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10节
孙清歌闻言,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颊边却微微发热:“巴不得你去呢,也省得总来……作践我。”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女子特有的娇嗔。
她转身为他宽去外袍,伺候洗漱。
待收拾停当,红绡帐暖,自有一番旖旎风光。
云雨初歇,孙清歌软软偎在徐行怀中,肌肤泛着淡淡的绯红,犹自轻轻颤抖。
徐行见她娇慵无力,忽然起了促狭之心,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别……不要了……”孙清歌察觉他的意图,带着未散的鼻音哀求,身子却敏感地又是一颤,那抹绯红迅速蔓延开来,“我真不行了……官人,你……你去魏姐姐那儿吧……”
徐行此时才恍然发觉,她体质似乎格外敏感。
前两次或因初承雨露,她尚有些生涩抗拒,直至今日方算真正领略其中滋味,反应却这般青涩动人。
他低笑一声,收回手,将她往怀里揽了揽,拉过锦被盖好。
“睡吧。”他在她汗湿的额间轻吻一下,“今夜我哪也不去。”
孙清歌如蒙大赦,含糊地“嗯”了一声,几乎是瞬间便陷入了沉酣的睡梦中,只余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第205章 :吕氏斩首,看望祖母
次日清晨,一层薄雾似有若无地萦绕在汴京的街巷屋脊之间。
徐行与盛明兰、孙清歌一同登上了前往盛府的马车。
车厢宽大,铺设着软垫,盛明兰因有孕在身,孙清歌特意在她腰后又垫了个迎枕。
马车刚驶出府邸所在的巷口,转入正街,便觉气氛不同往日。
脚步声、议论声、孩童的惊呼声混作一片。
百姓如同潮水般向着一个方向涌去。
不少人一边小跑,一边兴奋地嚷嚷:
“快些!去晚了可就挤不到前头了!”
“杀大官?这可是百年难遇的热闹!”
“什么大官?听说是宰相!我的老天爷,咱大宋朝开国到现在,你几时听过砍宰相脑袋的?”
“乖乖……这得是犯了多大的罪过?以往不都是贬到岭南、琼州就算了么?”
“谁知道呢!甭管了,先去占个好位置!回头茶摊上说道,咱也是亲眼见过宰相赴法场的人,够吹嘘半辈子了!”
“头儿,这……这么多人堵着路,怎么走啊?”车辕上,传来魏前有些发懵的声音。
这莽汉,昨日还信誓旦旦,一人双马都驾驭自如,赶车更不在话下,此刻却被这人潮弄得手足无措。
徐行在车内无声地叹了口气,隔着车帘道:“靠边停一停,让人流先过。稳着点,莫要冲撞了行人。”
盛明兰微微蹙眉,轻轻撩开车窗的绸帘,透过缝隙向外望去,只见一张张写满好奇与兴奋的面孔匆匆掠过。
她收回目光,低声问:“这宰相……莫不是吕相公?”
“嗯,吕大防。”徐行语气平淡。
吕大防之罪,铁证如山,秋后问斩本是定局,只是没料到刑部选在了今日。
盛明兰放下车帘,幽幽一叹:“一国宰辅,闹市问斩……当真是奇闻了。”
奇么?
或许只是对北宋而言。
而且不砍头,未必就能善终。
那千里贬谪之路,拖家带口,颠沛流离,诏命旦夕即改,从炎瘴之地到苦寒边陲,永无止境般的折腾,对于年迈体衰的官员而言,与死刑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是换一种更“体面”些的慢性消亡罢了。
当然,也有命硬的,如苏氏兄弟,又如吕惠卿,他们总能从那无尽的流徙中挣出一条活路。
“罪有应得之人罢了。”徐行闭上眼,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蓝田吕氏,经此一事,已是昨日黄花。
吕大防案牵连甚广,其兄吕大忠渎职通敌,险些酿成西北糜烂的大祸,赵煦岂会再容吕氏?
其余兄弟吕大钧、吕大临,多半也要受株连,革职流放恐难避免。
“头儿,听他们说,法场设在五朝门外头!”魏前的声音又透进来,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要不……咱们也绕过去瞅一眼?就一眼!”
“胡闹!”徐行沉声斥道,“你大娘子怀着身子,岂能去那等血腥污秽之地?安生赶你的车!”
