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第68节
“别忘了董卓还有一部分人马,留在河东,归牛辅指挥,我们现在只是把董卓给堵在了崤函山道,这背后突然出现的人马,十有八九是牛辅的部下。”
“这茫茫大山并非铁板一块,总有孔隙可钻,我们路过茅津渡的时候,那里的确有个河谷,只不过被我们忽略了,既然他们是从茅津渡出现的,必然从是那个河谷过来的。”
中条山有高有低,中间有河谷并不稀奇,只不过,一直忙着追击董卓,并且进展如此顺利,对那个河谷,秦义也忽略了。
吕布、荀攸、张辽这些人对中条山的地形,都不熟悉。
秦义也不便说的太细,免得被当成怪物!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他和大家一样,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但那个河谷,在秦义的脑海中愈发清晰,北面是运城盆地,而运城本就属于河东郡。
“为何只有几千人?牛辅不是有四万人吗?”荀攸又提出了一个疑问。
秦义这次的回答,就非常肯定了,“这说明,牛辅亲率主力,在另一侧,也就是潼津那一边,正在全力增援!毕竟救董卓才是头等大事!”
这一番分析,条理清晰,吕布和荀攸一经点拨,立刻恍然。
吕布怒极反笑,画戟遥指后方,杀气冲霄:“牛辅的部下皆是无名鼠辈,我这就亲提铁骑,回军将他们碾为齑粉!”
说罢就要喝令中军转向。
在他看来,后方之敌如疥癣之疾,必须立刻铲除,方能安心继续追击。
“君侯且慢!”秦义伸手劝阻,“董卓西逃,心急如焚。依我所料,牛辅分出这几千人马,绝非求战,实为疑兵!其目的是要迫使我军放缓速度,甚至回师与之纠缠,从而为董卓赢得脱身时间!君侯不必亲自前往。”
“当先固守本阵,稳住阵脚。派一得力将领,率一部精锐前往试探,窥其虚实,再定行止。大军主力,万不可轻易动摇追击之根本。”
吕布虽性如烈火,却也并非全然无谋之辈,尤其是对秦义的判断,他已有多次信服。
当即强压怒火,略一思索,说道:“好!文远!”
“末将在!”张辽迅速回应,他面沉如水,远比吕布要沉稳冷静。
“给你三千人马,速去查明敌情。若敌势弱,便一举击溃!不必留情!”
“诺!”
张辽毫不迟疑,当即点齐兵马,如一股钢铁洪流,向着后方席卷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后方传来了新的动静。并非预想中的张辽一战击溃了敌军。
张辽派回的传令兵飞驰而至:“报!张将军已与敌军接触!对方主将是胡赤儿,兵力约四五千骑。然其行为古怪,见我军至,稍一接触,即刻后撤,张将军追击数里,待我军停步,那胡赤儿便又尾随而来,如影随形,始终与我军保持一段距离,既不迫近,亦不远离!”
众人闻言,顿时哗然。
这哪里是求战?分明是无赖般的纠缠!
荀攸看向秦义,说道:“和文略分析的一样,果然他们是要拖延我们行军,给老贼赢得时间。”
吕布气得额角青筋暴起:“胡赤儿?安敢如此戏耍我军!文远为何不冲阵斩之!”
传令兵喘息着回道:“张将军几度试图冲击,然敌骑极其油滑,绝不接触,一旦我军靠近,便迅速远遁。张将军请示,是否全力追击?”
秦义咬牙冷笑了一声,“彼辈如跗骨之蛆,不为杀伤,只为纠缠。吾等若被其牵制,分兵追剿,则正遂其意。在这山道中与之追逐,徒耗精力时间。”
荀攸长叹一声:“胡赤儿竟行此无赖之法,如之奈何?”
吕布死死攥着方天画戟,他纵横天下,何曾受过这等憋闷之气,真想马上掉头用方天画戟挑了胡赤儿。
秦义可以确定,胡赤儿这支人马,一定都是精锐,而且都配备了上等的战马,不然绝不敢玩这种纠缠的战术。
并州军有战马三件套,西凉兵也有,还真有些棘手!
秦义低头沉思,正烦躁时,远处烟尘扬起,几辆牛车吱呀行来,车上满载财物,闪闪发亮,显然是刚刚又缴获的财物。
董卓此番迁都,究竟携带了多少财物,谁也说不清楚,总之,多的数之不尽。
吕布瞧见后,急忙摆手,“都停下,现在身后出现敌情,暂时不要往回运了。”
车辆纷纷停下,吕布愁眉不展,这么多好东西停在半路上,这算怎么回事?
秦义却眼中一亮,双手击掌,“君侯,这些财物,暂借我一用。”
荀攸眼中也顿时闪过明悟的亮光,称赞道:“秦主簿果然懂得随机应变。”
吕布疑惑地看向秦义,又看看荀攸:“你二人打的什么哑谜?”
