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385节
二是引进先进的农作物,加强水利建设,提升粮食产量,让老百姓吃饱肚子;三就是大规模推动移民,不管是去列强的殖民地,还是去边疆,规模越大越好!这人出去了,我朝的压力就少!
出国的百姓中总有人能够闯荡出来,他们会投资国内,如陈弼士先生,这些年,他前前后后已经投资了两千万元,南洋华侨各种投资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十个亿,购买了无数国债,办了一大堆工作,提供了税收,缓解了就业,一举多得呀!”
这四件事关系国本,我说过很多次,但我现在还是要说,不仅要说,也要出现在报刊杂志和孩子们的教科书上,新兴的有线广播也要不断喊,要让全国四万万老百姓都知道,牢牢记在心中,未来谁若是违反,谁就是中华朝的敌人!”
陈昭常心中一凝,他躬身施礼,“陛下放心,臣一定牢记于心!”
“最近各地都有报告各种或明或暗的土地兼并又起来,要严查,山西、广东、江苏、浙江、福建当年的土地政策是有妥协的,我一直不放心,督查委员会会进行一轮大规模检查,以上五省要配合好!”
陈昭常很清楚周鼎甲在土地兼并问题上,比朱元璋还要敏感,而且要想发展洋务,收拾地方士绅也是必然,而以上五省又是士绅比较强大的地方,不管是加强中央集权,还是发展洋务,在天下大定后,对这些地方动手就成了必然。
陈昭常再次拱手说道,“臣一定配合好督查委员会的工作!”
其他副总理不管内心怎么想,都不敢对着干,都躬身施礼称诺,周鼎甲点点头,继续说道,“小农经济抗风险能力比较弱,有些地方太穷了,连像样的农具和牲口都没有几个,得想办法整合在一起,要不然土地兼并又会起来。
还有茶叶、生丝、桐油、药材、大豆,还有青蒿素这一类农产品的出口对帝国财政平衡意义重大,也要做好整合,必须促进销售、购买以及生产资金的相互融通。
日本人搞出的农业协同组织对解决以上问题就很不错,我听德国顾问说,这一套办法是学德国,政务院组织召开一个学习会,听一听德国顾问的说法,也派人去日本去学习,政务院要尽快拿出指导性方案!”
说到这里,周鼎甲干脆点名,“日本人不是一直在示好,想和我们搞高层互访吗?准了,老渠,你去一趟日本,好好考察一下日本这个农协,还有生丝生产,要看清楚!”
渠本翘从西安回来,继续做副总理,负责民生这一块工作,他听周鼎甲这么一说,心里明白,陛下在整顿山西的同时,把他支到日本访问,可见是要下重手了,但他也没办法说不,只好躬身答应,这样也好,不用面对乡人的压力……
……
也就在周鼎甲在北京部署着帝国在天南的拓殖与全球战略的同时,万里之外的欧洲,乌云密布,战争的阴霾已然笼罩,1913年冬天,东普鲁士广袤的平原,正在上演一场决定未来战争形态的宏大预演。
德国总参谋部倾尽全力,将这里打造成一个巨大的、近乎真实的战场实验室,意图检验他们从世界最新战火——中俄满洲鏖战、中日朝鲜惨烈拉锯——中汲取的残酷经验,并试图锤炼出撕碎未来西线堑壕地狱的利刃。
演习的规模前所未有。超过十万名精锐德军士兵被投入这片区域,构筑起模仿法国边境的、由纵横交错的堑壕、密布的铁丝网、坚固的混凝土机枪巢和反坦克壕组成的复杂防御体系。
这片“敌军”阵地,凝聚了德军情报部门对法俄所有研究心得,它不再是过去演习中象征性的障碍,而是力求逼真,充满了死亡陷阱。
在演习开始的信号弹升空后,数百门大口径榴弹炮和野战炮组成的庞大炮群,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橘红色的炮口焰撕裂了灰暗的天幕,成吨的钢铁和炸药被抛射到数十公里外的“敌军”前沿阵地。
炮弹落点处,泥土、碎石、模拟工事的木料被高高抛起,浓密的硝烟混合着尘土,形成一道道翻滚的黑色烟墙。
密集的爆炸声连绵不绝,如同持续不断的滚雷,敲打着每一个参与者的心脏,也彻底摧毁了阵地表面的伪装和部分障碍物,这是德军摸索出来的“徐进弹幕射击”,火力准备不再是简单的压制,而是毁灭性的犁庭扫穴。
