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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48节

  桂太郎眼中涌出泪水:“山县公,可是台湾……明治先辈的心血……”

  “明治先辈的心血,是让日本成为强国,不是让日本毁灭!”山县突然提高声音,“如果为了台湾赌上国运,导致中国视日本为死敌……列强在东亚的力量有限,中国迟早会挣脱缰绳……万一未来日本战败被强大起来的中国占领,那才是对不起明治先辈!”

  他站起身,虽然年迈,但腰杆挺直:“我建议:接受和谈。底线是保住朝鲜南部,争取尽可能有利的经济条款。台湾……暂时放手。只要日本还在,只要朝鲜中南部还在我们手里,将来就还有机会。”

  “可是国民的情绪……”内务大臣担忧。

  “国民的情绪需要引导。”山县冷冷说,“告诉国民:我们不是败给中国,是败给列强的背叛。特别是德国——是德国在背后支持中国,是德国出卖了日本!把仇恨引向德国,引向白人列强!”

  这个策略和法国如出一辙。

  桂太郎擦干眼泪,看向一直沉默坐在上首的明治天皇,明治天皇看了看身边的侍从长,侍从长会意,展开一份事先准备好的文书,“天皇陛下谕示:国家安危,系于诸卿之决断。望以社稷为重,审时度势,做出最有利于皇国之选择。”

  这等于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了内阁。

  桂太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那么,表决吧。接受列强通电,进行和谈的,请举手。”

  缓慢地,一只手,两只手……除了寺内正毅等少数极端派,大多数人都举起了手。

  当手放下时,日本历史上最屈辱的决定之一,就此达成。

  会议结束后,桂太郎独自留在会议室里。窗外,东京的夜色深沉。他想起当年跟随山县有朋参加甲午战争谈判的情景。那时候,他们是胜利者,逼迫李鸿章在《马关条约》上签字,割走了台湾。

  当时李鸿章劝说日本人不要台湾,“如果你们真要了台湾,不但得不到你们想要的,反而两国将来会成世仇!”

  “报应啊……”桂太郎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滑落,他非常清醒,他非常清楚事情并没有完,周鼎甲现在拿列强和日本海军没有太好的办法,但他接下来一定会大规模发展潜艇。

  等到了未来,强大起来的中国在日本周边部署几百艘潜艇,日夜封锁,那将是日本的噩梦,到时候不仅仅朝鲜中南部未必保得住,甚至于中国会登陆日本本土。

  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桂太郎一筹莫展,他现在真得无比害怕,可又毫无办法,此时此刻的他,并不知道的是,在做出这个决定的同时,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极端的力量,正在日本社会的阴影中滋生。

  那些被要求“忍耐”的少壮军官,那些失去台湾利益的财阀,那些认为“昭和维新”被背叛的极端民族主义者……他们不会接受这个结果,疯狂的军国主义容不下战争的失败,反噬很快就就要到来……

第295章 咸兴战役

  六月的长津湖地区反常地飘着细雨,气温只有十度左右。这里是盖马高原的南缘,平均海拔超过一千米,即便是盛夏也带着深秋的寒意。

  指挥部内,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铺在由弹药箱拼成的桌子上,地图上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箭头。

  周鼎甲站在地图前,他穿着一身与普通士兵无异的灰布军装,正在向手下的将领们作出指示,“诸位,英国人在犹豫,法国人在哭嚎,美国人在算账,德国人在微笑,日本人在绝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但所有这些外交博弈,都有一个前提——战场上的胜负。如果我们不能在谈判桌上摊牌之前,在战场上再拿到一份够分量的筹码,那么列强就可能觉得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日本人就可能还心存侥幸。”

  他手中的指挥棒点在咸兴的位置:“这里,就是我们给东京的最后一击。”

  张虎威率先开口:“大帅,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周鼎甲纠正,“这一仗必须打赢,而且我们的时间窗口很小——七月初发动攻势,七月中旬必须拿下咸兴,兵临元山。

  这样,等七月底八月初柏林和会正式开始时,日本代表团面对的就是既成事实:他们在朝鲜东海岸最重要的港口和后勤基地已经丢了,平壤-元山防线被拦腰斩断,整个朝鲜战场的态势将彻底逆转。”

  “大帅说得对!小日本在咸兴平原放了三个师团——第七、第八、第十师团,自以为守住了东海岸的门户。咱们要是能把这仨师团给他包了饺子,东京那帮孙子非得尿裤子不可!”

  “但地形对我们很不利。从长津湖往南打,要翻越狼林山脉的北段,山路崎岖,我军难以展开。日军在咸兴平原经营了半年多,构筑了完整的防线体系。而且……一旦我们暴露主攻方向,日军可以迅速增援。”

  “所以,”周鼎甲的指挥棒在地图上划过一条弧线,“我们不从正面硬啃。”

  他指向长津湖南端的一个点:“这里是黄草岭,日军有一个联队驻守,是咸兴平原的北大门。第四军负责这里——但不是主攻,是佯攻,我们打得狠,打得猛,让日本人坚信我们的主攻方向就是从这里突破,直下咸兴。”

  第四军军长张新杰点头,“明白,牵制敌军主力。”

  指挥棒继续移动,沿着长津湖东岸向南:“真正的杀招在这里——警卫一师和教导一师,张虎威,我这两个看家的师就交给你了!

