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410节
完颜撒离喝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朗声道:“臣,明白了!愿随陛下,忍一时之辱,待他日雪恨!”
“臣等愿随陛下!忍一时之辱,待他日雪恨!”众将齐声高呼,声音虽不如先前激昂,却带着一股悲惨的坚定。
狂风依旧呼啸,却再也吹不散金营中那股隐忍的决心。
完颜阿骨打望着远处宋军阵前的高台,眼中寒光闪烁,‘赵俣,今日之辱,朕必百倍奉还!!!’
……
宋军阵前,高台旁。
关胜前来向吴用禀报:“相公,金人那边静了下来,莫不是有何诡计?”
吴用摆了摆手:“不必管他,明日继续。”
吴用四平八稳地回了军营之后,没做过多停留,就立即回金上京城面见赵俣了。
赵俣其实已经知道了,吴用没能将金军逼来决战,可他还是宣吴用前来觐见。
见到赵俣了之后,吴用当即一拜在地:“臣无能,使陛下背上污名,又未能逼出金贼,求陛下赐罪!”
赵俣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且阿骨打乃当世英雄,在遇到朕之前,亦是数年之间算无遗策,兵无留行,底定大业,不中你这激将之计,情有可原。”
见赵俣并没有将责任全都推诿给他,吴用心中大为感激,他立马提醒赵俣:“陛下,臣观金贼,势必要将战争拖至冬季,绝不可教他如愿,不如立即撤去后方据险而守,待明年春暖花开,再卷土重来?”
这是赵俣君臣事先就商量好的应对措施,哪怕赵俣都亲自跑了这一趟,该战术撤退,也得战术撤退啊。
所以赵俣很快下旨:“执行暂退计划。”
随着赵俣的一声令下,最先被撤离的就是金上京城中的民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金贼构祸,边尘未靖,上京城中军民久遭兵戈之扰,朕心深悯。
兹特颁令:凡上京城中民众,无论汉、女真、契丹诸族,皆朕赤子。若愿随我军移驻永明城者,即册为宋民,免除三年赋税;迁徙途中,官给廪食,足备粮草;至永明后,悉数分配房屋土地,使各得其所。
愿随我军迁去永明城者,限三日内,各宜收拾行装,听候编排启行。其不愿随迁者,亦不加强迫,任其自便。
尔等务须相互转告,勿失良机。
钦此!
赵俣将圣旨交由翰林院誊写数份,随即由地方官吏誊抄百份,于城中大街小巷遍贴。
不多时,金上京城内的鼓楼、市集、城门等繁华之处,便都贴上了这道黄纸圣旨。
百姓们围聚观看,起初他们还带着几分疑虑,待得知“免三年赋税”、“包食包粮”、“分配房屋土地”时,人群中渐渐响起了窃窃私语,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动容之色。
民众中也有明白人,他们知道,金上京城中的粮食已经被宋军给吃得七七八八了,金上京城附近的粮草也已经被宋军给收割了,他们要是留在金上京城中过冬,很可能会因为粮食短缺而饿死。
——大宋的宣传部特意放出消息说,宋军撤离金上京城时,会将运不走的粮食全部烧毁,一粒粮食都不会给金军留下。
这让金上京在今年冬天出现饥荒的概率无限增加。
而跟宋军撤去永明城,至少可以保证有吃有住,明年还有田种。
从生存的角度来说,金上京城中的人,没道理不跟宋军走。
再者来说,宋军攻下了金上京城以后,虽然也没少造杀戮,但他们杀的都是金国的皇室、宗室、贵族、官吏,于普通民众可是秋毫无犯,而且从来都是公平买卖,这也让金上京城中的民众对未来多了几分期许。
这也就使得,绝大多数金上京城中的民众都愿意跟宋军走。
如此一来,哪怕等宋军撤走之后,金人收复了金上京城,也只能得到一座空城。
就在,大宋官吏沿街宣讲,解答百姓的疑问,登记愿意迁徙的人家,整个上京城都忙碌起来,为三日后的撤退做着准备时,岳飞和刘锜很低调地前来求见赵俣。
赵俣不知道岳飞和刘锜找自己干什么,但他知道,他们二人都是大宋的肱骨大将,是大宋未来的希望。
所以,尽管因为没能逼得金军前来决战,赵俣的心情很不好,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接见了岳飞和刘锜。
君臣三人见面后,赵俣开门见山地问:“二位爱卿前来,所为何事?”
