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58节
徐行咬牙,不顾疼痛,右臂发力,竟连刀带木栓将那第一名探子拽得踉跄前扑,随即一记重拳砸在其胸口!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那探子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眼看是不活了。
徐行转身又避过另一人偷袭而来的刀锋,挥舞着门栓将那人逼至角落,限制其移动空间,最后趁其不备,木栓敲在其天灵盖,直接将那人敲出了七窍血。
另一边,顾廷烨独斗那头目和斗篷男子。
顾廷烨武艺高强,但对方以二敌一,且那头目刀法狠辣刁钻,几个回合间,身上也舔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大片衣袍,动作明显滞涩起来。
“仲怀!”徐行见状欺身而上,掷出手中卡着刀的木栓,逼退围攻顾廷烨的斗篷男子,自己合身扑向那阴柔头目。
那头目见徐行来势凶猛,不敢硬接其力,身形诡异地一扭,刀锋如毒蛇般刺向徐行肋下空档!
徐行搏杀经验终究不足,躲闪稍慢,腰间又被划开一道血口!
剧痛反而激起了徐行的凶性,他怒吼一声,不闪不避,任由刀锋擦着皮肉而过,双臂如铁钳般猛地箍住那头目持刀的手臂,全身力量爆发!“给我断!”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头目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手臂竟被徐行以蛮力硬生生折断!
单刀“当啷”落地。
徐行毫不留情,顺势一记头槌狠狠撞在其面门之上,那头目顿时满面开花,晕死过去。
此时,顾廷烨也强忍伤痛,将那名男子击晕。
转眼间,四人两死两昏。
庙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血腥味。
顾廷烨失血过多,拄着长凳才勉强站稳。
徐行亦是衣袍带血,左臂和腰间伤口火辣辣的疼。
盛长柏急忙上前,撕下衣襟为二人紧急包扎。
“二哥,去搜一下他们身上可有可疑之物,这四人必有猫腻”徐行忍着痛道。
盛长柏强忍不适,很快从那名昏死的斗篷男子贴身内襟中,摸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
徐行接过信件,就着渐弱的火光迅速浏览。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因失血而有些苍白的嘴唇紧紧抿起,握着信件的手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国贼……吕大防你这失了心的国贼!!”他声音低沉,却蕴含着滔天怒火,猛地一拳砸在身旁土墙上,震得灰尘簌簌而下。
信中内容触目惊心!
这竟是当朝首相吕大防,亲笔写给西夏摄政太后小梁后的密信。
信中不仅透露了宋夏边境部分军镇的布防细节,更明确暗示,若西夏陈兵边境施加压力,朝中自有人会劝阻官家,迫使大宋增加岁币以求苟安。
结合眼下朝堂局势,徐行瞬间明了——吕大防此举,是要借西夏之刀,给赵煦一个“血的教训”,让他知难而退,彻底断绝整顿武备、经略西北之心。
为了维护旧党权位,为一己之私,竟不惜通敌卖国,罔顾边境将士与百姓的死活。
难怪西夏国书被一再拖延搁置,原来他早已与小梁后暗通款曲,私下许下承诺。
“怀松,信中究竟……”顾廷烨虚弱地问道。
徐行将内容低声告知。
顾廷烨与盛长柏闻言,亦是面露震惊与愤慨。
顾廷烨此时也顾不得找寻儿子之事,立即劝道:“必须将此事告知官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那斗篷男子呻吟一声,苏醒过来。
他刚一睁眼,便看到徐行手中的信件,竟还想挣扎暴起抢夺。
徐行眼神一冷,一脚踹在其腹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其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又未伤其性命。
“二哥,找找看有无绳索,将此二人捆结实了,他们,还有大用。”徐行沉声道。
仅凭一封密信,想要扳倒经营朝堂多年的首相吕大防,恐怕力有未逮。
这两个活口,是至关重要的人证。
看着地上因剧痛而蜷缩呕吐的斗篷男子,再想到因此等蠹虫卖国之行,可能导致边关烽火再起,将士枉死、百姓遭殃,徐行胸中怒焰翻腾,几乎难以自抑。
他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腥味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事关系重大,最终如何处置,还需赵煦决定。
他也正好,可以借此看一看这位年轻官家的魄力与决心。
