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第41节

  “咚咚咚!咚咚咚!”

  又一架落在后面的轰炸机被至少三门高炮的交叉火力咬住!橘红色的火线组成死亡的铁鞭,狠狠抽在这家B-10的右翼和机身上,引擎瞬间爆出一团巨大的火球。机翼折断,整架飞机在空中就发生了猛烈的解体,燃烧的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拖着黑烟洒落。

  “第三架!第三架也完蛋了!!” 观察哨的声音带着狂喜的破音。

  其余的轰炸机飞行员彻底吓破了胆,将油门推到最大,不顾一切地向高空、向东南方向亡命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翅膀。什么委员长的命令,什么炸平保安,此刻都比不上保住自己的小命重要!保安上空那片看似无害的黄土山梁,在他们眼中已经化作了吞噬钢铁巨鸟的恐怖地狱!

  短短几分钟,三架轰炸机凌空解体或坠落,天空被爆炸的火焰和翻滚的黑烟涂抹得一片狼藉。剩余的九架B-10如同受惊的乌鸦,飞行员们早已魂飞魄散,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疯狂地推杆、蹬舵、将油门推到最大!轰炸机笨拙地扭动着身躯,不顾一切地四散奔逃。

  机腹下,一枚枚昂贵的航空炸弹被惊慌失措地胡乱抛下,如同下饺子般砸向荒芜的山沟和坡地,激起一团团无谓的尘土,却未能对红军目标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笨重的轰炸机在剧烈机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致命的交叉火网依旧在延伸、追逐!又有两架飞机被弹片狠狠咬中,机身上冒出黑烟,拖着伤体,狼狈不堪地消失在东南方的天际线。

  地面阵地上,震耳欲聋的炮声渐渐稀疏、停止。弥漫的硝烟被风吹散,露出炮位上一个个挺立的身影。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爆发般的狂吼!

  “打中了!打下来了!!”

  “三架!老子亲眼看着炸了三架!”

  “长征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再来啊!”

  战士们从炮位里跳出来,扔掉帽子,互相捶打着肩膀,激动得满脸通红,又蹦又跳,嘶哑的喉咙里爆发出最热烈的欢呼!苏少杰抹了抹被硝烟熏黑的脸,看着炮管上袅袅升起的青烟,又望望天上那几道狼狈逃窜的黑点,咧开嘴嘿嘿傻笑起来。

  柳金泽一屁股瘫坐在滚烫的炮座旁,汗水浸透了迷彩服,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抬起头,望向硝烟渐散的蓝天,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用帽子给早就满头大汗的自己扇起风来。

  在一道山沟沟里,中央首长的隐蔽处。

  李润石、周伍豪等人快步地下工事,站到山坡上,遥望着东南方天空那渐渐消散的黑烟和远处荒山上升腾起的几处炸弹烟柱。警卫员们紧张地簇拥在周围。

  “好!打得好!” 李润石用力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防空营的同志们立了大功!这一仗打完,我们以后不用天天跑防空洞喽。”

  周伍豪脸上也满是欣慰和振奋,他指着天上那几道消失的黑点开口道:“主席你看,剩下的都跑了!炸弹扔得漫山遍野,毫无准头。这一下,常凯申的空中优势,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咱们军队里哪来的高射炮,我怎么不知道?”站在人群后面,突然有一个人走到李润石面前直接开口问道,此人正是博古。

  李润石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弹了弹手中的烟灰,然后笑呵呵的开口道,“这个啊……这是个好问题啊,博古同志……”

  说完这句话,李润石亲切地拍了拍博古的肩膀,然后迈步离开。一旁的卫辞书也跟着李润石的步伐悄咪咪的走了出去。

  看着李润石离开的身影,和一旁不甘心的博古投来的视线,周伍豪想了想,也上去拍了拍博古的肩膀,“博古同志,这确实是个好问题……”

  盐池以东,一片被炸弹掀翻的盐碱地里。

  一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的B-10轰炸机以极其狼狈的姿态迫降在此,机腹深深陷入松软的盐碱泥中,机翼扭曲变形,尾翼几乎折断。座舱盖被掀开,一个穿着棕色飞行夹克、满脸是血和污泥的年轻飞行员被两名红军战士从扭曲的残骸里拖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叫王耀祖,是那架尾部中弹后失控坠落的轰炸机上的通信员兼后机枪手。剧烈的撞击让他短暂昏迷,此刻泥浆一激才悠悠醒转。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一只穿着崭新迷彩军靴的脚不轻不重地踩住了胸口。

