅的干舷、巍峨如城堡般的上层建筑,以及最引人注目的——那成排的、粗大得令人心悸的炮管。

  尤其是居中那艘最大的战舰。它比周围其他军舰明显大出一圈,线条简洁而充满力量感,所有的巨炮都沿着舰体中心线布置在几座巨大的炮塔内。

  阳光照耀在它深灰色的涂装上,反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虽然相隔甚远,但那种纯粹质量带来的视觉压迫感,却隔着数千米的海面,精准地撞击在渠本翘的视网膜和心坎上。

  “那是……?”渠本翘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

  “哦,那是我们大西洋舰队来此访问的‘德克萨斯’号,一艘新近服役的无畏舰。”海军官员语气轻松,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炫耀,“标准排水量两万七千吨,主炮是十门14英寸巨炮,全部中线布置,火力投射效率和威力,都不是旧式战舰能比的。它是现代海权的象征。”

  两万七千吨!十四英寸巨炮!

  渠本翘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手指紧紧抓住了车窗边缘,目光死死锁定在那艘灰色的巨舰上,无法移开。

  无畏舰!他只在皇家海军的技术通报和外文报刊的模糊图片上见过这个概念。知道这是英国1906年“无畏”号开创的全新舰种,引发了全球海军的革命性竞赛。知道它意味着全重型火炮、高航速、统一火控,是海洋霸权的终极利器。

  但知道概念,和亲眼看到这概念的实体巍然横陈于眼前,完全是两回事。那不再是纸面的参数和线条图,而是真实的、散发着工业威慑力的、足以碾碎任何旧时代海上力量的钢铁山岳。

  就在这一瞬间,渠本翘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帝国海军的可怜家底。

  “飞、潜、快”——这是陛下制定的海军发展方略,即优先发展飞机(尚在蹒跚学步)、潜艇和高速鱼雷艇、驱逐舰等小型舰艇。

  至于主力舰,想都不敢想。帝国最大、最新的战舰,是去年才刚刚在德国但泽伏尔铿船厂完成舾装,历经波折才驶回国的两艘战列巡洋舰——“泰山”号和“华山”号。

  想起这两艘船,渠本翘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酸楚与无力感。

  那还是去年,帝国在南洋的侨领们,联袂赴京请愿。荷兰殖民当局在荷属东印度对华人社区加紧压榨,排华暗流涌动,几艘老旧的荷兰殖民地巡洋舰就敢在爪哇海耀武扬威,而南洋侨胞们翘首以盼的祖国舰队,却始终不见踪影。

  侨领们老泪纵横:“祖国无力远略,我等深知。不敢求新式巨舰,但求一二稍具规模之舰艇,常巡南洋,以慰侨心,以慑宵小,使荷人知我中华非完全无力护侨也!”

  消息传到陛下耳中。据说陛下在养心殿独自坐了一夜,面前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第二天召见陈昭常、海军大臣及相关人员,声音沙哑而沉重:“海军,国之重器,亦是吞金巨兽。

  朕何尝不想有铁甲巨舰,巡弋四海,扬我国威,护我侨民?然国库空虚至此,一块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铁路要修,钢厂要建,枪炮要造……处处要钱!一艘新式无畏舰,造价足以建一条数百里铁路,或数个大型机械厂!”

  最终,陛下做出了痛苦而务实的决定:不同意建造或购买昂贵的新式主力舰,但考虑到南洋侨胞的殷切期望和现实的政治需要,可以设法购买两艘二手的、已经落后于时代的舰艇,作为“门面”和“存在舰队”,主要起威慑和安抚作用。

  于是,经过多方秘密斡旋,才从急于回笼资金更新舰队的德国海军手中,购得了两艘即将退役的维多利亚·路易丝级装甲巡洋舰。

  这两艘船,建成于1900年前,排水量仅五千六百余吨,主炮是四门落后的210毫米炮,航速19节,防护也早已过时。在德国人眼里,它们已是待处理的“旧货”;在中国,却要更名为“泰山”、“华山”,作为镇守海疆的“主力”。

  购买、改装、雇佣德国船员协助驶回、培训本国水兵……又是一大笔开销,让本就捉襟见肘的中国海军预算雪上加霜。

  舰只抵达上海时,海军将士和沿海民众欢欣鼓舞,报纸更是渲染“巨舰归国,海疆永固”。但渠本翘清楚,朝廷中枢和陛下心里都明白,这两艘船的真实分量。

  它们更多是政治象征,是给侨胞和国民的一个交代,是面对列强海军时勉强撑起的一点门面。它们的战斗力,在现代海战中,恐怕连眼前这艘美国无畏舰的一轮齐射都难以承受。

  “飞潜快”是无奈之选,是剑走偏锋,寄望于不对称作战。“泰山”、“华山”是撑场面的脆弱的门板。

  而此刻,横亘在旧金山湾的“德克萨斯”号,以及它身后隐约可见的其他几艘前无畏舰和装甲巡洋舰,代表的是堂堂正正的、碾压式的、大洋决战的主力舰队实力。

  差距!又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全方位的差距!在匹兹堡是钢铁产量,在底特律是生产组织与劳工待遇,在这里,在这碧海蓝天之下,是直接关乎国家命脉与海外利益的——制海权的赤裸裸的差距!

