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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133节

  “头儿,”赵德上前一步,指着那三口箱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西夏国库与皇室秘藏,就在这几处宫殿之下!末将带人粗粗查点,其中金银珠玉、宝石珍玩堆积如山,难以计数。”

  “更有前朝书画、典籍、礼器无数。”

  “光是初步估摸,其价值……便不可想象。”

  徐行闻言,目光终于从那些待死的李氏子弟身上移开,投向那三口宝箱。

  西夏近百年积攒,党项一族搜刮丝路与宋朝的财富,如今,都成了这场灭国之战的战利品,静静地躺在这里。

  徐行走下台阶,来到宝箱前,随手将弯刀抛于旁人,饶有兴趣的端详起来。

  恰巧这时梁太后被两名亲卫架着,从昊天宫偏殿踉跄走出。

  她手中捧着一卷刚用印的绢帛,脸色惨白如纸,脚步虚浮,仿佛魂魄已失了大半,唯有在望向台阶上的李乾顺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属于母亲的本能悸动。

  她来到阶下,未及开口,徐行便指着面前箱子说道:“箱中何物?”

  梁太后深吸一口气,收拾情绪,“此乃……我西夏历代先君所聚……”

  她声音干涩,伸手指向最左边那口略长、形制也略有不同的木箱,“此箱所藏,多为兵甲利器。最上者,乃我西夏太祖景宗皇帝之佩剑。”

  话音刚落,徐行身侧的魏前已大步上前,掀开箱盖。

  箱内以锦缎为衬,最上方果然横置一柄连鞘长剑。

  魏前小心捧出,转身奉至徐行面前。

  徐行伸手接过。

  剑入手颇沉,剑鞘以不知名黑色皮革包裹,嵌以暗金色党项纹饰,简约而古朴。

  他握住剑柄,缓缓抽出。

  “铮——!”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出鞘声响起,竟似盖过了周遭一切杂音。

  剑身并非寻常钢铁的银白或青灰,而是泛着淡淡青金色的光泽,仿佛一泓被玄冰凝结的秋水。

  剑身修长,脊线笔直,从剑格至剑尖渐次收窄,弧度流畅完美。

  光线掠过剑刃时,竟似被无声地切开,留下一道冷冽的虚影。

  “此剑名破障,”梁太后望着那流转的剑光,眼神复杂,“乃景宗皇帝延请西域大食铸剑名匠,采贺兰山阴寒铁,佐以沙中星铁、祁连精铜,耗时三载,反复淬炼万次方成。”

  “剑成之日,试斩三层重甲,应手而开,甲胄周遭无损,唯留一线细痕。”

  “景宗皇帝曾言,持此剑,当破世间一切障壁,开我大白高国万世之基业。”

  她顿了顿,指向剑身靠近剑格处:“将军请看,此处铭文。”

  徐行凝目细看,只见那奇异金属的剑身上,以极精细的工艺镌刻着两行铭文。

  一行是笔画盘曲的西夏文,另一行则是规整的汉隶小字:‘鸣龙’。

  铭文笔画深入肌理,与剑身几乎融为一体,历经数代,依旧清晰。

  “此剑锋锐无匹,坚韧异常,寻常刀剑与之相击,立断。”梁太后低声道,“更兼剑身自带一股寒气,盛夏握之亦觉清凉,传闻有辟邪镇煞之能。”她抬眼看向徐行,补充道,“此剑自景宗皇帝后,便为历代夏主佩饰,非重大典礼或亲征不示于人。”

  “今日……愿献于将军。”

  徐行指腹轻轻抚过冰凉的剑身,那寒意仿佛能透过皮肤,直渗骨髓。

  他手腕微转,破障剑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淡青色的轨迹,几乎不带破风声。

  夏国剑,被誉为天下第一,与契丹鞍、高丽秘色齐名。

  的确是神兵。

  他并未多言,还剑入鞘,将其置于身侧。

第136章 :西夏至宝

  梁太后见他收下,心中稍定。

  继续指向那口箱子:“箱中尚有景宗皇帝征战时所穿冷锻瘊子甲一副。

  此甲以冷锻法制成,甲叶滑韧,箭矢难透,关节处巧妙连环,轻便异常,虽为铁甲,重量却与寻常皮甲相差无几。

  另有党项‘山讹’部所贡宝弓三张,弓力强劲,射程极远,弓身以柘木、牛角、筋胶反复叠合,外缠金丝,饰以青玉……”

  她逐一介绍,皆是西夏军中顶级装备,代表了党项人最高水平的军器工艺。

  徐行静静听着,偶尔颔首。

  接着,梁太后指向中间那口箱子:“此箱所储,多为典籍、图册及珍稀药物。”

  魏前上前打开,箱内分成数层。

  最上层是几摞用上等皮纸或绢帛装订的册子。

  梁太后取出一卷明显是舆图的厚帛,小心展开一角,露出繁复精细的线条与标注。

  “此乃《大白高国山川形胜全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乃历代夏主遣派最精干之斥候、商贾、僧侣,耗费数十年,踏遍河西、陇右、河套乃至西域部分地域,反复勘验绘制而成。”

