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第27节
“什么?!”董卓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如遭雷击。
“袁隗老匹夫!他竟有准备?这怎么可能?!”
李儒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相国才刚刚下令,即便袁隗马上知道消息,也来不及准备啊。”
“他们手里有好多的连弩,后院到处都有伏击…。”
报信的虽然语无伦次,但是,至少彻底打消了董卓和李儒的怀疑,袁隗的确是早就准备好了。
董卓又惊又怒,脸色愈发狰狞,“袁隗这个老狗,老夫一定要亲自问个清楚。”
“备马!!”
董卓厉声咆哮着,大步朝外走了出去,李儒、李肃等人急忙跟上,他们也想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去,唤奉先同往!”关键时候,董卓不忘带上自己最得力的保镖。
当董卓带着冲天的杀气,在数百名精锐飞熊军的簇拥下来到袁府,因为飞熊军的加入,形势本就不利的袁府死士,压力骤增。
战斗迅速的进入了尾声,但袁家每一个死士,都拼到了最后,直至咽气,他们无谓生死。
袁家尸骸枕藉,血流成河。残肢断臂散落的到处都是,无头的尸身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气。
董卓厉声下令:“余者暂勿诛杀,悉数擒获!尤其是袁隗老贼,老夫要亲自审问!”他必须弄清其中关节。
进入后院不久,李儒在地上拾得一具连弩,只瞥了一眼便皱眉道:“相国请看,此乃我西凉特制之物。”
吕布亦点头认同。李儒细加查验,又从死士尸旁寻得数具,形制皆同,尽出自西凉兵营。
“袁家何以有这许多西凉连弩?”李儒望向董卓,二人对视,皆满是疑窦。
这位顶级智囊心中,已隐隐浮起一丝猜测。
幸存的袁府人不过还剩二十多人,被如狼似虎的西凉兵驱至庭院中央。
袁隗三个儿子,今夜已经死了两个,仅存的一个儿子,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左臂齐肩而断,脸色惨白如纸。
袁基的身上,也沾满了鲜血,走路都摇晃的厉害,最终,这些人全部被包围了起来,不多时,董卓在吕布李儒的陪同下,来到了他们的近前。
董卓的目光如刮骨钢刀,冷冷的扫过这些人。
李傕和郭汜,身上的弩箭虽已取出,但都伤的不轻,看向袁隗,他们无不咬牙瞪眼,满含杀意。
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勇将,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未必会受伤,可是今夜,却险些丧命冷箭之下。
这让他们感到愤怒,非常愤怒!
袁隗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静得近乎诡异,仿佛周围尸山血海、冲天怨气皆与他无关。
老仆袁福,如同他的一道影子,忠诚地侍立在他的身旁,手里还握着一把滴血的刀。
“袁隗——!!”
董卓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眼中的凶光直视着袁隗,骂道:“老匹夫!你好大的胆子!!说!这些连弩!究竟从何而来?!你今夜何以有备?”
“董贼休狂!”袁隗厉声回斥,“你可还记得,第一次登门来我袁家,是如何卑躬屈膝,拜入我袁家。我袁家昔日瞎眼抬举你,却养出横行无忌的豺狼!今夜欲屠我满门,这些连弩你竟不认得?皆是出自你西凉兵营!”
董卓对骂声充耳不闻,他已经弃名声如敝履,对流言蜚语毫不在意。“快说!是谁将连弩送与袁家?内应何在?”
袁隗缓缓摇头:“你以为老夫会说?”
董卓怒道:“若从实招来,可让你死个痛快!”
袁隗只以冷漠目光相对,再无言语。
董卓暴跳如雷,伸手指向袁隗仅存的断臂幼子。
数名兵丁即刻押少年至董卓的面前。
董卓再次咆哮:“说不说?再不说,老夫立斩此子!”
袁隗依旧冷漠:“说与不说,今夜皆难逃一死。董卓,你屠刀虽利,我袁家却无贪生怕死之辈!”
董卓本就没有耐心,当即拔剑出鞘,寒光一闪已刺入少年心口。少年痛呼一声,缓缓倒下。
董卓目露狰狞:“你到底说不说?”袁隗反倒笑了,笑声中带着决绝:“你今夜,休想从我口中撬出一字!”
见袁隗不开口,董卓一气之下,再次开了杀戒。
“拖十个出来!”胡封带人不分男女,从袁家的幸存者里面,押出了十个人。
“究竟是谁给的连弩?”