在炮火延伸的瞬间,战场前沿的观察哨和潜伏的侦察兵,如同敏锐的猎犬,迅速将炮击效果和“敌军”残存火力点位置,通过无线电和野战电话信传回后方指挥中枢。
指挥这场决定性进攻的,正是德军总参谋长小毛奇,他站在一处隐蔽的高地观察所内,举着高倍望远镜,冷峻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硝烟,紧紧锁定着那片被炮火蹂躏的土地。
他身边,年轻的参谋军官们屏息凝神,记录着每一个细节,小毛奇知道,这场演习的成败,将直接决定德国未来战争计划的走向。他需要的,不是击溃“敌军”,而是用全新的方式,彻底碾碎它。
炮火开始向“敌军”纵深延伸。就在硝烟尚未散尽,蓝军阵地上的守军正挣扎着从掩蔽部爬出,试图进入被炸得七扭八歪的射击位置时,一种低沉、怪异、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轰鸣声,从进攻方的出发阵地后方传来。
大地再次震颤,但这次的震动更加沉重、更加规律。伴随着柴油发动机刺耳的嘶吼和履带碾过泥泞地面的嘎吱声,一个个庞然大物缓缓冲破了弥漫的烟尘,出现在蓝军士兵惊恐的视野中。
那是德国陆军秘密研发的A4V型突击坦克,这些钢铁巨兽的外形极其笨拙,像一个巨大的、棱角分明的铁盒子被强行安在了履带上。
它们高达三米多,长度超过七米,重量接近三十吨,两台戴姆勒直列四缸汽油发动机拼尽全力驱动着这个庞然大物,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
这种坦克最高时速勉强能达到可怜的15公里,在泥泞的演习场上,实际速度甚至只比小跑的步兵快上一点。其机动性之差,转向之迟钝,让驾驶舱内的车组成员汗流浃背,咒骂连连。
然而,当这些钢铁怪物无视蓝军前沿阵地残存的铁丝网和浅壕,如同史前巨兽般笨拙却势不可挡地碾压过去时,它们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和心理震撼是毁灭性的。
“上帝啊!那是什么鬼东西?!”一个躲在被炸塌了半边的机枪巢里的蓝军下士,失声惊叫,脸色惨白。他手中的重机枪,曾经是堑壕战的死神,此刻枪口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A4V厚重的表面硬化钢装甲,轻松弹开了零星射来的步枪子弹,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同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它顶部的旋转炮塔和车体两侧的机枪射击孔,如同刺猬般伸出了致命的獠牙。
“轰!” 一辆领头的A4V短停,其57mm主炮炮口喷出火焰和浓烟。远处一个用原木和沙袋加固、在刚才炮击中幸存下来的蓝军重机枪堡垒,瞬间被爆炸的烟尘和碎片吞没。里面的“守军”被判定为全灭。
“嗒嗒嗒嗒嗒!” 车体两侧的六挺7.92mm重机枪同时开火,编织出密集的交叉火网。试图从侧翼迂回或者从弹坑中探身射击的蓝军步兵,立刻被猛烈的弹雨压制得抬不起头,冒起代表“中弹”的彩色烟雾。
坦克,这种结合了火力、防护和机动性的新概念武器,第一次在德国军队的大规模演习中,集中展示了它作为“堑壕克星”的可怕潜力。
它们像移动的堡垒,为后续进攻的步兵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推进核心。尽管它们慢如蜗牛,故障频发,但此刻,它们在战场上开辟通道、摧毁火力点的能力,让所有观战的高级将领,包括观礼台上的核心人物——德意志帝国皇帝威廉二世,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看到了吗?!陛下!”威廉二世身边,一名久经沙场的陆军上将,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他指着远处被数辆A4V撕开一个大口子的蓝军前沿防线,“这种钢铁猛兽,足以打破任何堑壕战的僵局!
