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59节
宋浙源心里咯噔一下,但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陈伯庸又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还有毛熊那边!听说已经私底下和日本人达成了友好协商,甚至打算派出部队支持日本人了!”
宋浙源脸色大变,惊呼道:“什么?日俄战争才过去多久?毛熊能跟日本人穿一条裤子?”
陈伯庸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屑,冷冷的说道:“呵呵,明轩兄,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永久的敌人?有的不过是利益划分罢了。”
随后,神秘的一笑,继续说道:“还有,你知道毛熊为什么出手吗?”
“因为刘镇庭手里有太多的白俄人了!这可是毛熊最忌讳的地方。”
“在毛熊眼里,白俄人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他们认为白俄人与刘家父子达成了某种协商,想要‘借尸还魂’!”
这下,由不得宋浙源不信,由不得宋浙源不动摇了。
是啊,西方列强要制裁,北边毛熊要动手,再加上日本人的举国之力。
哪怕眼下能够占据上风,但恐怕只是暂时的。
真要和陈伯庸说的这样,那这时候还和豫军绑在一起,那到时候可就惹火上身了。
看着宋浙源沉着脸不说话,陈伯庸当即又说道:“至于你口中所谓的舆论,所谓的‘汉奸骂名’,那就更是不值一提了。”
“明轩兄,你打仗是把好手,但这玩政治、玩民心,你还是太老实了。”
“你以为那些报纸、那些学生,真的有自己的脑子吗?”
“不,他们只是被人牵着鼻子的羊。”
“今天的舆论在夸刘镇庭,那明天呢?”
说到这,陈伯庸凑到宋浙源耳边,轻声说道:“如果明天,所有的报纸都开始报道——刘镇庭的豫军鲁莽,擅自挑起国际争端,引得列强震怒。”
“不仅惹恼了日本人增兵,甚至还引发了毛熊想要趁虚而入,瓜分我国土”
“甚至,还会说是豫军的执意抗日,破坏了西方出面和平调停的机会,导致战火扩大,劳民伤财!”
“到时候,那些激进、没有脑子的学生和社会各界,会立刻调转枪口,大骂刘镇庭是‘招灾惹祸的莽夫’,大骂‘盲目抗日就是误国’!”
宋浙源听后只觉得背脊发凉,一股透心凉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带兵打了一辈子仗,见惯了刀光剑影,却从未见过如此杀人不见血的手段!
原来,所谓的黑白,所谓的忠奸,在这些政客嘴里,不过是可以随意揉捏的泥团!
他真没想到,政治可以如此黑暗,政治竟然这还能这么玩!
这时,陈伯庸整理了一下衣领,自信地说道:“明轩兄,我可不是专门来吓唬你的。”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不需要你现在立刻表态,也不需要你马上背上‘撤军’的骂名。”
“你只需要按兵不动,看着就行。”
“要不了几天,国内的风向就会变。”
“到时候,你再顺水推舟地撤军,不仅不是汉奸,反而成了‘顾全大局、忍辱负重’的智将。”
之后,陈伯庸冷笑一声,还不忘宽慰下宋浙源:“只要你认得清形势,至于冯焕章嘛…一个过气的泥腿子,让他继续在山西种地吧。”
说完,陈伯庸戴上礼帽,微微鞠了一躬。
“明轩兄,机会就在你面前,剩下的就看你怎么做了...”
说罢,他转身走出了书房,只留下宋浙源一个人,
时间回到现在,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宋浙源看着桌上冯奉先的那封信,又想了想陈伯庸的承诺和威胁。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片刻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叫来了副官,连夜给刘汝明发了一封电报,内容就是:国内形势有变,暂缓一切军事行动,等候通知。
等副官离去后,宋浙源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的心,终究还是动摇了。
比起抗日英雄的虚名,比起豫军的帮助和威胁,他更怕失去手中的权力,更怕那个曾经骑在他头上的老长官,再次回来做他的主。
这支二十九军,是他宋浙源的命,谁也别想拿走!
