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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第98节

  “报告旅长!”一名充满了硝烟味道的营长跑过来向刘伯承敬礼,“伏击战果初步统计:击溃中央军胡宗南部先遣旅,毙伤俘敌约一千二百人,缴获七五山炮四门,轻重机枪二十余挺,步枪弹药一批。我方损失轻微,两辆装甲车轻损,人员伤亡三十余人。”

  “嗯。”刘伯承点点头,脸上并无多少喜色,目光依旧凝重地投向南方,“胡宗南的主力还在后面。命令部队,依托韩侯岭隘口有利地形,立即构筑环形防御阵地!反坦克壕、雷区、机枪火力点,一样不能少!后勤车队跟上来没有?油料和炮弹必须优先保障!”

  “油料车刚过汾河浮桥,炮弹车队紧随其后!”

  “好。给徐司令员和中央发电:我方已经掌控霍州北隘口,部队正在抓紧构筑工事,准备迎击胡宗南主力。请指示下一步行动方略。”

  “是!”

  与此同时?保安?中央军委驻地

  李润石看着刚刚收到的两份电报。一份是刘伯承发来的霍州伏击成功并扼守韩侯岭的捷报。另一份,则是上海转来的、陈立夫紧急联系潘汉年要求重启谈判的口信。

  “哼,老蒋坐不住了。”将电报递给一旁的总理和老总,主席笑呵呵地开口,“霍州这一记闷棍把胡宗南打得不轻啊,加上卫立煌、关麟征啃不动我们的硬骨头,委员长这才想起来上谈判桌了。”

  周伍豪迅速将电报上的内容浏览完,随即出声开口:“这是我们的机会。战场上的胜利,就是谈判桌上最硬的筹码!我觉得可以谈,利用军事胜利和舆论优势,迫使蒋介石回到谈判桌,接受更有利于我们的条件。”

  “是啊,敌退我进,大胆开口。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一旁的朱老总开口补充。

  “给潘汉年同志回电,”听完两位战友回答的主席当即下令,“同意重启谈判。但我方条件不变。释放七君子,承认我党我军在山西已解放地区的合法存在与管理权。太原兵工厂可以留晋复产,建立联合监管机构。中央军退回西安协定签署前的位置。不得迫害起义人员和土改群众。另外……告诉潘汉年同志,让他转交国民党,卫立煌、关麟征、胡宗南的部队必须立刻停止一切挑衅和进攻行动!否则,我军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进行自卫反击!勿谓言之不预!”

  “是!”李润石身后的通讯干部迅速记录着相应内容。

  看着通讯员大步离开的身影,主席重新给自己点上香烟。

  此时的主席心中十分清楚呀,谈判的重启并不意味着和平的降临,蒋介石的妥协必然是有限和暂时的。长治城下、武乡隘口、韩侯岭前,中央军的重兵依然虎视眈眈。红军必须保持强大的军事压力,才能确保谈判桌上争得真正的主动,守住山西军民付出巨大牺牲换来的胜利果实。短暂的炮火间隙,是为下一轮更激烈较量所做的准备,无论是战场还是谈判桌。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七日 南京 国务院会客室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温热的空气驱散着会议室内弥漫的寒义。

  董健吾在一张紫檀木扶手椅上,姿态沉稳的坐着。

  董健吾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书桌后的宋子文,几位机要秘书侍立宋子文一旁,会客室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以上,即为我党为维护民族抗战大局、促成山西问题和平解决,所提出的最终方案。”董健吾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将修订后的条款文本轻轻推向宋子文面前,“释放上海七君子及一切政治犯。国府公开承诺保障张文舟等起义人员安全,承认我党在吕梁、大同、长治等已解放地区的行政管辖权。太原兵工厂留晋复产,成立由国共双方及地方代表组成的联合监管委员会。中央军卫立煌、关麟征、胡宗南所部,立即停火,并向西安协定签署前的驻地撤退,退兵路线由双方共同监督,确保土改区域不受地主武装反攻倒算。”

  从桌子上拿起文件,宋子文扫视了一眼文件的标题,下意识地挑了挑眉:“贵党在山西攻城略地,如今却要中央承认既成事实。董先生,贵方的条件,未免太苛刻了些。”

  “宋部长此言差矣。”听到宋子文的话,心里已经打好腹稿的董健吾微微摇头,语气平和地开口回应,“我军进入山西,是应三晋军民清除汉奸阎锡山之请,是吊民伐罪,是抗日所需。我们所要求承认的,也只是山西人民用行动做出的选择,是为了保证和发展抗日力量的有效秩序。”

  “我方苛刻的不是条件,是贵方不顾民族大义,企图以武力抢夺胜利果实、破坏统一战线的不当行径。”

