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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67节

  “诸位空有满腔抱负与经世之学,难道甘愿久沉沦于清贵闲散的文墨之职,饮酒唱和,蹉跎岁月?”

  他顿了顿,见四人皆凝神倾听,才继续道:“不如请缨外放,去往地方州郡。”

  “哪怕只是一州通判,亦可断一地之冤狱,抚一方之民瘼;若为一县之主官,更能直接造福一方。”

  “脚踏实地,做些实实在在的功业,岂不胜如今百倍?”

  黄庭坚四人闻言,彼此交换着眼神,面上有悸动,有思索,最终不约而同地望向上首的苏轼。

  苏轼看向徐行,眼中带着探询:“怀松此言……可是心中已有什么安排?”

  徐行点了点头,直言不讳:“北疆战事,料想不久便将告一段落。接下来数载,朝廷重心必转向内政。”

  “届时便是济世安民之时。”

  “诸位与其在汴京城中不得志向,何不去那真正需要能臣干吏的地方,一展长才?”

  “去往何处?”张耒忍不住追问。

  “西北。”徐行吐出两个字,目光深远,“永兴军路,或是即将重划的西夏故土诸路。”

  “这些地方民生凋敝,正是最需朝廷着力安抚,助其休养生息之地,也是最能建立功业,实现抱负的艰难之所。”

  徐行坦诚地看着四人:“当然,此地非江南鱼米之乡,风沙苦寒,民情复杂,诸事艰难。”

  “能否吃得那份苦,受得那份寂寥,就看诸位的决心与器量了。”

  因为宋辽战事未歇,西夏归属其实并未彻底稳固,所以仍沿用旧称,朝廷也没什么大动作。

  一旦和议达成,必定划分州县,建制重启,官员需求巨大,除了待阙的选人,也少不了朝臣“历练”派遣。

  黄庭坚等人年资足够,若能主动请行,获得治理一方实权的机会很大,这远比在汴京做清闲文官更能施展抱负。

  而且此事对徐行而言,亦大有裨益。

  他的根基在西北,若有黄庭坚、秦观这等理念相近的“自己人”去主政地方,军政配合,抚民安境,他正求之不得。

  至于苏轼,徐行心知,以赵煦目前对朝局平衡的考量,多半不会放这位轻易离京。

  留苏轼在朝中,既可牵制章惇等激进变革,又能竖起一面“清流”旗帜,何乐不为。

  “汴京虽好,锦绣繁华,然除却这清风楼,似也无我等容身立命之所。”晁补之率先打破沉默,自嘲一笑,眼中却燃起斗志,“西北苦寒何足惧?黄沙漫卷或许胜过这汴京冬日风雪也不一定。”

  “若能以所学安顿一方水土,使百姓稍得休息,也算不负平生。”

  “无咎此言,当浮一大白!”苏轼闻言,精神一振,举杯相邀,眼中满是激赏。

  “若真能西行,少游昔日所研兵书战策,或可派上些用场,不至全然埋没。”黄庭坚亦举杯,看向秦观。

  苏轼笑着补充打趣:“险些忘了,少游亦是知兵之人,弱冠之年便作《郭子仪单骑见虏赋》,气魄不凡。”

  “届时,只怕我大宋词坛要少一位婉约宗主,边塞诗文中,倒要多一位慷慨豪迈的‘秦塞主’了!”

  秦观却未如往常般谦逊或附和玩笑,而是面色郑重,缓缓摇头:“诗词小道,遣兴娱情而已,春感秋悲,徒增喟叹。若能以微末之躯,于边地实务中略尽绵薄,方是正途。”

  众人闻言,皆肃然起敬,共同举杯。

  杯盏轻碰之声,在室内格外清脆。

  推杯换盏之间,不知何时月光清辉洒落庭院,雪与月色交映,那株红梅在静谧的夜色中,愈发傲然。

  直至夜深,众人才尽兴而散。

  徐行踏着月色归府,夜风清冷,酒意微散,心中却颇感畅快。

  此行有意外之喜,为未来西北治理与谋划,寻了几位志同道合之人。

  当然,推动黄庭坚四人西行之事,尚需筹谋,不能操之过急,更不宜由自己举荐,那样反而可能引起猜忌,适得其反。

第256章 :西北消息

  “怎么喝成这样?”

  孙清歌将徐行迎入屋内,右手在鼻尖前轻轻挥了挥,试图驱散他周身的酒气。

  “也算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了?”徐行有些摇晃地走到桌边,拉过一张圆凳坐下,背靠着桌沿,长长舒了口气,“家里的酒肉被你们看得紧,又不让我碰。”

  “这不,只能去外头打打牙祭,寻些吃食了。”

  “哼——”孙清歌轻哼一声,嘴上不饶人,“在外头寻食?这知己怕是哪家的小娘子吧?”

