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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60节

  他追问道:“那你之前在阎长官手下担任什么职务呢?又为什么会到我这里来呢?”

  后一个问题,才是他真正关心的核心。

  李缙的回答毫不犹豫,带着一种军人的干脆:“报告长官,之前我是一名中校团长。我是母亲去世后,我回家守孝了一年。”

  “等我回去的时候,阎长官那边...人事变动较大,我就被安排到其他部队,担任了一名参谋。”

  他刻意模糊了“人事变动”的细节,但语气中的失落感却难以掩饰。

  随后,他话锋一转,直言不讳地讲道:“后来,我听说刘司令您这里正在招人,而且...”

  “而且听说您这里用人不拘一格,只看本事。所以,就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有个施展拳脚的地方。”

  刘镇庭听到这里,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守孝一年啊,这绝对是个大孝子。

  不过,在军队这种特殊集体,上面没人,一年的时间,绝对会把他替换的。

  而且,阎老抠手里还真不缺这种中层军官。

  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语气缓和下来:“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对李缙的坦荡和主动提及“施展拳脚”的野心,颇有好感。

  乱世之中,有野心才有动力。

  “好。”刘镇庭的目光转向下一位,声音依旧平稳,“下一个。”

  话音未落,只见人群中那个个头最高的壮汉,如同移动的山岳一般,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动作带着行伍出身的彪悍。

  他扯起洪钟般的嗓门,一口浓重的河北唐山方言在偏厅里炸响:“报告长官!俺叫郑辉,字国安,今年二十八岁!俺是河北唐山滴!”

  说完,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净的牙齿。

  并用左手挠了挠后脑勺,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道:“不过...俺没上过军校,就是个扛枪杆子的粗人。”

  郑辉这直率、憨厚的样子把刘镇庭给逗笑了,他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问道:“哦,那你之前跟着谁干呢?担任什么职务啊?”

  郑辉挺直了那铁塔般的身躯,声音洪亮得如同打雷:“报告长官!俺之前在孙总司令(孙传芳)手下,给俺们师长当卫队营长!”

  “后来...后来俺们部队在徐州那边打了大败仗,师长他...他没了,队伍也散了,俺就回唐山老家待了一阵子。”

  他说到师长阵亡时,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伤感。

  刘镇庭听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说实话,这种人从说话和肢体语言就能看出来,是个直爽脾气的人,不太会拐弯。

  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好,下一个。”

  第三名男,同样身材魁梧,面色黝黑如炭,带着西北高原的粗犷。

  他大步向前,站定后,用一口浓重得仿佛带着风沙的西北口音,声如洪钟地自我介绍道:“报告长官!俺叫董云程,单字:顺。今年二十六岁,是甘肃兰州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偏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西北汉子特有的豪爽和质朴,但也难掩一丝紧张。

  可这个看起来豪爽、质朴的西北人,其实也很机灵。

  也不等刘镇庭再次发问,就主动自我介绍道:“长官,俺也没上过军校。俺之前在西北军里头当差,是骑兵连的连长!可俺们那长官...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

  这上来就爆出粗话,引得周围几人都向他投去吃惊的眼神。

  董云程却不管那么多,自顾自的骂道:“那怂真他娘坏透了!整天就知道克扣俺手下人的粮饷!克扣得厉害!俺们这些当兵的,整天饿得前胸贴后背,哪还有力气打仗啊!”

  他越说越激动,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拳头也攥得咯咯作响。

  说到最后,董云程猛地刹住了话头,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犹豫和不安,眼神下意识地瞟向刘镇庭,似乎在猜测这位少帅的反应。

  刘镇庭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这西北汉子,怕是忍不住动手了!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呵呵,讲!我喜欢直来直去的人,有啥就说啥,大胆讲就行了!在我这儿,不兴藏着掖着那套!”

  董云程得到了刘镇庭的鼓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终于鼓起勇气,豁出去了!

  他猛地一挺胸膛,义愤填膺的讲述着:“是!长官!后来,俺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那天夜里,俺就趁着那坏怂喝得烂醉、不注意的时候,摸进他屋里,对着他那肥屁股,‘砰’地就给了他一枪!”

  “也不知道打死了没有,俺也顾不上了!也不敢在甘肃待了。”

  “然后...俺就赶紧卷了铺盖,连夜跑了出来!”

  董云程边说边描述,甚至还自己配上音了,这滑稽的举动让刘镇庭和旁边的人都忍俊不禁。

  他的语气虽然急促,但话语间却充满了对克扣军饷行为的深恶痛绝。

  对自己那一枪,却丝毫不见后悔,反而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

  他喘了口气,眼巴巴地看着刘镇庭,补充道:“后来俺就离开了甘肃了,在陕西那块的听说刘司令这里招人,而且治军严明,俺就寻思着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在这里谋个生路,继续当兵打仗!”

