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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93节

  “明丫头,这是雷司公让你二哥转交给你的信,你打开瞧瞧吧。”老太太拿起信件递了上去。

  盛明兰接过,焦急打开,瞧见字迹,初始的激动便变成了失落。

  “不是怀松的字迹。”盛明兰说了一句,开始仔细端详。

  老太太一直注意着孙女神情,发现她脸色越发苍白,身形亦是摇摇欲坠,当即站起身来前去搀扶。

  “噗——!”

  盛明兰口中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让在场之人顿时慌了手脚。

  “明丫头!”老太太一把将盛明兰搂在怀中,急切的呼唤道。

  “明儿。”盛紘见祖孙二人皆要倒下,当即上前扶住两人。

  盛长柏与盛如兰两人对视一眼,急忙上前。

  “快去太医院请太医,快去呀……”盛老太太搂着昏迷的盛明兰,对着盛长柏催促道。

  “孙儿马上去,祖母莫要焦急。”

  盛长柏拔腿就跑,疯了一样向着门外跑去。

  后院的动静自然瞒不住有心人,王若弗与林噙霜堪堪赶来,王若弗倒是真心实意,对着周围惊慌失措的女使吼道:“你们这群都是死人么,快搀母亲起来,搀明儿回屋呀。”

  房妈妈赶忙搀起老太太,其余女使将盛明兰搀扶回屋。

  “明儿,你别吓我呀。”老太太仓促间捡起地上纸张便向着盛明兰屋内行去。

  “主君,这是怎么了?”林噙霜在一旁故作哀伤的询问道。

  盛紘哪能听不出她的小心思,平日里是懒得管,或是不愿管,当下却是不再客气,直接呵斥道:“滚,滚回你的屋里去,这些事也是你能掺和的?”

  他说的没错,盛家院子的事林噙霜瞎掺和也就算了,这徐家的事,或者说关乎盛家前途的事,他一个妾室也配?

  林噙霜见盛紘是真怒,也不敢犟嘴,只得委屈离开。

  而房内的老太太此刻缓缓放下手中纸张,抬头一脸疼惜的瞧着床上孙女:“他们都说盛家接了破天的富贵,我就知道这富贵没这般好受。”

  “盛家倒是因你清贵了不少,你那四姐姐都攀上了永昌伯府的嫡子了。”

  “可今后你可咋办呀,这偌大的徐府,转眼便要烟消云散。”

  虽然信中并没有言明徐行身死,可所有信息却在佐证他已死于马家坬。

  老太太出生将门,知道戍边就是把脑袋绑裤腰带上的勾当,别说你多高贵,到了战场之上都一样,一个刀伤感染便能要了你小命。

  时间就在老太太的轻声念叨中悄然逝去,待到盛长柏领着太医院张院正赶到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

  “张院长,深夜惊扰!”盛老太太急忙起身见礼,言语多有赔罪之意。

  “此乃老夫分内之事,盛老太太不必如此。”张院正放下药箱,请示道:“且让我为盛家大娘子把脉?”

  “有劳了。”老太太急忙后退让出身位。

  王若弗此时又匆匆赶来,正要开口询问,被老太太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房内一时间针落可闻,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与张院正凝神诊脉时细微的衣物窸窣声。

  张院正指尖搭在盛明兰腕间,沉吟良久,眉头先是微蹙,随即又稍稍舒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收回手。

  盛老太太立刻上前一步,言语带着颤音:“院正大人,我这孙女……”

  张院正捋了捋胡须,面色沉静道:“老太太,大娘子,且宽心一二,盛家娘子此症,乃是‘情志不遂,五志化火’所致。”

  他顿了顿,详细解释道:“盛家娘子想必是长期思虑过度,忧心郁结于心。”

  “这忧虑,最是伤脾,脾土受损,则气血生化之源不足……”

  这番话虽带着医理,但是两人却都听明白了。

  明兰是日夜忧虑,积郁成疾,今天又被一激,怒急攻心才会如此。

  然而,张院正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许,甚至带上了一丝宽慰:“不过,此番急火攻心,虽来势汹汹,但未必全是坏事,郁结之气得出,反是转机。而且……”

  他目光扫过两人,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明确的喜讯意味:“老夫在脉象中,更探得一丝‘滑脉’之象,如盘走珠,流利有力。”

  “此乃胎气初凝,荣卫调和之兆。”

  “恭喜老太太,恭喜王大娘子,盛家娘子这是有喜了。”

  “有喜了?!”

