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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第281节

其余的众人也深以为然:“是啊,是该考虑去延安看看了。

第二二五章:卫辞书:“我对苏联忠不可言.…

沈铁山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那是一种混合了油脂、谷物和某种熟悉香料的气味,直接穿透了大半个月的劳累和疲惫,把他从无梦的昏沉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猛地睁开眼,沈铁山下意识的伸手捞起自己的那把五六式冲锋枪,空荡荡的手感让沈铁山懵了一下,然后确认了自身处境--安全,在临时驻地。

此时的沈铁山在一顶大型的班用帐篷里,身下是厚实的防潮垫和蓬松的军绿色睡袋,异常柔软温暖。帐篷里还有其他几名战士,或躺或坐,鼾声此起彼伏。光线从帐篷门的缝隙透进来,已是天光大亮。

那股诱人的香气愈发浓郁。沈铁山咽了口唾沫,感觉一阵剧烈的抽搐的疼痛从心口传了出来。他记不清上一顿正经饭是什么时候吃的了,过去几天,能量来源主要是压缩饼干,冷水和凉的冰手的罐头。

眼睛闭上,揉了揉,然后睁开,视线先是模糊地对着军绿色帐篷的顶棚,几秒钟后,才逐渐聚焦。身体像是被拆卸过又重新组装,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呻吟,肌肉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但他还活着,能呼吸,能感觉到身下防潮垫结实的帆布,以及裹在身上的睡袋带来的温暖感觉。

沈铁山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帐篷外传来的隐约人声。战斗的喧嚣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忙碌却有序的宁静。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前几天战场上那股子刺鼻的硝基火药的味道还有些许残留,但清冷干净的空气已经开始从帐篷外源源不断地涌了进来。

硬抗着全身肌肉的酸痛,沈铁山咬牙坐起身,明显的刺痛从左臂的伤口包扎处传来。

帐篷里还有其他几张行军床,石永良蜷缩在对面,鼾声沉稳,小李和石头也名自沉睡。他们的武器装备整齐地靠在枪架上,防弹背心、挂满弹匣的携行具、钢盔,都摆放得一丝不苟。

沈铁山穿上床边的荒漠迷彩棉衣,套上同样制式的棉裤,踩进厚重的作战靴,系紧鞋带。站起身时,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他扶住床架稳了稳。饥饿感如同苏醒的野兽,在沈铁山空瘪的胃里不断搅动。

红军老兵掀开帐篷的门帘,走了出

临时驻地设在原公共租界边缘一片相对完好的街区广场上。冬日的阳光苍白而缺乏温度,斜斜地照射下来,将无数顶整齐排列的军绿色帐篷、停放的覆盖着帆布的卡车、吉普车,以及用沙袋垒砌的临时灶台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多种气味:尚未散尽的淡淡硝烟、煤炭燃烧的烟火气、食物烹煮的香味,还有消毒水和新翻泥土的味道。

许多战士已经起身,在帐篷间空地上活动着身体,或围坐在灶台边,端着统一的铝制饭盒,默默地吃着早饭。

没有人高声喧哗,交谈声也压得很低。战士们穿着和沈铁山一样的荒漠迷彩冬装,大部分人脸上还带着长期作战留下的深深倦意,但脸上已经出现了松弛的神情。

沈铁山看到了连里的司务长,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兵,正带着几个后勤兵在分发刚刚运到的补给品。板条箱被撬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军用罐头、压缩饼干、用油纸包裹的酱肉,甚至还有一批用透明米纸包着的白色小方块--沈铁山认出那是后方新配发的奶糖,高热量,能快速补充体力。

“醒了?铁山。"司务长看到他,招呼了一声,“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浑身疼,饿得前胸贴后背。”沈铁山走过去,老实地回答。

“正常,仗打狠了都这样。先去那边打饭,炊事班刚蒸好的馒头,还有猪肉炖粉条,管够。"司务长指了指不远处冒着热气的大锅,“吃完了,要是还有精神,去那边医疗帐篷让卫生员再看看你的胳膊。”

