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250节
宪兵队长大岛少佐踱着步,手里把玩着从密室中搜出的一个翡翠鼻烟壶,啧啧称奇:“金桑,真是深藏不露啊。主宅那边哭穷,这边别院里却藏着这么多好东西?唐代的金佛,宋代的瓷器,明代的字画…还有地窖里那几十箱银锭?看来,你对帝国,很不忠诚啊。”
“太君!太君饶命啊!”金家主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见了血,“这些…这些都是祖传之物,并非有意隐匿!我愿全部献给帝国!只求…只求饶我全家老小性命!”
“全部?”大岛蹲下身,用冰冷的枪管抬起金家主的下巴,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这些本来就是帝国的战利品了。至于你的命…”
他站起身,挥了挥手,“金桑,你那个在平安道当参判的侄子,听说和北边的‘匪军’有些不清不楚的书信往来?还有,上个月征军粮,你们金家庄园交上来的数目,好像差了三成?”
金家主浑身剧震,如坠冰窟。那些书信是族中激进子弟私自所为,他早已严令禁止!那三成粮食,是因为去年歉收,实在凑不齐,他变卖了许多细软才补上一部分…这是要赶尽杀绝!
“太君!冤枉!那是诬陷!粮食…粮食我们补!加倍补!”他嘶声喊道。
“不用补了。”大岛冷酷地打断他,指了指旁边一个被拖出来的、遍体鳞伤的年轻人——正是金家主那个性情刚烈、曾公开咒骂日军的三儿子,“这小子,昨天在街上冲撞皇军,还口出狂言。按律,当街处决。
至于你们…”他扫视了一眼跪满一地、瑟瑟发抖的人群,“隐匿资产,资敌通匪,抗拒征发…数罪并罚。男人,全部就地处决。女人和小孩,送往‘第二十一慰安所’和‘北海道拓殖团’。”
“不——!”金家主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猛地向前扑去,想抱住大岛的腿。旁边宪兵毫不犹豫地一枪托砸在他的太阳穴上,他眼前一黑,瘫倒在地,鲜血模糊了视线。
“父亲!”三儿子目眦欲裂,挣扎着想冲过来,却被两个宪兵死死按住。 “动手。”大岛淡淡下令。
“砰!砰!砰!砰!……”
排枪声在寂静的山脚下格外刺耳。男人的身体像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地。女人的尖叫声、孩子的哭嚎声达到顶点,随即被宪兵的呵斥和拳打脚踢压制下去,像牲口一样被绳索串联起来拖走。
大岛走到奄奄一息的金家主面前,低头看着他涣散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忘了告诉你,你们金家在忠清道的祖坟,昨天已经被工兵队挖开了。
听说陪葬品不少?放心,我们会‘妥善利用’的。你们金家,从今天起,在朝鲜除名了。这就是对抗帝国的下场。”
金家主最后听到的,是别墅主体建筑被点燃的噼啪声,是家族藏书阁在火焰中倒塌的轰响,是宪兵们掠夺完毕后肆意破坏和狂笑的喧嚣…他张了张嘴,想诅咒,想怒吼,却只涌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浓血。
意识沉入永恒的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极致的悔恨: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像那些投奔北边的人一样,拿起刀枪…
全罗南道,罗州,崔氏“松月轩”藏书楼
崔成浩老人颤抖的手,最后一次抚过檀木书架上那排《高丽史》的函套。松月轩不是简单的藏书楼,它是朝鲜半岛南部最负盛名的私人图书馆,藏有高丽时代手抄佛经七十三卷、朝鲜王朝历代实录的民间抄补本四百余册、中国明清善本两千余函,更有崔氏先祖历代治学著述的手稿、与中原及日本学者往来的信札、以及朝鲜半岛独一无二的古代天文图与地方志孤本。
这里的一纸一页,承载的不是金银的重量,而是文明的魂魄。崔成浩一生未仕,以守护、整理、研究这些典籍为业。
他相信,只要文脉不断,民族的精神就不会死。即便在日军入侵、山河破碎的岁月里,他仍固执地留在罗州,带着几个忠诚的老仆和学生,日夜誊抄备份最珍贵的部分,准备埋藏,幻想着有一天战火平息,文明的火种能重见天日。
但此刻,幻想被马蹄声、皮靴声、以及粗暴的日语呵斥声砸得粉碎。
“轰隆!”藏书楼厚重的楠木大门被斧钺劈开,寒风吹入,卷起漫天纸屑。十几个日本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文气的年轻中尉,名叫小野。他并非不通文墨的莽夫,相反,他是东京帝国大学东洋史专业毕业,被特招入伍,担任“文化资产调查班”的军官。
小野中尉的目光扫过一排排直达屋顶的书架,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贪婪、惊叹和冷酷的复杂神色。
他拿起一本摊在书案上的《训民正音解例本》,轻轻翻动,用流利的汉文自语:“果然…世宗大王的亲解本…没想到在这种乡下地方。”
随即,他抬头对崔成浩说,语气竟带着一丝虚伪的礼貌:“老先生,根据《战时特别文物管理条例》,这些书籍文献,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为防止毁于战火或被‘暴民’破坏,将由帝国学术保护机构代为保管。请配合。”
“保管?”崔成浩气得浑身发抖,雪白的胡须不住颤动,“这是抢掠!是文化盗窃!这些都是朝鲜的国宝!是我们民族的记忆!你们不能拿走!”
