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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第53节

  “徐恩曾这条疯狗!”王以哲面色急切地开口,“六帅,再这样下去,人心要散了!那些被抓的弟兄…”

  “我知道!”张学良王以哲的发言,疲惫的声音中透露着一股果决,“告诉被抓弟兄的家属,我张学良绝不会亏待他们,一旦出事,抚恤加倍!鼎芳,你手下可靠的宪兵队也动起来,明面上保护我们自己的军官,给中统施压。暗地里,给我把内部筛一遍!特别是那些最近行为反常、或者和中统、蓝衣社的人有过不明接触的,宁可错疑,不可放过!徐恩曾敢咬我们,我们就让他知道,东北军的骨头没那么好啃!”

  说完这句话,张学良把头转向晏道刚吩咐道,“给南京发报,措辞强硬些,控诉中统在西安滥用职权,非法拘禁、刑讯我部官兵,严重干扰剿匪防务,破坏团结!要求委座严令制止!”

  在此时的中统据点,徐恩曾同样焦头烂额。弹壳调查陷入死胡同;军火走私线查得磕磕绊绊,还引起了蓝衣社的强烈反弹,双方特务在街头已经发生了数次小规模对峙和冲突;对东北军人员的审讯因看守集体食物中毒而中断,唯一一个快扛不住的司机在崩溃边缘又被拖了回去。而针对汇丰银行的调查毫无进展。

  如此情形让徐恩曾不得不怀疑,

  “自己的对手还是东北军吗?”

  “东北军在情报线上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更让徐恩曾焦虑的是,“镜子”在接到指令后,只传回一条极其简短且加密等级极高的确认信息:“收到,执行中。风险极高,静默待机。” 之后就再无音讯。这事是进展顺利不顺利?有没有消极工作的可能……

  徐恩曾无法判断以上的种种问题,一时间只能像困兽一般在办公室里踱步。除了将希望寄托在这张深埋多年的王牌上,徐恩曾不断催促手下加大力度,试图用更残酷的手段撬开被捕东北军官兵的嘴巴。

  西安城,这座千年古都的平静表象下,情报战的绞索正在各方力量的角力中一寸寸收紧。李克农如同一个冷静的棋手,在阴影中移动着棋子,化解着徐恩曾的杀招,同时将致命的锋芒悄悄指向了那个代号“镜子”的阴影。而戴笠,则在更深的暗处,等待着攫取最大利益的机会。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和血腥味,下一次爆裂,随时可能发生。

  第二日上午

  地下世界激烈的情报暗战并没有被市民们所察觉,此时的西安城内仍是一片一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景象。化名“夏先生”的李克农坐在客栈临街的窗边,一边悠闲地品着粗茶,一边用目光透过竹帘缝隙,扫视着街对面那家不起眼的“鸿文书局”。这里是“掌柜”经营的情报节点之一,也是接收东北军内部各种信息的情报中枢。

  片刻之后,“掌柜”推门而进,手里拿着一份誊抄的密电,脸色凝重:“‘夏先生’,有动静了。我们埋在六十七军军部通讯室的‘听风者’报告,昨天深夜,机要参谋处少校参谋秦明远,以核对防区通讯密码为由,单独进入密码档案室超过半小时。值班记录显示他查阅了近期部分密电存档,包括上个月底那份标注‘晋风’的往来电文底稿。”

  “‘晋风’?”听到这个名字的李克农眼神一锐。这正是老牛坡事件中险些落入中统之手的阎锡山密码代号。而秦明远这个名字就在他们那份可疑短名单的前列。此人是东北讲武堂出身,颇受王以哲信任,日常能接触到大量机密文件,包括部分与东风行动相关的后勤调度文电。秦明远平时为人低调谨慎,这次深夜反常的独自行动,动机可疑。

  “他有权接触‘晋风’底稿?”李克农追问。

  “按规定,查阅存档需两人以上,并有详细事由记录。”掌柜低声回答,“不过秦明远查阅档案时候说的是核对近期通讯密钥存在泄露风险,值班员是他的老部下,没深究就放行了。这件事相关的记录很模糊。”

  听着掌柜的回答,李克农的手指在茶桌沿上轻轻敲击:“理由牵强,行为越权……‘镜子’在找东西。应该是在找能直接指向东北军和我们联系的铁证。那份‘晋风’底稿上面有王以哲的签发笔迹和军需处的接收编码,如果落到徐恩曾手里,再结合老牛坡现场的‘东北军痕迹’,就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坐实张学良通共。”

