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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82节

  他看到赵大柱成了民兵队的小队长,李石头成了公安科的得力干事,他们身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和自豪。他自己也因工作认真、账目清晰,受到了田县长和王科长的表扬。

  一天傍晚,田县长和陈启明在县衙后院散步。田县长望着远处田野里星星点点的灯火,感慨地说:“陈同志,你看,这地还是那块地,人还是那些人,可世道变了。

  咱们干的这些事,得罪了不少人,也累得够呛。但值!大帅常说要‘破而后立’,咱们这就是在‘立’啊。立规矩,立信用,立人心。”

  陈启明默默点头。他想起冯德麟市长的粗话,想起马善人的下场,想起孙掌柜的转型,想起那些拿到土地证的农民眼里的泪光。

  这套严酷而又充满生机的制度,正在荆楚大地上深深扎根。它不讲温良恭俭让,它用铁腕粉碎旧的,又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希望构建新的。

  作为其中的一份子,尽管最初是被动卷入,但他此刻,竟然也生出了一丝参与创造历史的使命感。

  “县长,咱们宜城算是站稳了。接下来……” 陈启明问。

  田县长目光投向南方:“接下来?巩固,发展,然后……更多的支援前方。咱们这属于战略要地,土匪站不住,控制容易,但其他几个县控制力很薄弱,还在不断剿匪,湖南的士绅老爷们,听说正在调兵遣将,支援武昌。仗还有的打!”

  他笑了笑,拍拍陈启明的肩,“你的路,还长着呢,心里不要总惦记那么点地,你还年轻,要多研究洋务,这才是真正有前途的地方,包围住了,以后绝对有飞黄腾达的机会!”

  “多谢县长提醒,我一定努力!”

第258章 谈判之难

  也就在宜城相对顺利建立基层政权的同时,革命军继续高歌猛进。朱明德指挥的先锋部队,水陆并进,迅速控制交通枢纽和重要城镇,后续主力稳固推进,剿灭残敌,建立临时军管;紧随其后的,则是一个又一个工作队。

  革命军前锋所至,往往一阵排枪、几声炮响,城头便竖起了白旗。更有许多城镇,地下革命党人和一些脑子清楚,已经转型工商的士绅则打开城门,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报告!钟祥城外漕运码头仓库,发现存粮五万石以上!多为稻米、小麦!”

  “南漳县官仓,缴获火药三千斤,铅子、铁砂无数!另有全新抬枪、鸟铳二百余杆!”

  “沿途驿站军需点,起获被服上万套,冬装齐全!还有大量医药、食盐!”

  “荆门附近山林中,发现溃兵丢弃的完好火炮六门!炮弹数十箱!”

  朱明德骑在战马上,望着汉江上绵延不绝的、满载物资的运输船队,心情大好,他对身边的宣教官赵和德叹道:“老赵,这张副总统,真是咱们革命军的‘运输大队长’啊!

  他这哪是打仗,简直是给咱们送家当来了!咱们目前的缴获,别说十万大军,就是再来十万,这个冬天的吃喝嚼裹也够了!”

  赵和德也笑:“是啊,师长,这汉江平原的产粮区一年两熟,富裕无比,去岁存粮极丰,地主老财的仓里堆得满满当当,这都是现成的物资!咱这仗,越打后勤越厚实了!”

  “哈哈哈,快马加鞭,尽快到达汉口!”

  也就在南线进军顺利之际,西线也传来捷报,西兵团也顺利进入关中,陕甘总督魏光焘见大势已去,又深知革命军战力与政策,为保全西安古城和自身家族,选择了谈判投降。

  西安和平解放,意味着八百里秦川尽入革命军之手,关陇大地与中原革命区连成一片。西兵团同样迅速转入巩固阶段,大规模剿灭马匪和顽固势力,建立地方政权。

  但即便是在高歌猛进的大好形势下,革命军想真正实现对地方的控制却并不容易,那些来不及或不愿南逃的地主士绅及其依附势力,正以各种方式进行着顽抗。

  在革命军刚刚建立新政权的枣阳县某个乡村,新当选的某村村长老孙头,就发现村里流传种种谣言,说“北边来的革命军是长毛转世,红毛绿眼,专吃小孩心肝,尤其是男童,用来练妖法”。

  又说“周鼎甲其实是洋鬼子派来的,占了地盘后,所有庄稼人都要抓去关外做苦力,女人分给士兵”,一些胆小的村民,尤其是家里有小孩的,开始惶惶不安,甚至有人偷偷收拾细软想往山里躲。

  调查很快展开,谣言源头是本村一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突击审讯下,二流子交代,是邻乡逃亡地主王家派管家偷偷给了他两块银元,让他散播的。目的就是制造恐慌,破坏新政权刚刚建立的威信,阻碍土地清查。

