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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54节

  王铁柱挥舞着大刀,如虎入羊群。他身高一米八五,力大无穷,大刀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一刀劈下,一个日本兵从肩膀到腰部被斜劈成两段。回刀横扫,又有两个日本兵被拦腰斩断。

  "营长威武!"士兵们士气大振。

  但日军人数太多,源源不断地涌入堑壕。革命军虽然英勇,但渐渐不支,伤亡越来越大。

  "营长,顶不住了!"一个排长满脸是血,"兄弟们伤亡过半,再打下去..."

  "闭嘴!"王铁柱怒吼,"旅长的命令是守住阵地,谁敢后退,老子毙了谁!"

  "冲啊!"看到机会的日军少佐挥舞着指挥刀,"为天皇陛下尽忠!"

  但他话音未落,一发子弹击穿他的头颅,鲜血和脑浆喷溅在身后士兵脸上。

  失去指挥官的日军陷入短暂混乱,革命军趁机发起反攻。王铁柱丢下没子弹的机枪,抄起大刀,带着残存的士兵冲向日军。

  双方在堑壕里展开最原始、最血腥的厮杀。没有战术,没有技巧,只有你死我活的搏杀。堑壕底部积满了鲜血,尸体层层叠叠,伤员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战斗持续到中午,日军终于占领了第一道堑壕。但他们付出了惨重代价——整整一个大队,一千一百人,阵亡三百多,重伤两百多,轻伤不计其数。

  "报告联队长!"传令兵跑来,"第一道堑壕已占领,但伤亡很大,部队急需休整..."

  "休整?做梦!"联队长咆哮,"立即组织第二波攻击,拿下第二道堑壕!快!"

  但就在这时,革命军的炮火又来了。

  轰!轰!轰!

  反斜面的炮兵阵地再次开火,炮弹精准地落在第一道堑壕里。刚刚占领阵地的日军猝不及防,被炸得血肉横飞。

  "八嘎!"联队长气得跳脚,"支那人的炮兵怎么还在?我们的炮兵都是吃干饭的吗?"

  "报告!"炮兵联络官报告,"敌军炮兵阵地在反斜面,我们的炮火打不到。而且他们机动性很强,打完一轮就转移阵地,我们很难定位。"

  联队长无言以对。他意识到,革命军的战术比想象中高明多了。反斜面炮兵阵地,堑壕纵深防御,机枪火力网,还有那些不怕死的士兵——这不是八年前的清军,这是一支真正训练有素的军队。

  "但我们必须拿下虎山!"联队长咬牙,"传令,不惜一切代价,继续进攻!"

第172章 鏖战鸭绿江边下

  下午五点,虎山阵地,经过一整天的激战,革命军已经损失了第一、第二道堑壕,退守第三道堑壕。日军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三个大队,伤亡近半,弹药消耗巨大,士气开始动摇。

  "再坚持一下!"日军联队长鼓舞士气,"太阳快下山了,拿下最后一道堑壕,今晚我们就能睡个好觉!"

  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端着刺刀,向第三道堑壕发起冲锋。但他们的动作明显慢了,队形也不如早晨整齐,不少人脚步踉跄,显然已经筋疲力尽。

  王铁柱趴在第三道堑壕里,身上至少有七八处伤口,军服被血浸透。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死死盯着冲上来的日军。

  "弟兄们。"他嘶哑着嗓子说,"咱们守了一天,牺牲了两百多个兄弟。但小鬼子也不好受,他们死得更多!现在就看谁能撑到最后!"

  "营长,我们撑得住!"一个满脸硝烟的士兵说,"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让鬼子过去!"

  "好!"王铁柱欣慰地点头,"等鬼子冲到五十米,机枪一起开火,打他个措手不及!"

  日军越来越近,八十米...六十米...五十米...

  "打!"

  哒哒哒哒!

  剩下的几门迫击炮和马克沁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形成一道火网,扫向疲惫的日军,冲在前面的士兵成片倒下,后面的人慌忙卧倒在地。

  "冲!冲过去!"日军军官挥舞着指挥刀,"谁后退,军法处置!"

  在军官的驱赶下,日军继续前进,踩着同伴的尸体,冒着弹雨,艰难地接近堑壕……下午六点半,日军终于攻占第三道堑壕。王铁柱带着残存的五十多人,退守虎山主峰的最后工事。

  "报告联队长!"传令兵兴奋地说,"第三道堑壕已拿下,虎山即将占领!"

  联队长松了口气,正要下令继续攻击,突然,山下响起了激昂的号角声。

  呜——呜——呜——

  "什么声音?"联队长一愣。

  "报告!支那军队反攻了!"瞭望哨大喊。

  只见山下,一支全新的革命军部队冲了上来。这是革命军的预备队,整整一个营,八百人,装备精良,士气高昂。他们高喊着"杀敌报国",如潮水般涌向刚刚占领堑壕的日军。

  "怎么还有预备队?"联队长惊呆了,"情报不是说他们只有一个营吗?"

