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第127节
韩公足下:
袁绍曾指天盟誓,声言“共扶汉室,绝不相侵”。公以诚相待,推心置腹,岂料虎狼之心,终难驯化。
金石之誓,竟成空谈!袁绍外托忠义之名,内怀奸诈之谋,背弃誓言,窃夺冀州。此等行径,与盗贼何异?
昔日齐桓公在“柯地会盟”,虽遭胁迫却最终遵守承诺,以守信赢得天下信任,管仲称其德;今袁绍背弃冀州之约,简直恬不知耻!
义深知信义乃立身之本,袁氏之悖逆,非独负公,实负天下人之望也!
公失冀州,非愚也,乃过于轻信袁绍。世道崩摧,豺狼当道,公以君子之度待奸雄之心,此诚公之过,亦公之德也!
并州虽北疆苦寒之地,然山河险固,士马雄健。义在此厉兵秣马,抚慰边民,非为割据称雄,实为匡扶汉室,护百姓于乱世。
今诚邀公前来,共襄大举,并州上下,皆慕韩公高义。
义知公经此大变,或灰心于世事,欲隐迹山林。然大厦倾颓,岂容独善?奸贼逞凶,焉能坐视!
天地有正气,忠义不可屈!
袁绍之辈,纵得势于一时,终将覆灭于道义。公若北来,非仅避祸,也可为汉室出一份心力!
临书迫切,言不尽意。义当亲率精骑,在壶关恭候大驾。
韩馥本想去陈留投奔张邈,看完秦义的书信,深受感动,当即掉头,前往并州。
几日后,韩馥一行人来到了壶关。
韩馥不免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秦义当真会如信中所言,亲自前来迎接吗?
第152章 抢占井陉关
突然,关墙上响起号角声,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队骑兵驰出关来,当先一人白面俊朗,长袍飘摆。
韩馥待看清来人面容,不禁愣住了!果然是秦义!
秦义曾带着袁芳去过关东盟军大帐,韩馥自然见过他。
“文节公远来辛苦!”
秦义当先跃下马来,大步走到韩馥车前,拱手施礼,“某已在关内备下热酒,为公洗尘。”
韩馥慌忙下车还礼,声音有些哽咽:“秦将军何必亲自相迎,韩某败军之将,何德何能。”
秦义上前扶住韩馥手臂,语气诚恳:“文节公说哪里话!今日能得公来并州,实乃并州之幸!也是在下之幸!”
二人执手入关,秦义亲自为韩馥引路,关切地问起途中情况。韩馥见秦义态度真诚,毫无做作之态,心中大石终于落地。
迎接韩馥来并州,这是荀攸的主意。
随后,回太原的路上,秦义便询问荀攸。
“公达以为,接下来当如何安置韩馥?”
荀攸沉吟片刻,缓缓道:“韩馥性情懦弱,缺乏主见,此其失冀州之根本。观其在冀州时,政令多出僚属,遇事迟疑不决,并非雄主之材。”
秦义点头:“的确如此!但韩馥毕竟曾为一方州牧,若安置不当,恐寒了天下士人之心。”
荀攸微然一笑:“将军所见极是。攸以为,对韩馥,不可授予实权,然又不可怠慢。当赐华宅,多给俸禄,赠以婢仆,极尽优容。至于官职,可让他做个别驾从事,位高而无实权,正好相宜。”
“别驾从事?”秦义若有所思。
这个职位,类似高级参谋,并无具体职能。
这让秦义想到了,刘备占据西川后,对于许靖,就是这样的策略。
许靖极具名望,他是月旦评许劭的堂弟,刘备一开始对他比较轻视,后来法正建言:“天下有获虚誉而无其实者,许靖是也。然今主公始创大业,天下之人不可户说,靖之浮称,播流四海,若其不礼,天下之人以是谓主公为贱贤也。宜加敬重,以眩远近,追昔燕王之待郭隗。”
刘备虚心采纳,让许靖做了左将军长史,后来刘备称了汉中王,又让许靖做了太傅,在称帝后,更是让许靖做了司徒,位列三公!
荀攸语重心长的说道:“韩馥虽失了冀州,但名望仍在,将军予以善待,可让天下人见识到将军的容人之量。且将军初至并州,正需借此收揽人心。”
秦义抚掌称善:“公达之谋,深得我心。”
这一路之上,秦义对韩馥极为关照,六月份,队伍抵达太原,秦义再次为韩馥举行接风宴。
席间,秦义当众宣布:“文节公名满天下,德高望重。今幸得至并州,实乃我并州之福。特表文节公为别驾从事,赐宅邸一座,赏赐千金,婢仆十人。”
韩馥闻言,慌忙起身推辞:“韩某乃败军之将,岂敢受此厚待?但求一隅安身,余愿足矣。”
秦义摆手,“文节公不必过谦。公在冀州时,深得人心,还望公能倾力相助,助某治理并州。”
荀攸、贾诩、武安国等人纷纷举杯祝贺,韩馥见秦义如此厚待,眼眶都湿润了。
宴罢,秦义亲自送韩馥至新赐的宅邸。但见府邸宏伟,飞檐翘角,门前石狮威严,院内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十名婢仆早已列队相迎,齐声问安。
“文节公对此处可还满意?”秦义笑问,“若有不足之处,但说无妨,某即刻令人整改。”
韩馥连声道:“太过奢华了!韩某何德何能,受此厚待。”
秦义正色道:“文节公不必过谦。公乃天下名士,理当受此礼遇。”又转身对侍从吩咐,“好生伺候文节公,若有怠慢,定不轻饶!”