  刘镇庭听完董云程这充满血性、带着硝烟味的讲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猛地仰头,发出一阵开怀的大笑!

  “好!干得好!”他用力一拍大腿,站起身,走到董云程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我要是你,遇到这种喝兵血、刮地皮、不顾弟兄死活的狗长官,老子也一枪崩了他!”

  随后,更是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当兵的吃粮、吃军饷那是天经地义!连饭都吃不饱,还打个屁的仗!这种败类,就该给他点颜色看看!有血性!我喜欢!”

  董云程原本紧张得绷紧的肩膀,在刘镇庭这番直白又解气的夸赞下,猛地一松。

  黝黑的脸上瞬间涌上激动和感激的红晕,他猛地挺直腰杆,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谢谢长官!谢谢长官能懂俺!俺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俺手下的兵,都是爹娘生养的活生生的人,不是牲口!”

  刘镇庭笑着点点头,随后收起笑容,一脸认真的对他说:“嗯,说不错。不过,到了我这,可不行再打长官的黑枪了!”

  一听这话,董云程脸上露出了些许尴尬。

  这时,刘镇庭又对他说:“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不公平的事,你直接来找我就行了,我保证给你解决,明白了吗?”

  董云程一听就乐了,看样子,自己可以留下了。

  于是,连忙挺直腰杆,兴奋的敬了个军礼:“是!俺知道了,长官。”

第 66 章 两党来人了?

  第四位男子,是个敦实如磨盘、红脸膛的河南汉子。

  自觉的往前跨了一步,动作带着庄稼汉的朴实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他先规规矩矩地敬了个礼,浓重的郑州口音响起:“报告长官!俺叫高泽钰,字豫章,二十六岁,河南郑州人!河南陆军讲武堂毕业的!”

  “哦?河南讲武堂?”刘镇庭挑了挑眉,对这个地方军校有些印象,“之前在哪儿高就?”

  其实,讲武堂有很多个的。

  1906年,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袁大统领仿照陆军学堂章制,奏请清政府批准。

  在天津韩家墅设立北洋陆军讲武堂,轮训新军军官,每期3个月,开清末建立陆军讲武堂之先河。

  其后,多省先后设立讲武堂,如南洋陆军讲武堂、江西陆军讲武堂、云南陆军讲武堂、东北陆军讲武堂、湖南陆军讲武堂、广东陆军讲武堂等。

  而河南陆军讲武堂,仅仅办了几年就关了。(1922-1930)

  高泽钰抬起头,大声讲述道:“报告长官!俺之前在镇嵩军(刘镇华部)里头,当过连长,后来因为俺拳脚功夫还可以,还升了少校,管过一个营。”

  “后来...后来镇嵩军在河南站不住脚,散了伙,俺就回了郑州老家。”

  “为啥来我这儿?”刘镇庭追问,目光落在他那双布满老茧、指节粗大却异常灵活的手上,以及他脸上那因长期操劳和焦虑留下的皱纹。

  高泽钰的脸更红了,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窘迫和恳求:“长官...俺...俺家里头,上有老下有小,八张嘴等着吃饭呢!老的老,小的小,都指望着俺呢。”

  “俺听说...听说刘司令您这儿...军饷...军饷发得实在,不光管饱饭,还不克扣弟兄们...俺...俺就想来谋个差事,俺...俺不求当大官,只求能养活一家老小!”

  他越说越急,那份养家糊口的迫切和想证明自己能力的急切,溢于言表。

  刘镇庭看着他,眼神复杂。

  说实话,能混上少校,说明这人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虽然,部队散了,但他曾经也是当过营长的人,居然连一家人都养活不了。

  要么,这人是在说谎,要么,说明这人人品不错,没有克扣下面人军饷,没跟土匪一样抢过东西。

  当然了,这些都是刘镇庭自己猜的。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后才知道。

  不过,这两年的河南,确实是到处闹饥荒,这理由也算情有可原。

  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嗯,行,我知道了。”

  第五位男子,那个额角带伤、眼神锐利的汉子,立刻上前一步。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保定军校生特有的刻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

  他声音洪亮,带着保定口音:“报告长官!廖飞扬,字越风,二十七岁,河北保定人!保定军校第九期炮科毕业!”

  他特意加重了“炮科”二字,眼中闪烁着对专业的自豪。

  “保定炮科?”刘镇庭眼中精光一闪,这个分量可不轻!

  保定军校的炮科,那是全国顶尖的!

  他打量着廖飞扬那双仿佛能丈量天地的眼睛,和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饶有兴趣的追问道:“炮科出身,那之前在哪儿?像你这样的人才,按理来说在哪都是很抢手的啊,为什么来我这。”

  廖飞扬提到专业,腰杆挺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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