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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6节

  就在此时,英国远征军司令盖斯利中将不答应了,“周鼎甲虽然是个弑君的残暴军阀,但清帝国作为一个国家实体,即使皇族覆灭,其领土主权和国际义务,理论上应由一个实际继承政权来承担!这是国际法的基本原则!”

  盖斯利中将扫过在座有些意动的各国将领:“瓜分?斯特塞尔将军,你确信我们的力量足够在完全无政府、无后援的中国广大地区执行这种瓜分吗?别忘了那些无孔不入的暴徒!

  别忘了那个刚刚在静海展示了他可怕组织能力和军事实力,现在又杀害清王朝统治者的周鼎甲!他麾下现在有多少军队?装备如何?我们都不清楚!

  但我们知道已经控制了直隶大部,他的部下也已经横扫山西如入无人之境!他敢对我们发出挑衅电文,就证明他有底气!他不是北京的懦夫,他是能把军队高效调动的、真正的军事强人!

  而现在仓促瓜分,只会把无数像周鼎甲这样的军阀推向对立面!他们会把自己塑造成民族英雄!整合起更可怕的抵抗力量!

  这会让我们陷入一场旷日持久、代价惨重、毫无胜利把握的泥潭!其代价,将远超庚子事变的损失!诸位先生,在座的都不是傻瓜,谁愿意自己的士兵陷入这种万劫不复的境地?!”

  盖斯利说完,会议室又一次议论起来,俄国人提出的瓜分诱惑巨大,但盖斯利描绘的可怕前景同样让他们心悸,尤其“周鼎甲”这个名字,实在让人头疼。

  这家伙直接杀掉了满人统治中枢,让联军根本找不到谈判对象,又疯狂动员老百姓,如今又公开叫板列强……这个军阀的能量和决心,远超他们之前的任何预料。

  就在这帮军人讨论是瓜分,还是扶持一个新政府时,周鼎甲各种骚操作越来越多,发电报挑衅也就罢了,他竟然搞了一个游击司令部,在京畿附近不断骚扰,搞得联军头头脑脑们怒不可遏,竟然敢这般挑衅联军!

  “周鼎甲!这个狂妄的武夫!他以为杀了清朝的统治者,就能在八国雄师面前逞英雄吗?他简直是在羞辱整个文明世界!”

  斯特塞尔又一次大吼起来,“必须惩罚!必须彻底摧毁他的力量,将他的脑袋悬在北京的城门楼上示众!”

  日军司令山口素臣冷冷接口,“是时候让这个乡下军阀见识见识近代军队的真正力量了!”

  英、德、法、美等将领虽表达方式不同,但主战的意愿空前一致——周鼎甲的举动,必须用最凶狠的军事打击来回应,确保列强在华北乃至中国北方的绝对权威不容侵犯!

  很快一支由俄军精锐、日军常备师团一部、以及作为中坚的四千名英法德联军组成的远征讨伐兵团,从北京浩浩荡荡开出。

  这支军队装备着当前世界最先进的连发步枪、速射炮(哈乞开斯、马克沁),甚至还有几辆新式装甲汽车,烟尘滚滚,战鼓隆隆,朝着保定的方向凶悍扑去,誓要将周鼎甲和他的“草台班子”砸得粉碎,从物理上抹去他的存在。

  “报——!大帅!洋……洋鬼子动了!北京城的联军一部,约三千人,配属大量骑兵和火炮,已出北京,沿官道向西,兵锋直指保定!”

  此时正好找周鼎甲理论,要求推广儒家教育的瞿鸿禨身体一软,老泪纵横,喃喃道:“来了……终究还是来了……大祸临头矣……”

  然而,端坐于上的周鼎甲,只见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惊惧,反而绽放出一种近乎狂喜的、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炽热光芒!

  “好!好!好!”他连道三声好,兴高采烈,“老子等的就是他们出来!缩在乌龟壳里,还得费劲去砸!出来了就好!出来了就好办!”

  看到周鼎甲这个反应,王士珍深吸了一口气,自己猜得一点都没错,周鼎甲就是要天下大乱,他就是要和洋鬼子打,打得越大,他便宜越大!

  打赢了,他立下了不世奇功,是天下之望!打败了,老百姓怨恨的不是他,而是洋鬼子,他只要一直打,被洋鬼子欺负的老百姓就一定支持他,他的位置就稳当当的!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得天下的法子,真是难以置信!

