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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第126节

  韩馥被那巨大的声浪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他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整个人彻底傻了,失去了一切反应,嘴巴微微张开,却不知该说什么。

  只能茫然呆滞的看着耿武和闵纯在他面前焦急地怒吼、奔跑,看着府中的侍卫、仆从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扭曲模糊了。

  “挡住!挡住他们!”

  “袁军杀来了!”

  “快跑啊!”

  完了!

  这两个字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钻入韩馥空洞的脑海。

  东城门洞开,吊桥沉重地落下。

  袁绍金盔金甲,立马于“袁”字大纛之下,面容被火把的光影映照得晦明不定。

  他看着洞开的城门,看着城内骤然升起的火光和混乱,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终于成功了!

  鞠义这枚关键的棋子,为他打开了通往冀州心脏的大门!

  如果没有鞠义,就没有袁绍的立足之地!

  “主公,鞠义将军已经得手。”谋士郭图在一旁躬身,语气中带着谄媚的欣喜。

  “好!”袁绍拔出佩剑,向前一挥,“全军入城!颜良、文丑为前锋,扫清顽抗!其余各部,速速控制四门、武库、粮仓!速战速决!”

  “诺!”

  如狼似虎的袁军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流,咆哮着涌入邺城。铁甲铿锵,刀枪如林,沉闷而整齐的步伐践踏着这座千年古都的街道,宣告着旧主的覆灭和新主的降临。

  冲在最前方的两员大将,颜良和文丑如同比赛般并驾齐驱。

  颜良挥舞着长刀,刀光过处,血浪翻飞。几个试图结阵阻挡的韩馥亲兵瞬间被劈倒。他狂笑着:“哈哈哈!冀州的软脚虾,也敢挡某家之路?!”

  文丑沉默不语,手中长矛却如毒蛇出洞,精准而狠辣,每一次刺击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和一个倒毙的身影。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任何一点抵抗的苗头都会招致他雷霆般的杀戮。

  鞠义、颜良、文丑这三员猛将,今夜注定会成为韩馥部众的噩梦,简直是摧枯拉朽一般,无可抵挡。

  袁绍的子侄,袁谭、袁熙、高干也兴奋地如同撒开欢的小老虎,各自带着一队精兵,肆意冲杀,都在袁绍面前奋力表现着。

  韩馥无能,鞠义背叛,大军天降,这三重打击彻底摧毁了守军的意志。偶有小股忠于韩馥的队伍试图组织反击,但往往刚一露头,就被汹涌而至的袁军彻底淹没。

  更多的士兵在惊慌失措中,看到如神兵天降的袁军和那几位不可阻挡的杀神,又听到“跪地投降者不杀”的呼喊,纷纷扔下了兵器,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一切节奏完全掌握在袁绍手中。

  鞠义率领他的先登死士,对城内布防了如指掌,如同最有效率的清道夫,精准地扑灭任何可能形成规模的抵抗火苗。

  他面色冷硬,手中长枪不断刺出,将昔日的同僚挑翻马下。既然选择了背叛,便义无反顾,用旧日袍泽的血,作为献给新主的晋身之礼。

  当颜良的战马一脚踹开州牧府那朱漆大门时,最后一点象征性的抵抗也土崩瓦解。袁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府中,迅速控制了每一个角落。

  韩馥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立的姿势,仿佛化作了一尊泥塑木雕,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外映天的火光,望着那些凶神恶煞、甲胄染血的袁军士兵冲进来。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保护他的最后几名亲卫是如何被砍倒在自己面前的。

  完了!彻底完了!

  耿武和闵纯一左一右护在痴呆状的韩馥身前,尽管明知道是螳臂当车,却兀自挺剑怒骂。

  “袁绍逆贼!背信弃义,猪狗不如!”耿武目眦尽裂,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嘶哑。

  “无耻国贼!背信弃义,擅攻州郡,必遭天谴!”闵纯亦骂不绝口,“我主乃朝廷钦封冀州牧,尔等安敢如此?!”

  袁绍在颜良、文丑、郭图、许攸以及大批精锐卫士的簇拥下,缓步走入堂内。他姿态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惋惜,仿佛眼前的一切并非他的杰作。

  但耿武、闵纯的破口大骂,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瞬间打破了他刻意维持的风度。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眼中杀机一闪。

  袁绍的目光扫过状若痴呆的韩馥,最终落在了一旁持枪而立的鞠义身上。没有言语,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眼神示意。

  鞠义登时心领神会,他本就是新降之将,急需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对新主的忠诚。他踏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

  耿武和闵纯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袁绍身上,猝不及防之下,只见枪影一闪!

  “噗——噗——”

  两声利刃穿透身体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耿武和闵纯的怒骂声戛然而止。他们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透出的枪尖,鲜血迅速染红了衣袍。

  耿武还想挣扎着说什么,鞠义猛地抽回长枪,带出两蓬滚烫的血雨。两位忠臣踉跄了一下,重重倒地,眼睛兀自圆睁着,瞪着这昏暗的厅堂,死不瞑目。

  堂内一时寂静,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堂外隐约传来的哭喊。

  不一会,田丰、沮授这些人也被押到了大堂,今夜的情况,田丰和沮授互相对视了一眼,全都无奈的叹了口气。

  谁也没想到,鞠义竟然早就背叛了!可惜,他们还蒙在谷里!

