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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77节

  现在都兵败如山倒了,他再放弃坚城济南跑路,这是瞎扯吗?或许个别人能跑走,但袁军中总崩溃是必然,此时要做的反而是守城,无路可跑了,士兵反而有可能拼命,但他现在撤了……

  所以张家铭兴趣乏乏的指示猛追,猛冲,猛打,不怕要建制乱了,我们乱,袁军更乱,我们就要紧追不放,在运动中歼灭袁军第一师!

  随着张家铭的命令,十几万革命军紧追不放,一天后,济南光复,革命军在济南缴获了六千多支步枪,二十一门各型号火炮,七百多万发子弹,八万多发炮弹还有其他军械物资无数。

  段祺瑞在跑路了四天之后,在青州附近被合围,此时他身边只有两千多人,大炮丢光了,重机枪也只剩下四挺,山穷水尽的他,选择向革命军投降……

  等到段祺瑞被请到济南,见到学生张家铭,两人自然唏嘘一番,张家铭询问段祺瑞为什么不炸掉军火库,段祺瑞回答道,“俄军还在北满,日军在朝鲜觊觎,这些枪炮弹药留给贵军,想来更有用途!”

张家铭点点头,然后把周鼎甲的电报递给他,电报中,周鼎甲说让段祺瑞前往炮兵学院担任教官,以发挥他的特长,段祺瑞想了想,也没有矫情,事实证明,大总统苦心经营多时的新军根本没用,那何必再内斗,便宜了列强……

第190章 七十二代家奴,二十五朝贰臣

  山东战局,如同秋风扫落叶,段祺瑞的残兵败将在革命军铁壁合围下,或被歼灭于平原之上,或狼狈逃窜江苏,即便有一些人躲入沂蒙山区,缺乏群众根基的他们也会被迅速消灭。

  仅仅一个月,山东全境,除少数负隅顽抗的零星据点外,已尽数插上了革命军的红底五星旗,而本来想增援的袁世凯三个师,吓得魂飞魄散,不得不沿着徐淮一线部署,试图建立一条所谓的淮河防线。

  不过此时并没有陇海线,袁世凯也才三个师,就算拼命动员江北的团练,也没有多少力量,此时袁世凯把希望寄托在列强身上,只要列强保他,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但列强对他太失望了,这也太废物了……

  本来周鼎甲还有些忌惮袁世凯的火炮众多,现在一看就这水平,那还等什么,根据他的命令,李贺率军进军两淮,完成既定的攻击任务。

  张家铭则坐镇山东,他将改任山东都督,他将指挥四万革命军二线部队,还有从河北、河南两省调过来的地方民兵部队,完成对山东接下来的大扫荡。

  1903年11月,周鼎甲到达济南,随同他一起南下的是山东省长刘继勋、副省长王赤卿等从辽宁调来的一众省长、副省长和市长们,这也是周鼎甲的阳谋。

  山东人闯关东的很多,周大帅要想控制好山东,从辽宁调任是必然的,而这一调动也就意味着他对辽宁的进一步消化,原来的副职相继转正,虽然底层大多数还是辽宁本地人,但控制力自然加强了很多。

  而对于刘继勋、王赤卿这些人来说,这一些入关意味着他们真正被周鼎甲集团所接纳,也是他们能接受的,接下来在山东只要干得好,中央的高位在等着他们。

  与对待山西和关外的温和不同,对人口众多,阶级矛盾严重,属于袁世凯的基本盘,与与周鼎甲集团并无多少政治关系的山东,周鼎甲的态度非常坚决,要如同雷霆一般,肉体消灭山东的地主阶级,既可以获得无数金银,也可以加强对地方的控制。

  对调过来的刘继勋、王赤卿等人而言,虽然有些不忍,但打天下就是这样,山东属于袁世凯的基本盘,周鼎甲必须连根拔起,要不然山东就不稳当,他们当然也能理解。

  当然了,说到底是因为他们和山东地主没啥关系,虽然有兔死狐悲之心,但死道友不死贫道,周大帅搞维新变法要钱,也只能这么干了,要不然怎么和洋鬼子干架?

  济南,革命军山东行营。周鼎甲站在巨大的山东地图前,手指最终落在了曲阜的位置。他身后站着山东都督张家铭和山东省长刘继勋,室内气氛肃杀。

  “大帅,段祺瑞残部已基本肃清,各地秩序正在恢复。只是这曲阜……”张家铭性子急,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那孔府,听说咱们大军压境,孔令贻那老小子,正忙着张灯结彩,准备‘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呢!”