  书房内一片死寂,壁炉的火焰跳动声格外清晰。

  军事上难以速胜,政治上更是处于被动……

  沉默良久,宋子文发出一声充满遗憾地叹息。他拿起桌上的钢笔,拔下笔盖,开始捏动墨囊吸引墨水:“联合监管委员会,南京方面必须拥有主导权。中央军退回原位置可以,但太原城防,必须由中央军派一个团象征性进驻,以示主权。这是我们的底线。”

  董健吾思索片刻,随即开口回答:“联合监管,自当协商共管,任何一方不得独断。至于太原城防象征性进驻……”说到这里,董健吾略作沉吟,随即给出最后的答复,“为顾全大局,我方原则上可以接受,但具体细节、驻防区域、人数及时间,需由双方军事代表实地协商确定,并写入补充备忘录,确保不能影响太原的秩序与我方的人员安全。”

  宋子文盯着董健吾,似乎在权衡对方让步的诚意。最终,宋子文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董健吾的补充意见。

  手中的钢笔尖终于落下,在协议文本上签下了“宋子文代蒋中正”几个字。

  “=合作愉快。”董健吾也提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两份文件交换,签字完成。

  “请贵方电令前线部队,立刻停火,脱离接触。”董健吾收起属于己方的那份文件,语气十分郑重,“我军将按协议,自长治、霍州韩侯岭等前沿阵地后撤至指定区域。同时,也请委员长立刻下令,尽快释放上海的政治犯。”

  “自然。”宋子文当即挥了挥手,对身边的秘书吩咐下令,“按协议执行。立刻给上海发电,放人。通知卫立煌、关麟征、胡宗南,停止一切军事行动,部队后撤至指定位置待命。”

  “是!”

  董健吾站起身:“为了尽快稳定山西局势,恢复秩序以利抗战,我提议,双方军事协调小组即日进驻太原和长治,监督停火及部队调动事宜。我方代表由徐向前同志负责。”

  “可以。我方代表为卫立煌。”宋子文也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董先生,望贵党恪守协议,勿再生枝节。”

  “抗日救国,贵在真诚。我党言行一致,从不负民族大义。”董健吾平静回应,微微颔首,“告辞。”

  走出憩庐沉重的大门,南京冬日的寒风扑面而来。

  董健吾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冽的空气涌入肺腑。他知道,这份协议是用前线将士的血汗和坚定的政治斗争换来的暂时平静,远非最终胜利。蒋介石的“底线”里埋着钉子,后续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但无论如何,红军在山西的立足点保住了,阎锡山这个毒瘤被清除,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在惊涛骇浪中暂时维系了下来。董健吾快步走向等候的汽车,接下来,需要立刻将消息传回保安和山西前线,并前往上海,亲眼看着党内的同志们走出牢笼。

  同日 霍州韩侯岭

  激烈的枪炮声已经停息,山谷间弥漫着硝烟和奇怪的寂静。刘伯承站在59D坦克旁,看着刚刚译出的电文,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痕迹。

  “停火令到了。按协议,我军需后撤至霍州以北十五公里处建立新防线。”对身边的参谋说了一句,刘伯承随即开口下令,“命令部队:一、立即停止射击,与当面中央军脱离接触。二、工兵抓紧时间加固现有阵地,埋设警戒性地雷。三、各营连交替掩护,按预定路线和序列,有序后撤至白龙镇、王庄一线预设阵地。装甲部队断后!注意防空,警惕敌军异动!”

  “是!”参谋迅速传达命令。

  很快,扼守着险要隘口的红军阵地上,士兵们开始整理装备,有序地沿着交通壕和隐蔽路线向后移动。坦克和装甲车轰鸣着,炮塔警惕地指向南方中央军阵地的方向,掩护着步兵的撤离。虽然停火令已下,但久经战阵的红军将士没有丝毫松懈,撤退的每一步都章法森然,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变故。

  对面中央军的阵地上,士兵们似乎也接到了命令,停止了射击和试探性的进攻,只是无数双眼睛透过战壕边缘,紧张地注视着红军有条不紊地撤离这片染血的山岭。胡宗南站在远处的指挥所里,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他知道,红军虽然撤了,但这一撤,是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牢牢控制着通往太原的北大门。

  南京方面的想法他多少能猜到一些,但胡宗南本身颇不同意,尤其是和刘伯承的部队做过几场之后,在现在的山西冲突中,最理想的办法应该是调集各路军阀,用壮士断腕的举动把张杨,朱毛全部吃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出了最不应该的放虎归山的决定……

  同日 长治城

  卫立煌部持续的炮击终于彻底停止。城墙上严阵以待的红军战士和傅作义整编部队的士兵,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徐向前在指挥所里接到了来自南京和延安的双重确认电文。他凝视着地图上标注的红军后撤路线——长治城内部队撤至城东、城北指定营区,外围部队收缩防线,以及那个刺眼的“中央军一个团象征性进驻太原”的条款。

  “执行命令。命令城内部队:一团、二团撤至东城原晋绥军兵营及北关仓库区集结休整,保持战备状态。傅作义部接管全城警戒巡逻任务。三野直属炮兵团撤至城外东北预设阵地。所有撤离行动务必井然有序,不得扰民!同时,通知敌工部和地方工作队,安抚民众,宣传协议精神,稳定社会秩序。”

  “是!”