  王耀祖惊恐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几名穿着奇怪土黄色斑纹军服、手持造型奇特短枪的红军士兵。这些脸上带着杀过人特有的表情的士兵正冷冷地俯视着他。为首的一名军官蹲下身,用带着浓重湖南口音的官话问道:“姓名,番号。”

  王耀祖嘴唇哆嗦着,目光扫过红军士兵臂膀上那枚醒目的、绣着红五星和镰刀锤头的深黄色盾形臂章,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荒谬锁住了他的咽喉。

  王耀祖瘫在冰冷的泥浆里,眼神涣散,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梦呓一样的开口:

  “不可能……这不可能……土窑洞……泥腿子……哪来的高射炮?哪来的……这样的高射炮……”

  “哟呵,抓到了活的。”一个年轻的声音吸引了王耀祖的注意。

  王耀祖抬头,只见一个年轻人正笑眯眯地向这边他这边走来。一边走着,卫辞书一边对王耀祖开口,“我在上海见过你们这些国军飞行员,什么电影院……什么舞厅……”

  “说实话,我还是更喜欢你们趾高气昂,威风八面的样子,这位同学你能不能恢复一下,虽然你现在的衣服有点脏。”

  王耀祖胸口剧烈起伏,只是冷冷地看着卫辞书,没有讲话。

  “哦,对了。”从口袋里剥开一颗花生送入口中,卫辞书脱下手套,慢慢的鼓起了掌来。

  “啪啪啪啪……”

  “怎么就我一个人鼓掌,你们也一起鼓啊……”听到卫辞书的话,王耀祖身边那群拿着五六半的战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迟疑地跟着鼓起掌来。

  “啪啪啪啪……恭喜你们啊……虽然你们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卫辞书漫不经心地鼓掌开口,“但还是要恭喜你们,成功轰炸了保安……啪啪啪啪……”

  “我操你********是可忍熟不可忍……我和你拼了!”杀伤力爆棚的嘲讽让这个年轻的飞行员彻底破防。虽然自己被赤匪抓获,可自己依然是骄傲的国军飞行员。

  看着战友和自己的尊严被眼前这个年轻人如此嘲弄,自己要是一言不发的话,那还了得!?

  只见躺在地上小王大吼一声,伸开双手,挣脱身旁军官的束缚,向站在五六米开外的卫辞书猛扑过去……

第六十六章 生气的老蒋与初教6

  西安机场的薄雾尚未散尽,夏日的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为此时的众人带来慵懒的氛围。

  当机场的地勤人员正慢悠悠地收拾着工具,准备迎接可能返航的轰炸机群,按照当初计划好的时间,他们也该凯旋归来了。

  然而,当看到第一架B-10的轮廓出现在西北天际时,在场的地勤所有人心头都猛地一沉,飞机的姿势不对。

  等到飞机终于准备降落的时候,这场耻辱性大败的全貌,终于展现在地勤面前。

  引擎的轰鸣声不再是出征时的纯粹而澎湃有力,夹杂着刺耳的嘶鸣和断续的哮喘。浓稠的黑烟拖曳在机尾,在澄澈的蓝天下划出触目惊心的轨迹。机身整洁肃穆的军绿色消失不见,而是漆黑斑驳,弹孔遍布,铝皮翻卷……机翼边缘撕裂,有些地方甚至还有微弱的火苗正在燃烧。

  一个地勤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随即发出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感叹:“老天……。”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幸存的五架轰炸机,如同被猎人重创后侥幸逃生的惊弓之鸟,一架比一架更狼狈地挣扎着出现在视野中。它们歪歪斜斜,高度不一,早已失去了编队的严整,完全是各自逃命的混乱状态。机腹弹舱门大多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显然是在极度恐慌中连弹舱都忘了收起。

  领头的飞机对准跑道,姿态异常笨拙沉重,一股令人牙酸的声音伴随着起落架放下而响起,着陆时更是像一块沉重的破铁皮砸在地上,剧烈地弹跳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乎冲出跑道尽头。