  警卫师副师长徐志荣冷哼一声:“哼,箪食壶浆?怕是箪食壶浆里都掺着民脂民膏!他孔家在这山东地面上,吸了多少血?多少农户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大帅,您下令吧,我带人去,把这千年蛀虫的老窝给端了!”

  周鼎甲转过身,“孔令贻,衍圣公?呵,大清都亡了,他还做着世袭罔替的千秋大梦!墙头草,随风倒,毫无气节可言,不过孔圣后裔,挺吓唬人,这个事情你们不好处理,还只能我亲自过去处置……要彻底绝了一些人的心思!”

  刘继勋忍不住说道,“大帅,毕竟是圣人后裔,还是稍存一些体面……”

  “石香兄,你不懂,中华要想成功的维新变法,必须坚决打倒孔家店,必须矫枉过正,对山东的大整顿就从这个孔令贻开始!”

  刘继勋和副手王赤卿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都相当感慨,或许这就是年青人吧,敢想敢为,哪怕得罪天下人,也要坚决推行各项改革。

  而与此同时,他们也对周鼎甲有了新的认识,这位大帅,这种大事他亲自处理,也可见这位大帅的政治品行,不是那种甩锅属下之人,只要执行好各项规定,还是比较好相处的……

  山东,曲阜,孔府深宅。烛影摇红,熏香袅袅。衍圣公孔令贻身着簇新的锦缎长袍,焦躁不安地在书房里踱步。他身材微胖,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却不见平日的矜持,只有挥之不去的惶恐。

  他那封给袁世凯的“恭贺共和”贺电的底稿,更早前给慈禧的祝寿折子稿,以及英王爱德华七世和德皇威廉二世的画像——这些曾经被视作“识时务”、“紧跟潮流”、“结交列强”的“护身符”,此刻却让他坐立不安。

  “老爷,老爷!”府内大管事孔庆余,也是孔令贻的远房堂弟,连滚爬爬地跑进来,脸色煞白,“来了!来了!革命军!周大帅!亲自带着兵,离曲阜城不足二十里了!全是马队,跑得飞快!”

  孔令贻浑身一哆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直:“快!快!按……按计划行事!把红毯!都铺上!铺到城门口!让府里的乐队!吹打起来!要欢快!热烈!还有…还有…”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冠,“我那套迎接圣旨的仪仗,都给我摆出来!不!不!比那个还要隆重!你亲自去城门,带着阖府有头脸的男丁!

  记住了,等那周大帅一到,立刻跪下!高喊‘恭迎革命军天兵,恭迎周大帅!衍圣公府感念周大帅恩德,拥护革命!’ 声音要大!要整齐!让所有人都听见!”

  “是!是!老爷!”孔庆余领命,连声答应,小跑着出去安排。

  孔令贻看着孔庆余的背影,心慌意乱地又抓起桌上的铜镜,仔细照了照自己的脸,努力挤出几丝自以为“恭顺”、“敬仰”的笑容。

  他喃喃自语:“换汤不换药,换汤不换药……谁掌权就依附谁,老祖宗传下来的保命法子……没错!就是这样的!

  当年满人入关,祖宗不也上了劝进表?洋人来了,也要供奉……只要我还顶着衍圣公的名头,只要我的圣裔身份还在,谁能把我怎么样?

  周鼎甲亲自来……还不都得用得着我这块招牌,来安定人心?钱……只要保住地位,钱还能少了?”他自我安慰着,仿佛只有这样,才才能安全。

  “大帅,前面就是曲阜西门了!”副官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城门楼喊道。

  周鼎甲勒住马缰,抬眼望去。只见曲阜城门洞开,原本应该戒备森严的城墙,此刻却显得异常“热闹”。一条猩红的地毯从城门内一直铺出来好几十米,在秋日的阳光下格外扎眼。地毯两边,摆着香案,上面供奉着果品、香烛。

  一群穿着红红绿绿古旧乐服的孔府乐工,正卖力地吹吹打打,唢呐声、锣鼓声混在一起,制造出一种诡异的、不伦不类的“喜庆”氛围。

  地毯最前方,黑压压跪倒了一大片人。为首一人,正是大管事孔庆余。他穿着崭新的绸缎长衫,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一个红木托盘,盘子里放着一把象征性的巨大城门金钥匙。

  孔庆余身后,跪着孔府数十名有头脸的管事、宗族代表,人人穿着最好的衣服,脸上却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和强装的谄笑。再后面,是更多孔府的仆役、家生子,也都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整个场面,充满了浓厚的旧时代奴颜婢膝的腐朽气息,与革命军身上那股勇往直前、摧枯拉朽的锐气格格不入。

  孔庆余看见周鼎甲的马队停下,立刻扯着嗓子,用尽全力高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孔府阖府上下,恭迎革命军天兵!恭迎周大帅!

