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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91节

  “是!”

  范旭东的兄长范源濂早年参加自立军起义,后来带着范旭东逃亡日本,然后又返回中国参加革命军,范源濂在日本学的是师范,回国受命办学,现在武汉大学创办,他被任命为武汉大学校长,是一个很不错的教育工作者。

  范旭东一开始在日本留学,中日战争爆发后回国,然后作为留学生前往德国学习化工,成绩很不错,自然得到重用,担任这个项目的中方主管,可以说,他和一大批留学生一样,获得了非同一般的时代机遇。

  范旭东指着前方一座最为高大的厂房:“那是初步冶炼车间,我们从本地及热河周边精选的钒钛磁铁矿,在这里经过电炉初步熔炼分离。”

  周鼎甲点点头,目光扫过厂区。能看到不少穿着灰色工装或学生制服的年轻面孔,与身着西装或工程师夹克的外国技术人员一同忙碌。

  有的围在图纸前激烈讨论,有的在露天试验场操作着小型设备,记录数据。一种混合着求知热情与实干劲头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这让他感到十分欣慰。

  进入冶炼车间,热浪扑面而来。巨大的电弧炉发出低沉的嗡鸣,透过观察孔,能看到炉内白炽耀眼的熔融金属液。德国总工程师,来自克虏伯的弗里德里希·施密特博士,亲自在一旁讲解,由范旭东同步传译。

  “陛下,请看。这种矿石同时富含铁、钒和钛。传统的平炉或高炉流程,钒和钛大多进入炉渣,价值尽失,甚至影响钢铁质量。我们在这里尝试的是全新的电炉选择性还原与吹炼工艺。”

  施密特博士年约五十,头发灰白,但眼神锐利,声音洪亮,带着德国人特有的精确与热情,“目标是将铁水先分离出来,送往附近的钢铁厂,而将富含钒和钛的渣料,送入下一道湿法提取工序。”

  他引着皇帝来到车间另一侧,这里矗立着数排巨大的、连接着复杂管道和搅拌器的反应罐。“这里是湿法冶金部分。我们用强酸浸取含钒钛的炉渣,再通过一系列沉淀、煅烧、还原步骤,最终得到纯度较高的五氧化二钒粉末,以及二氧化钛初级产品。”

  周鼎甲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些反应罐和忙碌操作的中外技术人员,问道:“施密特博士,目前提取效率和纯度如何?成本呢?”

  施密特推了推眼镜:“陛下,工艺还远未成熟。钒的回收率大约在百分之五十到六十,钛则更低,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

  纯度方面,五氧化二钒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满足钢铁添加剂要求;二氧化钛杂质还比较多,需要进一步精制。成本……相当高昂,目前生产一公斤钒产品的费用,几乎等同于同等重量的白银。”

  这个数字让周鼎甲身边人微微吸气。但周鼎甲神色不变,继续问:“那么,它们的价值,足以支撑这高昂的成本吗?”

  听到这个问题,施密特博士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更加热切:“完全值得!陛下,钒,这种神奇的金属,只要在钢中添加哪怕千分之几,就能显著提高钢的强度、韧性和耐磨性,尤其是对于制造装甲板、炮管、高性能发动机曲轴和轴承、高速工具钢至关重要!

  可以说,钒钢是顶级工业品和军品的标志。而钛……”他指向旁边一个实验台,上面摆放着一些白色粉末和少量银灰色的金属锭样品。

  “二氧化钛,是迄今为止我们发现的最好的白色颜料,遮盖力极强,化学性质稳定,耐候性远超铅白或锌白。

  它在涂料、油漆、造纸、陶瓷乃至化妆品中都有巨大应用前景,代表着‘洁白’与‘耐久’的工业美学。至于金属钛本身,”他拿起一小块光泽独特的锭子,分量很轻,“它强度高、密度小、耐腐蚀,虽然目前提取和加工极其困难昂贵,但未来在航空、航海、化工领域,潜力不可限量!陛下,这里进行的,是面向未来的探索。”

  周鼎甲很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他参观了应用研究实验室。这里更加安静整洁,一排排实验台上摆放着天平、烧杯、马弗炉和各种检测仪器。

  许多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上下的中国年轻人,有些甚至面庞稚嫩如中学生,正与他们的德国导师一起,进行着各种实验。

  一个小组正在研究不同钒添加量对特种钢样本力学性能的影响,记录着硬度、拉伸强度的数据;另一个小组在研磨二氧化钛粉末,尝试不同的表面处理工艺,以优化其在油漆中的分散性和遮盖效果;还有一个小组,在尝试用镁热法还原二氧化钛,艰难地制备着豆粒大小的金属钛颗粒,每一次微小的成功都引来低低的欢呼。

  周鼎甲走到一个实验台前,两个穿着北京大学学生制服的青年,正在一位德国女化学家的指导下,用分光光度计测定某种含钛溶液的浓度。皇帝温和地询问他们来自哪里,学的什么专业,在这里感受如何。

  个子稍高的学生有些紧张,但眼睛发亮:“回陛下,学生陈开甲,广东番禺人,北京大学矿冶系三年级。在这里……学到了太多书本上没有的东西!

