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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24节

  “听见了吗?听见了吗!革命军也就一个师!直接把法国佬一个整师给包圆了!全歼了!俘虏了一万多人啊!”

  “老天爷开眼啊!洋鬼子也有今天!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我们!”

  “革命军!好样的!这才是咱们天朝的军队!”

  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精神上的涅槃,它向世界宣告:一个崭新的、拥有强大武力和不屈意志的中国,已经屹立在世界的东方!积贫积弱、任人宰割的旧时代,一去不复返了,这直接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第282章 易帜

  南京总统府的书房里,袁世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背脊挺得笔直,他面前的红木书案上,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顺化战役的详细战报副本,周鼎甲发过来的;一份是江淮前线发来的密电,报告革命军重炮已部署至长江北岸、

  还有一份,是英国公使朱尔典今晨送来的“紧急提醒”,“……大英帝国政府密切关注长江流域局势,任何单方面改变现状的行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

  窗外,隐约能听到远处长江上传来汽笛声。那是英国“杜鹃号”号炮舰每日例行的巡弋,曾经让袁世凯感到安心——这代表列强还在支持他,至少表面上如此。可现在,那汽笛声听起来像丧钟。

  “父亲。”

  袁克定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杯参茶。他注意到父亲额角的汗珠,在五月温热的黄昏里闪着微光。

  “英国人的船……还在江上。”袁世凯忽然开口,“克定,你说周鼎甲为什么一直不打过来?”

  这个问题,袁克定听父亲问过无数次。每次,父亲都会自己给出同样的答案——周鼎甲有三怕:一怕列强军舰,二怕经济封锁,三怕毁了东南财赋之地。这“三怕论”支撑着袁世凯最后的侥幸,像一根脆弱的稻草,支撑着即将倾覆的大厦。

  但今天,袁克定沉默了。他放下参茶,低声道:“父亲,刚收到的消息。革命军江防司令部那边好像已经有不少大炮……”

  “轰——”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不是炮声,是雷声。五月的江南,暴雨将至。

  袁世凯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砰!”

  袁世凯猛地一拳砸在书案上,茶杯跳了起来,参茶洒了一桌。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三怕”?全是自欺欺人!

  周鼎甲不怕列强军舰——他已经有不少大炮,可以封锁长江;他不怕经济封锁——他和德国人好得穿一条裤子,铁路、军火、机器,要什么德国人卖什么;不怕毁掉东南——他对士绅从来都十分狠辣!

  那小子是故意的,他故意给一大堆人留有希望,好更凶狠的清理士绅,同时他也是想诱骗洋鬼子和他武力对抗,好杀一家立威!

  现在他得逞了,他打垮了湖广四川的士绅,他在印支一战立威,踩着法国人的脸上位,虽然早就在留后路,可一直有侥幸心理,现在连自己都没办法骗了……

  “父亲,英国公使那边……”

  “朱尔典?”袁世凯冷笑道,“英国佬最精明。他们现在想的,是怎么尽可能的保住一些家底,至于我袁某人?他娘的,都到这一步了,朱尔典竟然还想骗我!”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江面上,那艘飘扬着米字旗的“杜鹃”号正缓缓调头,准备返航,明天它还会来吗?或许会。但它的炮口,不会再对着北岸了。

  “克定,”袁世凯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把各位先生都请来,还有……把总统府秘书处的人都叫来,我们要下决心了!”

  ……

  “不要再说了!”袁世凯猛地挥手,“我们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该做决断了……现在列强的腿,已经被打断了!他们的神话,已经被打破了!再跟着他们走下去,只有粉身碎骨!只有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在场的袁氏集团高层一个个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本来他们想着俄国军队、日本军队都是二三流,但法国这个仅次于德国的欧洲第二陆军强国,竟然在几乎同等兵力下,被革命军消灭,这还怎么玩?

  袁世凯深吸一口气,“备纸!研墨!”