  衍圣公府感念周大帅天恩浩荡,驱逐国贼!拥护革命!拥护共和!孔府愿为周大帅效犬马之劳!愿为革命政府竭尽绵薄!”

  “孔府阖府上下,恭迎革命军天兵!恭迎周大帅!……”

  他身后的管事们也跟着有气无力地喊起来,声音杂乱,透着心虚,而周鼎甲则端坐马上,面无表情,冷眼看着这场跪地求饶似的迎接闹剧。他既没有让士兵进城,也没有下马,甚至没有正眼看孔庆余和他高举的钥匙。

  “呵,好大的排场。”周鼎甲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跪着的人耳中,“比当年接圣旨还热闹吧?连城钥匙都搬出来了?孔府好大的礼数!可惜,我们革命军不是来听你们吹拉弹唱的,也不是来收你们这假模假式的钥匙的!”

  他手一挥,对身后传令兵道:“传令!前锋营,进城!接管城防要地、政府机关!骑兵营,绕城巡逻,肃清一切可能抵抗!其余部队,城外列队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违令者,军法从事!”

  “是!”传令兵高声应命,打马而去。

  蹄声如雷,革命军的骑兵队如同钢铁洪流,无视了跪在红毯两旁瑟瑟发抖的人群,分成两股,一股如同黑色的闪电般冲入城内,迅速控制各处街口、衙署;另一股则绕着城墙,开始警戒巡逻。

  马蹄踏在红毯上,带起烟尘,沾上污秽,将那象征“恭顺”的红毯踩踏得面目全非。那些还在吹吹打打的乐工,被这肃杀的气氛吓得连忙放下乐器,匍匐在地,噤若寒蝉。

  跪在最前面的孔庆余等人,更是面无人色,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红毯,汗如雨下,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直到城内城外基本控制住,周鼎甲才翻身下马,他的军靴踩在肮脏的红毯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看都没看依旧跪伏在地的孔府众人,只对身边参谋道:“走,去孔府。衍圣公,想必等急了。”

  孔庆余闻言,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哭丧着脸,小跑着在前面引路:“大帅这边请!这边请!我家老爷……已在府内恭候多时了!”

  通往孔府的阙里街上,早已被荷枪实弹的革命军士兵封锁、清场。曾经象征着孔门至高地位的朱漆大门外,又是另一番景象:同样铺着大红地毯,两侧站着数十名孔府身着古装的家丁侍卫,手持旌旗。

  孔府中门大开,这是迎接皇帝和钦差才有的规格,孔令贻本人,身着全套从明朝皇帝御赐的繁复华丽的衍圣公朝服,头戴梁冠,腰佩玉带,在几名同样穿着正式礼服的孔府核心族人的簇拥下,正肃立在门前台阶的最下方。

  阳光照在他那身华贵的朝服上,金线绣纹熠熠生辉,愈发衬得他那张努力挤出谦卑笑容的脸,苍白僵硬,充满了不协调的滑稽感。他身后的族人们,也都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与大步走来的革命军将领对视。

  孔令贻看见周鼎甲在卫兵的簇拥下走近,心头狂跳,膝盖一软,几乎就要当场跪下,但他强行挺直了腰板,心知这是最后一道“礼数”,必须坚持到对方面前再行大礼。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堆满了最诚挚、最卑微的笑容,双手抱拳高举过顶,深深鞠躬,声音拖长了腔调,充满了旧式官场的谄媚:“下官衍圣公孔令贻,率阖府宗亲,恭迎革命军周大帅驾临曲阜!

  周大帅鞍马劳顿,为国除奸,功勋卓著,彪炳史册!周大帅天纵英才,解民倒悬,实乃亿兆苍生之福!下官及孔府上下,感佩莫名,五体投地!今日得见周大帅虎威,幸何如之!恳请周大帅入府,容下官略备薄酒,聊表敬意!”

  他身后的族人们也跟着躬身行礼,齐声附和:“恭迎周大帅!”

  周鼎甲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孔令贻十步开外的地方,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目光在孔令贻那身华贵得刺眼的朝服和他身后金碧辉煌的孔府大门上扫过,最后落在他那张满是谄笑的脸上。

  良久,周鼎甲才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阙里街上每一个孔府人的心头:“衍圣公?孔令贻?”

  “正……正是下官。”孔令贻心中一紧,腰弯得更低了,差点没站稳。

  “你倒是很会挑衣服,这是明朝皇帝赏赐给你的袍服,很不容易呀,竟然能留到现在!”周鼎甲嘴角牵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只是这身行头,是等着接圣旨呢?还是等着老子给你念圣旨?”