它们就是开路的铁拳!有它们顶着枪林弹雨前进,我们的步兵小子们就能跟在后面,像撕开一张纸一样撕碎法国佬的防线!”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西线战场,德军坦克集群碾压法军工事的景象。
A4V坦克的突破,仅仅是这场致命交响曲的第一乐章,紧随钢铁巨兽之后,德军投入了更多专门为堑壕绞肉机设计的恐怖新式武器,它们与经过革命性改进的步兵战术紧密结合,编织出了一张死亡之网。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种令人头皮发麻、血液凝固的嘶嘶声,如同毒蛇在耳边吐信。只见数个双人小组,背负着沉重的金属燃料罐,手持喷射管,在坦克的掩护和步兵的警戒下,快速接近蓝军一处构筑在反斜面上、炮火未能完全摧毁的坚固地下坑道工事入口。
这是新配发的M1913型火焰喷射器!
“嗤——轰!” 操作手猛地压下扳机。一道粘稠的、炽热无比的火龙,带着刺鼻的燃油味和恐怖的咆哮,瞬间喷射而出,长度超过二十米!
火龙如同有生命的恶魔,贪婪地钻入坑道狭窄的入口,顺着通道席卷进去。刹那间,模拟坑道内亮起一片刺眼的白光,高温让空气都扭曲了,里面的木质结构、伪装网、甚至沙袋都被点燃,腾起滚滚黑烟。
坑道口喷出的烈焰如同地狱之门开启,那些还在坑道内“负隅顽抗”的蓝军士兵,身上瞬间冒出浓密的彩色烟雾,代表着在烈焰地狱中“丧生”或彻底丧失战斗力。
火焰喷射器,用它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宣告了任何试图依靠地下工事顽抗的企图,都将遭到毁灭性的清除。
与此同时,另一种更轻快、更致命的“哒哒哒”声在战场各处响起。由经验丰富的士官和老兵组成的精锐突击分队,手持着新列装的MP13伯格曼冲锋枪,借助炮火掩护、坦克制造的混乱以及火焰喷射器制造的恐怖烈焰,像一群致命的幽灵,开始了他们的渗透。
MP13那32发的大容量弹匣和高达550发/分钟的射速,在近距离交火中爆发出恐怖的压制火力。一个三人突击组,互相掩护,动作迅捷如猎豹。
一人持MP13在前方开路,利用短点射压制任何露头的火力点;一人紧随其后,手持改进型短管毛瑟卡宾枪,负责精确射击和投掷手榴弹。
而第三名士兵则背负着沉重的弹药,并携带了关键的支援武器——一门经过德国工程师紧急改进、体积和重量大幅缩减,具备初步实战能力的30mm无后坐力炮(其原型来自中国,但原始且笨重)。
他们的目标不是正面强攻那些坚固的支撑点,而是利用混乱和烟幕,寻找防线中的空隙、结合部、或者被炮火和坦克暂时压制的薄弱环节。他们像水银泻地般渗透进去,动作迅猛,战术目标清晰明确。
“三点钟方向!土木结构机枪巢!还在开火!” 小组长低声吼道,同时一个翻滚躲进弹坑。
“爆破筒准备!” 副射手迅速从背包中抽出一根沉重的爆破筒。
“不!用新家伙!”小组长按住他,指向扛着无后坐力炮的士兵,“快!给它一炮!打射击孔!”