  王家地主早已闻风逃往汉口,但其家族势力还在,民兵队迅速行动,控制了王家在村里的几个狗腿子,召开村民大会,王家的残余势力旋即被连根拔起,多人被流放……

  而在相对平静的荆门某乡,新成立的乡政府也遭遇了阴险的暗算。乡长是一位河南调过来的年轻干部,工作积极,但人生地不熟,他启用了一位本地投诚的乡文书钱师爷,但钱师爷表面恭顺,实则心怀鬼胎。

  钱师爷暗中与逃亡汉口的一个米商地主保持联系。地主许诺,只要他能破坏乡里的征粮工作和土地丈量,拖延时间,等“朝廷大军”反攻回来,必有重谢,并保举他当真正的官。

  钱师爷于是利用职权,在登记册上做手脚,故意错量土地面积,将好田记成劣田,为地主隐瞒产量;又散布消极言论,说“革命长不了”、“秋后算账”等,动摇积极分子信心;甚至偷偷在乡政府水井里投泻药,制造恐慌。

  他的行为起初并未引起太大怀疑,直到一次,他试图焚烧土地清册和征粮账本时,被夜里起来巡查的民兵队长撞个正着。赵大柱本就是穷苦出身,对旧衙门的鬼蜮伎俩有本能警惕,早就觉得这钱师爷不对劲。

  人赃并获,突击审讯,钱师爷的心理防线很快崩溃,交代了全部罪行及其背后的指使者。公审大会上,钱师爷被判处徒刑,其勾结外部势力破坏新政权的罪行被公之于众。

  此事给所有新干部敲响了警钟,加强了对留用人员的审查和教育,也促进了本地贫苦出身的新干部的迅速成长和重用……

  当然了,这些都是小儿科,真正血腥的在山区和周边地区,在鄂西荆山余脉,有一个只有二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庄——白云坳。这个往常宁静得只有鸡鸣犬吠和袅袅炊烟的小山村,此刻却笼罩在死寂与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之中。

  三天前,一队约五十人的土匪,在暮色中如同鬼魅般摸进了白云坳。他们不是寻常劫财的毛贼,其头目“下山虎”是一个大地主护院头子,手下聚拢了一批溃散的清兵、地痞,以及被革命军打击的会党分子。他们对新政权的仇恨,刻骨铭心。

  白云坳是革命军建立新政权的“积极分子村”。村里老猎户陈三爷的儿子参加了县民兵队,村长是个胆大正直的老光棍,带头斗了本村一个姓黄的小地主,把黄家的几十亩山地分给了最穷的几户。

  村里还设立了简易的供销社代销点,卖平价盐和洋火。在“下山虎”们眼中,白云坳就是“投靠北寇、背弃祖宗”的典型,必须用最恐怖的手段予以“惩戒”,以儆效尤。

  屠杀是在午夜开始的。土匪们踹开柴门,见人就砍,不分老幼。村长被拖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土匪逼问“还有谁是积极分子?粮食藏在哪?民兵什么时候回来?”

  老村长破口大骂,被“下山虎”亲手用砍刀削去了天灵盖。陈三爷挥舞猎叉抵抗,打死一名土匪后,被乱枪打成了筛子。

  他的老伴和年仅八岁的孙女躲在地窖里,被土匪用烟熏出来,老伴被刺刀捅死,孙女被一个匪徒狞笑着拎起来,狠狠摔在石磨上,当场脑浆迸裂。

  土匪洗劫了全村,抢走了供销点所有物资和村民仅存的一点过冬粮食、腊肉。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特意留下了几个“活口”——都是些被砍断手脚、挖去眼睛或割掉舌头的重伤者,让他们在严寒和痛苦中慢慢死去,作为“告示”。

  最后,“下山虎”让人用村民的血,在村口祠堂的白墙上刷上了几个狰狞的大字:“顺周贼者,屠村灭门!黑虎山忠义堂替天行道!”

  直到两天后,一支从邻乡返回的区小队民兵路过,才发现了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全村七十八口人,当场被杀五十三人,重伤不治者陆续又死了十一人,只有几个侥幸躲在极其隐蔽山洞或及时装死的人得以幸存。村中房屋大半被焚,牲畜被掠走或宰杀。

  而在襄阳的革命军南下兵团李贺的司令部,各地也不断送来革命军后勤部队遭遇袭击、干部牺牲、交通被破坏的噩耗,“……光化县副县长及六名工作队员,下乡途中遭伏击,全部牺牲,首级被土匪割走悬挂于路边树上……”

  “……南漳至保康的临时补给线,连续三次遭袭,损失粮食两百余石,牺牲战士刘仁,护送民兵伤亡十七人……”

  “……随县新建乡政府遭百余名土匪夜袭,虽被击退,但房屋被焚,文件账册尽毁,乡长牺牲……”

  “……大别山腹地有多股土匪与会党、地主武装合流,打出‘反周复清’、‘保境安民’旗号,袭扰频繁,我小股部队及地方干部损失较大……”

  冯德麟狠狠啐了一口:“妈了个巴子的!这些王八羔子,正面打不过,就钻山沟搞偷袭,杀老百姓,害咱们的干部!比当年的胡子还可恨!”

