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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49节

  他本意正是要用这旷官占住要津,免得贬了蜀党,反倒让洛、朔两党占了便宜。

  徐行面露无奈:“非是盛府尹之过,乃其庶子盛长枫惹下祸端。”赵煦可称盛紘为他岳丈,徐行却不可这般自称,否则接下来的陈情便成了私相请托。

  他将樊楼命案始末细细道来,连盛长柏前往府衙探问之事也未隐瞒。

  有些时候,藏着噎着反倒不好。

  “依你之见,盛长枫是遭人构陷?”赵煦重新执笔,在宣纸上写下“盛紘”二字,又圈画起来。

  “臣认为事有蹊跷,而且……影响深远”徐行起身奉上奏疏,“此乃盛紘辞呈,庶子涉命案,他若仍权知开封,恐授人以柄。”

  赵煦并未接那奏疏,只在“盛紘”名上打了个叉:“你是说,此事是冲朕来的?”

  “若从俊臣确为盛长枫所害,或杀或流皆有律法可依。”徐行话锋一转,“可若是有心人借题发挥,意在朝局……那便另当别论。”

  他话未说尽,容赵煦自行揣度。

  虽存私心,但这番剖析确在情理之中。

  若盛长枫所言非虚,此事绝非寻常命案,分明是冲着盛紘而来。

  而此刻针对盛紘,不就是针对他徐行与官家么?

  “怀松所言不无道理。”赵煦沉吟片刻,“如此说来,他们是意在开封府尹之位?”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说罢徐行将辞呈置于御案。

  “试试也好。”赵煦终于接过奏疏。

  徐行见目的已达,躬身告退。

  待他离去,赵煦立召雷敬入见。

  雷敬进殿时面如土色,以为官家要追究内廷暗探之事,甫一入内便伏地请罪:“陛下,奴办事不力……”

  “罢了。”赵煦摆手,“朕唤你来,非为暗探之事,你持朕手谕,往开封府衙将盛家庶子盛长枫提至皇城司。”

  在暗探一事上他并未苛责雷敬——从布置至今不过个把时辰,若雷敬真能速破此案,反倒要令人起疑了。

  雷敬如蒙大赦,连忙叩首:“臣遵旨。”

  “且慢。”赵煦忽又唤住他,唯恐这厮乱来,“将人拘来即可,不必审讯,看押便可。”

  徐行与盛家正为他效力,若连盛长枫都保不住,岂不寒了臣子之心?

  “臣明白。”雷敬候了片刻,见天子再无吩咐,方倒退着退出殿外。

  行至廊下,他猛然想起方才与徐行擦肩而过时,对方那句“拙荆兄长,有劳司公照拂”是何用意。

  念及盛长枫与徐行的姻亲关系,他决定亲自走这一遭。

  回到皇城司点齐人手,雷敬翻身上马,直扑开封府衙。

  而此时衙狱中的盛长枫,尚不知救兵将至。

  他正被倒悬在刑房梁上,绳索深勒进腕间。

  “我乃国子监生!尔等擅动刑事,眼里还有王法吗?”盛长枫色厉内荏地嘶喊。

  端坐身后的两名官员却恍若未闻,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狱卒立即会意,自刑墙上取下浸透盐水的牛皮鞭,狞笑着逼近。

  “啪!”

  鞭影破空,惨叫声与炭盆里跳跃的火光相互应和。

  渐渐地,鞭笞声淹没了哀嚎。

  盛长枫的咒骂愈来愈沙哑,终至无声。

  “盛长枫,招是不招?”左侧绿袍的官员压着官腔问道。

  “招……我什么都招……”盛长枫只觉周身似被寸寸撕裂,每道伤口都在啃噬他的身躯。

  右侧官员嗤笑:“早这般识相,何苦受这皮肉之苦?敬酒不吃吃罚酒。”

  盛长枫满心悲愤——这些人将他拖入刑房便施以酷刑,何曾给过分辨之机,哪来敬酒?

  “说——徐行是如何在你面前诽谤太皇太后的?”

  “什么?”盛长枫惊得拼命挣扎,想要看清是何人如此无耻构陷,“我连妹夫的面都不曾见过,何来诽谤圣人之事?”他倒存着三分硬气,头颅摇得如拨浪鼓般。

  方才二哥走前再三叮嘱:徐行若倒,盛家满门皆危。

  “看来樊楼的酒还没醒……”

  话音未落,一盆冰水迎头泼下。

  火辣辣的伤口先是麻木,随即泛起万针穿刺般的剧痛。

  未待他适应这彻骨之痛,腹部又遭重击——那狱卒竟提着装了不知何硬物的布袋狠狠撞来!