  不仅他们被骗了,北面还在奋战的公孙瓒,被骗的更惨!

  谋士郭图适时地站了出来。他环顾堂内那些面如土色、瑟瑟发抖的韩馥部众,提高了声音,语气“诚恳”而带着威胁:

  “诸位请看,负隅顽抗,执迷不悟者,便是此等下场!然则,袁公宽宏大量,仁德布于四海!今日之事,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只为冀州百姓免遭战火涂炭,为我大汉朝廷重整纲纪!只要诸位真心归顺,袁公在此保证,定会对诸位既往不咎,量才录用!”

  这番话软硬兼施,既点了负隅顽抗的死路,又开了归顺投降的活路,更为袁绍戴上了“为民”“为朝廷”的高帽。

  那些原本就心惊胆战的官吏们,闻言如蒙大赦,纷纷跪倒在地,口称:“愿降!我等愿效忠袁公!”

  袁绍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顾念旧情的模样。他快步走到依旧呆立、对周围一切恍若未闻的韩馥面前,竟亲自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韩馥的手。

  “文节我兄!让你受惊了!受惊了!”袁绍的语气充满了“真挚”的歉意和痛心。

  随即,他啧啧叹息,“唉!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你我同讨国贼,本是最为亲厚的同僚挚友!这纯属一场天大的误会!”

  韩馥的手被袁绍用力握着,半晌毫无反应

  误会?同僚?挚友?这些词语在他空荡的脑海里碰撞,让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荒谬。

  狗屁的误会!

  扯淡的同僚!

  骗人的挚友!

  袁绍仿佛没有看到韩馥的异常,继续表演着。

  “传我命令!韩文节乃吾好友,任何人不得骚扰其家眷分毫!派一队……不,派两队精兵,守卫韩先生府邸,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府门半步,违令者立斩不赦!”

  这道命令,究竟是保护韩馥的家人,还是软禁他们,还真不好说。

  但在不少人听来,却是袁绍不忘旧情、仁至义尽的体现。

  大局已定!

  韩馥木然地被“请”回后堂,木然地接受着“保护”,甚至木然地听着家眷们低低的啜泣。

  接下来的日子,袁绍迅速接管了冀州的一切权力。张郃、高览等人也相继归顺。

  袁绍表现的极为大度,对投降的文武官员大多予以留用,只是关键位置换上了自己的亲信。邺城乃至整个冀州,很快恢复了秩序,只是城头变幻了大王旗。

  袁绍对韩馥倒也优待,依旧给予府邸居住,供给无缺,甚至偶尔还会邀请他参加宴会,仿佛真是至交好友。

  但每次宴会,韩馥都如同一个木偶,呆坐一旁,对周围的喧闹敬酒毫无反应。

  他曾是这里的主人,如今却成了最高级的囚徒,每一次看到袁绍那“亲切”的笑容,听到部下们对新主袁公的称颂,韩馥都感到如同针扎火燎。冀州的每一寸土地,似乎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实在没有脸面再待下去了。

  最终,韩馥主动向袁绍辞行。

  韩馥要离开,袁绍一时拿不定主意,便将逢纪、许攸、郭图三人请来一同商议。

  许攸率先开口,“主公当留韩文节于邺城,予以厚待,使河北士族皆知主公雅量。”

  逢纪立即接话:“昔年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主公若厚待韩馥,不仅利于冀州安定,更便于招揽四海贤士,岂不闻千金买马骨之典故?绝不能让他离开。”

  郭图忽然轻笑起来,“韩馥自请归隐,强留反似软禁。不若赠车马金帛,使天下皆知主公成人之美。”

  袁绍虽然知道,厚待韩馥能够稳定韩馥的旧部,利于他收拢人心,可是,他根本无法面对韩馥,毕竟,这冀州是从韩馥手里抢来的。

  每次见到韩馥,都让他心里一阵阵发虚,索性来个眼不见心静,于是他便答应了韩馥离开的请求。

  逢纪和许攸叹息不止,却无力劝阻。

  韩馥离开邺城,一路南下。

  “主公,前方便是白马津。渡过黄河,便是兖州地界了。”话未说完,前面忽然响起了马蹄声。

  韩馥猛地攥紧衣襟,指节发白。难道袁本初终究不肯放过——?

  “敢问可是冀州韩文节公之车驾?”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韩馥掀开车帘,前面出现了一个骑马之人,年纪不大,二十多岁。

  “汝是何人?”韩馥好奇的问道。

  那年轻人利落的翻身下马,躬身行礼,“在下并州刺史秦义帐下吕安,特来迎候韩使君!”

  “秦义的人?”韩馥不免感到疑惑。

  吕安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恭敬的递上,“这里有秦将军给韩使君的书信,请使君过目。”

  韩馥接过来,将书信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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