  一架,两架……当最后一架伤痕累累的轰炸机在跑道上艰难停稳,螺旋桨无力地停止转动时,整个西安机场陷入一片死寂。引擎的余音散去,只剩下伤员的呻吟、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浓烈的焦糊味、血腥味和航空燃油的刺鼻气味。

  飞行员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变形的舱门里钻出来,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军装被汗水浸透,沾满油污和血渍。有人一下地就瘫软在地,呕吐不止;有人目光呆滞,喃喃自语“炮……全是炮……”;还有人蹲在地上点烟,但拿着烟盒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打火机怎么也打不出火,忙活了几分钟过后,那个国军飞行员干脆把昂贵的香烟和打火机一把扔了出去,将头埋在了膝盖中。

  机场的最高指挥官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快步走到一架损毁最严重的飞机旁,看着机身上密密麻麻、碗口大的破洞——那绝非普通高射机枪所能造成。他伸手摸了一下边缘翻卷的金属,滚烫的温度让他猛地缩回手……

  “向上汇报吧。”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机场的最高指挥官绝望开口道。

  “什么?!四架被击落!?剩下的八架全部重伤,全编队被打残!?”

  金家巷公馆内,张学良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前来紧急报告的参谋长晏道刚,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千真万确,六帅!”晏道刚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卑职亲眼所见!飞机上全是高射炮弹炸开的窟窿,大的能钻进去一个人!飞行员吓傻了,都说……都说保安城外的山梁上,突然冒出来几十门射速快得吓死人的高射炮!火力网密不透风,领航机几秒钟就被撕碎了。也不知道共军哪来的这些武器装备。”

  张学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天灵盖,瞬间驱散了初夏的暖意。幸亏他跟中共和解的早,要不然自己还是听蒋介石的,向苏区大举进攻,共产党的这些新手段就要全招呼到自己身上了。

  原以为自己通过磺胺交易,已经窥见了中共潜力的冰山一角,甚至动过挖中共墙角的心思。但现在看来,中共现在不缺武器,不缺技术,至于自己这个全国总代理,他们也可以另外找人直接谈,所以,自己那些小动作,最好还是收起来吧。

  想到这里,张学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光对着自己的参谋长开口吩咐道:“严密监控所有返航飞行员!不许他们对外接触!所有关于飞机损伤情况的报告,第一时间整理成文件,直接送到我这里!还有……立刻通知我们在保安附近的人,让他们打探打探那些高射炮的来历,哪怕几块炮弹皮也行,但是不要打草惊蛇……”

  “还有,鼎芳(王以哲字)那边……”张学良深吸一口气,随即下定决心开口说道,“与周先生的后续谈判,立刻提升保密等级!原定的物资清单,尤其是涉及枪炮生产和精密机械的部分,只要周先生开口,我们尽全力满足!态度要更诚恳,条件可以更优厚。记住,我们现在不是在做交易,是为东北军寻求生存和发展的机会。”

  “是!六帅!”晏道刚心头凛然,明白自家司令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从对朱毛红军的利用和试探,变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深度绑定。

  “还有,告诉我们在南京的人,特别是侍从室和军政部里靠得住的,密切关注蒋介石的动向,尤其是他对此次空袭失败的反应,以及他对我们东北军的态度变化。我有预感,要有大事了……”

  两小时后 南京,憩庐。

  办公室内的空气压抑而凝固。

  看着面前的电报,蒋介石的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又从煞白涌上一种病态的潮红。他拿着报告的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一个中队的九架轰炸机……四架确认坠毁……其余五架全部带伤返航……两架重伤迫降途中解体……飞行员损失过半……轰炸任务……完全失败……”钱大钧的声音艰涩地复述着报告要点,“高射炮群……密集火力……前所未见……射速极高……精度极准……”

  军政委员何应钦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至极,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委座,这绝非赤匪原有装备,更非寻常军阀所有!其火力强度,组织严密程度,甚至超过了我们某些重点要塞的防空力量!”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朱毛流窜到陕北,早已穷途末路。一帮钻山沟的泥腿子,哪来的高射炮!?娘希匹,还来了一个炮群!?苏联,一定是苏联!斯大林这个老毛子!他竟敢……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

  “委座息怒!”陈诚硬着头皮上前,“当务之急是评估赤匪防空力量对我空军的威胁,以及如何向外界解释这次重大损失?委座,现在英美使馆和路透社、美联社、还有日本人都在旁敲侧击我们在西北方向的大规模空中行动,尤其是西安机场的异常封锁和救护车频繁出入。他们似乎……捕捉到了一些风声。”

  听到陈诚的话,蒋介石的脸色由潮红转为铁青,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告诉他们,是例行军事演习,发生了几起机械故障事故,让外交部去应付。这件事要严密封锁,谁敢乱嚼舌头,以通匪论处。”

  “至于周至柔所说的重建第三十轰炸机中队的事情,他还真有脸提。告诉他,没有能避开或压制共匪那些防空炮的实际案之前,一架飞机也不准再往保安飞!空军,丢不起第二次脸!”

