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61节
但随即脸上掠过一丝深深的失落和不甘,缓缓说道:“报告长官!俺...俺之前在中央军,是一名炮兵连长!后来...后来中央军整编,俺们这些保定生...被排挤了!”
“好几个比俺入伍晚的黄埔生,都成俺长官了!尤其是俺手底下的两个排长都升上去 了,可俺...俺还是个上尉,四年了!俺连少校都升不上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俺...俺不服,当兵打仗,靠的本领!靠的不是技术!这种论资排辈的部队,太憋屈了,俺待不下去,就走了。”
随后,满含希望的望着刘镇庭,对他说:“俺听说刘司令这儿正缺人,尤其是缺能打仗的!俺...俺就想来碰碰运气。”
刘镇庭一脸认真的听着他讲话,不停的点头。
说实话,他这里什么都缺,更缺炮兵这种技术人才。
现在,部队里的炮兵,都是白俄人帮着培训的。
而保定生被黄埔排挤,这在1929年已是常态。
刘镇庭望着廖飞扬,开口保证道:“好!只要你有真本事,在我这儿,别说少校了,少将,老子都敢给你!”
“谢长官!”廖飞扬猛地挺胸,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第六位男子,那个精瘦黝黑、右臂带着狰狞枪伤的汉子,沉默地向前一步。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挺胸抬头,站姿带着一种长期行军跋涉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
但眼神却异常沉静,声音带着陕北特有的厚重和沙哑:“报告长官,刘景桂,二十六岁,陕西保安县人。”
“没上过军校?”刘镇庭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他身上没有其他军校生的那种气质,反而带着一种泥土般的质朴和伤痕背后的坚韧。
“没,长官。俺是农民,后来在民团干过副团长,再后来...跟着队伍打过几仗。”刘景桂回答得简洁,没有多余的话。
只是下意识地用左手轻轻按了按右臂上那个碗口大的、用脏污布条包裹的伤疤,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保护。
“在哪儿干过?为啥来我这儿?”刘镇庭追问。
直觉告诉他这个沉默的年轻人不简单,那眼神里的沉静下,似乎藏着火山。
刘景桂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刘镇庭,没有丝毫闪躲:“之前在商丘那边,跟着队伍守过车站。”
“后来...队伍散了,俺就回了陕北。听说...听说刘司令您这儿招人,不欺负老实人,给饭吃,给枪使,俺...俺就想来找个活路,能吃饱饭,能...能打该打的人。”
这刘景桂说话特别含蓄,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
刘镇庭神情严肃的再次打量着他,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泥土般的质朴和伤痕背后的坚韧,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该打的人”的判断力。
他点了点头,顺着刘景桂的话,往下说着:“嗯,能打该打的人,这话在理。乱世之中,分得清敌我,就是好兵。先坐下。”
刘镇庭明显的能察觉到,这人好像真的很不一般。
尤其是那句,“打能打,该打的人。”
这么深沉,且有道理的一句话,不该是一个农民能说出来的。
忽然,刘镇庭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是赤...那边的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刘镇庭激动的心跳都开始加速了。
说实话,这个时代碰上他们,很正常。
在另外一个时空,自己就是那边的人。
可现在这个社会不一样,要想抗日,暂时还不能跟他们有关系。
要不然,别说发展了,常老板得亲自挂帅来灭自己。
想着想着,刘镇庭脑子里忽然又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对了!那边来了,那青党肯定也会派人来吧?”
想到这里,刘镇庭面色阴沉了起来,神情严肃的打量着这七人。
尤其是,在中央军待过的廖飞扬。
可是,会不会自己猜错了,对方就算是派来搞情报的,应该也不会这么直接吧。
打量几人的同时,刘镇庭暗暗下定了决心:看来,得找点可靠的人,专门干情报搜集的活,别回头自己的队伍被人渗透成筛子了!
第 67 章 毛万里?还是毛人凤?