  施密特博士常说,这里的矿石和工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步都可能写出新的教科书。虽然很难,常常失败,但觉得在做真正有用、甚至可能改变国家工业面貌的事情!”

  旁边的女学生也鼓起勇气补充:“陛下,我是范婉如,天津人,化学系。刚开始连很多仪器都没见过,汉娜老师非常耐心。

  我们做的二氧化钛提纯实验,如果能找到更便宜高效的方法,也许将来我们的房子、轮船、甚至报纸,都能用上更白更亮更持久的颜色!这……这很让人着迷。”

  看着这些年轻面孔上混合着青涩与专注的神情,听着他们虽然略带激动但条理清晰的表述,周鼎甲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很好。失败不怕,关键是从失败中学到东西,你们要多努力,尽快上手……”

  他又转向那位名叫汉娜·迈耶的德国女化学家,用流利的德语说道:“迈耶博士,感谢您对这些年轻学子的悉心指导。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你们带来的知识、方法和严谨态度,是无价的。”

  汉娜·迈耶有些惊讶于皇帝的德语水平,随即优雅地欠身:“陛下过誉了。能与这些聪明勤奋的中国年轻人一起工作,探索未知,也是我的荣幸。他们缺乏的只是经验和系统的训练,但他们的求知欲和领悟力,非常出色。”

  参观结束后,厂方在简陋但整洁的办公楼会议室安排了简短的茶叙。周鼎甲特意邀请施密特博士到旁边的小阳台单独交谈。

  周鼎甲递给施密特一支中国香烟,博士道谢接过,两人凭栏而立,“博士,对这里的工作环境和进展,还满意吗?”周鼎甲点燃香烟,随意地问道。

  施密特深吸一口烟,望着山谷,感慨道:“陛下,说实话,超出我的预期。我二十年前第一次来中国,嗯,那时还是清国,是为了帮助汉阳铁厂安装设备。当时的中国……混乱、落后,几乎看不到系统的工业人才。但如今,”

  他指了指身后的厂房和实验室,“短短十几年,你们有了自己的大学,培养出能理解并参与前沿研究的年轻人,有了决心投资于这种高风险、长周期的战略性基础工业。

  这里的设备或许不是最顶级的,但这里的人,这里的氛围,让我看到了真正的潜力。中国,似乎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拥有一个现代工业国该有的几乎所有要素——雄心、规划、人才、资源,以及最关键的执行力。”

  周鼎甲笑了笑,烟雾在眼前袅袅散开:“也不是‘几乎所有’。博士,我们缺的东西还很多。比如,石油。”他转过头,看着施密特,“我们的石油产量微不足道,照明、内燃机……需要的液体燃料,大部分还得从美国、荷属东印度进口。这是一条随时可能被卡住的血管。”

  施密特博士闻言,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石油……是的,价值越来越大,但陛下,你们至少已经意识到了,并且开始寻找自己的油田。

  你们有广袤的国土,有各种地质构造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你们有统一而强有力的政府去推动这件事。而德国……”他苦笑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我们有什么?我们只有一片狭窄的中欧土地,缺乏海外殖民地,缺乏关键的战略资源,镍、铬、钨、石油、橡胶……几乎样样短缺,严重依赖进口。

  我们的工业技术再先进,海军再强大,也像是一个肌肉发达却患有贫血症的巨人,经不起长期的消耗和封锁。”

  这番话,已是超越技术范畴,触及了德国战略困境的核心。周鼎甲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他知道,施密特不仅仅是工程师,作为克虏伯的高级技术主管,他必然深刻理解技术与国家战略、资源安全的关系。

  “所以,”周鼎甲弹了弹烟灰,目光望向远山,语气平和却意味深长,“贵国追求‘阳光下的地盘’,追求一个能保障资源供给的生存空间,就必须越快行动越好。时间,并不站在德国一边。拖得越久,对手的警惕和防备就越强。差距也会缩小。”

  施密特身体微微一顿,侧头看向身边这位年轻的东方君主。对方的敏锐和直白,让他有些意外。

  周鼎甲继续道,声音很轻,却如重锤敲在施密特心上:“而且,我认为,贵国的参谋本部,那些真正清醒的战略家,不应该仅仅把注意力放在法国,打垮法国,或许能赢得一时的荣耀,但解决不了德国的根本问题——资源。