“记忆?”小野中尉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战败的民族,不配拥有记忆。新的记忆,将由胜利者书写。至于这些故纸堆…”
他随手将手中的《训民正音》扔给身后的士兵,“按清单,分类装箱。汉籍、佛经、史书、舆图,运往长崎港,转送东京帝国图书馆和大学。
其余朝鲜本土的杂书、文稿…就地检查,凡有涉及排日、独立、或所谓‘民族精神’内容的,一律销毁。”
“销毁?!”崔成浩如遭雷击,猛地扑向书架,用瘦弱的身躯挡在前面,“你们敢!这些都是先人心血!是文明!你们这些倭寇!野蛮人!”
“八嘎!”一名军曹上前,狠狠一枪托砸在老人腰肋。崔成浩闷哼一声,倒地蜷缩,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但他的手仍死死抓住书架一角。
小野中尉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老者的顽固玷污了“学术”的“高雅”。他不再理会,指挥士兵开始搬运。
珍贵的古籍被粗暴地从书架上扯下,像垃圾一样扔进垫着稻草的木箱。更可怕的是,那些士兵对所谓“杂书”的处理方式。
他们看不懂汉文或谚文,只凭军官简单的指令和自身的暴戾。一队士兵负责“检查”,他们的“检查”方式,就是胡乱翻开书页,看到有汉字、有图表、或者干脆凭心情,随手撕下几页,其余的便扔到一旁空地上。很快,空地中央堆起了一座小山般的书堆。
“点火。”小野中尉淡漠地下令。
一名士兵将手中的火把扔了过去。干燥的纸张遇到明火,轰然腾起烈焰!没过多久,六百年积累的智慧化为翻滚的浓烟和飞舞的灰烬。
“不——!!!”崔成浩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那声音不似人声,仿佛是文明本身被扼住喉咙的悲鸣。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挣脱了按住他的士兵,踉跄着扑向火堆!
他想抢出点什么,哪怕只是一页纸!那是《东国舆地胜览》的孤本!那是先祖崔溥记录下《漂海录》的原始手稿!那是全罗道百年前的山川风物志!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一本燃烧的书脊,剧痛传来,皮肉焦灼。但他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那些在火焰中卷曲、变黑、化为虚无的文字。一个士兵追上来,挺起刺刀,从他后背刺入,前胸透出。
崔成浩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前冒出的、滴着血的刺刀尖,又抬头,望向那熊熊烈焰,望向火光后面无表情的小野中尉。
鲜血从他口中涌出,他却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在火光映照下凄厉无比:“烧吧…烧吧…你们烧得掉纸…烧不掉恨…倭寇…你们的名字…会和这烟灰一样…遗臭万年…”声音渐低,气绝身亡,身体却依旧朝着火堆的方向倾斜,仿佛至死都想拥抱那些消逝的文明。
小野中尉看着老人的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掏出手帕,擦了擦眼镜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军曹说:“尸体处理掉。加快速度,天亮前必须装车完毕。那些汉籍佛经,是我们学术界的财富。
至于这些朝鲜人的东西…”他瞥了一眼越烧越旺的火堆和弥漫的浓烟,“化为灰烬,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一个没有自己历史的民族,才更容易被统治。”
火焰吞噬了最后一部地方志,吞噬了崔氏二十七代人的守护,吞噬了半岛南部一方水土千年的人文记忆。
松月轩外,十几辆满载着“学术财富”的马车,碾过被血浸染的碎石路,驶向港口。几个躲在远处、目睹一切的学生和仆人,将嘴唇咬出了血,他们将老人的遗言和这场文化屠杀的惨状,深深烙进心底,转身,消失在通往北方的夜色中。
江原道,平康郡,一个无名山村
大雪封山,几十间低矮的茅草屋,稀稀落落地趴在背风的山坳中。这里没有两班贵族,没有书香门第,只有几十户靠山吃山、在石头缝里刨食的穷苦农民。
