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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52节

  杨畏立即会意,身体微倾,低声道:“徐奉议的意思是......“

  徐行却不直接回答,转而感慨:“陛下如今最需要的,是能真正领会圣意、且敢于任事之臣。只是......“

  他面露难色,“如今朝堂波谲云诡,人心难测。有些人嘴上忠君爱国,实则首鼠两端,难免让陛下......和我等真心为陛下办事的人,心存疑虑啊。“

  徐行目光灼灼地看向杨畏,言语恭维:“杨御史素有清望,若肯挺身而出,为陛下廓清朝局,扫除奸佞,陛下定然欣喜。

  只是这第一步,总要迈得扎实些,让人看得分明才好。

  否则,非但陛下难以信重,便是我徐行,也不敢轻易为杨御史引路啊。“

  这话已是相当露骨——想要投靠,就得交出投名状,做出让陛下和他徐行看得见的实事。

  杨畏何等机变,立刻明白其中深意。

  他眼中闪过一丝权衡,随即压低声音:“徐奉议所言极是,如今朝中某些重臣,倚老卖老,结党营私,表面忠君体国,实乃国之大蠹。譬如吕相......“他点到即止,观察徐行反应。

  杨畏的果断倒是让他另眼相看,这或许也是他能左右逢源的原因吧。

  徐行面上却露出深以为然的神情,轻叩桌面,声音几不可闻:“我与陛下,静待杨御史'佳音'。“

  最后“佳音“二字,他咬得格外清晰缓慢。

  杨畏瞳孔微缩,明白这是徐行代表天子给出的考验,也是他避开日后清算的唯一机会。

  弹劾吕大防,意味着他将彻底与旧党决裂,再无转圜余地。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无犹豫,取而代之的是决绝:“徐奉议放心,杨某深知其中利害。

  为陛下,为朝廷,杨某义不容辞!

  三日后,定当让陛下与徐奉议看到杨某的公心。“

  徐行这才露出满意笑容,举盏相敬:“如此,我便以茶代酒,预祝杨御史马到成功,届时陛下面前,徐某定当为御史美言。“

  “多谢徐奉议成全!“杨畏举盏相应,二人相视而笑,各自饮尽。

  送走杨畏,徐行独立书房门前,望着渐沉的夜色,轻嗤一声:“杨三变......但愿你这把刀,足够锋利,也用得趁手。“

  他知道,有了杨畏这般敢于撕咬旧党的“疯狗“,赵煦才能借皇权与旧党周旋。

  而这,是破局的开始。

第58章 :天子盛怒

  日头渐沉,徐府内却暖意融融。

  “主君,大娘子让奴婢来问,近日倒春寒,做些炙羊肉,围着碳烤炉暖暖身子可好?”

  “都可,我没什么忌口。”徐行头也不抬,淡淡应了声,继续伏案疾书。

  今日实在不愿再入宫,索性写份札子将杨畏之事禀明。

  若是亲自前去,怕是又要被留在宫中用膳,接着便是没完没了的议政。

  他有时不免怀疑,史上的赵煦是否就因这般废寝忘食才英年早逝。

  这位年轻天子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政事狂人。

  以往不得接触王安石变法的核心内容,如今亲政了,便如饥似渴地查阅典籍,每有不解便记录下来,一有机会非要与徐行探讨个明白。

  虽说徐行也因此对熙宁新政有了更深的理解,可这般连轴转,任谁也吃不消。

  待他写好札子走出书房,却见周侗已在廊下等候多时。

  徐行这才想起约了习武,只得将札子放回书房,换了身短褐劲装。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徐行仿佛回到了初学武艺之时,汗流浃背,浑身肌肉酸胀难忍。

  一旦开始授艺,周侗便化身严师,对他这个主君也毫不容情。

  “停!”周侗声音不高,却严肃异常,“主君,架势又散了,腰腹需稳如磐石,力从地起,经腰、背、肩,节节贯通,而非单凭手臂蛮力。”

  “重新来过。”

  徐行深吸一口气,依言调整姿势。

  他手中握着的是周侗特意为他打造的步槊。

  此槊长约八尺,较军中制式略短。

  槊锋寒光凛冽自不必说,难得的是槊杆。

  周侗特意寻来密度极高的铁木为芯,握持处更以百炼精钢细丝紧密缠绕,再覆以精心鞣制的鲨鱼皮。

  整杆槊的重量远超寻常兵刃一倍有余,若非徐行天生神力,恐怕挥舞数十下便要力竭。

  徐行正调整握杆姿势,周侗走近,单手轻托槊杆,徐行顿觉另一端传来的力道陡然一变,险些脱手。

  “发力之时,意念先至,身随念走,力随气发。

  譬如这‘半月挑帘’,非是手臂上扬,而是拧腰、转胯、催动肩背,将全身之力灌注于槊尖一点!”