本想陪伴仲怀寻找失子,谁料竟意外揭开了如此骇人听闻的卖国丑事。
当真可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第65章 :捉贼
天微微亮,汴京城西门外,徐行三人身影在数名皇城司探马的护卫下终于回到了汴京。
三人身上血迹斑斑,尤其是顾廷烨,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几乎伏在马背上。
他们回程途中,恰遇搜寻朱曼娘的皇城司探马。
探马见三人如此模样,不敢怠慢,一路护送至城下。
“何人叫门?”城头守军厉声喝问。
“皇城司探事司唐指挥座下,有紧急要务入城!”一名探马亮出腰牌,声音嘹亮,格外清晰。
双方验明身份,约莫半刻,沉重的城门才缓缓开启一道缝隙,众人逐一入内。
徐行对盛长柏低声道:“二哥,烦请你先送仲怀回府疗伤,我必须立刻面圣。”
他目光扫过被皇城司严密看押的两名俘虏,心知此事刻不容缓,若让吕大防察觉派去接头的心腹一夜未归,恐生变故。
“放心,我即刻安排,也会派人告知六妹妹,让她安心。”盛长柏郑重应下。
徐行点头,不再多言,与押送俘虏的皇城司人马汇合,直接在御街之上策马疾驰,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
入宫手续繁杂,层层通报,最终消息递到了御前大珰刘瑗面前。
此时刘瑗已起身,正候在福宁殿外。
昨夜官家赵煦再次临幸了刘御侍,照常理今日会晚些起,但他却还是早早到来。
“刘押班,徐奉议宫门求见,说有十万火急之事!”一名小珰硬着头皮前来禀报。
徐行如今是天子近臣,日日出入禁中,内侍们皆知他的分量,否则绝无人敢在此时打扰。
刘瑗抬眼看了看天色,卯时刚过,未免太早。
但徐行此时入宫,必有大事,他略一沉吟,决断道:“引徐奉议至垂拱殿偏殿等候,咱家这就去禀告陛下。”
打发走小珰,刘瑗深吸一口气,轻叩殿门,低声唤道:“官家,徐奉议有紧急要事求见。”
如此反复数次,殿内才传来赵煦略带睡意的声音:“来人,更衣。”
刘瑗连忙示意候着的宫女入内伺候,自己则垂首立于外间,恭敬禀报:“大家,徐奉议已在垂拱殿偏殿候旨。”
“怀松此时前来,定非小事。”赵煦并未动怒,倒是身旁的刘御侍似有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赵煦未予理会,迅速穿戴整齐,盥洗完毕,便在刘瑗的随侍下直奔垂拱殿。
当他踏入偏殿,见到一身血污、面色疲惫的徐行时,不由大吃一惊。
“怀松!何以至此?”赵煦疾步上前,同时对殿外厉声道,“刘瑗!还不快传太医!”
“奴婢该死!这就去……”刘瑗在殿外慌忙应道。
徐行连忙解释:“陛下息怒,刘押班也是刚见到臣。臣身上皆是皮外伤,血已止住,暂无大碍,只是此事关系国本,臣不敢有片刻延误,惊扰圣驾,万望恕罪。”
赵煦挥挥手让刘瑗退至殿外严守,并郑重下令:“自即日起,怀松无论何时入宫,立即通传,不得延误!”
殿门缓缓关上。
赵煦绕回御案,唤徐行坐下说,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感受到赵煦发自内心的关怀,徐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示意自己状态尚可:“皮肉之伤,陛下放心。请陛下先看看这个。”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封以性命换来的密信,双手呈上。
赵煦疑惑地接过,展开细读。
起初是困惑,随即面色骤变,愤怒如潮水般涌上脸庞,握着信纸的手因极度的震怒而剧烈颤抖。
“老贼……吕大防!你这卖国求安的卖国贼!”赵煦猛地暴起,额角青筋跳动,一脚将身旁的暖炉踹翻,燃烧的炭火滚落在地,瞬间点燃了名贵的羊绒地毯,“朕要杀了这老贼。”
“不……不够,朕要夷你三族!”
盛怒之下,他径直走向殿门,厉声喝道:“刘瑗!让雷敬立刻滚来见朕。”
徐行见地毯已燃起明火,急忙喊道:“殿内走水,速来人灭火。”
赵煦这番不问青红皂白,仅凭徐行一面之词和信件就雷霆震怒的举动,让徐行颇为暖心,竟生出了‘不可辜负’的念头。
“陛下,此处烟气太重,还请移驾,容臣细禀经过。”徐行劝道。
赵煦看着升腾的烟雾,强压怒火,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吕府之内。
吕大防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直挺挺坐起,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中衣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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