 周馥冷静分析:“大帅非常在意武汉工业,打算与张之洞谈判,和平接受武汉三镇,若我们后方不稳,匪患猖獗,甚至基层政权屡遭破坏,不仅影响前线士气补给,也会让敌人觉得我们外强中干,增加谈判难度,甚至可能刺激他们铤而走险。”

  也就在同时,周鼎甲从大本营发来的电令到了,“谈判已有进展,南下兵团暂不进攻武汉,然鄂北、鄂西、大别山匪患,越来越严重,非雷霆手段不足以根治。

  着南下兵团即刻调整部署:以第一师会同两个旅继续对武汉方向保持压力,配合谈判。其余主力,及各地方部队、民兵,统由前指协调,集中至少五万兵力,对上述地区之匪患,行分区划片、铁壁合围、梳篦清剿之战术。

  务求全歼顽匪,挖出其幕后支持之反动士绅、会党根子。手段不妨强硬,凡持械抵抗、袭击军政人员、残害群众之匪徒,一经捕获,证据确凿,可即行公审严惩,以儆效尤。对于被裹挟之普通民众,仍以教育争取为主。限两月内,匪患基本肃清,后方巩固。”

  “五万大军剿匪!” 冯德麟看完,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兴奋起来,“大帅这是下血本了!好!就该这么干!把这些祸害彻底碾碎!”

  命令迅速下达。刚刚经历南下作战、士气正旺的革命军主力部队,开始大规模调动。一个个步兵营、团,配属炮兵、工兵分队,像一把把梳子,开始向鄂西荆山、神农架边缘、鄂北大洪山、桐柏山以及鄂豫皖交界的大别山余脉开进。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行军,而是以连排为单位,在熟悉地形,又是苦大仇深的本地农民或猎户带领下,进入一个个山谷、密林,建立临时据点,设置明岗暗哨,搜剿匪踪,保护村庄,发动群众。

  同时,无数地方工作队,也加强了武装,在部队掩护下,深入山区村落,恢复被破坏的政权,重新组织民兵,揭露土匪暴行,争取被胁迫或蒙蔽的群众。一张由正规军、地方武装、民兵和人民群众共同编织的天罗地网,在连绵群山中缓缓收紧。

  李石头随同县民兵大队抽调的六十多名精干民兵一起,配了二十条步枪和一些鸟铳、大刀,奉命增援隔壁县,他们首先被拉到了白云坳,眼前所见的种种惨状让李石头都红了眼眶,土匪太可恶了……

  根据幸存者和周边村民提供的零碎线索,袭击白云坳的土匪大概有五六十人,装备混杂,有快枪也有冷兵器,行动迅速,对山路极为熟悉,作案后向西北方向的黑虎山深处逃窜。黑虎山山高林密,洞穴众多,地形复杂,历来是土匪窝子。

  大家研究一番后,决定不贸然进山追剿,他们一方面派出李石头为首的侦察小组,化装成樵夫或货郎,在进山要道和可能出现土匪眼线的集镇暗中查访。

  另一方面,加强对周边几个刚建立新政权的村庄的巡逻保护,尤其是帮助这些村庄迅速组建或加强民兵,修建简易工事,建立瞭望和报警机制。

  几天后,下乡的侦查员带回一个重要情报:在黑虎山东北麓一个叫“野猪沟”的偏僻山村里,发现疑似土匪的踪迹。

  村里一个地主侄子最近行动诡秘,家里常有不三不四的人出入,还偷偷购买了大量伤药和粮食,远超其一家所需。

  “野猪沟地势险要,只有一条小路进出,易守难攻,如果土匪在那里有窝点,或者只是临时歇脚,咱们这些人强攻很容易吃亏。”

  李石头分析道,“不能强攻,也不能打草惊蛇,最好是请求主力部队支援。同时,我愿意带人秘密靠近野猪沟,在外围设伏监视。

  如果真是土匪窝点,等主力来了再端掉。如果是临时落脚点,看能不能逮住出来活动的土匪,抓个舌头,问清‘下山虎’的老巢在哪。”

