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第359节
“太尉……此言何意?”
张春华抬起头,眼中已带了惊怒与不敢置信。
她隐约猜到了秦义想说什么,但那念头太过骇人,她几乎不敢相信。
“何意?”
秦义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三尺。
“夫人冰雪聪明,难道不懂?仲达乃天妒之英才,遭此劫难,令人扼腕。可夫人你,正是青春年华,难道要守着一个活死人,耗尽韶华?”
“太尉请自重!”
张春华又惊又怕,壮着胆子提高了声音。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一向爱才惜才的秦太尉,竟会在此刻,在她丈夫的病榻前,说出如此不堪之言!
“自重?”
秦义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夫人,你可知这洛阳城中,有多少女子,盼着能得到本太尉的垂青而不得?”
秦义步步逼近,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仲达已形同废人,你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不如让本太尉疼疼你…”
说着,秦义竟然伸出手,向张春华的脸蛋摸去!
“住手!”张春华尖叫一声,拼命向一旁躲闪。
秦义的手落了空,却并不恼怒,反而轻笑:“倒是一个刚烈的女子,我喜欢!”
一边说着,他还故意瞥了司马懿一眼,心说:我看你还能装多久?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一连这么多天,秦义实在不愿意和他们耗下去了。
昨日司马朗还主动找过他,说既然华神医都看不好,他们想早些回温县。
所以,今日秦义干脆给他们上点强度,逼司马懿主动认罪。
屋中发生的一切,就算司马懿闭着眼睛,也听得很清楚。
他感到了深深的耻辱,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耻辱。
不!必须马上阻止这一切,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嘶吼。
可另一个更加冰冷、更加深沉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缠绕上来:不能动!一动,便前功尽弃!必须忍耐!
秦义心中冷笑。果然,还在硬撑。司马懿比他想象的还能忍。
“不要!放开!你放开我!!”她被秦义丢到了床上。
张春华不住地挣扎,嘴里发出绝望的哭声。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发髻彻底散开,可她的力量在秦义面前微不足道。
“嗤啦!”
又是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刺耳!
张春华好几次看向司马懿,多么希望他能马上起身阻止这一切。
可司马懿一直没有动静,巨大的悲哀和认命般的绝望笼罩了她。
“咳……咳咳”终于,随着几声咳嗽,司马懿睁开了眼睛。
然而,这还不够,秦义并没有停手。
仅仅睁开眼睛,甚至咳嗽两声,对于一个“风痹重症”偶尔“恢复些许知觉”的病人来说,依然可以解释。
秦义要的,是彻底、无可辩驳的屈服,是司马懿自己亲手撕下所有伪装!
第298章 司马懿发下毒誓
秦义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别碰我!夫君!救我!”
张春华双眼含泪,受惊的小鹿一样,满心绝望。
她终于忍不住,向着还在挺尸的司马懿,大声求助。
就是这一声“夫君!”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司马懿忍不住开了口,“住手”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秦义!
秦义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张春华如蒙大赦,立刻将身子缩到床角最深处,用撕破的衣物死死裹住自己,混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秦义看向司马懿。
两人四目相对。
一边是怒焰滔天、深感耻辱的司马懿。
一边是气定神闲、智珠在握、仿佛刚刚完成一场精彩狩猎的秦义。
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张春华的哭泣声。
“怎么?不打算再装了?”
就这一句话,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司马懿的心脏。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中满是惊恐。
秦义耐心地等着司马懿咳完,才再次开口,“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深的城府,早在温县你府上,我就瞧出了破绽,不过,我当时没有拆穿。
这些天,接你来洛阳,让华佗给你看病,我一直在等,等你给我一个交代,一个解释。
想不到,你却没完没了,一直在跟我装病。怎么?我就那么好骗吗?堂堂的太尉,竟被司马家戏耍,当真可笑。”
司马懿和张春华两人都懵了,他们没想到,一切竟早就被看穿了。
亏他们还辛辛苦苦地伪装了这么久。
张春华听着秦义的话,看着丈夫颓然无力的样子,也全都明白了。
原来方才那番令人发指的凌辱……竟是秦义逼迫夫君现形的手段?
霎时间,种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后怕,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对此刻处境的深切担忧。
她看着司马懿,那个向来骄傲、隐忍、天资聪慧的男人,此刻像被抽去了脊梁一般,浑身都在颤抖。
“扑通”一声。
司马懿慌乱地下床,跪在了秦义的面前,紧跟着,就砰砰砰的磕起头来。
张春华也跪趴了过来,和司马懿并排在一起,跟着认罪。
秦义居高临下,看着脚下这对跪伏的夫妻。
男的,是历史上未来将窃取曹魏江山、开启晋朝序幕的司马懿。
此刻却像一只被拔光了利齿、折断了爪牙的病虎,匍匐在地,等待发落。
女的,是未来那位强势狠辣的宣穆皇后张春华,此刻却只是一个衣衫破碎、惊惶无助的可怜女子。
“拒绝朝廷征辟,若真是身染重疾,情有可原,朝廷亦非不通情理。可你司马懿,却自作聪明,以装病欺瞒朝廷,愚弄本太尉,真是胆大包天。”
秦义目光如实质般压在司马懿身上:“更可笑的是,本太尉亲赴温县,探你病情,而你司马家上下,从你父亲司马防,到你兄长司马朗,再到你的妻子,竟无一人向我吐露半字实情,无一人向我请罪告饶!
全家合谋,将我这位当朝太尉当作可以随意戏耍的愚夫!真是好手段,好胆量!”
一股无形的、凛冽的杀意,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
“只要我现在一句话,一道手令传出,温县司马家……便不会在这个世上存在了。
男丁尽诛,女眷没入官婢,百年积累,烟消云散。你信,还是不信?”
“信!罪民信!太尉!太尉开恩啊!”
司马懿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彻底的崩溃。
“罪民知罪!罪该万死!是罪民狂妄无知,是罪民愚蠢短视!欺瞒朝廷,罪无可赦!
所有罪责,我愿一人承担!只求太尉……给司马家留一条生路!求太尉了!!”
他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哭腔,因为不住的磕头,额头很快青紫一片,甚至隐隐渗出血丝。
张春华也是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太尉饶命”、“开恩”之类的话。
秦义居高临下,看着脚下这对磕头如捣蒜的夫妻。
“说,究竟为何要装病?”
“太尉……罪民不敢隐瞒,之所以出此下策,装病拒辟,实在是因为……因为心中惶恐,一时失了方寸……”
“惶恐?”
秦义挑了挑眉,“惶恐什么?惶恐本太尉吃了你不成?”
“罪民听闻,太尉在荆州时,雷厉风行,杀伐决断……蔡家献城有功,却因些许过错,便被太尉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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