“哎!是是是!瞧我这猪脑子!大娘子恕罪,大娘子恕罪!”魏前在车外连声告饶。
约莫等了一刻钟,汹涌的人潮才渐渐稀疏。
魏前这才小心翼翼地驾着马车,重新驶入街道,一路上还不时向徐行确认方向,历经辛苦终于在盛府门前稳稳停下。
进了盛府,绕过照壁,便见院中情景。
盛墨兰正站在厅堂前,颐指气使地催促着大娘子院中的女使擦拭廊下的青石板。
这本是府中最下等粗使丫鬟的活计。
盛明兰见了,眉头立时蹙起。
她对其中一人道:“彩钗,你去请五姐姐到祖母院里,就说我有话同她讲。”又吩咐另一人,“彩佩,姑爷不喜点茶,偏好清茶。你去沏一盏,直接送到祖母院中。”
“你……”盛墨兰听到声音,转过身,脸上本能地浮起一丝刻薄与不服,可目光触及盛明兰身旁那个身影,气焰便如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萎靡下去。
她强挤出一个笑容,对那两个不知所措的女使挥挥手:“还不快按六妹妹吩咐的去办!愣着作甚!”
她快步迎上来,语气带着刻意拉近的亲昵:“六妹妹可算来了!昨日祖母醒来没见着你,念叨了好几回呢!”
她心中纵有万般嫉恨,在徐行这座大山面前,也只能将一切尖酸咽回肚里。
“祖母最是明理,也最是心明眼亮。”盛明兰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话中机锋暗藏。
她不再看盛墨兰,径直挽着孙清歌的手臂,向寿安堂方向走去。
既然祖母醒了,有些旧账,也该清一清了。
每次回府都要见到林噙霜那对母女,实在令她膈应。
徐行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只沉默地跟在她们身后。
他心中了然,但只要盛明兰未开口求助,这盛府内宅的纠葛,他绝不主动插手。
一旦他介入,性质便不同了,盛家的脸面恐怕就不好看了。
寿安堂内,一股药香与安息香的味道淡淡交融。
盛华兰正收拾着碗匙,老太太已然坐起,靠着床上的凭几,正拿着帕子轻拭嘴角。
瞧见盛明兰进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绽开笑容,招了招手:“小皮猴儿,快来!”
“祖母!”盛明兰见祖母精神明显好转,心中欢喜,唤了一声便快步走到床榻边,握住老太太伸出的手。
“祖母今日胃口开了些,刚进了半碗粳米粥。”盛华兰在一旁温言笑道,眉宇间也舒展了许多。
“清歌,快来给祖母仔细瞧瞧。”盛明兰侧身让开位置,“这才一日工夫,祖母瞧着气色竟好了这许多!”
孙清歌上前,向老太太盈盈一礼:“老夫人。”
随即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执起老太太的右手,三指轻轻搭在腕上,凝神细诊。
她神情专注,片刻后,又换了左手。
诊毕,她小心地为老太太放下衣袖,才抬头温言道:“老夫人脉象已趋平稳,实是吉人天相。”
“眼下已无大碍,往后只需按时服药,饮食上缓缓进补即可。到时我会每隔半月前来为老夫人请脉调理。”
她顿了顿,继续细心嘱咐:“再过两日,便可食用些清淡的荤汤,鸡汤、鱼汤皆可,但务必撇净浮油。”
“待老夫人体力恢复,能下地走动时,每日需见见日光,在廊下慢行片刻,有助于气血流通,恢复元气。”
盛华兰在一旁听得仔细,用心记下,然后对众人道:“你们陪着祖母说话,我去厨下给祖母煎药。”说罢,便转身出去了,步履轻快。
待华兰离去,老太太的目光才完全落在徐行身上:“怀松,坐。”
徐行依言在椅子上坐下。
还未开口问候,便听老太太感慨道:“老太婆这条命,是清歌硬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算是白捡的福分,多活一日都是赚的!”
她看向孙清歌,目光慈和,“这两日,大丫头在我耳边不知念叨了你多少回,直夸你医者仁心。今日总算见着了,果真是位心善的好姑娘。”
“徐府有福,老太婆……也有福啊!”
她话锋微转,似是无意:“不止徐府,便是那忠勤伯府,如今怕也是福泽临门了。”
“连带着我那实心眼的大丫头,经你一番调理,身子骨硬朗起来,想来子嗣上……也该有望了。”
徐行起初以为老太太只是真心夸赞孙清歌,待听到提及忠勤伯府,心中便明了了几分。
他并未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老太太目光又落到盛明兰身上,满是欣慰:“这小皮猴儿,是个命里有福的。如今已是一品的诰命夫人,在这汴京城里走出去,谁不高看一眼?她是再不用我这老婆子操心了。”
“弥留之际,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大丫头。她与明兰一般,懂礼知事,可心眼也太实诚,怕她遭人算计了去……”
她语气渐低,带上几分牵挂:“前日夜里,迷迷糊糊间,听得有人在旁边抽泣。”
“起初还以为是那皮猴儿为我这老骨头掉金豆子呢,追问她,她又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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