  他立刻下达指令:“第一,让王以哲通知‘算盘’,立刻核查上月底接收‘晋风’密码本时的内部签收记录,保证副本掌握在他的手里,原件在档案室,副本按规定应由他保管。如果副本遗失或被秦明远以任何理由借阅过,立刻报告。第二,通知我们的技术组,重点监控秦明远住所和办公室附近的无线电信号,尤其是深夜时段。第三,‘掌柜’同志,你亲自安排可靠人手,让同志们盯死秦明远,我要知道他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接触的每一个人,去的每一个地方,特别是他的非公务行程。”

  行动迅速展开。

  技术组携带着伪装成普通行李箱的简易无线电侦测设备,在秦明远位于东北军军官宿舍的住所附近也租了一个房间并且开始侦测。

  其侦测数据显示,其住所内近期在深夜有过短暂的、非东北军常规通讯频段的微弱信号发射,信号特征与中统常用的某型小型秘密电台吻合。这进一步加深了秦明远身上的嫌疑。

  同时,“掌柜”反馈,秦明远今天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城西一家名为清雅茶社的地方。在茶社二楼的雅间,秦明远见了一个穿着长衫、商人模样的人。两人交谈约一刻钟,秦明远将一个薄薄的、书本大小的油纸包递给了对方。

  “清雅茶社是中统一个不太重要的情报传递点,以前我们摸过底。”相应的情报在掌柜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个老地下党员随即开口说道,“那个穿长衫的,是徐恩曾手下负责死信箱传递的一个老手,代号‘账房’。秦明远在往外送东西!”

  听到自己同志的话,李克农眼中寒光一闪:“东西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

  “账房抓住了没有。”

  “已经控制住了,那账房是个老特务了。抓他的时候费了些功夫,还好我们技高一筹。”说到这里,掌柜面色和蔼地笑笑。

  “东西很可能就是‘晋风’密码本签收记录的副本,或者他凭记忆临摹的关键部分。”李克农立刻做出决断,“秦明远不能留了。既然我们已经把他挖出来了,那就不能放虎归山。这对我们是定时炸弹。必须在他与上线再次确认或徐恩曾拿到东西前,除掉他。让同志们制造合理的死因,切断中统那边的线索。”

  李克农看向“掌柜”沉声开口:“制造意外。要快,要干净,最好看起来像仇家杀人灭口或者蓝衣社干的。地点……选在秦明远回家的路上,那段靠近护城河的僻静巷子。时间就定在他今晚离开军部之后。你手里有干活的行动组吗?”

  “我们有现成的‘黄包车夫’。”掌柜心领神会。

  当晚十点过后,秦明远心事重重地走出六十七军军部。他拒绝了卫兵安排的汽车,似乎想独自走走。

  此时的西安街道上路灯昏暗,秦明远拐进通往军官宿舍的僻静小巷。刚走到巷子中段,一辆黄包车便悄无声息地从后面快速接近。

  “先生,坐车吗?”压低帽檐的车夫声音沙哑。

  秦明远警觉地回头,同时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手枪:“不用!”

  然而就在他回头的瞬间,车夫猛地从座位下抽出一根裹着麻布的特制短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狠辣地猛击在秦明远的后颈与头颅连接处。一声沉闷的骨裂声随之响起,秦明远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软软地向前扑倒在地。

  车夫的动作毫不停顿,迅速将失去意识的秦明远拖上黄包车,用破毯子盖住,拉起车快步消失在巷子深处,整个过程加起来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

  几分钟后,这辆黄包车出现在护城河边一个无人的角落。车夫将秦明远的尸体抛入浑浊的河水中,看着尸体被水流卷向深处。他仔细清理了黄包车上的痕迹,然后像普通收工的车夫一样,拉着空车融入了西安城的夜色之中。

  ……

  徐恩曾是被清晨的噩梦惊醒的。

  秘书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他弥漫着雪茄味的休息室,:“主、主任!‘镜子’……‘镜子’失联了!约定的死信箱连续三次未启用!紧急联络暗号也没有回应!”

  “什么?!”徐恩曾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秘书,巨大的冲击让他的大脑一时间无法运作。秦明远,这个他耗费多年心血、深埋在东北军心脏位置、刚激活不久的王牌,怎么像聋哑人一样没了消息?昨晚还报告有重大进展,今天就给他人间蒸发了?

  “废物!一群废物!”回过神来的徐恩曾瞬间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只见他一把扫落桌上的文件,桌角的墨水瓶“啪”一声砸在地面,黑色的墨水淌了一地。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秦明远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立刻封锁与‘镜子’相关的所有联络渠道!去启用备用方案!快!”