岳飞和刘锜互看了一眼后,刘锜冲岳飞点了点头,示意岳飞来说。
岳飞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陛下,我二人欲夜袭金营,若得成功,我大宋或可不撤军……”
……
第416章 放弃火器,使用冷兵器
…
得知大宋方面已经在迁移金上京的民众了之后,完颜阿骨打表面上愤怒无比,大骂赵俣是个懦夫,不敢在冬季与他们大金一战,实际上却是暗松了一口气。
没有人比完颜阿骨打更清楚,即便将这场决战拖到冬季,他们能不能战胜宋军,也是两可之事。
这主要是因为,在这些年的战争当中,大量的金国的核心人口,也就是女真青壮,已经死伤殆尽了,现在金国这个架子还没倒,只是因为有女真老弱在撑着。
也就是,现在女真人中的老人和孩子都已经上了战场,甚至就连女真的女人都已经干起了民夫的工作。
换而言之,金国,尤其是其核心的女真,已经被宋军打残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更麻烦的是,金国的数百万人口当中,汉人、契丹人、渤海人,不论是人口数量,还是青壮数量,都在女真之上。
这些原来被女真征服的民族,心中对女真的统治本就多有不满,只是迫于女真的武力威慑,才暂时隐忍不发。
如今女真势微,他们心中的不满肯定如暗流涌动,随时可能爆发。
关键,汉人有着悠久的文化和坚韧的性格,还有大宋这个强大的外援,岂会甘心一直被女真统治?
契丹也曾建立过强大的辽国,如今虽然辽国已经灭亡了,但契丹人骨子里的骄傲和血性仍在,怎么可能不想复国?
渤海人更是有着自己的文化和传统,也曾建立过大渤海国,他们怎么甘心被女真人一直骑在头上?
还有就是,别看那些草原部落现在是金国的盟友,可他们向来是以利益为先。
在草原上,弱肉强食是永恒的法则,他们本就没有什么忠诚可言,所谓的盟友关系不过是建立在金国武力威慑的基础上。
金国强大时,他们也就是在活不下去时,来打一打草谷,抢夺一些人口和粮食聊以度日,还得小心翼翼地看金国的脸色。
要是让他们看出来了金国虚弱,那些草原部落必然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群般蜂拥而至,疯狂地扑向东北这片沃土。
东北的黑土地肥沃异常,随便撒下种子便能收获满仓粮食,这对于靠天吃饭、常年受草原贫瘠之苦的草原部落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林中的虎豹熊罴能提供珍贵的皮毛。
更不用说那奔流不息的江河里藏着数不尽的鱼鲜,还有地下可能埋藏的金银铜矿。
这些资源,比草原上稀疏的牧草和零星的水源丰富太多,足以让任何一个草原部落为之疯狂。
到那时,这些草原部落绝不会再满足于小打小闹的劫掠。他们会联合起来,组成庞大的骑兵队伍,越过边境线,向着金国的腹地发起猛攻。他们要的不仅仅是粮食和人口,更是要占据这片富饶的土地,将其变为自己的牧场和粮仓,取代女真成为东北的新主人。
毕竟,在草原上,弱肉强食是刻在骨子里的法则,失去实力的金国,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块即将到嘴的肥肉罢了,谁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呢?