  "不知道啊!"参谋也懵了,"也许是从其他阵地调来的增援!"

  来不及思考了,革命军已经杀到眼前。他们端着刺刀,投掷手榴弹,疯狂地扑向疲惫的日军。

  日军士兵已经打了一整天,弹药消耗殆尽,体力透支,面对生龙活虎的革命军预备队,根本招架不住。不到半小时,第三道堑壕就被夺回,日军被赶回第二道堑壕。

  "再组织进攻!"联队长怒吼。

  "联队长,不行了!"参谋哭丧着脸,"士兵们已经打不动了,弹药也快用完了。而且天快黑了,夜战对我们不利..."

  联队长沉默了。他看着被血染红的虎山,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八年前,他们在这里击败了清军,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但今天,他们投入两个大队,打了整整一天,却只占领了两道堑壕,而且随时可能被夺回去。

  "周鼎甲的军队...太难打了!"他喃喃自语。

  与此同时,周朝先也在天津感慨,“日本人...太难打了!”

  就在日军放起地面进攻的同时,周朝先也率领天津所部攻打天津日租界,日军显然早有准备,在租界领事大岛义仓的咆哮严令下,每一处路口都被沙袋垒成了小型堡垒。

  坚固的三井洋行大楼变成了核心据点,窗户被砖石封死,只留下黑洞洞的射击孔,大楼背后甚至偷偷架设了两门轻型步兵炮。

  铁丝网层层缠绕,连屋顶都布设了隐蔽的机枪巢,日本人将天津日租界龟缩成了一只铁刺猬,扬言要让“支那军血流成河”。

  当周朝先的部队如铁流般涌向日租界边缘时,迎接他们的是密集如骤雨的弹幕。日军依托完备工事,火力封锁异常精准,冲在最前的一个排士兵转瞬就倒在血泊里。

  租界内日本侨民营组成的武装分队更是悍勇,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躲在堡垒和街角疯狂射击,叫嚣着要将革命军埋葬在此。

  战斗从深夜打到凌晨,每一米争夺都沾满了滚烫的鲜血,尸骸堵塞了狭窄的街巷,天慢慢亮了,此时海河西岸,日本租界的方向腾起的烟柱如群龙交舞,遮蔽了初生的朝阳。

  法租界边缘,一座坚固砖石建筑的瞭望塔上,几副高倍望远镜的镜片,不时倒映出远处街道里骤然升腾又急遽熄灭的腥红血光。

  英国驻津领事馆武官詹森上校放下沉重的望远镜,脸色苍白“上帝见证……这不是战争,这是修罗场里两头发疯野兽的纯粹撕咬……我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不计代价的歼灭欲。”

  詹森曾在南非布尔战场见过险恶,在欧洲观察过新式战术的演练,但眼前这发生在东亚土地上的绞杀,原始、野蛮、惨烈得令他灵魂都在颤抖——每一寸废墟,都被泼洒了过量的鲜血。

  两名同行的法国、意大利军官默然点头,望远镜仿佛粘在脸上,他们目睹的景象在挑战着所有西方军人对于“现代战争”的认知。断壁残垣间,不再有清晰的战线,只有一团团混战的人影在用刺刀、工兵铲、牙齿撕扯对方咽喉。

  就在此时,这些洋鬼子们看到,一群革命军士兵在街垒前被压制得抬不起头,一名年轻的爆破手从战友的尸体下挣扎爬出,脸上糊满血和泥土,从怀中掏出炸药包。

  他像灵猫般在同伴火力掩护下扑进一个隐蔽的转角,猛地冲向三井洋行大楼墙角一个火力点死角。轰隆!震天巨响伴随着碎石与日寇断肢血肉喷溅出来,那爆破点甚至不曾在日军的防御图册上重点标记。

  “看那个角落!”意大利军官猛地吸气,指着侧翼,“又是爆破!上帝,他们在利用我们工兵教材上才有的结构弱点图!从射击和炮击的死角进攻!”

  这正是革命军严格的训练成果——避敌锋芒,专攻其必救且难防的关节要害!后续的革命军士兵立即顺着爆开的缺口,如狼群般突入。狭窄的楼道内,瞬间爆发白刃战!

  刺刀格挡的刺耳刮擦声、刀锋扎入骨肉的钝响、濒死者的惨嚎、愤怒的吼叫,隔着弥漫的硝烟,仿佛能穿透望远镜镜片刺痛瞭望者的耳膜。

  “杀!!”一名浑身浴血的革命军连长,刚用刺刀挑飞了一个举着武士刀砍来的日本浪人,背后却被另一名日寇的刺刀捅入后背!