  秘书带着自家老大的安排连滚带爬地小跑了出去。

  徐恩曾颓然跌坐到身后的椅子上,保养的洁白的双手烦躁插入自己油腻的头发。

  完了。王牌折了。张学良那边肯定有所察觉,内部马上要进行疯狂清洗。

  老牛坡的屎盆子还没甩掉,阎锡山那条线查得焦头烂额还惹了一身骚,现在连埋得最深的钉子都被拔掉了……神情恍惚间,徐恩曾仿佛看到戴笠那张挂着嘲讽笑意的脸在眼前晃动,委员长失望冰冷的眼神开始浮现……

  “张学良……保安……好手段!”徐恩曾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其中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无力回天的绝望。

  但金家巷公馆的气氛同样算不上轻松。

  王以哲站在张学良面前,额头冒着冷汗,声音带着后怕的情绪:“六帅,查清了。秦明远这小王八蛋!他利用职权深夜单独潜入档案室,盗拍了那份‘晋风’密码本的签收记录。现在密码本的原件还在,但副本连同他一起消失了。那份记录上有卑职的亲笔签发和军需处的编码钢印!”

  张学良听完王以哲汇报,没有第一时间吩咐相应的对策,只是身形松散的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许久过后,张学良才缓缓转过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是压抑到顶的愤怒:“秦明远……徐恩曾……中统果然还是有东西啊,竟把爪子伸到我的心窝来了……”

  “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渗透了,必须要出重拳。鼎芳,带人你亲自督办。在六十七军内部,凡是和秦明远交往过密的,所有近期行为异常的,所有可能接触过‘东风’和‘晋风’机密的,有一个算一个,从上到下,给我刮一遍!严查!查出来的,军法从事!”

  “是!六帅!卑职亲自带队,绝不留情!”王以哲挺直腰板大声回答,眼中的狠厉神色一闪而过。这次内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差点把整个东北军拖入万劫不复,作为东北军军长的他同样怒不可遏。

  “祖荣,还有。”张学良的声音冰冷而愤怒,“给南京发报,措辞给我强硬到底!控诉中统陕西省调查室负责人徐恩曾,为构陷忠良,不惜派遣高级间谍秦明远长期潜伏我六十七军机要部门,窃取核心军事机密。秦明远罪行败露,已于昨夜畏罪潜逃。要求委座即刻下令彻查徐恩曾通匪构陷之罪,将其撤职查办,严惩不贷。同时,强烈抗议中统在西安非法拘禁、刑讯我无辜官兵之暴行!措辞要猛,不要怕事情闹大。这是我们的反击,闹得越凶,越说明我们这边底子干净!”

  “明白!”晏道刚迅速记录电报内容。

第八十二章 牌桌换人

  此时的中统据点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秦明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有可能的藏匿点和出城通道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但毫无相关的踪迹。东北军那边“秦明远窃密潜逃”的指控和措辞强硬的抗议电文,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再次狠狠抽在徐恩曾的脸上。

  “主任!南京急电!侍从室转委座口谕!”机要秘书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徐恩曾耳边响起,“严斥我部在西安行事乖张,屡生事端,用人失察,引发友军强烈抗议!着令徐恩曾即刻暂停所有针对东北军之调查行动,撤回拘押人员,平息事态!西安事务……暂交蓝衣社西安站代管,协同处理后续!责成徐恩曾就秦明远事件及老牛坡行动失利,向委座递交详尽述职报告!”

  “嗡”的一声,徐恩曾感觉脑袋像被抡圆了的重锤给来了一下。

  听完了消息的徐恩曾眼前发黑,踉跄着扶住桌子才没摔倒。暂停调查!撤回人员!交给戴笠?!这等于彻底否定了他这段时间的所有工作,把他架在火上烤!那份述职报告来的太不是时候……

  “戴!笠!”徐恩曾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个对手的名字,低沉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他知道,戴笠的人,此刻一定就在门外等着看他的笑话,等着接收他留下的烂摊子和可能残存的线索,然后就是狠狠的摘桃子和抢功!

  “你最好永远不要栽到我的手上!朱毛,张汉卿,我一定会回来的!!!!!”要离开自己漂亮办公室的徐恩曾放出了最后的狠话。

  清雅茶社二楼临街的雅间里,化名“夏先生”的李克农慢条斯理地品着香片。

  窗外,几个穿着蓝布短褂的精干汉子正“客气”地“请”几位垂头丧气的中统特务离开他们的监视点。蓝衣社的人开始正式接手了。

  伴随着吱嘎一声,推门而进的“掌柜”走到李克农身边,随即低声汇报道:“老夏,中统的人开始撤了,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被抓的东北军兄弟,刚被中统丢出来。他们都被王以哲的人接走了,都伤得不轻,但好歹保住了性命。秦明远……护城河下游捞上来个‘失足落水’的尸体,脸泡得没法看,但衣服和体貌是东北军的少校参谋样式。王以哲那边已经按‘窃密败露,畏罪自杀’报上去了。”

  听完掌柜的汇报,李克农放下茶杯,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嗯。徐恩曾现在自身难保,戴笠想捡现成的便宜,也没那么容易。‘算盘’和他家人怎么样?”

