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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34节

  他将“权、财、美人”直言不讳地道出。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只能听到烛花轻微的爆响。

  旋即,赵煦的笑声打破了寂静,那笑声由低转高,带着几分了然,甚至还有一丝……放松?

  “哈哈……好!食色性也,富贵人所欲。此亦朕之所好,人之常情!”笑声中,那股无形的压力悄然散去。

  徐行心中暗舒一口气,知道自己这番“自污”式的坦诚,反而误打误撞,过了君王心中那杆衡量“可用”与“可控”的秤。

  “雷敬,代朕送送怀松。”称呼再度变回亲切的“怀松”,已是恩宠依旧的信号。

  徐行再度躬身行礼,这才缓缓退出垂拱殿。

  殿外冷风一吹,他才惊觉内衫已被冷汗微濡。

  伴君如伴虎,莫过于此。

  皇城司司公雷敬早已候在门外,亲自提灯引路,直至宫门在望,徐行却忽然停步。

  “雷太尉,请留步。”

  赵煦是势单力孤的“孤君”,而他徐行,此刻又何尝不是无根无萍的“孤臣”?

  他非王安石门生,与变法派核心人物毫无瓜葛,严格来说甚至连新党都算不上。

  眼前这位手握宫禁侦缉之权的内侍,或许是他眼下所能寻到的最合时宜的盟友。

  而从今日雷敬的种种表现来看,对方显然也有意示好。

  雷敬闻声转身,面上浮现一丝疑惑:“徐迪功还有何吩咐?”

  徐行猜得不错,雷敬作为“弃暗投明”的内侍,虽得新君暂时接纳,内心实则焦虑不安。

  内侍之间的倾轧向来酷烈,赵煦虽无潜邸旧臣,却自有心腹内侍,他雷敬要想站稳脚跟,乃至更进一步,急需在外朝寻找助力。

  “借一步说话。”徐行引他行至宫墙阴影处。

  雷敬会意,对远处守卫的皇城司亲从官挥了挥手,令其退远些,自己则跟上徐行的脚步。

  “恭喜太尉,此番护驾首功,前程不可限量。”徐行先道恭喜,不待对方谦逊,便话锋一转,“官家锐意进取,有心重振朝纲,今后倚重皇城司之处必多。太尉若欲更进一步,或可……尽早加派得力人手出京。”言及此处,他目光微抬,意有所指地望向西北方向。

  雷敬初听面露喜色,但对他最后的暗示却显茫然。

  “还请徐迪功明示。”雷敬凑近些许,声音压得更低。

  “西夏近来频频异动,国书言辞倨傲,我观其内里,恐非简单的边境纷扰,或有更深隐情,陛下少年英主,志在边功,断不会容忍西夏如此挑衅。”徐行点到即止,转而议论起皇城司本身,“如今皇城司职责庞杂,既要宿卫宫禁,又要侦缉臣民,偶尔协捕,却无独立司法之权。

  亲从官数额有限,探事司人手更显不足,且多局限于汴京周遭……甚至还需分心管理冰井务此等琐事。

  长此以往,恐难当陛下日益倚重之望啊。”

  他深知在这个盘根错节的官场,欲行非常之事,必待非常之权。

  无论面对旧党还是未来的新党同僚,争斗永无休止。

  若只想做個独善其身的纯臣,恐怕不知何时便会沦为党争的牺牲品。

  自他看到盛明兰背上那抹猩红的杖痕起,便已明了——在护卫这大宋江山之前,他须先守护好自己的家人。

  为此,他不介意在必要之时,行一番权臣手段。

  雷敬能率先倒向赵煦,政治嗅觉自非常人。

  听闻徐行既论西北局势,又言机构革新,立时明白皇城司或将迎来巨变,而这一切,似乎与眼前这位圣眷正隆的年轻官员息息相关。

  “多谢徐迪功提点!”雷敬郑重躬身一礼。

  徐行坦然受之。

  他正在刻意营造自己作为“官家近臣”的形象,这张虎皮,在初期至关重要。

  “扩充人手、明确权责之事,陛下自有圣断,料想不久便见分晓。然则,探查西夏动向,却是刻不容缓……”徐行意味深长地看了雷敬一眼。

  他心知,尽管今日与赵煦探讨诸多,但迫在眉睫的核心问题,仍是西夏。

  以他对这位少年帝王的了解,绝无可能应允西夏国书中的苛刻条件。

  “雷太尉,夜色已深,徐行便先行告退了,官家御赐了伤药予明兰,我还需亲自送去盛府。”