  他隐隐为李鸿章和老东家袁世凯担心,他们一心求和,一心求稳,遇到了不断煽动老百姓,一心求乱,一心求变的周鼎甲,铁定不成功,民心不顺,老百姓不认呀!到时候夹在洋鬼子和老百姓之间的他们,必然会变成汉奸、卖国贼!

第四十四章 再次得手

  周鼎甲开始了排兵布阵,很简单,骑兵部队骚扰洋鬼子,迟滞洋鬼子的进攻,而与此同时,巡阅使衙门则从保定转移到紫荆关,“洋鬼子想要保定城,就给他们好了,我们去紫荆关,他们就那么点兵力,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占几个城池!”

  瞿鸿禨愣住了,“这不战而退,舍坚城不守……”

  “你们这些个儒生读几本书就以为自己知兵?一边去!”

  周鼎甲直接骂骂咧咧赶人,瞿鸿禨铁青着脸,却就是不愿意挪步……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超过了一声绝大部分时间,他心里暗骂周鼎甲比刘邦还要过分。

  刘三虽然在儒生帽子里撒尿,但好歹还愿意推广儒家,这家伙不仅对儒家都不以为然,还要搞拼音和简体字,真是不当人子!

  按理说,瞿鸿禨这么失望,早就应该绝望了,但这家伙愿意普及教育,对西学也非常有研究,竟然拿出了中小学西学教材,通俗易懂,是个一等一的人才。

  而这段时间,周鼎甲的部将们一路势如破竹,地盘越来越大,他发现似乎,也许,可能这个家伙有成事的可能,没办法,这乱世说到底比得就是谁能打呀!

  若是不待在周鼎甲身边不断规劝,万一这家伙得了天下,这圣人之学搞不好就会被诋毁,那就不是亡国,而是亡天下了……

  就在周鼎甲忙着撤退时,八国联军的讨伐兵团也出了北京城,他们携带大量辎重,拖着沉重的火炮,排列着标准的西式方阵,沿着京津至保定的官道缓慢前进,但立刻便陷入了周鼎甲编织的“人民战争”汪洋大海!

  一开始还只是零星而试探性的:“砰砰!” 几声极其突然的冷枪从稀疏的树林或荒废的村落断墙后射出,几名走在行军纵队外围的俄军前哨应声倒地,血流如注。

  凶手瞬间消失在草木或沟壑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个法国炮兵小队在河边给马匹饮水,被数十名手持简陋器械、喊着听不清口号的农夫从芦苇荡中冲出!

  虽然很快被护兵的火力击退,打死了十几个农民,但两名炮手和几匹拖曳火炮的骡马被刺死捅伤,一个小型的弹药箱被抢走。

  一支负责保护侧翼的日军小分队在夜间扎营休息时,营地篙火被不知何处射来的火箭点燃了几座帐篷,引发一阵混乱和惊呼。

  很快,冷枪、陷阱、地雷变得密集而致命。行军队伍走走停停,神经高度紧张。一匹受惊的战马或者一个士兵不慎跌倒,都可能瞬间引来十几杆瞄向这里的土枪!

  最令联军头疼的是他们的后勤补给线!负责押运粮秣弹药的车队和上百名负责保护的士兵,在通往保定前线的道路上一再遇到袭击!伏击者极其狡猾,从不正面硬撼,总是在地形最狭窄复杂、车队首尾难以兼顾处发动袭击!

  正当联军庞大的辎重车队如同蜿蜒的巨蟒时,突然间,两侧小山坡上呼啦啦竖起数十面简陋的三角布旗——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诛夷讨逆”、“周字天兵”之类的标语!

  紧接着滚木礌石轰鸣而下!数十名埋伏的民兵和少量周军混编的老练骑兵嘶吼着从侧翼疯狂扑下!他们的目标极其明确——不是杀人,而是点火车队前后方和中间位置的粮草大车!

  “放火箭!烧!”

  “砍马肚!让大车堵路!”

  “砸了车轴!”

  农民挥舞着沾满桐油的草叉点燃车队,骑兵则砍断拉车的骡马挽具和马腿!短短一刻钟,前后路被堵死燃烧的车辆截断!中间混乱不堪!数十名民兵从高处投掷点燃的草捆和土陶雷!