这两年的收成本就不好,今年又来了“皇军”,征了三次“特别粮”,家里的米缸早已见了底,只剩下藏在炕洞深处、用破瓦罐装着的,最后小半袋掺了糠皮的杂粮,那是留给年迈多病的母亲和年仅六岁、瘦得像豆芽菜一样的儿子熬过这个冬天的“命根子”。
金顺子紧紧抱着瓦罐,缩在冰冷的炕角,听着屋外由远及近的狗吠、马蹄和日语呵斥声,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的丈夫三个月前被“征夫队”抓走,去修什么“军用道路”,至今音讯全无。家里只剩下她、瞎眼的婆婆、和饿得连哭都没力气的儿子。
“砰!”薄木板门被一脚踹开,寒风裹着雪粒子灌进来,几个穿着土黄色军大衣、戴着护耳军帽的日本兵冲了进来,刺刀在昏暗的屋里闪着寒光。为首的是个胡子拉碴的曹长,目光像饿狼一样在徒有四壁的屋里逡巡。
“粮食!拿出来!”曹长用生硬的朝鲜语吼道,手里的步枪枪托重重顿在地上。
“没…没有了…太君…真的没有了…”金顺子把瓦罐往身后藏,声音带着哭腔,“上次…上次都交了啊…”
曹长根本不信,他使了个眼色,两个士兵立刻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破柜子被掀倒,仅有的几件破衣服被扔在地上,炕席被揭开…一无所获。曹长的目光落在了金顺子和她紧紧护着的身后区域。
“那里!藏了什么!”曹长上前一步,伸手去夺。
“不!不能啊!这是留给婆婆和孩子活命的!”金顺子不知哪来的勇气,死死抱住瓦罐,跪倒在地,哭喊着,“求求你们!行行好!就这一点点了!孩子要饿死了啊!”
“八嘎!”曹长不耐烦了,一脚踢在金顺子肩头。她痛呼一声,手一松,瓦罐滚落在地,幸好没破,但盖子摔开了,里面灰扑扑的杂粮撒出来一些。
曹长眼睛一亮,弯腰捡起瓦罐,掂了掂,又嫌弃地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哼,猪食一样的东西。”但他还是把瓦罐递给身后的士兵,“收着!一粒米也不能留下!这是命令!”
“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啊!”金顺子扑上去,想抢回瓦罐。旁边的士兵一枪托砸在她头上,她眼前一黑,额头鲜血直流,瘫软在地。
炕上的瞎眼婆婆听到动静,摸索着颤声问:“顺子…顺子啊…怎么了?”角落里,饿得奄奄一息的孩子被惊醒,发出微弱的哭泣。
曹长看了一眼炕上一老一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又一个即将“自然淘汰”的朝鲜家庭罢了。他挥挥手:“搜完了,去下一家。”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苍老而愤怒的嘶吼:“畜生!把粮食放下!”原来是村里的老朴头,一个年近七十、脾气倔强的老鳏夫。他听说鬼子又进村搜粮,拄着拐杖赶来,正看到这一幕。
老朴头年轻时当过猎户,身子骨还算硬朗,此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曹长骂道:“你们这些天杀的倭寇!抢了一遍又一遍!连这点活命粮都要抢!你们是要把我们全村人都逼死吗?!”
曹长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从老人的神态和语气,知道是反抗。他脸色一沉:“老东西,找死!”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声在狭小的茅屋里格外震耳。老朴头身体一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迅速洇开的血花,又抬头,死死瞪着曹长,手中的拐杖“当啷”落地。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喷出一口血沫,仰天倒下,砸起一片尘土和雪沫。
“朴大爷!”金顺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枪声和尖叫惊动了其他村民。几个胆大的村民围拢过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老朴头和屋里惨状,眼中瞬间充满了血丝和绝望的愤怒。他们手里拿着柴刀、锄头、棍棒,虽然面对的是步枪刺刀,但脚步却没有停下。
曹长没想到这些“温顺”的朝鲜农民敢围上来,他有些慌了,色厉内荏地举枪对着人群:“退后!退后!想造反吗?!”
