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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87节

  张汝霖的头发散乱,脸上有几道清晰的鞭痕,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身后,是密密麻麻跪着的官员,足有三百余人。这是徐平亮抵达太原后,第一批被情报人员锁定、证据确凿的“硕鼠”。

  第二排,人数更多,黑压压一片,足有六百多人,他们是来自太原府、平阳府、汾州府等地,顽固抗拒土地改革、继续通过“假分家”等手段实际控制大量土地、盘剥佃农、甚至私设刑堂、草菅人命的保守地主。

  其中不乏名震三晋的巨富,这些人同样穿着囚服,但许多人身上还残留着绫罗绸缎的碎片,与此刻的狼狈形成刺目的对比。

  有人试图挺直腰杆,维持最后的体面,但颤抖的双腿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恐惧;有人瘫软在地,被士兵强行架起;更多的人是面无人色,眼神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死亡的巨大恐惧。

  再往后,是第三排,人数更多,超过一千人。他们是各地依附于这些大地主、充当打手、爪牙,参与欺压百姓、暴力抗法甚至手上沾有人命的恶霸、家丁、地痞。这些人大多神情凶悍,但此刻也只剩下绝望的嘶吼和求饶。

  总计两千多人,密密麻麻跪满了教场中央,如同待宰的羔羊。四周是荷枪实弹、面无表情的士兵,刺刀在十月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整个教场,除了偶尔传来的压抑啜泣和士兵的脚步声,死寂得可怕。

  徐平亮缓缓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台下每一个囚犯的脸,也扫过周围惊恐的百姓。

  “肃静!”他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开,瞬间压下了所有细微的声响。

  “奉中华帝国皇帝陛下谕旨,督查委员会查办山西抗拒新政、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案!”徐平亮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经数月严密查证,人证物证俱全,以下诸犯,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他拿起一份厚厚的名单,开始宣读:

  “张汝霖,山西副省长!利用职权,收受晋商及地主巨额贿赂,包庇其隐瞒土地、抗拒减租减息、私放高利贷等罪行,致使新政在山西寸步难行!贪墨一百二十多万元!证据确凿,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乔景山,太原巨商地主!实际控制良田两千六百多亩!假分家户达一百十七户!拒不执行减租减息,实际地租高达六成五!!放印子钱,年息高达五分,私设公堂,打死佃农三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曹克全,汾阳大地主!勾结贪腐官员,实际控制良田一千六百多亩!放印子钱,年息高达五分,逼死借贷农民全家五口!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王家平,平遥地主!勾结贪腐官员,实际控制良田一千八百多亩!放印子钱,年息高达五分,逼死借贷农民全家十一!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

  一个个名字,一桩桩罪行,被徐平亮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念出。每念出一个名字,台下就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或低低的咒骂。

  那些罪行,桩桩件件,都浸透着山西百姓的血泪。随着名单的宣读,跪在台下的囚犯们,身体抖得更加厉害,绝望的哭嚎声、求饶声开始此起彼伏。

  “冤枉啊!徐主席!我是被逼的!”张汝霖突然嘶声力竭地喊起来,涕泪横流。

  “徐平亮!你不得好死!我乔家不会放过你!乔秘书一定会为我等报仇!”一个乔家的旁支子弟,也是名单上的地主,歇斯底里地咒骂。

  “饶命啊!大人!我愿意献出所有土地家产!饶我一命吧!”有人拼命磕头,额头在坚硬的地面上撞出血来。

  但这些声音,在徐平亮冰冷的目光和士兵无情的枪口下,显得如此微弱和可笑。念完最后一个人的名字,徐平亮合上名册,目光如电:

  “以上两千一百二十七人,罪大恶极,证据确凿,情节特别严重,影响特别恶劣!为严肃国法,整肃吏治,推行新政,以儆效尤!经帝国最高法院核准,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执行!”徐平亮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带一丝犹疑。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行刑队,如同冷酷的机器般动作起来,第一波,是针对那五百余名官员和为首的大地主。数十名膀大腰圆、赤着上身的刽子手走上行刑区。他们手持厚背鬼头刀,刀锋闪着幽幽的冷光。

  斩首!

