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4节
眼前这人,被他引为知己、为救他父亲他更是仗义,拳脚相帮,却又偏偏是撞伤他母亲的“凶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思虑之后转向差役,声音沉缓却有力:“几位上差,此人……是顾某朋友,此事侯府自会与徐行商讨,还请行个方便。”
那为首的差役面露为难,拱手道:“二公子,非是小的不给您面子。只是……伤的是侯府诰命,众目睽睽,凶手也已指认,若就此放人,我等实在无法向上峰交代。
还请公子体谅,容我等先将人带回衙门问话,是非曲直,堂上自有明断。”
说罢,他转向徐行:“既然是迪功郎,确实没有差役捉官的道理。然则大宋律法如铁,还请您随我等走一趟。”
“顾兄,好意心领。”徐行回头看了顾廷烨一眼,眼神平静,“衙门,我去便是。”
徐行知道今日这开封府衙是非去不可了,也没做无畏抵抗。
顾廷烨眼睁睁看着徐行被带走,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骨节泛白。
事情繁杂混乱,父亲中毒疑点未除,又来母亲这档子事,一时间让他不知如何面对徐行。
“罢了,瞧瞧再说。”眼下还是父亲的身体状况最是要紧,想到太医叮嘱,他不敢离开半步,只得焦灼等待林冲抓药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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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林冲帮顾廷烨抓完太医药方,回到侯府却得知徐行被开封府衙被抓,也顾不得对方感谢什么的,急匆匆返回来徐宅。
“什么?官人被开封府抓了?”
魏轻烟闻言惊慌失措,脚下踉跄,双臂微颤。
“是……因撞车侯爵夫人,如今已被开封府衙役带走。”林冲心中亦是不平。
徐行为救老侯爷不顾读书人礼数,与侯府小厮撕打,哪怕伤着那侯爵夫人,他顾廷烨就不能周旋一二,非得到见官的程度?
魏轻烟扶着娥儿缓缓坐下,经过最初的慌乱,她已渐渐冷静下来:“你将今日所见所闻,一字不漏地说与我听。”
林冲将一路见闻,包括徐行的话语详细叙述。
“所以,这小秦氏确实是官人下令撞击的?”魏轻烟眉头轻蹙,不解徐行为何要在车马已然通行的情况下多此一举。
“林冲所言绝无半句虚言,若有半句假话,娘子事后将林冲杖毙,我也无话可说。”林冲信誓旦旦地保证。
“你不必多心,我只是不解官人所为罢了。”魏轻烟摆手。
林冲确实没有说谎的道理,这种谎言经不起半点考量,而且自古没有主君为幕宾顶罪的道理。
“那小秦氏伤势如何?”魏轻烟想到关键处,神情忐忑的询问道。
“我回来时已被接回侯府,顾廷烨说还昏迷未醒,已去请太医院太医。”
“你现在去侯府外守着,随时向顾廷烨打听那小秦氏状况。”魏轻烟吩咐道,还未等林冲出门,又突然唤住对方,“撞人的马匹可带回来了?”
“那马撞后不久便死了,可能已被差役拖走。”
“娥儿,去我房中将银票取来,交给林冲。”她从袖中掏出青铜钥匙递给一旁的娥儿,“林冲,你先去开封府衙门,想办法将那马匹处理掉。”
不一会儿,娥儿将银票递给林冲:“林大哥,银票总计一千一百两,你数数。”
“林冲,不必吝惜银钱,若不够再与我说,务必设法销毁那马匹,实在不行掉包也可,记住……马背上不能有鞭痕……最好能打通关系,见到官人。”
“明白。”林冲收起银票匆匆离去。
林冲走后,魏轻烟又吩咐娥儿:“箱中剩余银两你拿去,先到侯府外候着,尽力打听侯府情况,待林冲过来你再回转。”
待娥儿也离去后,魏轻烟起身回房,取下所有首饰,换上一身素衣。
“官人,妾身实在无法,只能去盛家走一遭,若是丢了你的脸面,日后要打要骂,我都认了。”魏轻烟面露凄苦,话语虽是轻声,却十分决绝。
其实魏轻烟并非没有其他门路。
曾经作为广云台行首,汴京城中爱慕她的达官显贵不在少数。
但她牢记徐行叮嘱——在汴京城中,能走动的只有盛家与顾廷烨。
如今顾廷烨态度不明,眼下只能求助盛家。
她仔细收拾得素净得体,披上大氅,独自一人走出徐宅,向着积英巷行去。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行径与前几日街上盛传的顾廷烨外室无甚差别,盛宅想必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不多时,她便来到盛府门前。
看着依旧热闹非凡的盛府,想来徐行出事的消息尚未传来。
她未走正门,而是绕行一旁小巷。
她与朱曼娘有本质不同——她来盛府不为闹事,只为救人。
盛家后门同样人来人往,不过往来的不是宾客,而是采买、扛柴的盛府仆役。
她拦住一个绿衣女使:“这位女使留步。”
“这位娘子有何事?”女使停下脚步,疑惑地打量她。
“我是六姑娘在扬州时的旧友,凑巧听闻姑娘喜讯,喜不自禁。只是身世平凡,不敢在前门达官贵人面前献丑……不知可否代为通传,以慰我祝贺之情。”盛家出自扬州并非秘密,魏轻烟只能借这个身份一试。
“你是谁?我乃姑娘贴身女使,自小服侍姑娘,为何从未见过你?”没想到魏轻烟的话竟被当场识破。
魏轻烟不以为意,反而暗叹“幸运”。
贴身女使通常会陪嫁,这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她走近两步,贴耳细语:“我乃徐行徐府之人,麻烦你通报六姑娘,就说徐府有难,轻烟求见。”