  “不敢!不敢!”孔令贻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直起一点腰,摇着手,“大帅说笑了!下官……下官只是以此古礼,表达对大帅和周大帅的万分敬仰,对革命政府的赤诚拥戴!绝无他意!绝无他意啊!”

  “敬仰?拥戴?”周鼎甲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随即脸色一沉,厉声道:“收起你这套!孔令贻,我问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万钧的质问:“庚子年间,八国联军侵我华夏,屠我百姓!你身为圣人后裔,不思忧国忧民,却给那祸国殃民的老虔婆慈禧上折子,说什么‘恭请皇太后保重圣躬,勿过忧劳’,‘歌舞升平之期指日可待’!这,是不是你写的?!”

  孔令贻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这……这……”

  不等他回答,周鼎甲继续斥责:“就在你给老虔婆上折子的同时!你敲锣打鼓,把德国皇帝威廉二世和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的画像,恭恭敬敬地迎进你这万世师表的孔府!当成祖宗一样供奉起来!享受你孔府的香火!这,是不是你干的?!”

  孔令贻的冷汗涔涔而下,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服拖在地上,狼狈不堪:“大帅!大帅明鉴!那是……那是权宜之计!是为了保护祖宗基业,保护曲阜百姓不受兵燹啊!是委屈求全!是曲……曲线救国啊!”

  “曲线救国?”周鼎甲冷笑一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跪在地上的孔令贻,“好一个曲线救国!救国救到洋人的香案上去了?救国救到洋人枪口下苟且偷生去了?

  你可知,当年浙江士人章太炎,也是孔门弟子,得知你这‘曲线救国’之举,愤然发出号召:‘山东士民为义和团,无为衍圣公!’

  章先生宁可天下人去做义和团,也不愿认你这无耻的‘衍圣公’!这才是士人的骨气!这才是孔圣人的气节!你孔令贻,算什么东西?!也配称圣人后裔?!”

  孔令贻被骂得体如筛糠,伏在地上,以头触地,发出咚咚的闷响:“下官该死!下官糊涂!下官有负先祖教诲!请大帅责罚!请大帅饶命!”

  周哦定价却并未理会他的哭求,继续无情地揭着他的老底:“清王朝亡了!太后没了!皇帝没了!你懵了?不知该跪谁了?没关系!袁世凯当了总统,你立刻又活了!那封贺电写得可真是情真意切啊!

  ‘共和政成、国是大定,中华转运,共和开基;世界一元复始,万象更新。’ 啧啧啧,这马屁拍得,比给慈禧的祝寿词还溜!

  恭维慈禧是‘圣躬安康,千秋永固’,恭维袁世凯是‘共和开基,万象更新’!孔圣人教你的就是这见风使舵、左右逢源的本事吗?!”

  “我听说,袁世凯念你‘圣裔’,给你两千银元俸禄,一万二千银元祭祀费!你竟然还敢不满?嫌钱少?!

  你孔府坐拥良田百万亩,收租子比一般地主还狠!你吸了多少民脂民膏?你还有脸嫌袁大头给的钱少?你这副贪得无厌的嘴脸,把你祖宗最后一点脸面都丢尽了!”

  孔令贻被骂得哑口无言,冷汗已将后背的朝服浸透。他伏在地上,只剩下“下官知罪……大帅饶命……”的微弱呜咽。

  周鼎甲看着脚下这滩烂泥,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鄙夷,他后退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命令,冷冰冰的说道,“孔令贻!你这七十六代家奴,二十五朝贰臣!今日,你的报应到了!”

  周鼎甲开始了宣读,“查,孔子后裔孔令贻,不思继承先祖仁德,反背祖训,卑鄙无耻,卖国求荣!庚子国难,谄媚清室腐朽,私通侵略列强,供奉敌酋画像,实为叛国之罪!

  ……为肃清伪清余毒,涤荡孔门污秽,伸张革命正义,判处孔令贻死刑,立即执行!查抄孔府全部财产,收归国民所有!孔府其余重要管事、恶奴,依革命政府法令,严惩不贷!”

  “死刑!立即执行!”

  孔令贻听到判自己死刑,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他怎么也想不到周鼎甲竟然想杀他,“不!不!!!”

  孔令贻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涕泪横流,手脚并用地想要爬向周鼎甲的脚边,“大帅!饶命啊!周大帅!我……我是圣人后裔啊!我是衍圣公!杀不得!杀不得啊!没有孔府,天下士子如何归心?民心如何安定?!

  周大帅,你需要我!需要我这块招牌啊!饶命!求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捐出……捐出全部家产!我拥戴革命!我是真心拥护革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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