  蒋介石在这里的语气很强硬,但说话的内容却几乎是变相承认了此次对保安空袭的失败。

  “敬之(何应钦字)!”蒋介石目光锐利而森然的开口,“关于赤匪情报的事情,你亲自督办。戴笠、陈立夫、陈果夫,所有系统要全部动起来。我要知道:第一,那些炮的型号、来源,是不是苏俄最新式的秘密武器。第二,这些炮走的什么运输路线,从哪个口岸进入的中国,经谁的手到了陕北。杨虎城和张学良有没有暗中放水。第三,搞清楚现在赤匪的军队人员构成。他们到底有没有苏联的教官团,或者直接驻扎了小规模的苏军部队。”

  一边说着,蒋介石一边抬头看着军事地图上西安的位置:“现在党国对赤匪的封锁线形同虚设,不排除军队里有人生了二心。张学良最近和那边眉来眼去,杨虎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给我盯死他们。尤其是我那位贤弟,让戴雨农去搞清楚,张汉卿那个西北剿总,到底在剿谁!?”

  “是!委座高见!”

  当日 夜

  庆功宴的喧嚣还在杨家岭的沟壑里回荡,羊肉汤的香气混合着劣质烟草味,防空营的战士们被热情的乡亲们围着,黝黑的脸上是压不住的红润以及疲惫交织的笑容。卫辞书刚端起一碗滚烫的羊汤,还没来得及吹气,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就拍在了他肩上。

  “小鬼,羊汤烫嘴,先放放。”李润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压得很低,只有近旁的卫辞书和周伍豪能听见。他下巴朝沟外黑黯黯的夜色扬了扬,“跟我来,伍豪也一起。防空营打得好,打掉了常凯申的威风,但是光挨打不还手,不是长久之计。”

  周伍豪默契地点点头,深邃的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最终落在卫辞书脸上,温和中透着明快的期许:“辞书同志,广阔的天空上,该有咱们红军自己的翅膀了。”

  听到这里,卫辞书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端着的羊汤差点撒了出来。

  卫辞书瞬间明白了两位首长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忍耐着自己的兴奋重重点头:“是!主席,总理!”

  三人悄然离席,身影没入保安浓稠如墨的夜色。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远离了人声与灯火,最终停在一处被巨大油布严密遮盖、由精锐警卫连把守的深邃山坳前。油布在夜风里发出低沉的“噗噗”声,像隐藏着巨兽的心跳。

  “打开!”李润石出声命令道。

  警卫战士迅速行动,沉重的油布被合力掀开。月光吝啬地洒下,将里面的清醒映照的不甚分明,卫辞书只感觉到这是一个巨大的离谱的空间,空间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机油和橡胶气味,仿佛是在沉睡的工业力量。

  此时的周伍豪走到入口的一处角落里,找到一个电闸拉开,庞大的机库基地瞬间布满明亮柔和的灯光。

  “我们这里是人员进出通道,所以不是很大。另外的地方布置着两个主门,都是按照你提供的标准修建的,飞行员能直接把飞机开到山洞外面的跑道上。”看着惊讶的卫辞书,周伍豪笑眯眯地对其开口。

  一旁的李润石也紧跟着开口道,“小鬼,现在看你的了。我老毛也对后世的战斗机很感兴趣啊。”

  “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说完这句话,按捺着心中激动的卫辞书走到最靠近基地入口的一处停机位,意识沉入青岛空间内,一架银灰色的初教-6螺旋桨教练机,骤然出现。

  流畅的线条,银亮的蒙皮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巨大的螺旋桨叶片带着静默的威严。它安静地停在那里,却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这黄土高原的沉寂。

首节 上一节 41/428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穿越原始部落,解锁图鉴就能加点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