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05节
“说什么:都是少帅,豫军的少帅都敢跑到关外去鬼子,这东北军的少帅,怎么就不敢打呢?这把我俩一比,我成了啥?我成了笑话!”
最后,张小六神情凝重望着张辅帅,对他说:“所以老叔,我太需要一场胜利了!我必须得证明给天下人看,证明给我爹在天之灵看,我不是废物,我不比刘镇庭差!”
说到最后,张小六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张辅帅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侄子,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他当然知道张小六的心结在哪儿,这孩子打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是全国头号的“军二代”!
而且,九一八之前,张小六还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北少帅,是整个中国最耀眼的政治明星。
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说到哪儿都有人敬着。
可就因为918!这一切突然开始改变。
而且,还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豫军少帅——刘镇庭!
刘镇庭不仅比他小,还比他现在的风头强劲得多。
尤其是这几天,那个姓刘的不仅在战场上出尽了风头,成了民族英雄,国内外都在夸他。
甚至……张辅帅还听说,前阵子在天津的医院里,他还动手打了汉卿。
虽说事出有因,可对于一向心高气傲的张小六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所以,他太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不比刘镇庭差,来洗刷身上“不抵抗”的污点,来挽回失去的颜面。
但是!现实是现实!理想是理想!这两样可不能混为一谈。
面子虽然重要,可没了实力,没了家底,谁还给你面子?
到时候别说面子了,连命都保不住!
可是,张小六现在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最在乎的也就是这张脸了。
所以,张辅帅也明白了,眼下肯定是没办法再劝了。
“哎……”
张辅帅长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而后,用更加关切的语气,低声说道:“我都明白,我都明白。可是汉卿,置气归置气,但这打仗不是儿戏啊。”
“尤其是现在,豫军刚在天津和旅顺拔了头筹,日本人正红着眼要报复呢。”
“这档口要是硬上,搞不好就是往枪口上撞啊。”
张小六听了这话,低着头不吭声了。
这时,窗外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凄厉又刺耳。
其实,经张辅帅这么一说,心性有点柔的他,其实心里已经在打鼓了。
确实,就像张辅帅说的那样,现在的东北军,家底薄得很,再经不起折腾了,确实是输不起了。
如果真的拿不回东北,如果真的把这点老底子拼光了,那他以后就真的成了丧家之犬,只能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日子。
可是,他不相信,也接受不了自己会比刘镇庭差这个现实。
那小子凭啥?不就是运气好,不就是借着偷袭,打了几场日本人猝不及防的胜仗吗?
真要摆开了阵势,自己未必会比他差!
所以,这次他一定要打!必须打!
况且,命令已经下达了,大话也说出去了,全军上下都等着看呢。
今天一说反击,少壮派的将领们,一个比一个兴奋。
这时候要是再缩回来,那以后谁还听他的?
到时候,那他这个少帅还有啥威信可言?
看着神情倔强、一言不发的张小六,张辅帅知道,这孩子是铁了心了。
他想了想,决定退一步,提个折中的办法:“汉卿,要不这么着吧...”
第 462 章 东北军军歌《满江红》
张辅帅想了下,对张小六说:“他豫军的副总参谋长李武麟,不是带着豫军参谋部到了。”
李武麟,原五十六军军参谋长兼64师师长。
百里先生整训十五军的时候,调入总参谋部。
这一次,将随刘镇庭出关抗日,担任豫军副总参谋长。
说到这里,张辅帅眼露精光的看向张小六,对他说:“不行,你跟刘镇庭说一声,就说咱们东北军要反击,能不能借用一下他豫军的航空队?给咱助助威?”
“我听说,他们豫军有一百来架飞机呢。有飞机在天上帮咱,这仗咱就是硬啃,也能好打不少。”
“你是刘镇庭的结拜义兄,我想他肯定会同意。”
说到最后,看张小六面色不好后,干脆改口说:“或者,我去跟李武麟说也行,我相信他们肯定会帮忙的....”
