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367节
他们先是逐一查封高丽贵族的府邸,救出所有奴婢,当众烧毁奴契,宣布奴婢从此成为大宋编户齐民,可分得土地、参与以工代赈以及获得大宋平民的所有权益。
接着,吴用等人在开京城举办赵俣特许开的恩科,并且表明:这第一科,只允许高丽平民和高丽奴婢参考。
——赵俣其实已经特意派了一千名太学生前来治理高丽了,只是这些太学生相对于整个高丽地区来说还是少一些,关键他们并不熟悉高丽,需要熟悉高丽的本地人来辅佐。
与此同时,随军而来的黄经臣的亲信和户部官员,在第一时间清点了开京城内高丽积攒了二百多年的粮草财物。
令人感到震惊的是,仅开京城内官仓所拥有的粮食,就多达五百多万石。
更令人惊叹的是,这还只是官仓之粮。户部吏员后续查访时发现,开京内的达官贵胄家中,私藏的粮食远比官仓更多。
——李资谦府中光是专门储粮的“千仓院”,就藏了八十万石粟米;藏有超过十万石粮食的高丽达官贵胄、士绅望族、豪门大户、豪商巨贾,足有几十家。
经过询问,吴用等人很快便得知,之所以这些高丽贵族家里家家储备粮食,主要就是因为,现在是乱世,粮食的价格一涨再涨,他们想发战争财,也想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一旦战火燃起,城门一关,商路断绝,粮食便会翻着倍往上涨,到最后甚至会出现“以金易粟而不可得”的局面。
要知道,对守城的将士而言,粮食是支撑他们拿起兵器的底气。若是粮道被断、军粮告急,再勇猛的将士也会心生怯意。
——空着肚子怎能挥得动长枪、拉得开弓箭?历史上多少城池的陷落,并非因敌军勇猛,而是因城内粮尽,将士饿到无力举盾,百姓饿到易子而食,最终只能开门投降。
而对寻常百姓来说,粮食更是生存的唯一希望。
——战火之下,田地会被马蹄踏平,农舍会被战火焚毁,若是家中无半粒存粮,便只能拖着妻儿四处逃难,路上要么死于流矢,要么饿毙于荒野,能活下来的不过十之二三。
总之,单是开京一城的粮秣,差不多就够支撑大宋平定整个高丽了。
除了粮食,官库中的兵甲辎重、战略物资也让大宋的一众官吏高兴不已。
——兵器库内,高丽的弓弩堆积如山,箭镞打磨得寒光凛冽;织造署的库房里,上等的高丽绢帛堆积至梁,一匹匹色泽鲜亮,比汴梁绫罗绸缎不遑多让;更有内府珍藏的金银珠宝、古董文物不可计数。
另外,高丽的达官贵胄、士绅望族、豪门大户、豪商巨贾拥有的财物丝毫都不输高丽官方,甚至要多上三五倍。
总之,仅从开京一城得到的财物,应该就足以支撑大宋横扫高丽了。
与此同时,大宋的户部、工部、交通部、铁道部的官吏与工匠,也已抵达开京。他们带着图纸与仪器,先是勘察礼成港——原有的港口还是有些小,不够大宋用,工部尚书李诫亲自规划,下令增修三座深水码头,可容纳上百艘大宋宝船同时停靠;又在港口周边修建避风港,以防秋冬季节的海上风暴损毁船只。
而铁路的修建,更是重中之重。
工部、交通部和铁道部的官吏沿着鸭绿江一路勘察,最终定下路线:从辽东沈阳府出发,过鸭绿江大桥,经开京,再向东南延伸至庆尚道、全罗道。
——眼下先修通沈阳府至礼成港的铁路,既能及时转运物资,也能为后续全线贯通打下基础。
工匠随即破土动工,铁路沿线的百姓听闻修铁路能赚粮食、赚工钱、甚至是赚土地,纷纷应召,充当民夫……
也是同一时间,也进城了的陈遘,指示兵部,招募开京城中被解放的奴婢和平民,继续组建归义军,命令种师中率领五万宋军、以及整编好的归义军迅速北上,争取用最短时间打通高丽和辽东之间的联系……