韩馥恍如梦中一般!
…………
接下来,秦义广发招贤令,大力推行屯田,之前在洛阳,招募人才,受到了王允的诸多限制,现在自己担任并州刺史,一切自己说了算,自然是如鱼得水。
“主公,有客求见。”这一日,秦义刚刚操练归来,吕安急匆匆的跑来了。
秦义转身:“何人?”
“那人自称韩莒子,原是冀州牧韩馥帐下部将。”
“快请!”秦义整理衣冠,忽又补充道,“开中门相迎。”
韩莒子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尘土。一见秦义,这个七尺汉子竟扑通跪地:“末将代故主谢过收留之恩!”说罢重重叩首。
秦义急忙扶起:“韩冀州乃朝廷重臣,义岂能坐视奸佞欺辱?”
韩莒子这个名字,秦义听过,但印象并不深,或许充其量也只是方悦那样的二流武将,但秦义并不会轻视。
就算韩馥的部下,没有人来投奔,收留韩馥,这笔买卖依旧不亏。
名声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是个无价之宝。
韩馥的长子韩明,也被秦义提拔为都尉,负责太原的城防。
消息很快传到冀州,袁绍气的脸都黑了。
“秦义竖子!安敢如此!他竟然收留了韩馥,还尊其为别驾从事,这分明是故意和我作对!”
谋士逢纪劝道:“明公息怒。秦义此举,无非是想借韩馥收拢人心,提升自己的威望。我等当务之急,是速速击退公孙瓒,全取冀州。”
袁绍余怒未消,咬牙恨恨的说道:“韩馥这个匹夫,当日向我辞行的时候分明说,他要归隐山林,不再过问世事,竟敢骗我,日后若是落到我的手里,定不轻饶!”
随后,渐渐冷静下来,袁绍马上做出安排,“命颜良、文丑各率精骑五千,北击公孙瓒;麴义领先登营为前锋。”
“明公,”逢纪补充道,“可令高览引兵驻守井陉,以防秦义有所异动。”
袁绍颔首,眼中寒光一闪:“待我收拾了公孙瓒,再与秦义算账!”
得知袁绍不仅占了邺城,还派兵北上,要把自己赶出去,公孙瓒彻底气坏了。
“袁本初,好你个忘恩之徒,背义之辈!”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帐中几位将领面面相觑,无人敢在此刻发声。
“战前说好的,两路出击,平分冀州。”公孙瓒猛地站起,手指愤怒的攥成了拳头,“我等出力甚多,累死累活打了这么久,死伤无数弟兄,他袁绍倒好,坐收渔利,占了邺城,取代韩馥,自领冀州刺史!真是岂有此理!”
“兄长息怒。”一个温和而坚定的声音从帐门处传来。
众人转头,只见刘备掀帘而入,身后跟着关、张二将。刘备面带风尘,甲胄上还沾着血污,显然是刚从战场上归来。
“玄德,你来得正好。袁绍背信弃义,强占冀州,此仇不报,我公孙伯圭誓不为人!”
刘备行至帐中,拱手道:“兄长,我军连日奋战,人马俱疲,战线又拉得过长。此刻若与袁绍开战,一旦陷入僵局,粮草再出现危急,局势将对我们极为不利。”
公孙瓒怒火填胸,怎能咽的下这口恶气,“玄德,正因如此,才不能迟疑,必须一鼓作气击败袁绍,让他付出代价,不然难消吾心头之恨!”
刘备再次苦劝,“兄长,非是畏战。袁绍如今坐拥冀州富庶之地,兵精粮足,更有沮授、田丰等谋士辅佐。而我军深入敌境,补给线漫长。此刻我们正犯了兵家大忌啊!”
“玄德!”公孙瓒突然大喝,打断了刘备的话,“你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刘备无奈轻叹一声,知道再劝无用。他了解公孙瓒,他刚烈固执,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拽不回来!
…………
秦义坐镇并州,交给荀攸一件大事,让他尽快的统计一下并州的情况,尤其是对于境内的人口和钱粮,自然是重中之重,必须要摸清楚。
荀攸办事效率极高,不到十日便带着初步统计结果前来禀报。
荀攸摊开一卷竹简,眉头紧锁,“文略,情况不太妙,自丁原死后,并州便陷入了无主状态。白波贼横行,鲜卑人时常越境抢掠。更有不少百姓逃入太行山,落草为寇。”
秦义接过竹简,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
“全州人口,粗略估计仅六十万有余。许多地方十室九空,有些村落甚至连一个活口都未能留下,至于府库的粮草恐怕最多也只能支撑一个月。”
秦义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偌大一个并州,东西千里,南北八百里,竟只有区区六十万人?洛阳一城便不下百万之众!”他长叹一声,“这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遇到问题,就得解决问题。
秦义马上将贾诩请来一同商议。
得知并州的现状,贾诩沉默半晌,缓缓开口,“即便我们不扩军,以六十万人口供养现有三万五千兵马,也极为吃力。朝廷给的粮草只够三个月,之后怎么办?人少,种地的人就少,青壮不足,兵源就会匮乏。这是制约我们发展的根本难题。”
“文和,可有良策?”秦义也不墨迹,直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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