哪知,这话刚一出口,就像是踩了张小六的尾巴似的。
“不行!”
张小六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哗啦”一声往后倒。
连带着,他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脸也涨得通红,断然拒绝道:“绝对不行!老叔!我为啥非得赶在他刘镇庭来锦州之前动手?不就是不想让别人说闲话,说我是沾了他豫军的光吗?”
张小六越说越激动,在屋里来回走,手也不住地挥舞着:“我要是借了他的飞机,那赢了也不光彩!”
“所以,这次反击,坚决不能跟豫军挂上一丁点儿的钩!”
甚至,还特别强调道:“一丁点儿都不行!我就是要单干!我就是要让天下人看看,我不靠任何人,照样也能把日本人揍得满地找牙!”
他说着,一拳砸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眼看张辅帅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张小六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了,态度太硬了。
毕竟这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是父亲生前和自己现在最信任的人。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放缓了语气,走到张辅帅跟前,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地说:“老叔……我懂您的担心,我也知道您是为我好。”
“不过老叔您放心,我也不是愣头青,不会蛮干的。”
顿了顿后,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次反击,我也没想着非得打到奉天去,也没想跟日本人真的拼个你死我活。”
“我就想赢一阵!就一阵!哪怕是把大凌河夺回来,哪怕是个局部的小胜仗,也行!”
“这样,我也好给国人一个交代,给咱们东北的父老乡亲一个说法,也能给咱东北军的弟兄们提提士气。”
“让大伙儿都知道,咱东北军不是孬种,不是只会挨打不会还手的!”
说罢,生怕说服不了张辅帅的张小六,走到墙上挂着的大地图前,伸手指着大凌河一线,对张辅帅说:“老叔,您放心,我不会蛮干的,我心里有数。”
“如果战场形势好,鬼子不堪一击,我就往前拱一拱,能多打回来点地盘是点地盘。”
“如果实在啃不动多门那块硬骨头,日本人守得太死,那我就守着大凌河西岸不动弹,咱就跟他耗着。”
张小六转过身,看着张辅帅,语气恭敬的对他说:“老叔!日本人要是敢打过来,我手里好歹捏着十几万人呢,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它们了。”
“再说了,不还有你镇守锦州呢。”
“有你做我的依仗,又有锦州城做依托,有工事,有防线。”
“真要是顶不住日本人,实在打不过,大不了我再退回锦州城里头,凭着城墙跟他死磕。”
“这样,我也算尽力了,也对得起天下人了。”
而后,他走回到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再说了,二十九军的先锋已经到锦州了,用不了几天豫军大部队也能到锦州。”
“到时候,怎么也出不了乱子。”
张小六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把话说得这么透了,张辅帅还能说啥?
他张老作相,毕竟是辅帅!
最后当家做主的,还是张小六。
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侄子,看着他那双渴望证明自己、急切想要挽回颜面的眼睛,心里一阵阵酸楚和无奈。
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
可是,要强也不是坏事,总比软蛋强。
最后,张辅帅长叹一声,走到张小六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欣慰的笑容:“行吧,既然你铁了心要干,老叔我也拦不住你,再拦着也没意思。”
“况且,你说得也对!咱要是不打一场,还真没法子给国人一个交代,也没法子给东北的父老乡亲一个说法。”
“而且,总这么窝着,下面弟兄们的心气儿也会散了的。”
他拍了拍张小六的后背,声音变得温和起来:“老叔听你的,我替你把家看好,把后方照应好。”
“你在前头放心打就行了,别有后顾之忧。”
张小六眼圈一红,鼻子一酸,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的说:“老叔,谢谢您!您看好吧!学良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一定不会给咱东北人丢脸!”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这一仗,,要打出咱东北军的威风,打出咱东北军的志气!让天下人都看看,咱东北军不是孬种!”
张辅帅点点头,又对他说了点勉励的话。
可等张辅帅离开会议室后,脸上的笑脸再次耷拉了下来,神情也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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