  按律,死刑分为斩首和枪毙两种,一般人只适用于枪毙,但贪腐官员和罪行昭彰者,斩首示众,这也是周鼎甲从一开始就确定的刑律,凌迟这一类的非刑都被取消,但斩首却保留了下来,就是因为他很清楚新朝属于新旧混合体制,各种乱象太多……

  张汝霖第一个被拖到预定的位置。他似乎已经吓傻了,任由士兵架着,两股战战,尿液顺着裤管流下,滴在黄土地上。刽子手面无表情,一脚踹在他腿弯,张汝霖扑通一声跪倒。寒光一闪!

  “噗嗤!”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皮肉和颈椎,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声响。一颗花白的头颅带着惊恐万状的表情,咕噜噜滚落在尘埃里。断颈处,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足足喷出数尺高!

  猩红的液体溅射在刽子手身上、脸上,也溅落在离得近的百姓身上,引起一阵惊恐的尖叫和混乱。那无头的躯体兀自抽搐了几下,才砰然倒地。

  紧接着,是乔景山、曹克全、王家平……这些曾经在山西呼风唤雨、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此刻如同待宰的猪羊,刽子手手起刀落,毫不留情!一颗颗头颅带着各异的表情滚落在地,瞪大的眼睛中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喷溅的鲜血汇聚成细小的溪流,在黄土地上肆意流淌,很快便浸透了干燥的泥土,形成一片片粘稠、暗红的血泊。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混合着人死前失禁的恶臭。

  斩首还在继续,但后方的枪决已经开始了!

  负责执行枪决的士兵列成几排。他们将那些“次要”一点的地主、恶霸、爪牙押到刑场另一侧的空地上,强迫他们跪下。

  “预备——” 军官冷酷的声音响起, 一排排乌黑的枪口抬起,对准了那些蜷缩、颤抖的背脊。绝望的哭嚎、求神拜佛的祈祷、撕心裂肺的咒骂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交响。

  “放!” “砰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如同连绵不断的爆豆!密集的子弹撕裂空气,钻入肉体,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前排的囚犯如同被割倒的麦子,齐刷刷地扑倒在地。鲜血瞬间从无数弹孔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大片土地。有些子弹贯穿了身体,在地上溅起一蓬蓬尘土。

  “第二排!预备——放!” 又是一轮无情的齐射!硝烟弥漫,刺鼻的火药味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笼罩了整个刑场。血雾在空中飘散,像一层红色的薄纱。

  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汩汩流淌,甚至在低洼处汇聚成小小的血潭。士兵们踏着粘稠的血泊,机械地装填子弹,押解下一批囚犯。

  枪声持续了很久。每一次齐射,都带走几十条生命。弹壳如雨点般落下,掉在血泊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尸体越堆越高,鲜血如同颜料,将整个刑场中央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那颜色是如此浓烈,如此恐怖……干涸的土地贪婪地吮吸着鲜血,浸透深入,竟至于赤脚站在上面,都能感到那粘腻、温热的触感!

  许多围观的百姓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甚至有人弯腰呕吐不止。一些妇女捂住了孩子的眼睛,自己却忍不住浑身颤抖。

  那些曾经被这些官吏地主欺压的佃农、小贩、工匠们,脸上虽然带着一丝复仇的快意,但更多的仍是深深的恐惧和敬畏。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规模、如此冷酷的集体处决!

  皇帝的意志,帝国的铁拳,以如此直观、如此血腥的方式展现在他们面前。徐平亮的名字,从此如同染血的烙铁,深深印刻在每一个山西人,乃至每一个听闻此事的人的灵魂深处。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北京清华园外某一个小院,当听到包括亲叔叔在内的乔家旁支和依附的掌柜管事,被一口气砍了四十多颗脑袋!血流成河!乔莲立刻摇摇欲坠,她没想到身为皇亲国戚的乔家竟然遭到了这样惨烈的打击!

  乔莲枯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自己容颜憔悴,双眼红肿,她紧紧攥着一方丝帕,帕子早已被泪水浸透。院子外,传来孩子们天真无邪的嬉闹声——她的两个儿子和女儿,他们是皇帝的血脉,此刻却也只能与侍从的孩子们一同玩耍,穿着普通的布衣,吃着寻常的饭食。

  没有尊贵的封号,没有奢华的生活。周鼎甲那“无功不受爵”的铁律,像一堵冰冷的墙,隔开了她与皇家应有的尊荣。往日里这份委屈尚可忍受,如今娘家遭此巨变,这份委屈便化作了剜心刺骨的痛!