说到这里,司务长指了指沈铁山左臂包扎的地方。

沈铁山点点头,道了声谢,朝着炊事班的方向走去。排队打饭的战士不多,秩序井然。他领到了两个比拳头还大的白面馒头,一大勺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猪肉炖粉条,粉条吸饱了汤汁,猪肉切得大块,看着就实在。此外,还额外得到了一小包坚果和两块奶糖。糖

端着自己的食物,沈铁山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背靠着一辆卡车的轮胎坐下,开始吃饭。馒头松软温热,猪肉炖得烂熟,粉条滑溜入味。沈铁山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仔细咀嚼,感受着享用美食所带来的纯粹而简单的幸福。

周围的战士们也大多沉默地吃着,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几句,内容无非是昨晚睡得如何,身上的伤还疼不疼,或者议论一下后续可能的任务。

吃完早饭,胃里踏实了许多,身体的酸痛似乎也缓解了些。沈铁山没有立刻回帐篷,他站起身,开始在营地里慢慢踱步。

驻地的规模比他预想的要大,显然不止他们一个团。除了居住帐篷,还有用大型帐篷搭建的临时医疗所、物资仓库、通讯中心,甚至看到了一个用沙袋围起来、架着天线的区域,那是团部的无线电通讯枢纽,几台体积不小的电台正在工作,一些戴着技术兵种臂章的同志在忙碌着。

一队战士正在军官的指挥下,从卡车上卸下木箱。箱子上刷着黑色的字样和符号,沈铁山认出了那是弹药箱,看规格是供八九式重机枪使用的12.7毫米子弹。另一处空地上,几名战士正在保养武器,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零件摊在帆布上,他们用通条、刷子和油壶,仔细地清理着每一个部件。旁边,火箭筒小组也在检查他们的装备,进行着发射管和瞄准具的保养。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营地边缘设有一个简易的岗哨,两名战士正在持枪警戒,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营地外围的街道。越过岗哨,可以看到外面上海的城市景象。沈铁山没有走出去,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一些建筑上还残留着弹痕和炮火破坏的痕迹,但更多的楼房完好无损。街道上,已经开始有零星的市民走动,推着小车,或提着篮子,用复杂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营地。

胜利的喜悦是真实的,但代价也同样沉重。

他转身,朝着营地的另一侧走去。那边相对安静一些,靠近一片小树林,树林边缘,整齐的放着一排又一排的盒子。

这是在最后战斗中牺牲的战友。

沈铁山放慢了脚步,一个个看过去。有些名字他很熟悉,是连里其他排、其他班的兄弟,前几天还在一起吃饭、开玩笑,讨论着打完仗回家娶媳妇或者继续读书。有些名字则比较陌生,可能是配属过来的兄弟部队的战士。

他看到了三班战斗小组牺牲的那名战友的名字--赵家康,一个来自河北农村的朴实汉子,话不多,但打仗异常勇猛总把配发的副食品省下来,说要带回去给没见过面的小侄子。昨天凌晨,在冲击日本领事馆附属楼的战斗中,他被一枚掷弹筒炸起的碎石击中颈部,没能救回来。

沈铁山在老赵的十字架前站了很久。没有流泪,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脑海里闪过老赵憨厚的笑容,和他最后倒在瓦砾中,鲜血汩汩涌出的画面。那种熟悉的、混合着悲伤、空虚和一丝麻木的感觉再次笼罩了他。

打仗就是这样,昨天还活生生的人今天就可能变成名单上一个冰冷的名字或者泥土下的一具躯壳。战士们赢得战役,收复士地,解救人民,代价就是,一些曾经并肩的战友,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抬起手,沈铁山用指节轻轻叩了叩粗糙的木制骨灰盒,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这是一个无言的告别。

转身离开,阳光似乎更冷了一些。

看到不远处,连里的指导员正和几名战士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大概是在做战后的心理疏导工作。看到沈铁山的面孔,指导员远远的点头示意了一下。