  侍从长一个激灵,立刻铺开一张特制的、印有总统府徽记的雪白电报纸,将饱蘸浓墨的狼毫笔恭敬地递到袁世凯手中。

  袁世凯闭上眼,沉默了几秒钟。他再次提起笔,手腕沉稳有力,在电报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了那注定将载入史册的、石破天惊的十六个大字:“世凯仰承先大总统遗志,力谋统一,贯彻和平……自即日起宣布,服从革命政府,改易旗帜。”

  落款:袁世凯。

  写罢,他掷笔于案,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即刻通电全国!通电东南各地!通电……全世界!”

  “是!”

  1909年5月21日,下午三时。

  一份由中华民国南京共和政府大总统袁世凯署名的通电发出,南京共和政府彻底放弃了英法俄等国支持的共和法统,“……袁世凯通电全国,服从革命政府,改易旗帜……”

  南京总统府楼顶,那面象征着“五族共和”的五色旗,在无数双目光的注视下,在无数照相机的镁光灯闪烁中,被缓缓降下。

  与此同时,一面崭新的、鲜艳的的五星红旗,在总统府楼顶,在南京城的最高处,迎着浩荡的江风,冉冉升起!

  “新国旗升起来了!!”

  “新中国万岁!!”

  “统一了!中国统一了——!!!”

  江淮省,革命军十万大军兵临长江北岸,“报告!南京急电!袁世凯通电全国,宣布服从革命政府,改易旗帜!南京……和平光复了!”

  前线指挥所里,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将领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泪水夺眶而出,“命令全军,准备……和平接收南京!”

  几乎在同一时刻,伦敦唐宁街10号,首相办公室,

  “先生们,我们恐怕必须面对现实了。”

  外交大臣格雷子爵放下手中的电报,那是一份来自驻华公使朱尔典的加急密报,详细描述了顺化战役的经过,以及袁世凯放弃共和法统,选择和平移交权力的情报。

  电报的最后一句话,被格雷用红笔重重划了出来:“……基于当前局势,任何试图以武力阻止革命军渡江的行动,都将导致灾难性后果,且大英帝国将独自承担所有风险。”

  海军大臣麦肯纳第一个跳起来:“独自承担?法国人呢?他们刚刚损失了一个整师!难道不应该……”

  “法国人?”格雷冷冷打断他,“巴黎现在乱成一锅粥。内阁总辞职,议会吵翻了天。新政府上台第一件事,恐怕是想想怎么从印度支那体面地撤退,而不是继续派兵去送死。”

  房间里一阵沉默。

  首相阿斯奎斯特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问:“那么,格雷,你的建议是?”

  “我们必须承认了!”格雷吐出这个词,清晰而坚定,“承认周鼎甲的中华革命政府为中国合法政府。立即,无条件。”

  “可是我们在华的利益……”财政大臣劳合·乔治皱眉。

  “正因要保住利益,才必须承认。”格雷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世界地图前,他的手指划过缅甸,停在印度:“如果中国人愿意,他们完全可以像收拾法国人一样,从云南出兵,进攻缅甸。

  一旦缅甸有失,印度就门户洞开。先生们,印度是大英帝国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为了保住印度,我们可以在中国做出任何必要的……让步。”

  “让步到什么程度?”阿斯奎斯特问。

  “放弃武力干涉,承认革命政府,可以放弃租界和海关,我们也保不住,但尽可能维系在华投资的安全,铁路、借款、在华企业,同时尽可能保留协商海关关税的权力!”

  格雷顿了顿,“但必须明确告诉中国人,如果他们像对待法国资产一样,没收英国资产,英国人将严格封锁马六甲,打击中国的进出口贸易,让中国遭受更大的损失,这是我们完全做得到的……”

  “朱尔典能办到吗?”麦肯纳问,“让他既承认新政府,又尽可能保住我们的利益?”