  王若弗脱口而出,脸上的忧色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盛老太太也是浑身一震,眼中爆出光彩,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念珠,连声道:“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盛明兰怀有身孕,那便是徐家有后,在他眼中,这比什么都强。

  但这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张院正接下来的话便如冷水泼下,让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然,正因有孕在身,此番症候才更需谨慎对待。”他面容一肃,“母体与胎儿气血相连,母忧则气结,气结则血滞,于胎儿生长大为不利。”

  “盛家娘子本就忧思伤脾,气血已显不足之象,若再不能宽心静养,恐有胎元不固之险。”

  他走向桌案,一边提笔开方,一边郑重交代:“老夫这就开一剂方子,主旨在于‘疏肝解郁,清热凉血,兼以固摄安胎’。”

  待张院正将写好的药方递出,盛老太太却是急忙抢过。

  “老太太,接下来的话,请务必转告盛家娘子。”

  “此胎在前三月最为关键,她必须摒弃杂念,戒忧戒虑,务必保持心境平和畅达。”

  “若再如今日这般大悲大惊,动了胎气,轻则胎动不安,重则……后果不堪设想。”

  盛老太太神色凛然,重重顿首:“院正金玉良言,老身记下了,定会严加看护,绝不让她再劳心伤神。”

  说罢,他对着王若弗使了个眼色。

第102章 :圣宠

  垂拱殿内,赵煦处理完最后一本奏折,已是宫灯过半。

  刘瑗悄步上前,低声询问:“官家,今夜……安置在何处?”

  赵煦揉了揉眉心,带着一丝疲惫,未多思索便道:“去刘御侍那里。”

  “是。”刘瑗躬身应下,立刻安排仪仗。

  一行人行至刘妃所居的宫殿外,还未及通传,殿内骤然传出的瓷器碎裂声与尖利的斥骂,却让赵煦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抬手,制止了刘瑗即将脱口而出的“陛下驾到”,面色沉静如水,眼神却锐利起来。

  他示意随从噤声,就这般立于庭院深深的夜色里,细听殿内喧嚣。

  只听刘妃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怨毒:

  “……盛家算个什么东西!他盛长柏是个什么官阶,也敢跟我父亲抢太医?”

  “那张院正更是老糊涂了。”

  “区区一个六品小官之妻吐血,竟比当朝国丈还要紧?”

  “分明是趋炎附势,不把我刘家放在眼里。”

  “还有那徐家,男人还在不在都两说,他那夫人倒先演起情深义重来了。”

  “呸!说到底,不过都是我们赵家的奴才!”

  “如今倒好,一个个都要爬到主子头上来了。”

  ‘奴才’二字如同淬毒的冰针,狠狠扎进赵煦的耳中。

  ‘国丈’二字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他平日里虽宠爱于她,但从未说过要立她为后这样的话,她非皇后,其父如何能称“国丈”?

  一个是午后酗酒、需要太医急救的所谓“国丈”,一个是远在边陲、生死未卜却被他视为良师益友的臣子之妻。

  无法言喻的怒火与寒意交织着涌上心头,让他额角青筋微跳。

  他猛地转身,衣袖被其挥的呼呼作响,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愤恨:“去皇后寝宫。”

  刘瑗心头一凛,立刻应道:“是。”

  走出几步,赵煦脚步未停,又冷冷补充一句:“传朕口谕,刘御侍御前失仪,恃宠而骄,即日起,取消其一切额外用度与优待,闭门思过。”

  刘瑗深深低头:“奴才明白。”

  他清楚地知道,这位曾经得宠的刘妃,恩宠至此算是到头了。

  仪仗行至半路,赵煦忽然又对刘瑗道:“你亲自去一趟,打听清楚,盛氏……情况究竟如何了。”

  “还有,那张太医亦嘉奖一番。”

  “是,官家。”刘瑗小跑离开。

  此时皇后孟氏正对镜卸妆,闻报皇帝驾到,手中玉梳险些滑落。

  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自大婚之后,赵煦踏入她中宫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夜为何突然前来?

  她不及细想,匆忙整理仪容,恭敬出迎。

  “臣妾恭迎陛下。”她垂首行礼,姿态无可挑剔,却带着一丝难以消除的疏离。

  她性子淡薄,与世无争,连那得宠的刘御侍时不时的恃宠而骄与奚落她亦忍得下来,从未想过求助于丈夫。

  也正是她这副无欲则刚的姿态,让赵煦不愿踏入她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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