秦义不答,瞧见秦宜禄后,他马上招手,“秦将军,你马上带一些人,将这些财物带上,随我去和张辽将军汇合!”
荀攸则向吕布解释,听完解释,吕布也大笑了起来。
PS:关于执行命令,“诺”还是“喏”,我专门查过,汉末标准的答案是“诺”,汉末以后,则是“喏”。
第101章 惊鸿一瞥
张辽勒住战马,铁青着脸望向远处那道若隐若现的烟尘。他的甲胄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黄沙,连番追击,却被人戏耍,让这位素来沉静的将领眉宇间积压着难以掩饰的焦躁。
“将军,那胡赤儿又停下来了。”副将催马近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
张辽没有答话,只是眯起眼睛。远处那道烟尘果然不再移动,就像一条毒蛇盘踞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胡赤儿就像一块粘在靴底的烂泥,甩不脱、踩不烂。每当张辽率部追击,胡赤儿就迅速远遁;一旦张辽停下,不过半个时辰,那厮必定又带着人马出现在视野尽头。
忽然,一骑快马从后方奔来,尘土飞扬。“张将军,秦主簿来了。”
张辽转头,看见秦义风尘仆仆地策马而至,文士袍上沾满尘土,脸上却带着胸有成竹的神色。
“文远,”秦义到了近前,拱手道,“那胡赤儿狡诈异常,寻常追击恐难奏效。”
张辽眉头微皱,问道:“文略可有对策?”
秦义微微一笑,“胡赤儿部下皆是西凉旧部,一向贪财好利。我有一计...”
张辽倾耳聆听,秦义指了指身后跟来的秦宜禄等人,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好!”张辽听后,当即朗声大笑,“果然是妙计!”
秦义的计划简单却毒辣——用财物诱敌。
于是,张辽再次整军追击胡赤儿。
不出所料,胡赤儿一见张辽追近,立即带人远去。但这次,秦义却让秦宜禄在后面沿路丢弃财物。
追出数里后,张辽突然举手示意停止追击,然后掉头回去了。
部队掉头返回,经过散落财物的路段时,张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次,不信那些西凉兵不上钩。
跟随董卓这么久,西凉兵什么德性,张辽一清二楚。
果然,没过多久,胡赤儿的队伍便又狗皮膏药般跟了上来。
接近散落财物的区域,他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一旦野狗嗅到腥味,便挪不动腿了。”秦义不知何时来到了张辽身旁,手里还多了一把扇子。
入乡随俗,这个时代很多文士都有摇扇子的风骚习惯,秦义也想适当的附庸一下风雅。
正所谓,像不像,三分样。
张辽面色冷峻,手中的那口大刀早已握紧,迎着头顶的日头,闪出灼灼刺眼的寒光。
秦义好奇的问道:“文远,你这刀可有名字?”
张辽摇头,“没有!”
这个时代,可不是谁的兵器都像刘关张三人那样,都有响亮的名字。
“还是起一个吧,文远沉稳如山,本领非凡,日后定能威震天下,青史留名,名将之刃,怎么能没有名字呢?”
张辽笑了,“有这个必要吗?”
见秦义点头,张辽也来了兴趣,“文略多才,不如你帮我起一个吧?”
秦义摇着扇子,开动脑筋,这是威名赫赫的辽神,八百破十万、白狼山阵斩踏顿的猛人,兵器的名字可不能随便起。
自从秦义穿越后,张辽就已经斩杀了夏侯惇,今后他的战绩注定会更加惊人。
“就叫惊鸿吧。”
“惊鸿?为何?”
秦义笑道:“惊鸿一瞥,只需一瞥的功夫,敌人便已人头落地!”
“惊鸿一瞥……人头落地……”
张辽低声重复了一遍,再次握紧大刀,心中顿时豪情激荡,“好!借你吉言,就叫它惊鸿!”
胡赤儿带人追着追着,瞧见了前面丢弃在了地上的财物,登时皱起了眉头。
他年约三十,面色黝黑,左颊一道刀疤从眼角直划到下巴,为他平添几分凶悍。
事出反常必有妖,张辽怎会无故遗落这么多财物?
他刚想停下队伍,但是身后的西凉兵瞧见那些亮眼的东西,眼珠子都亮了,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地上有宝物,抢啊!”,立时便有数十人催马冲了过去,到了近前,纷纷下马,开始哄抢。
后面的人,瞧见后,也不管不顾的往前冲。
几千人的队伍,一下就乱了。
秦义并没有将财物集中在一个地方,而是丢的非常分散,这里一件,那里一件,珍珠玛瑙、铜器、铜钱、首饰,应有尽有,西凉兵很快就散开了,争抢着沿路往前哄抢。
“回来!都给我回来!”胡赤儿怒吼道,鞭子抽向最近的一个士兵。
那士兵挨了一鞭,心里还委屈的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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