  当地的民兵营长老赵点头称是,李石头干得不错,他带着二十来个人,连夜悄悄摸到了野猪沟附近的山林中潜伏下来。

  冬天的山林寂静而寒冷。民兵们趴在冰冷的岩石和枯草后面,呵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李石头紧握着手中的汉阳造步枪,想起自己当初被俘时的茫然,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见闻,想起白云坳那些惨死的乡亲,眼神愈发坚定。

  潜伏到第二天下午,沟里有了动静。七八个衣衫褴褛但带着刀枪的人,押着几个用绳子拴着、衣衫单薄、瑟瑟发抖的村民,从村里出来,沿着一条隐蔽的小径往更深的山里走。看架势,像是抓了人去做什么苦力,或者当人质。

  “李队,打不打?” 一个民兵低声问。

  李石头仔细观察,这伙人警惕性不高,走的路线离他们的伏击点不远。他估算了一下双方力量,己方二十人,有步枪七八条,其余是鸟铳和大刀,地形有利,突然袭击有把握吃掉这伙人,还能救下村民。

  “打!瞄准了打,先干掉拿枪的!注意别伤到老百姓!” 李石头果断下令。

  “砰!” 李石头率先开火,一个背着快枪的土匪应声倒地。紧接着,七八条步枪齐射,鸟铳也轰鸣起来,硝烟弥漫。土匪们猝不及防,瞬间被打倒三四个,其余人乱作一团,有的趴下还击,有的想往林子里钻。

  “冲啊!抓活的!” 李石头一跃而起,带着民兵们冲了下去。李石头也带着几个人从侧翼包抄。

  战斗很快结束,八个土匪,被击毙四人,俘虏三人,只有一个腿脚快的钻林子跑了。被抓的五个村民获救,其中两个身上有伤。经辨认,被俘的土匪中有一个小头目,正是“下山虎”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外号“白狗子”。

  审讯就在山林里进行。“白狗子”起初还想硬气,被愤怒的民兵揍了几拳,想到革命军对土匪头目的政策,终于瘫软下来,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

  野猪沟确实是他们一个临时联络点和补给点,那个地主侄子是他们的人。“下山虎”的大本营在黑虎山主峰下的一个叫“阎王洞”的巨大溶洞里,地势极其险要,只有一条悬空栈道能上去,易守难攻。

  洞里目前聚集了大约一百五六十号人,除了“下山虎”原来的骨干,还有陆续投奔的各地逃亡地主武装、清军溃兵、反动会党分子,武器有快枪六十多条,其余是土枪土炮和大刀长矛。

  他们最近袭击白云坳后,知道革命军肯定会报复,加强了戒备,储存了粮食,准备凭险死守。那个逃跑的土匪,肯定是回阎王洞报信去了。

  “你们抓老百姓干什么?” 李石头厉声问。

  “是……是‘下山虎’让抓的。说是……说是万一官军……不不,是革命军攻山,就把这些泥腿子捆在栈道口当盾牌……还说,要是守不住,就……就把他们都推下悬崖,一个也不留给革命军……” “白狗子”哆嗦着说。

  “畜生!” 周围的民兵气得又要动手,被李石头拦住。

  李石头立刻派人火速将情报和俘虏送往区、县。同时,他决定不再等待,立刻带领民兵,在向导和获救村民的带领下,直扑野猪沟。必须趁土匪还没反应过来,端掉这个外围据点,抓住那个地主侄子,切断土匪的一条眼线和补给线。

  野猪沟的战斗没有悬念。那个地主侄子还想狡辩,但被搜出了还没来得及送走的粮食、药品,还有与土匪联络的密信。

  李石头当机立断,召开村民大会公审,在群情激愤下,这个反动爪牙被当场处决。赵大柱随即帮助野猪沟组建了新的村农会和民兵小组,发放了部分缴获的武器,叮嘱他们提高警惕,与区小队保持联系。

  当李石头带着队伍,押着俘虏和缴获,离开野猪沟时,村里的百姓站在村口,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信任。他们知道,这支不一样的“官兵”,是真的来为他们撑腰、为他们报仇的。

  而关于“阎王洞”的详细情报和“白狗子”的口供,很快被送到了正在向黑虎山地区开进的主力部队——革命军预备第十六旅第三营手中,一场针对“下山虎”匪帮的雷霆剿灭战,迅速打响……

  但并非所有原鄂军人员,都像李石头那样顺利转型,并在斗争中成长,有的人则继续和反动阶级捆绑在一起,有的人则牺牲在剿匪战斗中。

  在靠近大别山,有个叫王家圩的镇子,镇外有个村子叫小河湾,革命军到来后,当地的周地主仓皇逃往山中,据说投靠了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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