更何况,他是真的想当华北王,而不是和现在一样,需要仰人鼻息。
几天后,北平的舆论风向,果然有了稍许变化。
只不过,让宋浙源惊诧的是,除了南京方面掌握的报社开始改变口风外,就连一直积极强调抗日的神秘势力,竟然罕见的南京达成了一致。
不过,宋浙源稍加思索就明白了。
毕竟,神秘势力背后的影子是谁,大家都清楚。
第 516 章 宁可相信西方列强、日本人的鬼话,都不相信自己人?
(本章节比较敏感,发出来就被审核了。所以大家不要乱评论,拜托,)
1931 年 10 月 6 日晚上,江西。
秋雨连绵,将这座赣南的小村庄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雾气中。
一座略显破旧的祠堂内,烟雾缭绕,刺鼻的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一张简单的木桌,围绕了好几个人。
坐在正中位置的,是上海总部派来江西的向代表,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中山装。
虽然衣服有些磨损,风尘仆仆,但他那挺得笔直的脊背,以及那双透过镜片审视众人的眼睛里,却带着一股子特有的傲气。
那是长期处于机关中枢、自认为掌握了真理的“钦差大臣”才有的架子。
“咚咚!”
向代表敲了敲桌子,手里挥舞着那份来自上海、或者说是来自更遥远的那个“北方邻居”的电报,语气生硬而冰冷:“大家注意,这是上海总部发来的电报!”
“总部认为,豫军虽然在抗日,但本质上还是军阀!”
“而且,他们肯定和白俄人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商,所以刘家父子才能得到白俄人的大力支持!”
“为了配合国际上的战略,为了响应国联的调查,我们必须在舆论上揭露豫军‘破坏和平’、‘挑起争端’的真面目!”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气氛瞬间沉重了起来。
自9月18日后,他们还在痛斥南京政府的不抵抗,还在号召全国人民一致对外。
怎么这才过了几天,口风突然就变了?
竟然要和南京方面步调一致,去攻击正在前线流血的抗日队伍?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和不解。
在这张桌子上,有两个人的身影,显得尤为突出。
坐在向代表左手边的,是一名身材高大、消瘦异常的中年男子。
他留着标志性的长发,向后梳拢,露出宽阔饱满的额头。
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此刻正隐在烟雾后面,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的手指枯黄,夹着半截快要燃尽的香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却忘了弹。
而在他对面,坐着一位看起来像个老农、又像个伙夫的宽脸男子。
穿着打补丁的粗布军装,皮肤黝黑,但那张宽厚的脸上始终挂着沉稳、憨厚的笑容。
但这笑容之下,隐隐透着一股不动如山、气吞山河的雄威。
看着屋内众人都不吭声,向代表有些不悦。
当即看着那位一直皱着眉头,正在抽烟的男子,对他说:“穆先生!你是负责政工口的,你先表态吧。”
穆先生猛地深吸了一口烟,直到烟蒂快要烫到了手指,才扔掉了烟头。
下一秒,他眉头紧锁,语气不悦的用方言说:“表态?表啥子态?这完全是荒唐的决议!简直是乱弹琴嘛!”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望向众人,他挥舞着手臂,大声质问道:“我要问问大家,也要问问向代表!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国难当头的时刻!”
“豫军在关外跟日本人拼命,打得日本人满地找牙!这是给中国人长脸的事!”
“可在这个时候,我们帮不上忙也就算了,可竟然要在背后向豫军身上泼脏水?去骂抗日英雄?”
“这是什么道理?这不是助日本人威风,灭国人的志气吗?”
穆先生越说越激动,他在狭窄的过道里来回踱步,手指着北方的方向:“这么多年了,不仅西方人看不起我们!日本人更是骂我们是“东亚病夫”!”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挺直了脊梁骨,我们却要自己人拆自己人的台?”
“你们说!我们要是这么做!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不对得起锦州战场上,流血牺牲的抗日将士!”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说的大义凛然,更是说出大家的心声。
在座的几位将领听得热血沸腾,不由得暗暗点头。
可是,他的话也惹恼了一个人——向代表!
向代表当即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复。
气急之下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穆先生!注意你的态度!注意你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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