  “按您的安排,已经转移到绝对安全的地方,等风头过去再露面。”掌柜回答。

  “好。”李克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趾高气昂的昂蓝衣社特务开口说道,“通知我们的人,除了必要留守的观察哨,其余小组,按照计划分批撤离西安。任务完成。‘风紧,暂停交易’的局面,我们替东北军稳住了。剩下的烂摊子让张学良和戴笠、徐恩曾他们自己慢慢扯皮去吧。”

  “是,首长。”

  与此同时 西安城另一侧

  戴笠坐在原本属于徐恩曾的办公室里,满意地打量着面前的陈设和整洁的红木桌面。房间里残留的雪茄味尚未散尽,但气氛已截然不同。蓝衣社西安站站长垂手肃立,汇报着接手的情况:

  “处座,中统的人撤得很狼狈,留下不少烂摊子。我们的人已经接管了他们在东北军军营、汇丰银行周边所有的监视点,也正在清点档案库里存留的资料,收获不小。王以哲派人接走了那几个被抓的东北军。那几个人伤得不轻,但留了一条命,我们最后突击审问了一回,但还是什么也没得到。秦明远的尸体在护城河下游找到了,法医那边表示已经泡烂了,没法看,东北军那边咬定是‘窃密败露,畏罪自杀’,已经捅到南京那边了……”

  蓝衣社站长的汇报很详细,不过戴笠的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徐恩曾的述职报告什么时候到南京?”

  “最快今晚,他不敢拖延。”

  “嗯。”戴笠鼻腔里回应了一声,“老牛坡那边,弟兄们去现场重新勘察了吗?”

  “派最得力的人去了,还是那些毛瑟弹壳和手榴弹片,没发现新东西。手法非常干净。”站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干净?”戴笠嘴角勾起一丝冷意,“越干净,越说明有问题。徐恩曾蠢,以为靠刑具就能撬开东北军的嘴,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张学良还有他背后的人,绝对不是简单货色。”

  说到这里,戴笠站起身,双手插兜站到窗前,看着外面西安城的街景:“徐恩曾栽了,但事情没完。委座要的是西北的稳定,更要张学良的忠心。通共的嫌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算了,也不能让张学良觉得这事已经翻了篇。”

  “处座的意思是?”

  “两条线。”戴笠转过身,伸出右手的食指,“第一,继续查老牛坡。但不是查东北军,是查那股干掉中统的那伙‘不明武装’。他们用的武器、战术、撤退路线……总有蛛丝马迹。重点放在陕北方向,特别是近期陕甘边境有无异常人员活动。找老猎户、跑单帮的,花大价钱买消息。”

  “第二,”讲到这里,戴笠的声音阴狠了些,“张学良不是要撇清和中共的关系吗?那我们就帮他一把。秦明远是‘通匪’的叛徒,死了活该。东北军内部被中统渗透,损失惨重,是受害者。你亲自去见张学良,代表委座表达慰问,就说蓝衣社会全力协助他整肃内部,清除隐患。姿态要低,话要说得漂亮,要体现我们要和他们和平相处的善心。”

  蓝衣社站长瞬间心领神会:“明白,对张学良,我们要捧着他,麻痹他,也把清除异己的刀递到他手里,让他自己,自废手脚?”

  给了属下一个不愧是我的人的眼神,戴笠心满意足地颔首:“张学良的动作越大,东北军的内部就越有人离心离德,这种局面就对我们越有利。同时,张学良砍掉的人里,说不定就有我们想找的‘线头’。另外,他那个运输营,名单给我弄一份。还有那个‘病休’的军需处关键人物,盯紧了。张学良现在暂停交易,但物资总有再动的一天。徐恩曾没做成的事,我们来做。”

  “是!”

  “还有,”戴笠补充道,“阎锡山那边军火走私的线索也不要中途而废,中统查了一半,我们接着查。动静小点,查实了,就拿住了阎锡山的把柄,也是给张学良提个醒,这西北,还轮不到他一个人说了算。”

  “处座高见!”站长将戴笠的吩咐一一记下,随即告退转身离去。

  戴笠重新坐下,目光无意识地看着地板上的某处。张学良的势力收缩和向南京抗议都在他意料之中,但那股干净利落抹掉中统行动队、精准清除“镜子”的力量,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绝不是普通的土匪或者东北军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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