  冲天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十几车宝贵的面粉、咸肉、罐头、马料!负责护卫的俄军和满洲兵被这混乱而亡命的打法打得晕头转向,只顾躲避烈火和四散奔逃受惊的骡马。

  等到附近的联军增援部队急匆匆赶到时,现场只留下满地被踩踏撕碎的运输品和几具横七竖八被土枪铁叉捅死或烧死,脑袋被砍掉的俄兵尸体!袭击者们又一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的袭击反复发生!在联军主力尚未抵达保定城外围时,伤兵激增,弹药损耗远超预期,官兵疲惫不堪,士气跌入谷底。

  斯特塞尔将军暴跳如雷却毫无办法!虽然联军严令加强沿途据点守备和清剿,但在这无垠的华北平原和山丘地带,面对无处不在、却又飘忽不定的袭击,正规军的清剿如同拳头打苍蝇。

  焦头烂额之际,前方斥候带来了最令人吐血的消息——保定,是座空城,当联军大军缓缓开到保定城外,预想中的激烈攻防并未出现,城墙之上,空无一人!城门洞开!城内街道寂静无声!

  洋鬼子入城之后,才发现只有一些来不及带走的破旧家什和烧焦的房梁痕迹,以及墙上新涂未干的“军民同心,杀洋有赏”、“爵拜公侯,田亩立赏!”等巨大标语,在无声嘲笑着这支重装之师的到来。

  周鼎甲和他的主力,以及能动员的壮丁和百姓,早已将保定城搬空、破坏至失去防守价值后,退到了保定西部的紫荆关!他根本没想打一场注定失利的城市保卫战!

  斯特塞尔将军暴跳如雷:“追,哥萨克立刻去追!”

  而此时的周鼎甲站在了一处选定的战场,此地两山夹峙,道路狭窄迂回,利于隐藏兵力,更不利于大部队尤其是骑兵和炮兵展开。

  “掐头!去尾!打腰!”周鼎甲在地图上用手狠狠一切,向麾下的警卫营和三个主力营的军官下达了简洁至极的命令,“放他们的前锋侦察过去!等主力辎重和炮兵进了口袋,给我把两头山口死死堵住!

  各营的机枪集中起来,布置在两侧山腰的预设阵地上!炮队,分散配置,听我号令,专打他们挤在一起的行军纵队和试图集结的反击部队!”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联军指挥官的习惯性傲慢与对周部战斗力的极度轻视,他们会冒险深入到山区腹地。

  战局的发展,丝毫无差地沿着周鼎甲推演进行,他麾下骑兵部队靠着对地形的熟悉,如同跗骨之蛆,日夜不休的骚扰、偷袭、截杀落单小队,成功地将骄横的哥萨克骑兵撩拨得怒火冲天。

  求战心切的俄军指挥官,一心只想揪住这只可恶的“苍蝇”并将其碾碎,急于寻找周鼎甲部的主力进行决战,其判断力已然被焦躁的情绪所蒙蔽。

  当他们收到“发现敌军主力正向黑风峡方向转移”的诱饵情报时,几乎未做详查,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迫不及待地驱赶大军,一头扎进了黑风峡。

  午后骄阳斜照,将黑风峡两侧陡峭的崖壁染上一层诡异的金黄。哥萨克骑兵们排着并不严整的行军队列,前锋轻骑、中间是驮运着大量弹药粮秣的辎重队和沉重拖拽着野战炮的炮兵、后卫则是更多的骑兵。

  崖壁高耸,阴影笼罩,一种本能的压抑感让一些老兵的心里泛起嘀咕,但指挥官的催促和寻找决战的热切,压倒了这丝微弱的不安。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头顶数十米的崖壁之上,灌木丛与岩石的阴影中,无数双冰冷嗜血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枪炮的准星早已将峡谷中的每一个活物牢牢锁定。

  周鼎甲亲自坐镇在一处视野极佳的隐蔽指挥所,透过望远镜,看着敌军最后一股辎重也完全陷入了峡底。

  他放下望远镜,对着身旁的传令兵,指示道:“打!”

  “哒哒哒哒哒——!!!”

  下一刹那,整个黑风峡突然变成了喷发的火山口!布置在两侧山腰预先构筑好的机枪阵位上,超过十挺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炽热的金属风暴如同来自死神的炽热镰刀,从两侧高地形成完美的交叉火力,居高临下,以绝对毁灭的姿态,向着峡谷中挤成一团、毫无遮蔽的哥萨克骑兵队伍倾泻而下!

  子弹汇成灼热的铁流,轻易地撕裂了单薄的军装、血肉之躯以及悲鸣的战马。刹那间,人仰马翻,鲜血喷溅,原本有序的队伍瞬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惨叫声、马嘶声、子弹撞击岩石的啾鸣声以及机枪持续不断的怒吼声,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乐!