  这两个师从长津湖东岸的赴战湖地区秘密集结,翻越海拔1326米的赴战岭,然后沿着长津江支流南下,直插咸兴东北部的五老里。”

  周鼎甲划出一条迂回路线,“这条路极其难走,很多地段根本没有路,需要工兵现开。但正因为如此,日军防守薄弱,你们需要通过山地穿插,突然出现在咸兴平原的东北侧翼。”

  张虎威看着那条几乎与等高线垂直的穿插路线,眉头微皱,但旋即展开:“大帅,我部如果孤军深入,后勤补给……”

  “第三军负责。”周鼎甲的指挥棒指向另一条路线,“赵永祥,第三军从长津湖西岸南下,经松亭里、新岱,突破日军的次要防线后,迅速向东旋转,与第一军在五老里会师。

  你们的任务有两个:第一,保障第一军的侧翼安全;第二,一旦张虎威部完成穿插,你们立即转为前锋,向咸兴城迅猛突击。”

  赵永祥眼睛放光:“这活儿对俺胃口!大帅放心,第三军的弟兄们爬山涉水不在话下!”

  周鼎甲最后指向地图下方的兴南港和元山港:“战役的最终目标,不是仅仅占领咸兴城,而是要夺取整个咸兴平原,并前出至东海岸,威胁元山。一旦我们控制了咸兴,兴南港就在炮火射程之内,日军从海上撤退的通道就被切断了。而元山……”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元山港距离日本本土只有四百公里,日本海军的军舰从这里出发,一天就能抵达对马海峡。如果我们兵临元山,就等于把刀架在了日本的咽喉上。到那时,东京除了求和,别无选择。”

  韦江海这时开口:“炮兵司令部的三个野炮团、五个山炮团已经完成集结。但山地运输困难,野炮很难跟上穿插部队的速度。”

  “所以炮兵要分两部分使用。”周鼎甲早有方案,“大部分山炮和迫击炮配属给穿插部队,轻便灵活,适合山地作战。野炮团留在正面,配合第四军的佯攻,把声势搞大。等穿插部队完成合围,需要强攻咸兴城时,再把重炮前移。”

  一一交代清楚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周鼎甲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指挥员们都说没有了!

  周鼎甲说道,“为了这一仗,我们集结了两个最能打的师和两个主力军以及能动员的几乎所有机动炮兵,高达14万人,这是我们目前在朝鲜战场能够集结的最大机动兵力。

  日军在咸兴地区有三个师团,约五万人,加上辅助部队,总兵力六万左右。我们在兵力上有优势,但地形和工事抵消了部分优势。”

  周鼎甲顿了顿说道,“咸兴地区最高指挥官是日本朝鲜军司令官长谷川好道大将,但实际负责咸兴防线的是第七师团长藤井幸槌中将,此人擅长防守。”

  周鼎甲从文件袋中抽出一份情报,“根据内线消息,藤井的判断是:我军主要威胁在西线的平壤方向,东线长津湖地区地形复杂,最多只能发动团级规模的袭扰。所以他把主力部署在咸兴城以西和以南,北面的黄草岭只有一个联队。”

  张虎威兴奋的说道:“这老小子要倒霉了。”

  “也不要太轻敌,这种情报是真是假也不能完全肯定!”周鼎甲收起地图,“战役发起时间定在7月5日凌晨。

  各部队还有八天准备时间,接下来的大兵团穿插,对前线指挥官是巨大的考验,一定要把困难考虑到,要充分发挥官兵的主观能动性……”

  他逐一看向四位将领:“此战,我将亲临前线指挥。指挥部设在长津湖中段的柳潭里。东京能不能在柏林低头,就看诸位的表现了。”

  五人同时立正:“誓死完成任务!”

  会议结束,将领们匆匆返回各自部队。帐篷里只剩下周鼎甲和王士珍,不知何时停了,帐篷外传来士兵们修筑工事的号子声。

  “大帅,”王士珍轻声说,“这次战役的规模和风险,都超过了之前的任何一次,万一……”

  “没有万一。”周鼎甲望着地图上咸兴的位置,“王先生,我们自从十年前建军,到现在整整打了十年的仗,我练了十年的兵,我对手下的将士有信心,他们能够完成这一次作战任务!”

  王士珍沉默片刻,忽然问:“大帅,您有时候的战术思想……很特别,像这种大兵团大纵深穿插,在欧洲的军事教科书上都很少见。您是跟谁学的?”