  话虽如此说,她还是转身出了房门,脚步带着惯常的利落。

  “哪家小娘子这个时辰还在外头与人喝酒?”徐行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低声嘀咕了一句。

  他就知道,来孙清歌这里换药,免不了要被念叨几句。

  可若不来,明日怕是四个妻妾要轮番上阵,那才真是吃不消。

  “都是为你好”在哪个时代都折磨人。

  不多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孙清歌端着一盆温水,手臂上挎着她那只小巧的药箱走了回来。

  盆沿搭着一块干净的棉布。

  “早知你是去饮酒,我也不必等到这般时辰了。”她嘴上埋怨着,手上动作却轻柔。

  将盆放在架子上,拧了热毛巾,走到徐行身边,仔细替他擦拭脸颊和脖颈。

  温热的湿意驱散了寒意,也带走了些许酒气。

  “下次不必等我,早些歇息便是。”徐行顺从地抬起下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脸上露出讨好的笑。

  “等——下次我便拉着姐姐们一起等,去祠堂里头等!”孙清歌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将用过的毛巾丢回盆中。

  随即,小心翼翼地捧起徐行的左手,借着烛火,开始一层层解开缠绕的纱布。

  娴熟的查看伤口愈合的情况,然后从药箱中取出药膏,均匀涂抹,再换上新的洁净纱布重新包扎好。

  接着,她又伺候徐行泡脚。

  徐行这次没再贫嘴,这事可不能再聊下去了,于是主动转移话题:“今儿去看新宅,觉得如何?”

  “大!”孙清歌蹲在木盆边,素手轻轻撩动盆中的热水,脸上浮现出几分惊叹,“比我们现在住的这宅子大了不知多少,怕是有好几倍。”

  “姐姐说,要完全修缮妥当,估摸着得半年光景。”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忧虑,“那般大的院子,亭台楼阁,花园水榭,就我们一家五口住着……会不会太冷清了些?”

  “冷清?”徐行闻言哈哈一笑,脚在热水里惬意地动了动,“待日后有了孩子,满院子跑,吵闹的你不得安宁,你就嫌地方小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话说回来,我们也有些时日了,怎么你们几个……除了明兰,轻烟和你这儿,都还没动静?”

  他确实有些纳闷,自己和几位妻妾身体都无碍,按说受孕不该如此困难。

  孙清歌被他问得脸颊微红,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水花,声音低了下去:“我这个月……月信推迟五日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有了?”徐行眼睛一亮,立刻弯腰,一把将蹲着的孙清歌拉了起来,急切地问道,“你自己就是神医,难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郎中又不能未卜先知!”孙清歌被他拉得趔趄,站稳后白了他一眼,嗔道,“日子还短,脉象未显,哪里就能断定?”

  “这事还没准呢,你可别到处乱说,万一不是,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还有……”她放低声音,带着几分谨慎,“魏姐姐最近正为这事忧心呢,我若早早声张,怕她听了心烦。”

  “轻烟身体也无碍,迟早能怀上的,急什么。”徐行不以为意。

  他又没独宠于谁,甚至去魏轻烟院中的次数还要略多一些。

  孙清歌没有接话。

  人体奥秘无穷,她所学不过是拾人牙慧,哪里敢妄称“神医”,更不敢断言子嗣之事。

  其实,对于魏轻烟始终未能有孕,她近来心中也有些没了底气。

  按理说,魏轻烟入府最早,机会应该最大,可偏偏事与愿违。

  这几日,她除了外出义诊,闲暇时也多是在翻医书,琢磨此事,只是依旧毫无头绪。

  徐行见孙清歌沉默,脸上原本的笑意渐渐收敛,似是也想到了某种可能,心中蒙上一层阴翳。

  只是这种事,即便在后世医学昌明之时,也常有夫妻双方检查无恙却难以孕育的情况,非人力所能强求,他也只能徒叹奈何。

  孙清歌伺候徐行洗漱完毕,收拾了水盆,轻声问道:“今夜……你去魏姐姐那儿?”

  “今日有些乏了,就在你这儿歇吧。”徐行说着,站起身向床榻走去。

  “那你可不能乱来。”孙清歌跟上来,一边帮他宽去外袍,一边蹙着眉认真叮嘱,“须得……老实些,不许欺负我。”

  徐行挥挥手,表示知道,“便是耕田的牛,也得有歇息的时候。”

  “我瞧你这头‘牛’,便没个真正歇息的时候。”孙清歌低声嘀咕着,手上动作不停,伺候他换上寝衣。

  两人和衣躺下,帐幔内光线昏暗。

  孙清歌想起一事,侧过身说道:“对了,我听说今日盛家二哥来府上了,看望了姐姐和老太太,略坐了坐便走了。”

  “明兰没提是什么事?”

  盛长柏确实有些日子没来了,听他那便宜岳父说,这位二舅哥如今是早出晚归,连家都难得着。

  徐行明白,城外辽军虽攻不进来,但京城闭锁日久,人心难免浮动,极易滋生事端。

  安抚民心最是艰难,起初几句空话或许还能安抚,时间一长,就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

  盛长柏身为监察官员,忙碌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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