  徐行凝神静气,回想发力要领,腰胯猛地一拧,力量节节推送。

  沉重步槊带着破空之声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凌厉弧光,速度与力道果然更胜先前。

  “嗯,若是能次次如此,才算略有小成。”周侗微微颔首。

  待周侗将“崩岳槊法”的招式悉数传授,天色已过酉时。

  徐行回屋擦洗更衣,来到厅堂时,盛明兰与魏轻烟早已等候多时。

  “怎么不先吃?我不是说了晚饭不必等我?”

  魏轻烟递上竹箸,巧笑嫣然:“妾身以为官人说的是不回来才不必等,没想到练武也不必等。”

  厅堂内只有他们三人,说话自然也随意些。

  “哈哈,你这嘴倒是越来越贫了。”徐行夹起一片羊肉送入口中,连连点头,“这炙羊肉极好,外焦里嫩,火候恰到好处。”

  “这可是我与姐姐亲自炙烤的,自然差不了。”

  “明兰亲自下厨?”徐行这才想起,初见盛明兰时她便在厨房,还曾救过他的红烧肉。

  “官人若喜欢,妾身日日做都行。”盛明兰又夹了一块羊肉放入他碗中。

  “那也不必,再好吃的东西,日日享用也会腻的。”

  徐行来者不拒,大快朵颐。

  盛明兰知他食量惊人,特意炙了一整只羊。

  然而天不遂人愿,正当徐行沉浸在这难得的温馨时刻,外头又传来皇城司求见的通报。

  徐行怒极反笑:“这雷敬是与我过不去么?清晨扰人清梦,入夜又不让我安生用膳。”

  “此时前来,必是大事,官人还是去一趟为好,说不定事关三哥。”盛明兰柔声劝慰,递上擦拭的帕子,“这炙羊肉妾身先温着,待官人回来再炙烤一番,另有一番风味。”

  徐行无奈,只得漱口整装。

  一日之内,这已是第几次更换衣衫?

  他暗自摇头。

  来到府门外,只见顾千帆已在等候。

  “徐奉议,冒昧打扰,还望海涵,实在事关重大,陛下命下官即刻接您入宫。”

  “有劳顾指挥。”徐行颔首。

  即便要算账,也该找雷敬,倒不必为难底下人。

  况且此次是赵煦相召,而非雷敬,想必真有要事。

  莫非是审讯有了突破,总不至于是宫变吧?

  历来奉皇命肃清后宫者不在少数,美其名曰“拨乱反正”;但若是听后宫之命夺皇帝之权,那可就是真正的谋逆了。

  马车径直驶入大内,直抵垂拱殿。

  当徐行迈入殿门时,只见梁从政、刘瑗、雷敬三人皆五体投地,跪伏在冰冷的金砖上。

  这般阵仗,让徐行一时摸不着头脑。

  “臣徐行,参见陛下。”

  旁人愿跪是他们的事,他只是躬身作揖。

  “怀松,你来了?”赵煦的语气中犹带着未散的怒意。

  徐行不卑不亢,肃立询问:“陛下深夜相召,可是府衙判官一案有了进展?”

  “何止进展!”赵煦将一纸供状掷在御案,“你自己看!”

  徐行拾起飘落的纸张,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权发遣开封府判官——杜纯。”

  开封府判官是开封府的核心副职之一,地位仅次于开封府尹、少尹,负责处理大量的日常政务、刑狱诉讼等,是实权极大的‘小官’。

  “雷司公,便是这杜纯要陷害于我?”徐行转向跪地的雷敬,“我与他无怨无仇,亦没官职倾轧之念,他为何?”

  “正是……杜纯之弟杜纮现任大理少卿,与吕大防交情甚密。”雷敬瓮声答道。

  “吕大防?”徐行眉峰微蹙。

  虽知吕大防是他们在朝中最大的政敌,但一国首相行此宵小之举,未免……

  “你也不信?”赵煦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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