  周鼎甲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战争是一门艺术,而艺术需要想象力。日本人,包括很多欧洲人,这几年和我们打打停停,思维一直停留在阵地战、消耗战的思维里, 但这压根不是革命军的特点……我们完全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

  他拍了拍士珍的肩膀:“去吧,让炮兵兄弟们准备好。这场战役,炮火将是撕裂日军防线的第一把尖刀。”

  王士珍敬礼离开。帐篷里只剩下周鼎甲一人。他走到炭火盆前,伸出手烤了烤,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地图。

  他知道自己正在冒险,十四万大军在复杂的山地地形中进行大规模穿插作战,后勤线脆弱,通信可能中断,一旦被日军发现意图并实施反穿插,确实有比较大的风险。

  但他更知道,经过长达十年的磨砺,再加上迫击炮和轻重机枪越来越多,此时革命军最精锐的部队战斗力有了长足的进步,他自信有四野七八成功力。

  而此时的日军虽然有长足的进步,但不管是战术,还是装备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日军与革命军主力的战斗力还是有一些差距的,他相信即便遇到较大的风险,他亲手调教的两个师也能发挥主观能动性,打好这一场大仗!

  窗外,夜幕降临,长津湖地区又飘起了细雨。但在革命军的各个营地,准备工作正在紧张进行:士兵们擦拭枪支,检查弹药;工兵们准备炸药和工具;炊事班在赶制干粮;通信兵在测试电台;医疗队在准备绷带和药品……

  大战前的宁静,往往比战斗本身更令人窒息。

  7月5日凌晨3时,长津湖地区,黄草岭。

  雨已经停了,但浓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五十米,张新杰站在前沿观察所里,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怀表。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军长,各团报告,准备就绪。”参谋长压低声音。

  张新杰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第四军任务是佯攻,但“佯攻”并不意味着可以敷衍。相反,要骗过日军,就必须打得像真的主攻一样凶狠。

  为此,他几乎集中了全军四分之三的火炮——包括配属给他的重炮团,总计两百多门各种口径的火炮,全部对准了黄草岭日军阵地。

  3时15分,张新杰放下怀表:“开始。”

  命令通过电话线传达到各个炮兵阵地。刹那间,天地变色。

  “轰——轰——轰——”

  第一轮齐射的炮弹出膛声在山谷间回荡,紧接着是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最后是落地爆炸的巨响。黄草岭日军阵地上,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冲天而起,浓烟迅速与晨雾混合,将整个山岭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中。

  炮击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两百多门火炮倾泻了超过一万发炮弹,日军前沿阵地的铁丝网、鹿砦、机枪工事被炸得粉碎。许多日军士兵还在睡梦中就被炸死,幸存的则蜷缩在防炮洞里,祈祷炮击快点结束。

  炮火延伸的瞬间,嘹亮的冲锋号响起。

  “冲啊!”

  “为了新中国!”

  “为了大帅!”

  无数灰色身影从进攻出发阵地跃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向黄草岭。第四军的三个师从多个方向同时发起冲击,喊杀声震天动地。轻重机枪的弹雨泼洒向日军残余火力点,迫击炮弹精准地落在敌军的集结区域。

  日军黄草岭守备联队长佐藤少佐从被震塌了半边的指挥所里爬出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崩溃:阵地前沿已经被炸得乱七八糟,到处是弹坑和残肢断臂;中国军队的步兵如潮水般涌来,距离第一道防线已经不足一百米。

  “顶住!顶住!”佐藤嘶吼着,“向咸兴师团部求援!我们遭到中国军主力攻击!至少有三个师!重复,至少三个师!”

  他拔出手枪,对着后撤的士兵开枪:“不许退!天皇陛下万岁!”

  但战局已经不可逆转。在绝对优势的兵力和火力面前,一个联队的日军根本无法守住宽度超过五公里的防线。早晨6时,黄草岭主峰被第四军攻占。佐藤少佐在指挥所里切腹自尽,残存的日军向第二道防线溃退。

  消息传到咸兴城内的日军第七师团司令部时,藤井幸槌中将刚刚起床。

  “什么?黄草岭失守?”藤井不可置信地看着电报,“佐藤那个蠢货!一个联队守了不到三个小时?”

  参谋长神色凝重:“师团长阁下,根据前线报告,中国军投入了至少三个师的兵力,炮火极其猛烈,不像是佯攻。会不会……他们的主攻方向就是黄草岭,想要从北面直取咸兴?”

  藤井走到巨大的沙盘前,眉头紧锁。沙盘上,黄草岭确实是通往咸兴的最短路径,地形也相对平缓。如果中国军队真的集中主力从这里突破,一旦突破成功,咸兴以北就无险可守了。

  “命令第八师团立即派出一个旅团增援黄草岭方向。”藤井下令,“第十师团加强咸兴城防。另外,给长谷川司令官发电:咸兴北线遭到中国军主力攻击,请求平壤方面派出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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