士兵迅速架起粗短的炮管,瞄准,开火。“嗵!”一声闷响,炮口喷出一小团火焰,一枚超口径的高爆弹,呼啸而出,精准地钻进几十米外那个机枪巢狭小的射击孔。
“轰!”沉闷的爆炸从工事内部传来,机枪声戛然而止,烟雾冒出,一次完美的精准拔点,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另一边,另一支渗透分队则利用装备着轻便的75mm堑壕迫击炮小组提供的曲射火力支援,压制了一片雷区后方的蓝军迫击炮阵地。
他们快速穿过被标记的安全通道,猛地突入蓝军战壕的侧后。近在咫尺的冲锋枪扫射和手榴弹爆炸,瞬间瓦解了这一段战壕的防御。他们如同插入敌人心脏的尖刀,迅速分割、包围了一个小小的支撑点,里面的“守军”被迫投降。
小毛奇在望远镜中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这正是德国效仿中国陆军战术,改进过的所全力推动的“暴风突击队”战术的核心!
其不再依赖漫长战线上填鸭式的步兵海“人浪冲锋”,而是组建由最精锐、最勇敢、装备最精良的士兵组成的突击分队。
他们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在压倒性的炮火和装甲的掩护支援下,利用冲锋枪、火焰喷射器、轻型迫击炮、爆破筒和无后坐力炮这些攻坚利器,避开敌军坚固的“刺猬”,专门寻找其防线上最脆弱的“软肋”进行快速穿插渗透。
一旦撕开口子,后续梯队便源源涌入,沿着突破口向两翼卷击,扩大战果,并直插敌军指挥中枢和后勤节点,从内部彻底瓦解其整个防御体系。
轻机枪紧随其后提供持续的火力压制,而迫击炮、无后坐力炮则作为随行的“袖珍炮兵”,随时为突击队清除挡路的坚固火力点。这种多兵种、多武器协同下的“渗透-突破-卷击”战术,在演习场上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和杀伤力。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演习场上硝烟弥漫,弹坑累累,被摧毁的模拟工事和“遗弃”的装备四处散落。
虽然来自渗透过程中的“敌方”侧射火力、预设雷区和“战场”混乱导致的协同失误,导致扮演红军的德军突击部队,付出了相当的“伤亡”代价。
但最终,德军突击部队还是成功地在蓝军精心构筑的防线上,撕开了多个深入纵深的缺口,并成功合围了其核心防御枢纽。一面象征着胜利的红旗,在夕阳的余晖下,插上了蓝军阵地的最高点。
演习结束了。结果不言而喻。红军以极大的代价,达成了战术突破和战役合围的目标,宣告胜利。尽管新武器在演习中暴露的问题像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A4V那令人绝望的故障率和蜗牛般的速度,火焰喷射器可怜的射程和操作手的巨大风险,MP13冲锋枪时常卡壳的蜗形弹匣,无后坐力炮糟糕的精度和稀少珍贵的弹药……
但是,它们所代表的战术突破方向,以及新式“暴风突击”战术展现出的恐怖潜力,已经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在场每一位高级军官,尤其是皇帝威廉二世的脑海中。
观礼台上,威廉二世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脸上那惯常的威严被一种混合着兴奋、狂热和野心的潮红所取代。
演习场上那钢铁履带碾碎堑壕的轰鸣,火焰喷射器焚尽坑道的烈焰,冲锋枪在近战中的嘶吼,以及突击队鬼魅般渗透的身影,在他眼前不断回放。
这不再是纸面上的推演或小规模试验,而是大规模实战的预演!他看到了德意志士兵,用德国制造的钢铁、火焰和智慧,撕裂了欧洲最坚固防御的模型!这证明,德国军队有能力打破西线那令人绝望的僵局!
“好!很好!德意志的小伙子们,干得太漂亮了!”威廉二世猛地转身,对着过来汇报的陆军总参谋长小毛奇和一大群高级将领,斩钉截铁地下令: “先生们!你们亲眼看到了!这就是未来!这就是德意志陆军横扫西线的力量!”