  即使贵国击败法国人,贵国那支令人敬畏的公海舰队,就一定能突破英国的海上封锁,为德国赢得全球范围内的资源通道吗?更何况,大洋彼岸还有一个工业潜力无穷、态度暧昧的美国。”

  他顿了顿,让这些话充分渗透,然后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但如果,战略重心东移,集中力量彻底打垮俄国……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乌克兰的粮仓,高加索的油田,乌拉尔山脉以西广袤土地下无穷无尽的矿产和森林资源……这些,才是足以支撑德意志帝国成为世界主宰的真正基石。

  控制了这些,德国就不再是‘贫血的巨人’,而将成为一个真正自给自足、无可撼动的欧陆强权。届时,无论是与英国谈判,还是应对美国,底气都将完全不同!”

  阳台上一片寂静。施密特博士夹着香烟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他脸上的技术专家的热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被说中心事的凝重与惊愕。

  这番话,简直像是直接窃听了德国最高层战略辩论中,“东线派”最核心、也最大胆的论点,虽然周鼎甲有私心,肯定想乘机扫除北方压力,但这番话大道理没错!

  过了好一会儿,施密特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陛下……您对欧洲局势的见解,令人……印象深刻。这不仅仅是政治家的判断,更是基于资源和地缘的、冷酷而精准的战略计算。

  我必须承认,您描绘的图景,对德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但是,俄国的纵深,其庞大的人力,以及它与法国的同盟……”

  “风险当然巨大。”周鼎甲平静地接过话头,“任何改变世界格局的豪赌,都不可能没有风险。但哪一种选择的风险和收益比更高?

  中日战争表明,复杂的防御系统很难被突破,贵国若是专心对付法国,很容易陷入西线的泥潭,与英法进行一场胜负难分、耗尽国力的长期消耗战,最终可能让第三方渔翁得利。

  但如果以雷霆之势,利用俄国政治腐朽、军队落后、内部矛盾尖锐的弱点,争取在短期内取得决定性胜利,一举夺取俄国欧洲部分的核心资源区,那就完全不同了!”

  他掐灭了烟头,最后说道:“博士,我提及这些,并非出于对欧洲事务的干涉,而是作为一个同样在思考如何让本国在险恶国际环境中生存发展的观察者。

  中德之间,目前有着广泛的合作,尤其是在工业和技术领域。我们都希望看到一个更加多极、而非被某一两个海上霸权完全主导的世界。

  德国的战略选择,不仅关乎德国自身,也会深刻影响亚洲的格局。一个被资源焦虑驱使、不得不采取极端行动的德国,与一个通过东线获得稳固资源基地后、可以更从容参与全球秩序的德国,对世界、对中国,意义是不同的。”

  施密特博士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直接回应周鼎甲的分析,只是郑重地说:“陛下,您的见解,非常……具有启发性。我想,我国驻贵国的大使阁下,或许会非常乐意与您就更广泛的国际问题交换看法。”

  周鼎甲笑着点点头……

第316章 惊恐日美行

  渠本翘独立于上层甲板的栏杆旁,藏青色呢绒大衣的下摆被风鼓起,凝视着西方海平线——那里,日本列岛最后一片如青黛般晕染的山影,终于彻底沉入苍茫水色与渐浓的暮霭之中。

  他深深、深深、近乎贪婪地,吸了一口这浩渺大洋上的空气,这口气吸得如此绵长用力,仿佛要将积郁在胸腔、哽在喉头、甚至渗进骨髓里的,那近一个月来在日本浸泡的沉浊、压抑与无处不在的寒意,彻彻底底地吐纳出去。

  然而他知道,有些东西,是吐不掉的。

  随行秘书小沈,一个刚从京师大学堂毕业不久的机灵年轻人,此刻正躲在船舱里,绞尽脑汁地为此次日本考察撰写正式报告。

  渠本翘不用看也能猜到那报告的开头——“职等奉谕东渡,考察日本战后工商实业及社会情形,历时两月,所获颇丰,启发良多……”云云。

  这是官样文章,是必须维持的表面和气。毕竟,《柏林条约》墨迹未干,中日两国在法律意义上已结束战争状态,两国恢复了贸易往来,中国甚至对日继续出口铁矿石,一切看起来都和以前差不多。