  “其上不仅标注州县、山川、关隘、道路,更详记水草丰瘠、沙碛深浅、可伏兵之谷地、能设伏之险隘、各部族牧场界线、乃至一些……隐秘的穿行小路与地下水源。”

  她抬眼看着徐行,深知此图对一个志在彻底掌控西北的统帅意味着什么:“陇山、祁连、贺兰、屈吴、六盘……诸山隘口,党河、疏勒、石羊、黄河诸水渡口,灵州往兴庆府之三条密道,葫芦河畔可供万人隐伏之巨谷……皆在此图。

  更有河西走廊各绿洲城邦兵力、粮储、城主族属之备注。

  此图……唯夏主与我可窥全貌,向不示人。”

  徐行的目光落在那展开一角的舆图上,眼神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

  这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其战略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有了此图,宋军对西夏故地的掌控、对凉州梁乞逋残部的追剿、乃至对河西走廊的经营,都将事半功倍。

  梁太后察言观色,继续道:“箱中尚有景宗皇帝亲撰之《贞观兵要》,以及历代所修之《夏国谱牒》用于记录党项各部族源流、关系。”

  “自宋、吐蕃、回鹘、辽国收集之部分边镇军情纪要抄本……以及,”她顿了顿,指向箱中几个精致的玉盒与瓷瓶,“宫中秘藏之珍药。”

  她亲自打开一个巴掌大的白玉盒,里面是数枚龙眼大小、色泽深紫近黑,散发奇异清香的干瘪果实。

  “此乃祁连雪山绝壁所生‘紫玉罗汉果’,三十年一熟,有续命吊魂、补益元气之神效,纵是重伤濒死,服之亦可延数日之命,为宫中保命圣药。”又指着一个青瓷罐,“罐中所盛‘雪山虫草’,乃大雪山巅金蝠蛾幼虫所化,品质远胜寻常,于疗伤愈创、固本培元有奇功。”

  “另有‘黑水城秘制金创药’数瓶,止血生肌之效,冠绝西域……”

  她介绍着这些药物,心中却看着徐行苍白的面色。

  或许,这些药能让他承情一二。

  最后,她看向最右边那口箱子,神情更加复杂,似有难掩的痛惜与不舍:“此箱之物……关乎我党项一族之根本。”

  箱盖揭开,珠光宝气并不夺目,却显深沉厚重。

  梁太后取出一尊高约尺余、以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佛像。

  佛像面容慈和,衣纹流畅,背后有精细的火焰纹背光,工艺精湛,显然是大师手笔。

  但更奇特的是,佛像的底座上,密密麻麻刻满了西夏文与汉文对照的经文。

  “此乃汉宋合璧《金刚经》玉佛。”

  梁太后声音低沉,“乃昔年景宗皇帝为表佛佑西夏、华夷同沐法雨之志,命国中巧匠与来自汴京的玉工合作,耗时五载雕成。”

  “佛像所刻经文,由当时国师与宋地高僧共同校译审定。”

  “此佛……曾供奉于承天寺,受历代夏主与万民香火。”

  她又指向箱中其他物件。

  几卷以金粉书写西夏文、配以彩绘佛教故事的《贝叶经》,一块桌面大小,天然形成山水云雾纹路的“贺兰石屏风”。

  以及数件明显带有唐宋宫廷风格,却镶嵌了绿松石与玛瑙的金玉首饰,似是历代西夏后妃之物。

  “这些……有些是景宗、毅宗皇帝从关中、灵州所得之前朝珍玩,有些是历代与宋、辽通使所受赏赐或交换之物,还有些……是融合了中原与党项技艺的新造珍品。”梁太后声音渐低,“它们不只是宝物,亦是……我西夏曾慕华风,融百工,欲立国于这西北之见证。”

  她说完,深深垂下头,不再言语。

  该展示的已经展示了,该说的也已经说了。

  神兵、秘图、续命药、承载历史与文化的瑰宝……她将西夏皇室最珍贵的宝物,皆摊在这个屠夫面前。

  她赌徐行会有贪念,赌他会想将这些据为己有,哪怕只是其中一部分。

  而一个有私欲的人,或许会在得到满足之后,对一个九岁孩童的生死,稍稍放松一丝。

  毕竟拿人手软。

  徐行站起身,走下台阶。

  他先来到那幅《山川形胜全图》前,仔细看了片刻,吩咐道:“此图收好,稍后与那《夏国谱牒》一起送入本帅帐中。”又看向那些药物,“将药物医道之物送去孙清歌帐中,待其查验这些药材,若确为珍品,酌情使用。”

  最后,他的目光扫过那尊玉佛、贝叶经、贺兰石屏风以及那些融合风格的器物,沉默了片刻。

  “魏前。”

  “末将在!”

  “搜索全城,凡含‘夏文’之物皆尽销毁”说罢他注视着那箱所谓西夏根本,“这些亦是,殿宇刻字皆需剥除,金属器具的铭文皆需消融,书籍、佛经、画卷皆付之一炬,总之我不想在这片土地上再见到一个西夏文字。”

  “其余金银、绢帛、粮秣账册,一并造册封存,与捷报一并押送汴京,呈交陛下御览,听候圣裁。”

  在梁氏眼中的国之重宝,在他眼中却一文不值。

  梁太后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徐行,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火光,骤然熄灭,化为一片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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