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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03节

  两人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张岩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与顾偃开几乎同时躬身:“今后,英国公府,宁远侯府,愿以魏国公府马首是瞻。”

  他们不敢再轻易去试探徐行与赵煦了,这事已不是他们可以掺和的了。

  “好。”徐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他将案上另一叠卷宗推到二人面前,“既是一家,这些便交由两位世伯处置。

  这是其余涉案勋贵的供状与罪证,签与不签,悉听尊便。”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必强求。”

  张岩接过,目光复杂。

  这哪里是处置,分明是投名状,是拉更多人下水的任务。

  “有三家……说要再考虑考虑。”约一个时辰后,张岩与顾偃开带回了一叠签押过的文书,低声禀报。

  徐行接过,一一核对,发现缺了两家侯爵、一家伯爵的认罪书。

  “不必等了。”他淡淡道,将那三份空白卷宗抽出,递给侍立一旁的魏前,“按名单,进城拿人……该怎么做,你知道。”

  “是!”魏前领命,转身出帐,杀气隐现。

  “诸位,”徐行转向帐内跟随英国公二人前来的二十余位勋贵,他们神色各异,惊惶、庆幸、无奈兼而有之。

  徐行手中举起两本熟悉的账册,正是张岩当初上交,引发这场风暴的账目。

  “从今往后,我等勋贵,当摒弃前嫌,守望相助,共进共退。”

  有些话无需点透,彼此心照不宣。

  经此一夜,他们对赵官家,对朝廷的离心与怨怼,恐怕已深埋心底。

  说罢,在众人注视下,徐行将两本账目随手丢入旁边早已备好的铜火盆中。

  火焰“腾”地窜起,贪婪地舔舐着纸张,迅速将其化为灰烬。

  物证,就此湮灭。

  人证,皆在此处,且已被无形的绳索捆在了一起。

  至于被赵煦提走的那两位国公?

  显然赵煦也不会深究到底。

  市集营的旧账,京营的积弊,随着这把火,似乎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是该他入宫,与赵煦好好复命,并重新划定一下界限的时候了。

  未进京的那些勋贵,徐行只留下了忠毅侯府那份单独的罪证。

  其余的他打算如数交给赵煦,为这次对峙增加一块遮羞布。

  他将那叠签押好的认罪书仔细折叠,贴身收好。

  “杜卫,”徐行吩咐道,“带诸位世伯,去观刑。”

  “观刑毕,便可送诸位世伯回府了。”他转向众人,声音平和,“经查,诸位皆忠心体国,勤于王事,与京营积弊案并无牵连。此前若有惊扰,还望海涵。”

  众勋贵心情复杂地拱手还礼,随着杜卫鱼贯而出。

  刚走出帅帐不远,便听得身后传来惊呼,众人回头,只见数座营帐同时燃起熊熊大火,火舌冲天,浓烟滚滚,迅速吞噬了一切。

  那里有他们刚刚画押的原始场所,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徐行最后走出,翻身上马,于马背上向众人遥遥一揖:“禁军清弊,暂告段落。徐某需即刻入宫,向陛下复命。诸位,保重。”

  说罢,他勒转马头,向着汴京城巍峨的城门疾驰而去。

  前方等待他的,不再是君臣奏对的垂拱殿,而是一场无声的博弈,一次力量的试探。

第199章 :君臣对峙,逼迫

  马蹄踏碎街头的嘈杂,徐行纵马沿御道疾驰,直向皇城大内。

  风掠过耳畔,带着深秋的肃杀。

  接下来的这场博弈,他已在心中推演过无数次。

  他在赌。

  赌赵煦身为帝王的理智,赌西北四万虎狼之师的分量,赌宋辽战云密布,急需整军备战的现实,赌这位年轻锐气的皇帝,此刻更需要一柄即便可能割伤己手,却仍能斩断荆棘的利刃。

  而非一个彻底离心,甚至可能与他对峙的勋贵集团。

  没有兵权的勋贵,在赵煦眼中或许只是冢中枯骨。

  但有了他徐行加入的勋贵则不同。

  他手中握着的是能撼动边境,乃至影响国运的力量。

  经过昨夜的血火与今晨的“迟旨”,赵煦应当明白,棋盘上的棋子,并非只能任人摆布。

  逼至绝处,棋子亦可左右胜负。

  甚至……有掀翻棋盘的能力。

  初临此世,他本是个寻觅机会的投机者。

  而后,感触了三十余年后那场倾天之祸,心中萌生出为这多灾多难的民族做点什么的念头。

  这份心思,混杂着现代人的利己考量与未曾完全磨灭的热血。

  西夏一役,特别是接到那道金牌时,他才恍然惊觉,自己先前许多作为,竟与苏轼有几分相似,带着书生式的理想情怀。

  当时他与赵煦,各取所需,亦有几分君臣相得的意味。

  可自西夏归来,一切悄然改变。

  表面上看圣眷未衰,但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多地被当作一把趁手的工具。

  赵煦不再与他深谈变法得失,沟通日渐流于公事。

  即便是那场保甲法之争,究其根本,亦是皇权与相权的博弈,他看似占了上风,实则不过是赵煦借他之手达成了目的。

  无形的掣肘,无处不在。

  直至此番算计临头,徐行彻底清醒,若不甘心只做一枚听话的棋子,就必须适时亮出自己的锋芒与不满。

  逆来顺受,换来的只会是变本加厉的算计。

  原本,他确已打定主意,将名单上的勋贵尽数涤荡。

  证据确凿,又有赵煦先前“全权处置”的旨意傍身,纵然手段酷烈,于法理上他无可指摘。

  然而,刘瑗那道口谕,让他瞬间改变了主意。

  你赵煦做得初一,我徐行为何做不得十五?

  你能念及“天家亲情”,提前提走人犯,意图法外施恩;我为何不能以“事实既成”为由,先行处置,并以此为基础,重新划定游戏的边界?

  你是皇帝,然后呢?

  只是皇帝而已。

  他不再焦虑于赵煦还能在位几年,那已与他无关。

  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情怀,在昨夜盛明兰那顿拳脚之后彻底剥离。

  他应该先为这个家想想。

  他做不到什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他就俗人一个,家国天下,家在第一位。

  至于今后的博弈。

  即便要做棋子,他也只做那枚能定鼎乾坤的“帅”,而非随时可弃的“卒”。

  算计,可以。

  但请下棋之人,备好承受棋子反击的代价。

  这局棋,要么彼此遵守某种心照不宣的底线,要么……大家就都别玩了。

  汴京巍峨的城墙在秋阳下轮廓分明,皇城的琉璃瓦折射着耀目的金辉。

  徐行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

  摊牌的时刻,到了。

  垂拱殿前,刘瑗正躬身侍立,忽见皇城司护卫急步来报,言魏国公徐行宫门求见。

  他微微一怔,不敢耽搁,立即转身疾步入内通传。

  殿内,赵煦闻报亦是一愣,指尖在御案上轻轻一叩。

  这个时候,徐行突然入宫,意欲何为?

  “宣。”他沉声道,顺手将政事堂之前送来弹劾徐行滥杀,跋扈的奏疏特意叠放在面前,静候徐行到来。

  徐行一身戎装,玄色袍角沾染着营地中的微尘,步履沉稳地踏入殿中。

  甲叶微响,在寂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晰。

  “微臣,叩见陛下。”他抱拳躬身,行的是标准的武将礼。

  “怀松来了,坐。”赵煦面上浮起惯常的温和笑意,指了指旁边的圆凳,语气带着探询,“可是案情审理,遇到了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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