  一种混合着自卑、焦虑、愤怒和深深无力的冰寒,从渠本翘的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感到喉咙发紧,口腔里泛起苦涩的味道。阳光依旧明媚,海湾风光如画,但他却仿佛置身于数九寒天。

  而比舰艇本身更让渠本翘心悸的,是这强大海军力量所处的位置,美国在亚洲,拥有一个庞大且位置至关重要的殖民地——菲律宾!

  马尼拉湾!苏比克湾!那些地名瞬间跳入渠本翘的脑海。从菲律宾出发,美国舰队北上可威胁台湾,直指帝国东南沿海财富重地;西进可进入南中国海,掌控这条连接东亚与世界的黄金水道,扼住帝国与南洋、与欧洲贸易的咽喉;甚至可以直接威慑帝国新设立的乐浪省以及辽东半岛!

  皇帝陛下和总参谋部早已将美国视为潜在的战略竞争者,对菲律宾的美军动向始终保持高度警惕。但以往的警惕,更多是基于地缘政治的推演和纸面情报的分析。

  此刻,当这毁灭性的海上力量如此直观、如此具象地展现在眼前,并与“菲律宾”这个地理名词紧密联系起来时,那种威胁感,从未如此真切,如此迫在眉睫!

  “美国陆军或许不足虑,” 渠本翘在心中苦涩地默念,想起考察途中听闻的关于美国常备陆军规模小、经验不足的评价,“但拥有如此海军……便足以将其意志投射到万里之外!

  它不需要派遣大军登陆,只需要将这样的舰队往马尼拉湾一摆,帝国东南沿海乃至整个南海,便要风声鹤唳,贸易航线便要受制于人!若其与日本暗通款曲,甚至达成某种默契……”

  他不敢再想下去。日本那深入骨髓的仇恨与磨砺中的爪牙,再加上美国这柄悬于家门口的、由无畏舰构成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帝国的地缘环境,何其险恶!陛下常说的“强敌环伺”,并非虚言恫吓,而是冰冷残酷的现实。

  车队缓缓驶过最佳观景点,那灰色的巨舰逐渐被丘陵树木遮挡。但它的影像,已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烫印在渠本翘的脑海深处,与长崎小学生的刺刀呐喊、匹兹堡的钢铁洪流、底特律的流水线一起,构成了他对“列强”二字最残酷、最全面的认知。

  参观造船厂的后续行程,渠本翘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看着船坞中正在建造的商船和较小的军舰,技术同样先进,管理同样高效,但他眼前晃动的,始终是“德克萨斯”号那森然的炮塔和庞大的舰影。

  美方人员介绍美国海军“两洋战略”和舰队更新计划时,那些庞大的造舰数字和更先进的舰型规划。更如同一步步踩在他的心尖上。

  是夜,旧金山酒店的房间内。渠本翘拒绝了所有的晚间应酬,独自坐在书桌前,“今日于海湾,得见美利坚无畏舰‘德克萨斯’号。其舰如山如岳,炮似巨椽,泊于碧波,沉默而威圧至极。闻其排水二万七千吨,巨炮十门,皆十四英寸……”

  他顿了顿,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写道,笔迹略显凌乱:

  “见此巨舰,如遭重击,魂魄几为之夺。念我帝国海军,陛下苦心经营,然困于财力,只得‘飞潜快’之偏锋,聊以自保。

  南洋侨胞血汗集资,陛下咬牙首肯,方购得德之二手旧舰‘泰山’、‘华山’二艘,充作门面。此二舰吨位不过其两成,火炮陈旧,航速迟缓,置于今日海战,恐难当新式无畏舰之一击。思之,五内如焚,羞惭无地!”

  他的眼前再次浮现那灰色的巨兽,与记忆中“泰山”舰归国时略显陈旧笨拙的身影重叠,对比之惨烈,让他胸口发闷。

  “舰之可畏,犹在其次。最可怖者,在于持此舰者,就在菲律宾!吕宋岛距我闽粤、台湾,不过数日航程;马尼拉湾控扼南海通道,是为我南洋贸易之锁钥。彼有此等舰队驻于亚洲门前,则我万里海疆,何时得安?东南膏腴之地,何时能免于其巨炮阴影之下?”

  “往日闻陛下与总参忧心美菲之患,犹觉或有杞忧。今日亲见,方知非虑之过深,乃识之太浅!美国陆军或弱,然有此等海军,便足称霸太平洋西岸,挟制东亚。

  其若与日本勾连,一从北来,一自南至……则帝国纵有陆军百万,何以守此漫漫海防线?纵有亿万担大豆出口,何以保其商路畅通?”

  写到这里,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责任与使命感的激流,冲淡了些许绝望。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墙壁,望向遥远的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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