  “另外,”徐向前看向陈昌浩出声交代道,“太原那边,立刻着手准备‘联合监管委员会’的三野军队的代表名单,以及应付那个中央军进驻团的方案。兵工厂的核心设备和图纸,按第二套预案,抓紧转运!留下的空壳子和普通机器,足够给国民党面子了。记住,动作要快,要保密!”

  “明白!”陈昌浩随即出声回应。

  随着命令下达,长治这座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城市,开始了紧张的调度。红军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在市民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撤出核心城区,开往指定区域。表面上的平静之下,另一场无声的较量——保卫胜利果实的较量,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协议的签署不是终点,而是新一阶段斗争的开始。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下旬 南京 憩庐

  壁炉的火光在蒋介石阴沉的脸上跳跃。他捏着侍从室主任钱大钧刚刚呈上的绝密情报:“确证:贺龙部运动至大同、集宁、归绥一线,并已与绥远西北之外蒙边防军建立常态联络。绥远至库伦(乌兰巴托)之陆路通道,业已贯通。首批疑似苏联外交人员于三日前经该通道运抵归绥。”

  “第二条通道……还是让他们打通了……”放下情报的蒋介石感觉头脑一阵胀痛,此时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愤怒和深沉的无力感从他的心头涌起。

  山西的挫败感尚未消散,这记来自遥远北方的闷棍又狠狠砸下。

  宁夏至乌利雅苏台的通道已让他如鲠在喉,如今晋北、绥远再失,红军背靠外蒙、连通苏联的战略态势已然成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赤匪将获得一个近乎不受干扰的、稳定的后方输血线!意味着他们依赖自身孱弱工业的短板将被大幅弥补未来任何针对其核心区域的军事行动,都将面临来自北方的、源源不断的掣肘和支援……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炉火噼啪作响。陈诚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他能感觉到委员长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和滔天怒意。此时的蒋介石办公上,正摆放着一份崭新的,对中共发动新一轮大规模围剿的作战计划草案。

  就在几小时前,蒋介石还在权衡是否要趁红军主力分散在山西、绥远相对空虚之机,命令胡宗南和马家军在潼关、洛川方向发起一次强有力的惩戒性攻势,以挽回山西丢失的颜面,并试探红军的战力水平。

  现在,一切都已经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地图上,从宁夏经乌利雅苏台(外蒙古西部)伸向苏联的细长红线旁,另一条更粗壮、更致命的红线,正从归绥(呼和浩特)向北,穿透阴山,直插外蒙古腹地库伦!这两条红线,如同两条绞索,勒住了中央军新一轮围剿计划的咽喉。

  “委座……”陈诚小心翼翼地开口,“是否按原计划,命令胡寿山马步芳在陕北方向……”

  “动?拿什么动?!”蒋介石心怀不满地开口,由于被心中的烦躁所影响,此时的蒋介石对自己的心腹爱将并没有什么好脸色,“胡宗南被刘伯承钉在霍州以南动弹不得,卫立煌在长治城下碰得头破血流,关麟征连个武乡隘口都打不开!现在,赤匪在北面又多了条畅通无阻的输血管!此刻对陕北动手?你是嫌中央军的血流得还不够多吗?!是嫌赤匪的坦克大炮,还不够多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雹砸下,陈诚躬身后退,噤若寒蝉。蒋介石此刻的暴怒,并非仅仅针对他,更是源于一种深切的战略焦虑和失控感。红军……朱毛……现在他们已经愈发看不清那个组织真正的实力了。

  蒋介石烦躁地在书房内踱步,片刻之后,心中有了决断的他转身对陈诚下令:“这条通道,绝不能让它畅通无阻!告诉戴笠,军统在绥远的所有力量,全部动员起来。破坏交通,袭扰运输队,策反动摇分子,制造摩擦……我要让朱毛知道,民国的地盘姓蒋,哪怕是绥远,也轮不到他们来一手遮天!”

  “是!卑职立刻部署!”陈诚连忙应道。

  “还有!”蒋介石停下脚步,眼神狠辣阴鸷,“给莫斯科发电!措辞要强硬!质问他们为何背弃不干涉中国内政的承诺,公然援助叛乱武装,破坏中国统一。要求他们立刻停止一切经由外蒙对中共的物资输送。否则,中苏邦交将受到严重影响!”