“我们真的不知。”那些丫鬟家仆,大多不明真相,胡封问一个,便杀一个,一颗颗人头迅速落了地。
至于那些袁隗的至亲,则宁死也不说。
袁隗的态度,就是他们的态度。
越是问不出来,李儒和董卓愈发相信,西凉兵里果真有内应。
第39章 樊稠冤死
董卓伸手指向了袁隗,吩咐道:“将这老匹夫给我擒来!”
胡封领命,率人猛扑上前。袁府残存的忠仆虽拼死护主,奈何势单力薄,很快便相继倒在了血泊中,袁福也被胡封亲手刺中了心口,当场丧命。
不一会,鬓发花白的袁隗,被董卓下令用绳子绑在了一根石柱上。
董卓大步走过去,冷笑道:“袁隗,你年事已高,受不得皮肉之苦,老夫劝你,最好还是乖乖的招了,免受折磨。”
袁隗面无惧色,冷眼相对。
董卓见状,怒不可遏,吩咐胡封,“给我用鞭子抽,我倒要看看,他这把老骨头,能撑到几时!”
胡封马上就找来了一根皮鞭,不由分说,照着袁隗身上就抽了下去。
啪!
一鞭子下去,皮肉翻卷,袁隗痛呼一声,身子剧烈一颤,却仍倔强昂首,怒目而视,拒不屈服。
“说!”
接连打了十几鞭子,袁隗已是遍体鳞伤,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呻吟。
“住手!我说!”袁基实在看不下去了,失声喊道。
满院闻之,俱是一静,董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袁隗怒视侄儿,厉声呵斥,“你个竖子,休要多言,说了不仅我们难逃一死,也会连累他人!”
袁基含泪摇头,“叔父年迈,怎禁得这般拷打,请恕孩儿不孝。”
董卓点了点头,目露赞许,“很好,快说,只要你说了,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免遭皮肉之苦!”
袁隗连连摇头,骂声不绝,但袁基,却还是开了口。
“是樊稠!”
“什么?竟然是他?”袁基的回答,让在场的西凉将士,无不惊愕,哗然一片。
董卓愕然,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李儒也感到无法相信。
然细思之下,是一定有内应的,要不然,今夜这一切解释不通。
“速速道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董卓急忙追问。
袁基接着说道:“自本初起兵,樊稠便主动联络我家,愿为内应,助我等成事。言明事成之后,求我袁家保举他为司隶校尉。这些连弩,便是樊稠所赠。相国平日动向,亦由其密报;后院伏击之策,也是依他提醒而备。”
“好个樊稠!”董卓勃然大怒,眼珠子都要喷火了,“传令!即刻捉他来见我!”
完全被蒙在鼓里的樊稠,正和新收的小妾厮混,全然不知今夜大祸将至。
忽闻屋外甲叶铿锵,数名飞熊卫破门而入,不由分说,便将樊稠从榻上拖拽而下,绑了个结实。
一路押至袁府,樊稠见董卓怒容满面,杀气腾腾,心头顿时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没等樊稠开口,董卓便咆哮了起来,“樊稠——!”
“你这忘恩负义之徒!老夫待你不薄,视若心腹,授你兵权,赐你富贵,你竟敢勾结袁家,图谋害我!”
他猛地踏前一步,怒视着樊稠,从李儒手中劈手夺过连弩,厉声喝问:“这些连弩!是不是你私自给了袁家?!袁基已亲口承认!你还有何话说?”
樊稠如遭雷击,整个人完全是一副懵逼的状态。
勾结袁家?私给连弩?袁基指认?这都是哪跟哪啊?
“相国!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樊稠猛地挣脱亲兵的钳制,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末将对相国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无半点背叛之心!连弩乃军中重器,末将岂敢私自取出?更遑论勾结袁家?!袁家分明是血口喷人!还望相国明察!!”他声嘶力竭,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地上。
此刻,樊稠脑中一片混乱,全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冤枉?”董卓从牙缝中挤出二字,语气中压抑着焚尽一切的狂怒。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地的樊稠,眼中无半分温度,唯有熊熊燃烧的暴戾之火。
“还敢狡辩!袁基亲口指认!人证在此!这些连弩就是铁证!不是你,还能是谁!田景就死在此物之下!你还敢喊冤?!”
樊稠猛地扭过头,看向李傕和郭汜,眼中充满了哀求和期盼。
“二位将军与我同袍多年,深知我樊稠为人!我怎会背叛相国?求二位在相国面前为我分说,证我清白!求你们了!”
李傕和郭汜今夜差一点就死在这连弩之下,看着樊稠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全都保持冷漠,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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