沈铁山没有过去,他继续在营地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消化着食物,也消化着内心的情绪。他看到几个战士围坐在一起,分享着一包香烟,然后说说笑笑地聊天。看到通讯排的战士们坐在帐篷口,一边守着电台,一边低头写着什么,可能是在记日记,或者给家里写信。看到后勤兵正在动作麻利地,给一辆受损的吉普车更换轮胎。

营地里的广播喇叭突然响了起来,先是播放了一段激昂的军乐,随后是一个清晰有力的男声,开始宣读一份嘉奖令。内容是表彰参与上海战役的各个部队,提到了三野、一野东进兵团,甚至提到了在武汉方向实施突袭的部队。广播里宣读了立功单位和个人的部分名单,沈铁山听到了自己所在团的番号,也听到了连长和几个熟悉战斗英雄的名字。

周围的战士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侧耳倾听。当听到自己部队被表彰时,有人轻轻握了握拳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种沉静的自豪感在空气中流动。这份嘉奖,是对他们浴血奋战的肯定,也是对逝去战友的告慰。

广播最后宣读了中共中央发表的全国通电,宣告上海光复,日军主力被歼,租界收回,以及接下来的施政方针。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营地的每个角落,也传向了营地外正在逐渐恢复生机的上海城区。

沈铁山停下脚步,认真听着。通电的内容铿锵有力,虽然他不太懂那些复杂的政治词汇,但他明白“驱逐日寇”、“收回租界”、“保护人民”这些字眼的分量。他们在这里流的血,付出的牺牲,在这一刻,被赋予了更宏大、更清晰的意义。

广播结束后,营地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后,各种日常的声音又渐渐恢复。

沈铁山感觉身上的疲惫感似乎减轻了一些,一种微妙的轻松感,混合着对战友的哀思和对未来的某种期待,在他心中慢慢沉淀下来。

与此同时 延安

“伍豪,小鬼。莫洛托夫那边,又换了一套说辞。看看,这是他们刚刚通过缅绍夫转交的新的合作意向书。”

听到毛泽民的话,周伍豪抬起眼,然后打开文件迅速浏览。

卫辞书也凑过来看。文件上的俄文旁附着潦草的中文翻译,措辞比前几次恳切了许多,不再提国际主义义务,而是强调互利共赢,但核心未变--苏联希望获得二代磺胺工业化生产的技术授权、五六式自动步枪及配套弹药的全套技术图纸、初教-6及运一运输机的设计资料,还有他们一直猜测但未能证实的远程预警技术(雷达)的合作研究。

作为交换,苏方愿意提供“大量”的粮食、部分稀有金属,如铬、镍、以及一批“先进”的工业母机和矿用设备。

清单附在后面,种类和数量看起来颇为可观。

“价格呢?”放下文件,周伍豪直接开口问了一句。

“他们提了个总价,折合成卢布,或者以物易物。"听到周伍豪的问题,毛泽民随即冷笑一声,“按他们那个报价,把我们清单上想要的东西全给我们,也抵不上我们一项二代磺胺的生产技术。这还是他们不清楚我们技术真正价值的情况下。之前开口强抢,现在看抢不成,就想用这些我们也能从别处搞到的东西,来换我们的命根子。”

卫辞书拿起那份苏方提供的物资清单,一边打量着一边开口:“粮食..…主要是小麦和玉米,数量不小,但我们依托青岛空间和山东、华北的农业增产,压力正在逐步缓解。这些机床型号,大部分是欧美三十年代初的水平,少数几种好一点的,英美的公司也能提供,而且用外汇或者我们的工业品就能买到,不一定非要用核心技术去换。至于稀有金属,确实是急需,但也不是只有他一家有。

周伍豪微微领首,然后对卫辞书开口:“辞书,你的意见呢?技术方面的问题,你最有发言权。

卫辞书听到后,思索片刻,随即开口道:“总理,泽民首长。我的意见很明确。我们和苏联人贸易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夯实我们的工业基础以及补充解放区建设所急需的工业原材料。”