  “轰!轰!轰!”

  几乎就在机枪火力将敌军打得晕头转向、乱作一团的瞬间,预设的炮兵阵地也开始了精准的怒吼!

  周鼎甲手下能娴熟操炮的专业炮兵不多,但胜在战前准备极其充分,每一个射击单元都进行了精确的标定和试射。

  此刻,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般,尖啸着砸入峡谷中最为密集、最为混乱的人群和车马之中!狭窄的地形使得爆炸的威力被无限放大,弹片横飞,火光冲天,每一次爆炸都掀起漫天混杂着残肢断臂、武器零件和黄土的腥风血雨!

  哥萨克骑兵们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前进的道路被预先布置的障碍和密集的火力死死封堵,后退的退路同样被掐断。他们被压缩在不足百米宽的死亡走廊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绝望地承受着来自两侧高地的交叉火力和不断落下的炮弹的无情收割!

  一位俄军中校试图展现勇气,拔出军刀,声嘶力竭地呼喊,想要组织起零星的反击,或者至少稳住阵脚。但他的声音瞬间被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淹没,命令根本无法传达。

  更讽刺的是,他这显眼的举动,立刻成为了狙击队的优先目标,几个枪手同时射击,他胸口爆开一团血雾,军刀脱手坠地,人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所谓的反击尚未开始便已彻底终结。

  机枪的扫射和炮火的覆盖进行了数轮,最大限度地摧毁了敌军的组织、装备和士气后,预先埋伏在峡谷两端隘口的精锐步兵用排枪齐射和雨点般砸下的手榴弹,将那些侥幸存活下来、试图向前亡命冲锋或向后溃逃的零星联军,毫不留情地打了回去,彻底掐灭了他们任何一丝突围的希望。

  两个时辰不到,峡谷中喧嚣鼎沸的枪炮声便逐渐稀疏下来,代之以零星的、冷酷的补枪声和胜利者搜刮战利品的响动。

  硝烟缓缓散去,黑风峡内尸横遍野,层层叠叠,鲜血浸透了黄土,汇聚成暗红色的小溪。丢弃的莫辛-纳甘步枪、损坏的炮车、死去或重伤哀鸣的战马铺满了狭窄的道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火药味。

  周鼎甲在一群神情激动、眼神充满敬畏的军官簇拥下,从高地的指挥位置走下,亲自巡视这片被他亲手打造的屠场。

  他脸色依旧冷硬如铁,看不出丝毫喜怒,但他的内心极其喜悦,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辉煌的完胜!以微不足道的代价,几乎全歼了三百余名精锐的哥萨克骑兵及其附属部队!缴获的武器弹药、骡马辎重堆积如山,足以大大充实他的军械库!

  “大帅!找到洋鬼子大头目了!”几名士兵兴奋地拖来一具肩章显示中校军衔的尸体。 周鼎甲淡漠地瞥了一眼,微微颔首。

  很快,另一队士兵更加兴奋地跑来,为首的小队长手里赫然提着一颗血淋淋、怒目圆睁的人头!那头颅鬓发虬结,留着典型的哥萨克式浓密胡子,领章显示其少校军衔。

  “大帅!这是刚才想带一小股骑兵拼死冲出去报信的一个头目!被我们拦下来砍了!”小队长邀功似的将人头举起。

  “干得不错!”

  就在这时,瞿鸿禨和王士珍也从相对安全的后队被引领着,踏入了这片刚刚沉寂下来的战场。他们早已听到了那持续良久、震耳欲聋的枪炮齐鸣和震天的喊杀声,心中早已是惊疑不定,充满了各种猜测与不安。

  然而,当他们真正亲身步入这修罗场般的峡谷,视觉、嗅觉、听觉所感受到的一切,带来了远超想象的巨大冲击。

  眼前是堆积如山、死状凄惨的异国士兵尸体;鼻端充斥着那令人窒息的血腥与硝烟混合的恶臭;目光所及,尽是丢弃的先进枪械、损坏的钢铁炮管、以及周鼎甲部下那些虽然军服杂乱、面带疲惫,却个个眼神狂热、洋溢着对主帅无限崇拜与信服的士兵……

  这一切的一切,都狠狠冲击着瞿鸿禨与王士珍的心头,让他们心神剧震,几乎难以呼吸。而当他们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周鼎甲脚下——那颗刚刚被掷于地上的俄军少校头颅,再抬眼看那个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狩猎的周鼎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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