  “娘!”小女儿敏儿跑进来,扑到乔莲腿上,“哥哥们说,外祖家是不是出事了?为什么大家都闷闷不乐的?”

  乔莲看着女儿纯真无邪的眼睛,心如刀绞。她一把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孩子小小的身体在她怀中不安地扭动,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那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悲凉。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就算为了孩子们将来在深宫有一丝依靠,她也要再试一次!哪怕再被斥责,哪怕尊严扫地,也要为伤痕累累的娘家,争最后一线生机!

  当周鼎甲按照定好的时间到来时,乔莲没有再准备精美的茶点,也没有刻意梳妆,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家常衣服,鬓边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白花,直挺挺地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罪妾乔氏,拜见陛下!”她声音凄厉,带着哭腔,看到周鼎甲后,砰砰砰地磕头,额头瞬间一片青紫!

  周鼎甲并不奇怪,此时他早就收到了徐平亮的报告,密报中详细记录了太原教场的行刑情况,更附上了后续准备在晋南、晋北同时展开的第二次大规模清洗名单——官员、地主,又将是几千颗人头!

  他看得眉头微蹙,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丝冷酷的满意。徐平亮干得不错,这铁血手段,正是天下初定后必要的刮骨疗毒!

  周鼎甲微微叹了一口气,“本朝不兴株连,你和那些犯罪的乔氏子弟不同,不必如此!”

  一边说,周鼎甲一边试图扶起乔氏,当看到乔氏形容枯槁,双眼红肿,再无往日半分温婉仪态,他多少有些心疼,毕竟在一起很多年,乔氏又出二子一女,周鼎甲对她并无多少意见,相反比较喜欢。

  “陛下!陛下开恩啊!”她的声音嘶哑凄楚,“千错万错,都是奴家娘家的错!奴家不敢辩驳!可……可那几十条人命已经没了!乔家的栋梁尽折,祖业飘零!

  求陛下看在奴家伺候陛下多年,为陛下诞育子嗣的份上,给乔家留条活路吧!给乔家剩下的人一点转圜的余地吧!”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周鼎甲,试图在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找到一丝松动。“陛下!您也曾说过,晋商若肯转型洋务,便是帝国臂助……如今乔家遭此大难,已是惊弓之鸟,痛彻心扉!

  陛下何不高抬贵手,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效忠帝国的机会?奴家……奴家愿用性命担保,乔家剩余之人,必倾家荡产,投身工厂矿山,为陛下、为帝国效死力啊!”

  “我说过了,本朝不兴株连,乔氏子弟中有罪的杀头,没有罪的根本就不会动,你大可放心,不必如此!”

  “多谢陛下,只是乔氏已经被杀了四十多人,其他人能否放……”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鼎甲打断了,他发现必须打消这个女人的幻想,要不然后面的事情没完没了,“乔莲,你口口声声说伺候我多年,生儿育女。那我问你,你可知那些被乔家高利贷逼得卖儿卖女、投井上吊的百姓,家中可有儿女?他们可有你这般机会,跪在皇帝面前为其家族求情?”

  乔莲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周鼎甲。

  周鼎甲的声音陡然拔高,“乔莲!我留你在身边,是念你安分守己,并非让你乔家恃宠而骄、藐视国法!

  乔家,还有那些被徐平亮砍了脑袋的晋商地主,他们不是不懂规矩,他们是心存侥幸!他们以为靠着过去对革命军的资助,靠着裙带关系,靠着在我面前有人说话,就可以继续趴在帝国、趴在百姓身上吸血!就可以无视新政!就可以阳奉阴违!”

  “我告诉你,也告诉天下所有人!我的帝国法度容不得半点沙子,不管谁挑战,哪怕是周氏、王氏、贺氏,还有你们乔氏、徐氏都一样,违反我的法度,我就要杀人,大规模杀人,没有任何情面好说!

  晋商唯一的生路,我早就指明了:放弃土地盘剥,放弃高利贷吸血,把你们的银子拿出来,给我去开工厂、挖矿山、造机器、修铁路!去创造实实在在的财富,去为国家工业出力!这才是正道!”