  虽然蒋介石明知这种外交抗议在斯大林眼中可能一文不值,但他必须做出姿态,给国内外,特别是英美方面一个交代。

  “是!”陈诚再次记录。

  发泄完一通怒火,蒋介石似乎耗尽了力气,颓然坐回椅中。他疲惫地挥挥手:“陕北的进攻计划……暂缓。命令前线各部,严守现有防线,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动!告诉陈立夫,对上海那边……态度可以再灵活一点,先稳住他们。当前首要之务,是两广和福建。李宗仁、白崇禧、陈济棠,还有那个十九路军的余孽……这些心腹之患,必须优先解决!” 此时的蒋介石在权衡利弊后,终于做出了痛苦的抉择。在红军打通第二条致命通道、实力和潜力都陡然提升的现实面前,在中央军于山西战场接连受挫的阴影下,他不得不暂时咽下这口恶气,将剿共的优先级后移,转而集中力量去清理后院更迫在眉睫的火焰。

  “是!卑职明白!”陈诚肃然领命,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气。委员长能做出这个相对务实的决定,避免了在不利条件下与红军硬碰硬,对中央军而言也是很好的喜讯。

  蒋介石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地图上那两条刺眼的红色通道,如同梦魇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知道,对中共的战争远未结束,甚至可能因为这两条通道而变得更加漫长和艰难。暂时的隐忍,只为积蓄力量,等待一个他认为更合适的时机……

  同日 绥远 集宁以北草原

  凛冽的朔风卷过苍茫的雪原,发出呜咽般的呼啸。一支由三十多辆苏制嘎斯-AA卡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正碾压着厚厚的积雪,在荒原上蜿蜒前行。车身上覆盖着厚厚的伪装帆布,车辙在身后留下两道深深的印记。

  贺龙站在一处覆雪的高坡上,举着望远镜,目送着这支庞大的车队驶向归绥方向。车队前方,是插着红旗的红军装甲车引导队,车队两侧和外蒙一侧,则有穿着不同制式军服的骑兵在警戒游弋——一方是红军的荒漠迷彩骑兵,另一方则是穿着深蓝色镶红边军服、帽徽独特的蒙古人民革命军骑兵。

  “司令员,那里就是苏联和共产国际派来的外交人员。”任弼时走到贺龙旁边,指着不远处的卡车队列向贺龙开口说道。

第一二四章 庆功大会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保安 中央军委驻地

  窑洞内电油汀嗡嗡地工作着,驱散着室内陕北深冬的寒意。

  李润石放下手中那份墨迹未干的电文,连日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松弛神情。

  电文来自太原徐向前的三野指挥部,其中详细报告了国军各部正按协议有序后撤的最新动态。卫立煌部撤向晋城,关麟征部退至沁县,胡宗南部则缓缓移向临汾。山西腹地的威胁暂时解除。

  “协议落地,各部撤军,这第一步算是走稳了。”周伍豪拿起暖水瓶,给李润石和自己的搪瓷缸里续上热水,“老蒋这次,算是被我们顶回去了。”

  “顶回去是第一步,”朱玉阶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心情振奋地开口说道,“关键是咱们拿下的这份家业!晋南的粮仓、太原兵工厂,还有绥远那条通向外蒙的路子,这才是实打实的根基。部队四处出击的这几个月,咱们的家底厚实了不少,我看啊,是时候琢磨琢磨,怎么给华北的日寇上上眼药了。”

  张闻天推了推眼镜,接口道:“:老总说得对。力量对比确实起了变化。不过,元旦将近,同志们从山西前线到后方保障,都绷紧了弦拼了小半年,我看,是该让大家伙松快松快,也凝聚凝聚士气。主席,总理,咱们是不是该张罗个庆功会?”

  “要得!”听到张闻天的话,李润石畅快地一拍大腿,“胜利来之不易,同志们的功劳和苦劳都要勉励一下。元旦这个日子好,辞旧迎新,双喜临门!”

  “不过……”

  说到这里的李润石话锋一转,然后转头看向管家的毛泽民,“泽民啊,咱们的家底是厚了,但花钱也不能大手大脚。庆功会要热闹,更要节俭,意思到了就行。酒水管够,肉菜也要有,但别搞十个碟子八个碗那一套,就按咱们苏区老传统,大家伙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吃顿好的!”

  毛泽民立刻应道:“主席放心!我这就和总后勤部、供销总社的同志还有卫辞书那个小鬼一起合计,保证让大家吃好喝好,又不铺张浪费。青岛空间里存的啤酒、罐头正好派上用场,边区自己养的猪也宰几头,再配上热腾腾的大锅菜、白面馍馍,保管大家满意!”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保安的各机关、部队和工厂。一种期待和轻松的气氛开始在忙碌的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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