女使审视着她,目光中渐渐浮现厌恶。
“姑娘,你是六姑娘贴身女使,马上也是徐府之人,如今最要紧的是帮徐官人度过难关。若徐府受灾,你也不好受,不是么?”魏轻烟自知不会有好脸色,只能唾面自干。
“你去一旁等着,我帮你传话。”绿衣女使皱眉思虑了数息才答应下来,可那话语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姑娘切记莫要声张,只与六姑娘一人说便是。”魏轻烟不忘叮嘱。
“我自然知道,不需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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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轻烟苦笑哀愁:“他们说章节末尾才求的来票票,各位官人,还望不吝赏赐。”
第28章 :拜访盛宅
“魏轻烟?”
刚刚从前堂待客返回,正欲歇息的盛明兰听到小桃禀报,不由得蹙起秀眉。
“她来做什么?莫非也想学那朱曼娘,来自取其辱不成?”当日余府之事,她处置朱曼娘时可未曾手软。
“小桃也不知,不过她说……事关徐府安危。”小桃低声回道。
盛明兰眸光微凝,沉吟片刻,道:“你去引她进来,谨慎些……若有人问起,便说是余府来的女使。”今日余嫣然因顾廷烨之事被家中禁足,并未前来,正好是个由头。
不多时,小桃便领着一名身着素色斗篷的女子悄步而入。
女子掀开兜帽,露出一张清丽面容,对着盛明兰便屈身行礼:“魏轻烟,见过姐姐。”
“此刻前来,所为何事?”盛明兰没有虚与委蛇,手捧暖融融的汤婆子端坐一旁,语气平静,却自有身为大娘子的威仪。
“姐姐,官人……被开封府的衙役带走了!”魏轻烟立于堂下,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轻烟实在是无法可想,才不得不冒昧前来,求见姐姐。”
“什么?”盛明兰心头一震,面上虽比魏轻烟初闻时沉稳许多,但捧着汤婆子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魏轻烟当下便将林冲告知她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转述给盛明兰。
期间,盛明兰始终静听,未曾打断一句。
末了,魏轻烟也将自己的担忧与已做的安排和盘托出。
“你想动用我盛家在汴京的人脉关系?”盛明兰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魏轻烟的来意。
“盛家今日高朋满座,人脉宽广,姐姐与官人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况且,由姐姐出面去开封府打点探听,也名正言顺。”魏轻烟语带恳切。
她之所以不敢直接去府衙,正是身份尴尬,名不正言不顺,去了非但无益,恐怕还会徒惹闲话,坏了徐行名声。
而盛明兰则不同,纳征之礼已过,三书六礼仅差最后一步,此时她以未婚妻的身份出面打点,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明丫头,在同谁说话?可是有客来访?”就在这时,一道温和而略显苍老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随即,盛老太太在房妈妈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进来。
“祖母!”
“给盛老太太请安。”
盛老太太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生面孔的魏轻烟身上,和声问道:“这位娘子是……?”
“祖母,她是魏轻烟,是……徐行的一位红颜知己。”盛明兰并未隐瞒,直接道出了对方的身份。
老太太闻言,面色如古井无波,只淡淡道:“哦?可是徐行有什么话要带过来?”
说话间,她不着痕迹地朝身后的房妈妈递了个眼色,房妈妈会意,悄然退下,顺便将侍立在一旁的小桃也一并带了出去。
魏轻烟只得将事情又向老太太叙述了一遍。
老太太听完,却是缓缓摇头:“这世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况且,盛家主君近来身体抱恙,怕是……”
魏轻烟眼神顿时黯淡下去,福了一礼:“是轻烟思虑不周,唐突了,打扰老太太清净,轻烟这便告辞。”
待魏轻烟离去,盛明兰却“噗通”一声跪在老太太面前:“祖母,魏轻烟有句话说得在理,孙女与徐行如今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恳请祖母想想办法,救救他。”
“你可知魏轻烟来盛府目的?”老太太睨了她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她目的便是威逼我盛府下场。”
别看那魏轻烟恭敬有礼,软弱可欺模样,这是将盛家往死角逼,今日盛家若是不做些什么,怕是盛明兰今后要被徐行记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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