  他走到乔莲面前,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可是,你们当耳边风!朕三令五申,苦口婆心,结果呢?还是暗地里搞假分家!

  还是不愿意割舍土地!还是不肯减租减息!还是在放印子钱!还是在勾结官员,欺压良善!既然劝不听,说不动,那就只能杀!”

  “杀到怕!杀到惧!杀到天下所有地主、所有官僚、所有心存侥幸的人明白一个道理——抗拒新政,就是死路一条!阳奉阴违,就是自寻死路!”

  “现在知道怕了?现在知道要转圜了?晚了!”周鼎甲的声音冷冰冰,“太原教场上的血,还没干透呢!接下来还要杀,大规模的杀!杀得人头滚滚!

  乔莲,你要做的事情是好好抚养两子一女,外面的事情就不要管了,也不要乱插手,这不是你该做的!”

  顿了顿,周鼎甲接着说道,“孩子们以后怎么走,我自有安排,你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和无聊人瞎打听,瞎琢磨,这对你和孩子没好处!”

  最后一句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垮了乔莲。她瘫软在地,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冰冷。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心中,帝国的法度、新政的推行,高于一切人情,高于骨肉之情,更高于她这小小的妾室和其背后的家族。什么生儿育女的功劳,什么夫妻情分,在冰冷酷烈的帝王意志和国家机器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第314章 转变

  乔氏劝说不成,对山西旧士绅的镇压还在激烈进行中,1913年10月至次年一月,整个山西冬天被笼罩在无边的血色恐怖之中。

  徐平亮在太原一口气砍头枪毙了两千多人之后,又来到了临汾,刑场设在汾河岸边,四百多名不法地主商人,还有上千名大小头目、骨干打手以及两百多名为其充当保护伞的地方官员被捆绑结实,由士兵押上临时搭建的浮排。

  此时汾河还没有结冰,冰冷的河水映着刺刀寒光。徐平亮亲自监刑,一声令下,士兵们将手中绳索猛地一拽,近百人如同下饺子般被投入汹涌的汾河浊浪之中!

  挣扎、呼号、溺水者绝望的扑腾,在浑浊的河面上制造出一片片短暂而激烈的涟漪,旋即被滚滚水流吞没。浮排旁的河水被大量涌出的气泡染成诡异的暗红。

  岸上围观者鸦雀无声,只有汹涌的流水声和远处士兵收枪时刺刀碰撞的金属声。这是徐平亮对地方盘根错节的黑恶势力与官痞勾结,最直接的、充满效率的处决——水刑,连行刑子弹都省了。汾河下游数十里,陆续有尸体被打捞上岸,景象惨不忍睹。

  而在运城,最大的盐场空地上,临时竖起了数百根木桩。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盐商、官员和打手们,像牲畜一样被拴在木桩上,白天太阳曝晒,晚上寒风凛冽,却不给水米。

  当地百姓被勒令前来观看,一些人起初还带着好奇,但当看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人物,此刻奄奄一息、嘴唇干裂流血的惨状,听到那微弱的求饶和呻吟时,感同身受的恐惧远大于复仇的快感。

  如此曝晒三日,每天都有上百人冻死、饿死和渴死,而到了第四日黎明,还活着的几百人,最终被不耐烦的士兵用刺刀挨个捅死。

  盐场白花花的盐碱地上,留下大片暗褐色、沾染着盐粒的血污。财富堆积的盐池,第一次被尸体的恶臭所笼罩。

  徐平亮用一种近乎虐待的方式,向所有山西的旧势力宣告:他们的权势,在帝国暴力机器面前,脆弱如纸。

  而相比前三地的杀戮,大同的处置更侧重于流放与驱逐,在山西,同样有一大堆旧地主,他们的经营模式严重依赖地方宗法网络和对底层民众的控制,对新式工商毫无兴趣,只想守住祖业。

  这些人,正是周鼎甲口中“与新政权格格不入、抗拒转型的旧晋商家族”。徐平亮虽然处决了好几千人,但实际上只是冰山一角,对付这些人,周鼎甲的办法就是整族整户地被驱离。

  大同城北门外,荒凉的驿道旁。凄厉的哭嚎声此起彼伏,撕心裂肺。从太原、平遥、祁县、临汾、运城,乃至大同本地强行驱赶出来的晋商家族老弱妇孺,被集中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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