而这,恰恰是完颜阿骨打最担心的事。
外有宋军压境,内有被征服民族的不满暗流,若是再加上草原部落的趁火打劫,如果宋军真要跟金军决战,哪怕是在冬季决战,金国这艘早已千疮百孔的大船,恐怕真的要在这场决战里彻底倾覆了。
退一步说,就算金国能在这个冬季的决战中打败大宋,他们还能不能应对接下来金国内部各民族的挑战或者草原诸部的侵略,都是个问题。
所以,当得知大宋选择迁移民众,应该是选择暂时放弃跟金国决战,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时间了,完颜阿骨打心中的那块巨石才稍稍落地。
——至少,他暂时不用面对腹背受敌的绝境,还有时间去安抚内部、去与草原诸部博弈,勉强撑过这个最危险的冬天。
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宋军要撤退,完颜阿骨打一直压着金军,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就老老实实地看着宋军撤退好了。
再加上,宋军的大部队始终都没有动,最先撤离的只有金上京的民众,可以说,宋军撤得是有条不紊,一点慌乱的迹象都没有。
金军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在一旁看着宋军撤退。
洪武二十年,十月初六。
夜幕如墨,压得人喘不过气,天地间静得诡异,唯有偶尔掠过天际的银蛇,将暗沉的云层撕出一道道狰狞裂口,预示着一场狂暴雷雨即将倾泻而下。
深夜,宋军的大营中,前军左右先锋岳飞与刘锜并肩而立,他们身上没有穿宋军常穿的棉甲,而是穿着从金上京城中缴获的最好的皮甲,他们面前的各五千敢死队也都没有穿棉甲,而是也都穿着从金上京城中缴获的最好的皮甲。
这主要是因为,棉胎遇水会吸饱水分、变得沉重僵硬,既失去防护性,还可能让士兵受寒——部分棉甲会用桐油、蜡等简单处理表面布料,能防少量雨水溅淋,但无法应对长时间淋雨或浸泡,遇水后防护力会急剧下降。
尽管所有将士都喝了驱寒的烈酒,但在这深秋时节,若是遭到秋雨袭击,可想而知,他们得遭多少罪。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金人不可能想到,宋军会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去夜袭他们的营地。
风声渐紧,豆大的雨珠已然砸落,噼啪作响地打在帐篷上,恰好为夜袭掩去声息。
“都统,雨势已起,正是出击良机!”牛皋低声禀报,目光中满是急切。
岳飞听言,声如洪钟地对这些敢死队说:“此战若胜,我大宋便有望统一草原,强盛堪比汉唐,利溥而功宏,垂休于万世,泽被于四荒。此外还有五利:
其一,草原铁骑,夙为边鄙大患,历代征戍不息,民劳财匮。若我大宋混一,烽燧不举,戈甲藏库,关隘无烽烟之警,边民免流离之苦,耕桑不辍,廛市晏然,海内获休养之福。
其二,草原多畜牧之饶,中原富农桑之利,若我大宋混一,关禁洞开,商旅络绎。毡裘、良马、皮革输于南,粟米、布帛、器物运于北,有无相通,货殖流通,民生滋殖,国用丰饶,公私皆蒙其利。
其三,胡汉杂处,礼俗互通,文字渐同,教化归一。弃隔阂之见,消畛域之分,人心翕合,族群相亲,天下一家之念深植,邦国一统之基永固,无复分裂之虞。
其四,草原广袤,幅员万里,纳入版图则疆土辽廓,资源丰沛。外可御异域之侵,内可安生民之业,国威远播于四海,声望显扬于八方,华夏之祚益隆。
其五,往者征剿草原,糜饷巨万,丁壮殒命,民不堪命。若我大宋混一,便可罢征伐之役,省馈运之劳,徭赋减省,民力休养,户口滋繁,国力日盛,治道臻于雍熙。
盖统一之利,在安内攘外,在富国利民,在凝族固本,在垂统万代。此乃天地之公义,邦国之大道,故历代圣王,莫不以混一宇内、绥靖四方为要务也。
而此战,乃关乎陛下能否率领我大宋混一至关重要一战,我等不可不尽死力也。”
岳飞面前的五千敢死队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屋瓦,手中兵刃在灯火下泛着寒芒。
与此同时,刘锜也在做着战前动员,他朗声说道:“昔年胡骑屡屡南下打草谷,视我大宋如鱼肉,视我生民如草芥,其所过之处,庐舍为墟,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此仇此恨,刻于骨血,铭于肺腑,今日正当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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