“所以在接下来的贸易中,第一,核心技术,尤其是涉及国防和未来产业优势的,绝对不能给。二代磺胺现在在国际上依然存在很大的优势,所以我们只出口成品,不卖技术和生产线。这是主席定下的底线,也是我们对未来医药产业的布局。”

第二,曾7雷达技术,他们只是推测我们有,具体到什么程度他们不清楚,必须严格保密,一点风声都不能漏。这是未来海空作战的眼睛,比几吨黄金还重要。第三,关于其他技术,比如他们一直觊觎的五六半自动步枪和初教-6技术,如果.如果中央出于全局考虑,认为有必要进行有限度的技术交换,那么,价格必须由我们来定,而且,要定得足够高。

足够高?多高?"听到卫辞书的话毛泽民出声追问了一句。

卫辞书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心中快速计算:“按照后世的技术转让和知识产权价值评估粗略类比,考虑到当前时代的特殊性以及苏联获取这些技术能带来的巨大战略利益和节省的研发时间成本..我认为,报价至少应该是这些技术实际研发成本和潜在价值总和的五倍以上,甚至十倍也不为过。比如初教-6的全套设计资料和生产工艺,报个五千万到一亿美元,或者等值的、我们急需的战略物资,一点都不算心黑。五六式步枪的技术,也可以参照这个思路。总之,要让他们觉得肉痛,但又因为实在需要而不得不谈。

毛泽民闻言,脸上随即出现了一种精明的计算神色:“五倍?十倍?嗯.……有道理。对付这种之前想空手套白狼的,就得让他们出出血。他们不是自诩工业强国吗?不是看不起我们'农民党’吗?那就让他们用真金白银,用我们急需的、他们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机器和原料来换!也要让他们知道,知识和技术,是有价的,而且很贵!”

听到两人的谈话,周伍豪也笑呵呵地开口:“辞书这个思路,我看可行。之前他们摆出一副老大哥施舍的架势,现在战局扭转,是我们掌握了他们急需的稀缺资源。市场规律,供求关系,这个时候完全可以为我们所用。泽民同志,你觉得呢?

毛泽民已经拿起钢笔,在一张空白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我看行!就按这个思路来。我们把能交换的技术项目分分类,划出不同的等级。最核心的,像雷达、青霉素生产线、主战坦克和先进战机核心技术,坚决不碰。次一级的,像初教-6、五六半、部分通讯技术,可以谈,但价格必须是我们刚才议定的高价。再次一点的,比如一些基础的机械加工工艺、部分化工技术,可以适当放宽,但也要等价交换,不能便宜了他们。

“我们可以根据辞书评估的价值基准,结合我们急需的物资,给每一项可交换的技术标出一个底价和一个报价。报价就是按五到十倍甚至更高来定。谈判的时候,先抛出报价,让他们去砍价。底线是,最终成交价,必须远超这些技术的实际成本,并且换回我们急需的、能极大促进我们自身工业化的实物和设备。

"对,"周伍豪补充道,“而且要明确,所有交易,必须以实物或硬通货进行,不接受卢布赊账或者空洞的政治承诺。我们要的是实实在在能增强我们国力东西--大型发电机组、重型机床、万吨水压机、矿用挖掘设备、特种钢材、有色金属、精密仪器...这些才是我们接下来全面建设需要的骨架和血肉。

卫辞书点头表示赞同:“还有一点我们可以提出打包方案。比如,他们想要初教-6的技术,可以,但必须同时购买我们一定数量的初教六成品,或者搭配提供我们急需的高精度航空铝材。想要通讯技术,就得帮我们建设几个大型的火力发电站。把这些他们可能不太情愿单独提供的重大项目,捆绑在他们迫切想要的技术上。

毛泽民越听眼睛越亮:“好!这个打包的想法好!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前他们总想用些过时的东西换我们的好东西,现在轮到我们给他们出选择题了。