  他口中喷出大股鲜血,竟反手死死抓住了透胸而出的刺刀身。日军惊骇的瞬间,侧面一名革命军战士的刺刀已经狠狠贯穿了他的咽喉!

  街道上,一挺日军的重机枪突然哑火。两名革命军敢死队员浑身捆满手榴弹,匍匐钻进下水道口。不久,那机枪堡垒下方猛地被炸上了天!断肢残臂混着砖石四处横飞。

  法租界瞭望塔里一片死寂。詹森上校喉结滚动了几下,艰难地对法国武官低语:“阁下……他们在……用生命趟出一条血路。这种牺牲精神和对建筑结构、火力盲区的应用……”他找不到合适的西方词汇来形容这种残酷,“令人……敬畏?”

  在密集精确的定点爆破和士兵近乎疯狂的连续突击下,日军苦心经营多时的层层壁垒,如同被蚁群啃噬的堤坝,开始片片坍塌。坚固的三井大楼也在两处支撑点被定点炸药炸毁后,整面墙体倾斜垮塌。

  大岛义仓被从倒塌的领事馆地下室拖出来时,满脸是灰,军装破烂,如同丧家之犬。周朝先的刀锋还滴着血,他冷冷地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在电报机前咆哮要向东京求援的日本领事:“晚了。”

  一天一夜,血战方歇。两千七百余具日军尸骸堆满了租界的每一条街巷。硝烟与浓重的血腥味几乎凝成一层褐红色的雾霭,沉沉地压在废墟之上。

  昔日繁华的日租界几乎没有一栋完整的建筑,断壁残垣间尽是焦黑的木头、碎裂的玻璃、燃烧的招牌残片和无数被丢弃的步枪。

  三井洋行巨大的保险库被炸药炸开,里面堆积如山的账册、债券、白银被革命军士兵成箱地抬出——它们不再是日本的资产,而是侵略者多年掠夺的罪证和将用于中国自强的资本。

  收尾的清点士兵在街道角落发现一处隐蔽的仓库,掀开防雨布,里面竟是整箱整箱印着三井、大仓等字样的各种日货!

  “好啊!”周朝先踢了踢箱子,“全抄了!一针一线都不留!以后,这些都是咱们中国人的东西了!”

  当天津日租界最后一缕抵抗的硝烟尚未散尽,千里之外的上海,革命军情报局的“雷霆”行动也同时在进行。

  法租界边缘,一座隐蔽的石库门小楼里,代号“飞鱼”的特派员郑东明放下茶杯,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勃朗宁M1900,熟练地插入备用弹匣。

  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讨论晚餐:“今晚名单上有三个人:张德顺、刘奎元、朱大富。他们的铺子还在悄悄出货,和日清、伊藤忠的商人没断。”

  “是。”桌对面的几名精悍黑衣特工齐声应道。

  是夜,寒气刺骨,雨丝如针。位于公共租界边缘霞飞路上的“德顺洋行”早已大门紧闭。老板张德顺刚送走常熟来的日本客户,怀里揣着一张热乎的支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东洋小曲,正盘算着这笔货能赚多少。他踩着后巷积水的青石板,摸索着打开后门。

  门锁刚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上了他的后脑勺。

  “谁…”张德顺的惊呼刚冲到喉咙,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捂了回去。

  噗!安装了消音筒的枪口喷出短促而微弱的气流。张德顺肥胖的身体像一袋沉重的面粉般闷声扑倒在潮湿污秽的后巷垃圾堆旁,后脑勺上一个细小的血洞正汩汩冒着热气和红白之物。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塞进他僵硬的手中,上面是几个醒目的墨字——“汉奸的下场”。很快,又有两条生命在不同角落被如此终结。

  几乎在同时,几个巨大的日资货仓区外围,幽灵般的身影敏捷地翻入或爆破薄弱处突进。他们目标明确,直扑堆放在码头仓库深处的一批批火柴、棉布、纸张、小五金等日货,以及远处杨树浦码头露天堆场上如小山般堆积的九州产优质煤。

  “浇油!”

  命令简洁。特工们动作迅疾如风,将大量煤油倾倒在成堆的货物和煤块上。一支点燃的火柴被抛出,划出一道凄美而致命的弧线。

  轰——!

  烈焰冲天而起,贪婪的赤红色火舌首先吞噬了堆放的日货,顷刻间蔓延到庞大的煤山。整座煤山变成了一座拔地而起的活火山,燃烧的煤炭发出哔啵的巨响,黑色的烟柱裹挟着致命的硫磺味直冲云霄,犹如一根燃烧的通天巨柱,撕裂了沉沉夜色,将大半个东上海的天空映照得如同熔炉地狱。火光映红了黄浦江水,也映红了那些闻讯冲出家门、站在街头巷尾观望的无数市民的脸。

  这恐怖的景象让毗邻的虹口日租界陷入了末日般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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