“立即执行最高优先级的‘装甲计划’!”他挥动着手臂,仿佛在指挥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克虏伯!戴姆勒!亨舍尔!所有相关的工厂,必须开足马力!克服一切困难!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至少500辆改进型A4V坦克下线!速度!可靠性!火力!都要全面提升!”
“火焰喷射器部队扩编!MP冲锋枪的产量,提升十倍!不,二十倍!我要每一个前线掷弹兵连都装备冲锋枪!每一个突击营都要配备无后座力炮和专门的喷火小队!”
皇帝的命令如同连珠炮,“武器还有缺陷?那就让工程师们去解决!在战争中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规模!是数量!必须让我们的士兵拥有撕裂一切敌人的利爪和獠牙!”
他的目光投向西方,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看到了法国边境上那连绵不绝的混凝土壁垒:“我们有了‘矛头’,还需要更强大的‘锤头’来砸碎法国人的龟壳!”他顿了一下,“中国人…他们那种神奇的抗菌药…必须弄到手!”
威廉二世很清楚,再强大的攻势,也必然伴随着巨大的伤亡。伤口感染,这个曾经在战场上吞噬了无数生命的无形杀手,必须被遏制。
来自中国的情报显示,中国那种抗菌药确实大幅降低了伤员的感染率和死亡率,这将是提升德军持续作战能力和士气的关键因素!
相比之下,重炮技术虽然珍贵,但为了换取能挽救无数日耳曼战士生命、确保战争机器持续运转的战略物资,付出一些技术代价是完全值得的,即便这会让中国进一步强大,但那也是英法俄三家的麻烦,中国就算能发展,也不可能到达欧洲,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这样,东普鲁士演习的硝烟尚未散尽,一场跨越欧亚大陆的秘密交易已悄然启动,德意志帝国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在威廉二世坚定的意志推动下,正开足马力,沿着演习所验证的方向,全速前进……
第313章 求情
北京钢铁厂二期工程的巨大工地上,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高耸的炼钢炉架在晨光中勾勒出粗犷的线条,宛如钢铁巨兽的骨骼。
周鼎甲身着一身灰色工作服,头戴安全帽,站在工地入口,他身后,徐建寅等一众核心官员,以及北钢总工程师、来自德国的施密特博士紧随其后,神情肃穆。
“陛下,请注意安全,这里随时可能有重物吊运。”施密特博士,这位年逾五旬、一丝不苟的德国人,声音带着特有的严谨。他亲自递给周鼎甲一副防护眼镜。
周鼎甲接过眼镜戴上,目光扫过工地深处,那里工人、机器、建材交织成一幅混乱而充满力量的图景,“施密特博士,按照原计划,二期工程应该在今年十月完工,但现在已经延期,你觉得还要厌弃多久?”
施密特的面色有些沉重,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开一页,“陛下,恕我直言,按照目前的情况,二期工程至少还需要八个月才能完工。而且,即便完工,能否达到设计产能,我也不敢保证。”
周鼎甲的脚步停了下来,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为什么?”
“问题太多了,陛下。”施密特摊开手,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从三个方面来说。第一,配套设施严重滞后,且各项目进展参差不齐,相互掣肘。”
他带领周鼎甲一行,首先走向了炼焦厂。这座本应在去年底投产的工厂,此刻依旧是一片混乱。几座焦炉虽然已经初具规模,但配套的煤气回收装置却迟迟未见踪影。堆积如山的煤炭被随意堆放在露天场地,任凭风吹日晒雨淋,许多已经结块发黑。
“这是什么情况?”周鼎甲指着那些煤堆,眉头紧锁。
北钢厂长王铁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位从革命军后勤部转业而来的老干部,此刻的紧张程度不亚于当年战场上遭遇敌军突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