  但只有真正踏上那片土地,呼吸过那里的空气,与那里各色人等的目光有过交汇的人,比如渠本翘,才明白这“胜利”之下,涌动着何等汹涌而危险的暗流。

  现在的日本不是战败后的颓丧与屈服,而是受伤野兽退入丛林深处,一边舔舐伤口,一边用更加怨毒、更加专注的目光,死死盯着猎人的背影。

  考察的第一站是东京。这座明治维新后急速西化的都市,表面上繁华井然。银座大街煤气灯明亮,西装革履的绅士和穿着仿西式裙装的女子穿梭其间,电车叮当作响。但渠本翘总能从这繁华的缝隙里,窥见别样的东西。

  一天傍晚,渠本翘婉拒了日方安排的正式晚宴,只带了一名通晓日语的随员和两位护卫,换上便装,想看看东京的市井真实。

  他们信步走入一条背街小巷,他们注意到一家挂着“吉田屋”破旧暖帘的小酒馆里,传出沙哑却异常整齐的歌声。

  渠本翘在门口驻足细听。那歌声调子沉郁而铿锵,歌词他听不懂,但那股子近乎蛮横的语调,却穿透门帘扑面而来。他示意随员,几人悄声掀帘而入。

  酒馆内烟雾缭绕,光线浑浊。七八个男子围坐在一张长桌旁,个个面庞黝黑粗糙,有的空着一只袖管,有的走路时腿脚明显不便。

  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甚至打着补丁的旧军装,领章早已撕去,但那种军队烙印下的坐姿和眼神,却无法抹除。

  桌上堆着廉价的酒瓶和几碟简单的下酒菜。他们正齐声唱着,脖子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眼中没有醉意,只有一种灼热的、近乎虚妄的光芒。

  渠本翘在角落找了张桌子坐下,要了壶清酒,默默观察。歌声终于停了,短暂的寂静被一个独臂汉子打破,他端起粗陶碗,将里面的劣酒一饮而尽,重重将碗顿在桌上,发出闷响。

  “……可恶!真可恶啊!”独臂汉子声音嘶哑,用的是关西腔,但渠本翘的随员能听懂,“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把北朝鲜和台湾还回去?那些支那人……不过是一时侥幸!”

  “山田君,小声些!”对面一个脸颊上有道狰狞刀疤的汉子低喝道,目光警惕地扫过店内寥寥几个客人,在渠本翘他们身上略微停留——几个穿着普通和服的“商人”,似乎没什么特别。

  “怕什么!”叫山田的独臂汉子情绪激动,“这里都是自己人!我只是不甘心!我的胳膊丢在九连城!我的弟弟……死在了清川江边!结果呢?就这么算了?‘卧薪尝胆’,首相大人是这么说的,可这胆,要卧到什么时候?!”

  “不会太久的。”一个年纪稍大、神色阴鸷的瘦削男人缓缓开口,他只剩下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窝深陷,戴着黑色眼罩,“帝国没有败,只是……暂时收缩。

  机器还在转,船坞还在修船,年轻人还在长大。你看,”他指了指墙上贴着的一张泛黄的征兵海报,上面是一个英武的日本士兵肖像,“血,不会白流。耻辱,必须用血来洗刷。

  支那地大物博,却散漫懦弱,这次不过是靠着突然有了几艘潜艇,几个能打的将领。等我们恢复了,加倍造出更大更好的军舰,训练出更勇猛的士兵……”

  “对!加倍奉还!”另一个微醺的汉子挥舞着拳头。

  “让他们的血,流成河!”山田独臂猛地捶了一下桌子。

  酒馆老板,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头,默默又给他们上了两瓶酒,什么都没说,只是那佝偻的背影和麻木的表情,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夜晚和这样的言论。

  渠本翘慢慢啜饮着杯中的清酒,酒液冰凉,却压不下心头翻涌的寒意。这些伤残的退伍兵,是被战争机器咀嚼后吐出的残渣,是社会底层的失意者,但他们的恨意如此纯粹、如此炽烈,并且与一种扭曲的“爱国”情怀死死捆绑在一起。

  他们不是个例。在东京,在横滨,在大阪,渠本翘多次看到类似的身影,或踽踽独行,或聚在一起。他们是活着的伤疤,是行走的仇恨载体,更是这个民族战争记忆与复仇意志最底层、也最顽固的土壤。

  随员低声翻译着那些充满恶意的言语,声音有些发颤。渠本翘抬手止住他,放下几枚钱币在桌上,悄然起身离开。

  走出酒馆,清冷的夜风一吹,他反而觉得更加窒闷。抬头望去,东京的夜空被都市的灯光映成暗红色,看不见星辰。

  他想起陛下在决定对日采取强硬态度时说过的话:“日本,畏威而不怀德。一战之胜,可保十年安宁否?我看未必。其怨毒之心,必随时间发酵,而非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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