  “徐迪功慢走。”雷敬拱手相送。

  望着徐行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雷敬目光闪动,心中已然明了。

  徐行展示了合作的意愿与价值,接下来,便该他拿出“诚意”了。

  而这“诚意”的轻重深浅,正应在那“明兰之伤”以及后续他能为此事出多少力、查到何种程度之上。

  这初次接触,彼此的目的与用意,皆在不言之中。

  徐行确实转道去了盛府。

  尽管时辰已晚,于礼不合,但他不得不去。

  送上御赐伤药固然是名目,更重要的,则是明日朝堂之上需要盛紘扮演的角色提前沟通。

  他心知肚明,自己如今尚是“待阙选人”,并无资格参与明日朝议。

  然而,该有的舆论需有人引导,该算的旧账也需有人出面。

  盛紘,正是眼下最合适的人选。

  来到盛府门前,他取下头上的展脚幞头托于手中,轻轻叩响了门环。

  这是他首次以未来女婿的身份,正式登门。

  “何人深夜扰攘?”门房小厮的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耐。

  “在下徐行,有要事求见盛主君,烦请通传。”徐行并未动气,理解古人作息规律,此时登门确实冒昧。

  门房显然听过他的名号,一听是未来姑爷到访,语气瞬间转变,满是殷勤与惶恐:“原是徐大人!小的有眼无珠,大人快请进!这就去禀报主君!”

  大门迅速敞开,小厮躬身将徐行引入前厅,脸上堆满近乎谄媚的笑容。

  徐行微微颔首,于厅中落座。

  而原本沉寂的盛府,因徐行的意外到访,顷刻间灯火次第亮起。

  盛紘被从睡梦中唤醒时本有愠色,待听闻是徐行深夜来访,那点不快立刻烟消云散,忙不迭地吩咐一旁的林噙霜为他更衣,期间还反复询问衣着是否得体。

  “紘郎,他徐行再如何,终究是你的晚辈女婿,何须如此急切郑重?”林噙霜半倚在榻上,语带娇嗔,目光短浅如她,心思始终绕着宅院内的一亩三分地打转。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盛紘整理着衣冠,语气带着难得的严肃,“此子简在帝心,前途不可限量,今后我盛家兴衰,说不得便要倚仗于他!”说罢,不再多言,匆匆往前厅而去。

  似盛家这等官宦府邸,从来藏不住秘密。

  徐行到访的消息,不消片刻便传遍各院。

  盛明兰本就因背伤趴卧难眠,听闻那“冤家”竟深夜前来,立时吩咐小桃伺候她起身,又让翠微往前院打探消息。

  还未等她收拾停当,老太太处已派人来唤。

  主母王若弗则在去与不去之间犹豫不决。

  她性子直率,却并非愚钝。

  盛紘与老太太回府后都与她深谈过徐行如今的分量,她心中自然有数。

  按理,她是明兰嫡母,未来女婿首次正式登门,她于后堂听听缘由也属应当。

  “大娘子,老爷派人唤二公子去前厅了。”刘妈妈匆匆来报。

  “可知那徐行所为何事?”王若弗忙问。

  “主君屏退了左右仆役,连端茶送水都不让人近前,实在听不真切。”

  “只唤了长柏?”王若弗嘀咕着,随即又问,“可曾唤长枫?”

  “并未,只唤了二公子一人。”

  “那便好。”王若弗心下稍安,吩咐道,“你且去前边盯着些,莫让不懂事的下人扰了主君他们商议正事。”

  最终,王若弗按捺下了亲自前去的心思。

  在她看来,儿子长柏参与了,便等同于她参与了。

  前厅之中,待盛长柏奉父命匆匆赶来,与徐行相互见礼后,徐行才在烛光下,缓缓道出了此番深夜来访的真正目的。

  厅内气氛,也随之变得凝重而专注。

第39章 :归家

  “伯父,陛下已然亲政。”

  此言一出,满室皆寂。

  饶是早有猜测,当这消息被徐行亲口证实,依然让人心头巨震。

  “陛下亲政……”盛紘手中的茶盏剧烈颤抖,滚烫的茶水泼洒在手背上竟浑然不觉。

  他猛地站起身,脱口而出的却是:“那圣人娘娘呢?”

  徐行暗自摇头。

  盛紘这反应,恰恰暴露了他政治嗅觉的迟钝——如此惊天变故,他首先关心的竟是太皇太后的去向。

  难怪在京为官数年,仍只是个从六品承直郎,连个像样的差遣都捞不着。

  “怀松深夜前来,想必另有要事?”盛长柏显然更敏锐,一眼看出徐行此来绝非只为传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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