“反了就反了!左右是个死!”一个中年汉子红着眼睛吼道,“跟狗日的拼了!”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一块石头砸向日本兵。场面瞬间失控。村民们压抑已久的绝望和仇恨在这一刻爆发了,他们嚎叫着,挥舞着简陋的武器,扑向这几个日本兵。
日本兵慌乱地开枪,又刺倒了两个村民,但更多的人扑了上来。柴刀砍在军大衣上,锄头砸在钢盔上,棍棒胡乱地击打…
最终,闯入金顺子家的这几个日本兵,被暴怒的村民全部打死,尸体被拖到村口雪地里。但村民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包括老朴头在内,十六个人当场死亡,多人受伤。
金顺子抱着失而复得、却沾上了老朴头鲜血的瓦罐,坐在冰冷的炕沿,看着门外雪地上村民和日军的尸体,看着怀中吓得瑟瑟发抖、连哭都忘了的儿子,看着茫然无措、喃喃念着佛号的瞎眼婆婆,眼中已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的火焰。
她知道,村子不能再待了。杀了日本兵,大队的报复很快就会来,到时候,整个村子都会被屠光。
她慢慢起身,用破布包扎好头上的伤口,把瓦罐里最后那点杂粮小心地分成两份,一份煮成极稀的糊糊,喂给婆婆和孩子。
另一份,用干净的布包好,贴身藏起。然后,她默默地开始收拾——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有几件破衣,一把丈夫留下的柴刀,和那个空了的、沾血的瓦罐。
夜色再次降临时,金顺子搀扶着婆婆,背着虚弱的儿子,和村里其他幸存者一起,最后看了一眼被白雪覆盖的、死寂的村庄,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村后莽莽的雪山密林。
他们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要离开这片被鲜血染红、被绝望笼罩的土地。怀里的那点粮食,支撑不了几天,怀里的那把柴刀,或许砍不了几个鬼子,但活下去,走出去,找到那些传说中打鬼子的人,成了支撑他们走下去的唯一念头。
雪地上,一串串踉跄的脚印伸向黑暗深处,很快就被新落下的雪掩盖,仿佛这个村子从未存在过。但仇恨,已经像种子一样,被活着的人,带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汉城,钟路区,一家名为“晓星”的西式诊所门前,李仁宇医生是少数留学日本东京帝大医科的朝鲜精英之一,归国后开了这家诊所,信奉科学、理性与文明。
即便在日军占领下,他也尽力保持着一个医者的中立,救治所有伤患,包括偶尔送来的日本伤兵。他天真地认为,医学超越民族,文明终将战胜野蛮。他甚至私下里对友人说过:“日本虽行侵略之实,但其科技、制度确有可学之处,一味仇恨并无益处。”
此刻,诊所刚处理完一个急诊,是附近一户商家被流弹误伤的伙计。窗外,汉城的夜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路灯和远处日军哨卡探照灯的光柱划破黑暗。街上行人绝迹,只有巡逻队皮靴踏过积雪的单调声响。
李仁宇准备关门歇息。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喧哗和女子的尖叫声。他透过玻璃窗看去,只见几个醉醺醺的日本兵,正拉扯着一个身穿韩服的年轻女子,看样子像是晚归的女校学生或职员。女子拼命挣扎,哭喊,但路过的零星朝鲜行人皆低头匆匆走过,无人敢管。
李仁宇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医者的良知和作为一个人的底线,让他无法袖手旁观。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诊所门走了出去。
“住手!”他用日语喝道,声音在空旷的街上显得格外清晰,“你们在干什么!放开她!”
几个日本兵一愣,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西式大衣、戴着金丝眼镜的朝鲜男人竟敢用日语呵斥他们,顿时恼羞成怒。
为首的军曹松开女子,摇摇晃晃地走向李仁宇,满嘴酒气:“支那人?敢管皇军的事?活腻了?”
“我是医生,这里是街道,你们的行为有损军纪!”李仁宇强作镇定,试图讲道理,“请放开那位女士,离开这里。”
“医生?哈哈哈!”军曹大笑,回头对同僚说,“听见没?一个朝鲜医生,跟皇军讲军纪?”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李仁宇的衣领,“我看你是通匪的奸细!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