周伍豪也跟着接话:“嗯,思路越来越清晰了。这次谈判,不同于以往。我们有了底气,也有了策略。既要达到获取物资和技术的目的,又要守住核心利益的底线,还要通过这个过程,扭转过去那种不对等的关系。价格定高些,也算是回应他们之前的强盗行径。”

说完这句话,周伍豪对毛泽民和卫辞书开口道:“泽民同志,就由你牵头,辞书配合,尽快根据这个原则,制定出一份详细的、具有可操作性的谈判要价方案和交换清单。每一项技术的报价、底线、可交换的物资种类和数量,都要尽可能细化。弄好后,报主席和书记处审定。

“明白!"毛泽民和卫辞书同时应道。

毛泽民收起纸笔,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舒展的笑容:“我这就去组织人手,连夜把方案做出来。这回,非得让莫洛托夫同志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公平交易。”

卫辞书也笑了笑,跟着补充了一句:“毛部长,方案里还可以注明,某些关键技术,我们甚至可以提供技术指导和人员培训,但这部分要单独收费,而且价格不菲。”

周伍豪闻言,不禁莞尔:“小鬼啊,小鬼。要不是我对你知根知底,现在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怕不是比资本家还是资本家哟"

“诶呀,总理,我这也是酒精资本捶打共产主义战士么….

一九三八年一月十日 上午九时 延安中央局会议室

毛泽民坐在主位,手边放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封面标注着“对苏技术贸易谈判方案(绝密)”。莫洛托夫坐在对面,缅绍夫、库兹涅佐夫等苏方人员依次在侧。与几日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同,此刻室内的气氛相对缓和,双方心知肚明,上海打完之后,老大的座次已经换了位置。

莫洛托夫脸上挂着惯有的外交微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莫洛托夫随即开口:“毛泽民同志,经过几天的思考,我们认为之前的提议或许未能充分体现社会主义兄弟国家之间互助合作的真谛。我们带来了经过调整的、更具诚意的合作方案。"

说完上面的话,莫洛托夫示意缅绍夫将一份新的文件草案推到桌子中央。

毛泽民没有去碰那份文件,只是笑呵呵地开口道:“莫洛托夫同志,坦诚是合作的基础。之前的谈判,贵方似乎对我们的发展速度和能力有些误判。现在,情况明朗了。我们认为,任何合作都必须建立在全新的、符合当前实际的基础上。

听到毛泽民在“当前实际”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莫洛托夫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当然,我们始终密切关注着中国同志所取得的..….惊人成就。这也正是我们寻求更深层次技术交流的原因。强大的苏联与正在崛起的中共,我们的合作能够改变世界格局。”

“我们赞同合作能带来改变。"毛泽民接过话头,不紧不慢地说,“但合作的方式需要重新界定。过去那种单向的、不平衡的模式,已经不适应新时代的要求。我们主张的是平等的、互利的贸易。

“基于平等互利的原则,我们初步拟定了一些我方可以考虑进行技术转移或成品贸易的项目清单,以及相应的……报价。”

库兹涅佐夫忍不住插话道:“毛泽民同志,我们最关心的是贵方在航空发动机小型化、以及步兵自动武器方面的突破性技术。这关乎到反法西斯共同战线的实力提升..”

毛泽民抬手打断了库兹涅佐夫,目光却依然看着莫洛托夫:“库兹涅佐夫同志,具体的技术项目,我们可以逐一讨论。但在讨论之前,我们必须先确立交易的原则和基准。我们不是乞丐,也不是谁的附庸。我们掌握的技术,是我们无数科研人员和工人阶级心血智慧的结晶,是具有极高市场价值和战略价值的资产。"

“因此,我们所有的技术转让或关键设备出口,都将以国际硬通货,或者等值的、我方急需的特定工业原材料、大型机械设备进行结算。卢布...…..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

缅绍夫的脸色变了变:“这..….毛泽民同志,卢布是社会主义阵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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