  格雷沉默片刻,缓缓道:“朱尔典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妥协。现在……是妥协的时候。”

  他走回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这是德国大使昨天送来的照会。柏林方面‘关切’长江局势,并表示‘德意志帝国乐见远东恢复和平与稳定’——换句话说,德国人已经选边站了。他们支持革命政府。”

  房间里又是一阵压抑的沉默。

  德国人、中国人……这两个陆权国家差不多是准盟友的关系,而大英帝国,这个曾经的世界霸主,不得不放下身段,和一个刚刚摆脱半殖民地命运的国家谈判。

  “那就这样吧。”阿斯奎斯特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给朱尔典发电:授权他全权处理对华关系。原则是——承认新政府,尽可能保住核心利益。具体条款……让他临机决断。”

  格雷点点头,却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件事。通知印度总督,加强印缅边境防务。从今天起,我们要把中国当作一个……平等的对手来对待了。”

  “平等的对手?”劳合·乔治苦笑,“真没想到,这个词会用在中国身上。”

  “世界在变,乔治。”格雷望向窗外,泰晤士河对岸,议会大厦的钟楼在暮色中渐渐模糊,“我们不变,就会被淘汰。”

  而此时巴黎波旁宫的国民议会大厅,已经连续吵了三天三夜。烟蒂堆满了烟灰缸,咖啡杯散落一地,议员们嗓子沙哑,领带歪斜,有些人甚至和衣睡在座位上——没有人敢离开,因为一场决定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命运的表决,随时可能开始。

  “耻辱!这是法兰西陆军史上最大的耻辱!”

  极右翼议员德拉罗克上校站在讲台上,挥舞着拳头,脸涨得通红。他是退役军官,胸前挂满勋章,此刻那些勋章随着他激动的身体叮当作响。

  “两万三千人!整整一个精锐师!在远东被一群黄皮肤的野蛮人全歼!将军自杀,士兵被俘,大炮被缴!先生们,这不仅仅是军事失败,这是对整个白人种族、对整个文明世界的挑衅!”

  台下响起一阵狂热的掌声,主要是右翼议员。

  但立刻有人站起来反驳——社会党领袖饶勒斯,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但声音依然洪亮:“挑衅?德拉罗克先生,是谁先挑衅的?是我们派军队派去侵占中国的属国!是我们以为靠着几门速射炮就能永远统治亚洲!现在现实给了我们一记耳光——醒醒吧!时代变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右翼席位上有人怒吼。

  “不算了还能怎样?”饶勒斯针锋相对,“我们到底要派多少个师团,周鼎甲的精锐师团多达30个,还有上百个二线旅团,加起来百万大军!

  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些中到底有多少精锐,但我们原来计划的最多十个师团根本不现实,我们必须谈判!

  诸位!别忘了,德国人正在莱茵河对岸扩军!他们要把军队扩充到八十万人!而根据情报,德国军事代表团已经拿到了我们被缴获的75毫米炮,他们肯定会全力仿制!先生们,我们的敌人不在远东,就在隔壁!”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最狂热的议员头上。

  德国。

  这个单词让整个议会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是啊,德国人。那个宿敌,那个永远虎视眈眈的邻居。就在法国为了远东的殖民地焦头烂额时,德国人正在磨刀霍霍。

  德国政府正在全力备战,海军拼命建造无畏舰,陆军一口气扩充到八十万大军,德国的商船在全世界购买各种战略物资……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就这么认输,法兰西的尊严……”德拉罗克的声音低了八度。

  “尊严?”一直沉默的前总理克列孟梭忽然开口,“德拉罗克,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尊严——不是在不该流血的地方流干最后一滴血,而是在该保护的地方寸土不让。

  印度支那丢了,我们可以再想办法。但要是因为远东的战争耗尽国力,让德国人再次出现在凡尔赛宫……那才是法兰西永恒的耻辱!”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我提议:立即组建新政府,与中国展开谈判。目标不是恢复印度支那全境——那已经不可能了——而是保住南方富庶地区,保住我们在远东的最后立足点。同时,全力应对德国的威胁。这才是真正的爱国!”

  掌声响起来,起初稀落,然后越来越响,最后连部分右翼议员也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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