  胃腑翻江倒海的钝痛让他连惨呼都发不出。

  就在他视线模糊,自觉将毙命于此之际,恍惚听得一声宣喝:

  “陛下手谕!权知开封府尹盛紘之子涉过失杀人之案,为避嫌示公,此案即由皇城司接办,一应人犯、文书俱移交核查,务求详实,待审明情由,径送有司依律论处!”

  雷敬等手下宣读完手谕,踏入刑房,便瞧见了气若游丝的盛长枫,顿时倒吸凉气。

  前脚刚应下徐行所托,若让人这般模样进了皇城司,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瞪向那两个慌忙起身的军巡院判官,他厉声呵斥:

  “尔等还未查明事实,如此这般滥用刑讯,心中还有王法?”

  “来人!将这两个知法犯法,滥用私刑之徒拿下!”

  雷敬此时也顾不了是否僭越了,这事必须给徐行与官家一个交代,盛长枫身上的血,他不能沾上一点。

  就在皇城司上前缉拿之时,左首之人却开口道:“雷司公,冤枉,盛长柏杀人证据确凿,却拒不认罪,我等有权刑讯,何来滥用私刑,知法犯法之说?”

  “你……”雷敬一时无言以对,《宋刑统》确实有这般规定。

  正当他踌躇时,身旁顾千帆冷声开口:“动用刑讯需经开封府府衙判官批准备案,批文何在?”

  那判官顿时语塞。

  雷敬岂容他细想,当即挥手:“开封府巡院判官夜审人犯,不依刑律,屈打成招,本司怀疑其中另有隐情,一并带回皇城司讯问!”

  “皇城司无权缉拿开封府官员!”一直沉默的另一判突然官挣扎嘶吼。

  雷敬报以冷笑:“尔等做得初一,便休怪雷某做这十五!”

  “司公,”顾千帆低声道,“再不解救盛长枫,恐性命难保。”

  雷敬瞥见盛长枫口鼻溢血的惨状,尖声催促:“还愣着做什么!快将盛公子解下,速送皇城司医治!”

  盛长枫听得那声“盛公子”,终于阖上双眼,昏死前唯余一念:“小爷总算得救了,二哥没骗我。”

第55章 :行影司

  “鲁达,劳烦你再跑一趟盛府,与二哥说,三哥暂时无碍。”徐行下了马车,转身吩咐道。

  此事本应与盛紘交代,但他料想这位岳丈此刻定是无心理会盛长枫之事。

  毕竟那不成器的庶子害他丢了来之不易的实权差遣,此刻怕是恨不得逆子去死,现在大概率正与王若弗一同收拾林噙霜呢。

  权知开封府尹,在大宋初年可是入相的阶梯。

  如今倒好,连府衙的椅子尚未坐热,便为这逆子断送了前程。

  徐行不由失笑。

  无知者当真是福,连盛长柏都看得分明的事,这位岳丈至今仍未参透。

  他信步踏入厅堂,却见盛明兰静坐灯下相候。

  这位娘子从盛府离开时还嘱咐他莫管闲事,此刻却在此守候,倒是口是心非。

  “官人。”她迎上前来,“妾身让小桃备了些吃食。”

  “倒是不饿,只是有些费神。”徐行将官帽递过,“让小桃备水,沐浴解个乏便好。”

  盛明兰先将官帽收进书房,又吩咐小桃准备热水。

  见徐行径直走向卧房,她跟上前问道:“官家可曾斥责于你?”

  “那倒没有。”徐行解下官服挂好,只着中衣,“你想问便问,何必左顾而言他。”

  盛明兰苦笑:“总要先顾着自家。”

  “你三哥暂且无碍,不过你父亲的差遣怕是保不住了。”徐行转头又安慰道:“不过福祸相依,若最终查明是有人借国子监学子之死构陷朝臣,你三哥或许还能得个前程。”

  徐行此言并非虚慰。

  若证实盛长枫亦是受害者,赵煦为安抚臣子,破例准他“历事”也非不可能。

  “祖母让我劝官人莫要插手三哥之事。”盛明兰取来常服为徐行披上,转述盛老太太的话,“她说盛家没了长枫还有长柏,切不可因小失大。”

  徐行默然。

  老太太果然明达,有壮士断腕的魄力,可惜他那岳丈未必有此决断。

  “三哥之事错综复杂,且从长计议,我必尽力保全他的性命,其余便要看造化了。”

  对于查明真相,徐行其实并无头绪。

  当时正值樊楼客流高峰,在场者非富即贵,既不知有哪些人在场,除了那几个国子监学子和樊楼伙计,根本无从查证其他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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