最后,轮到了第七个人。
那个中等偏瘦、戴着玳瑁眼镜的男子,看到刘镇庭向他投来目光后,连忙站起身来。
他站起身,动作虽然不如其他人那样孔武有力,但也站得笔直,符合军人的基本要求。
他扶了扶眼镜,声音清晰,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语调平稳:“报告长官!毛万里,三十一岁,江苏江阴人。”
刘镇庭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注意到他整洁的军装,以及他专注但略带疲惫的眼神,这显然是个文职参谋。
不过,这个名字倒是让他有些暗自吃惊。
刘镇庭略带疑惑的眼光注视着他,随口问了句:“毛万里?这个姓倒是挺少见啊。”
忽然,刘镇庭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毛万里!会不会是毛人凤的化名啊!南方人!个子不高!除了籍贯不对,其他的好像都对啊。”
“刚刚自己还在想呢,山那边都来人了,南京方面不可能没动作。”
没想到,自己刚想到,这人可就来了。
刘镇庭强压着心头的震惊,故作镇定的随口问了句:“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报告长官,卑职之前在中央军某师司令部担任少校参谋。”毛万里回答得清晰准确,没有丝毫迟疑,目光坦然地迎向刘镇庭。
随后,也不等刘镇庭再次发问,神情淡然的继续介绍着自己:“卑职是日本陆士步兵科毕业的 ,非黄埔嫡系。”
“在中央军这些年,一直被排挤在核心圈外,做的多是些文书整理、情报汇总的杂务,所学所长难以施展。”
“听闻刘司令您这里正在广纳贤才,不问出身背景,只重实际能力,卑职思虑再三,决定前来投奔,希望能在此寻得一个施展本事的职位,为司令效力。”
他说话时,语调平稳,逻辑清晰,带着一种职业参谋的条理和一丝因长期不得志而略显恳切的期盼。
他提到“被排挤”和“施展本事”时,语气中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无奈和对机会的渴望。
“哦?日本陆士的?这可倒是不多见,还在中央军做过参谋?”刘镇庭点点头,这倒是符合当前非嫡系军官在中央军的普遍处境。
随后,他追问道:“那你,具体负责过哪些参谋业务?”
“回长官,卑职参与过作战计划的初步拟制、敌情动态分析、部队行军路线规划等参谋工作。虽未能在核心决策层,但对参谋业务流程较为熟悉,也积累了一些经验。”毛万里回答得具体而实在,既不夸大也不贬低自己,透着一股务实求存的态度。
这毛万里讲的头头是道,如果自己要不是穿越人士知道有毛人凤这个人,如果不是刘景桂表现的有些另类,或许,自己还真就信了。
刘镇庭显然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只是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坐下。
毛万里依言坐下,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上,眼神专注地望着前方,等待着下文。
他身上没有丝毫紧张或异常,只有一种职业军人面对长官时的平静、一丝因久不得志而生的疲惫,以及对新机会的审慎期待。
刘镇庭的目光最终从毛万里身上移开,缓缓扫过面前这七张迥异却都写满渴望的脸庞。
有怀才不遇的精英(李缙),有坚守良心的莽汉(郑辉),有背负家累的汉子(高泽钰),有报国无门的炮手(廖飞扬),有沉默坚韧的农民(刘景桂),还有一个...让他本能警惕的参谋(毛万里)。
最后,还有那个打了克扣军饷长官的西北汉子(董云程)。
刘镇庭忽然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到几人面前。
几人似乎很有默契,迅速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杆目视前方。
刘镇庭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说实话,我这里确实缺中级军官。你们要想留下的,我代我爹欢迎你们!”
“但丑话说在前头,我们这里是不养闲人,不养孬种,更不养吃里扒外的玩意儿!”
他的目光再次如刀般扫过众人,那眼神冰冷刺骨,再次讲道:“你们都是军人出身,应该都知道国内的情况一直不稳。而中原自古以来又是兵家必争之地,随时都有可能打仗。”
顿了顿后,继续讲道:“多的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能打仗的,就跟我上战场!能管账的,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有本事的,我就给你们舞台!敢耍滑头、或者背后玩一些有的没的,再或者敢对不起弟兄们的...”他目光如寒冰,“到时候,可别怪我手里的枪不认人!”
七个人一直目视前方,刘镇庭也看不出来,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七人,忽然提高了嗓音,大声质问道:“现在,我再问一遍——你们,想不想留下? ”
七个人,同时望向刘镇庭。
李缙的神情,依旧是一副坦然的的状态。
郑辉,像是是找到明主一般的激动,眼神狂热的看向刘镇庭。
而西北汉子董云程,同样神情激动的望着刘镇庭。
包括剩下的那几个人在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用力点了点头。
他们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大声喊道:“报告长官!想!”
刘镇庭一直紧绷着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
那笑容中,既有威严,又有对这几个人的欣赏。
然而,在这看似简单的笑容背后,还隐藏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审视。
“好!”刘镇庭大手一挥,对他们几人说:“那就都留下吧!等会儿让人带你们先去安顿下来,回头会给你们下发具体的任命。”
然而,刘镇庭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部队刚刚整编完毕,目前还没有合适的职位空缺。所以,你们不可能一上来就担任团长、营长这样的要职,最多也就是当个副职,或者先到我们洛阳军校去当一段时间的教员。我希望你们对此都能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刘镇庭的这番话,那七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的人显得有些失落,有的人则表现得比较淡定。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
毕竟,他们都是刚刚前来投靠的新人。
上一篇: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