……
开京城被攻占的第二天,包括王楷和完颜斡勒在内的所有高丽的王室和宗室,以及李资谦、金富轼等高丽的贵族之家,全都被送上前往大宋的宝船。
宝船破浪而行,船身稳如平地,王楷扶着舷栏,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碧蓝海水,只觉心神震颤。他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船舰。
——高丽最大的漕船不过是其半截大小,而大宋的宝船竟能载着数百人及物资平稳航行,甲板宽阔到可容骑士策马,船舱规整如陆上宅邸,连海风都似被船身挡在天外。
目光移向船舷两侧的李琳炮,炮身铸铜泛着冷光,炮口斜指天际,那狰狞的模样让他感到恐惧。
他忽然明白,高丽的降伏从不是偶然,这般能跨海远航的巨舰、能轰开坚城的利器,早已注定了两国的强弱之分。
曾几何时,他还听信完颜斡勒、完颜宗雅、李资谦、金富轼等人的劝谏,妄想凭开京的粮秣、高丽的数十万大军与之周旋,如今哪怕由只有九岁的他看来,这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希望大宋皇帝陛下是一宽厚之人,不会太过为难朕……’
海风从窗缝渗入,带着咸涩的凉意,李资谦倚在船舱壁上,他透过舷窗望向远方,海天一色间看不到陆地的影子,心底涌起的恐惧比在开京宫中等候降讯时更甚。
他想起,赵俣灭青唐吐蕃、灭高丽、灭辽国,将其国的皇室和宗室以及部分贵族全都囚禁在东京汴梁城中,将其国的皇室之女和宗室之女以及贵族之女全都收入自己的后宫,猜到他和他的儿孙多半也会被囚禁在东京汴梁城中,而他的妻妾、他的四个女儿、几个孙女、一众儿媳、孙媳多半也会进入赵俣的后宫,曾经显赫了数百年的仁川李氏,可能就要走到了尽头。
他又想起,自己曾是高丽第一权臣,掌政多年,他甚至想过,再过几年,等自己再准备准备,就废掉自己的外孙兼女婿,自己当高丽王,可此刻,宝船的每一次颠簸都在提醒他,自己的所有算计都成了泡影,只能怀揣着残存的侥幸,最终在异国他乡苟延残喘。
‘我李氏靠联姻起家,靠联姻壮大,今事已至此,还须靠联姻自救啊……’
高丽仁川李氏又称庆源李氏,其发家与在政治上的崛起主要依靠与高丽王室的联姻关系。
高丽王朝初年,李许谦迎娶新罗最后一位国王敬顺王的孙女为妻,其女儿又嫁给了金殷傅。金殷傅与李许谦之女所生的三个女儿,均成为高丽王朝显宗的后妃,李许谦因此备受恩宠,被封为尚书右仆射兼上柱国等职位,庆源李氏也由此开始崛起。
到了高丽文宗时期,李许谦之孙李子渊的三个女儿也均被选入宫,成为文宗的妃子,其中大女儿仁睿王后生有三子,即后来的顺宗、宣宗和肃宗。李子渊因女而贵,被封为推诚佐世保社功臣,官至开府仪同三司守太师兼中书令监修国史,还被封为庆源郡开国公。
此后,庆源李氏与高丽王室的联姻关系进一步加强,李子渊长子李頲之女为宣宗之妃,三子李硕之女为宣宗的正妃思肃王后,六子李顥之女为顺宗之妃。通过这些联姻,庆源李氏构筑了庞大的势力集团,左右着高丽朝政,子孙们也大都在朝中身居要职。
到了李子渊之孙李资谦时期,因姐姐是显宗之妃、堂姐为显宗正妃,从户部尚书一直做到中枢院使,成为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后来,李资谦将他的长女和次女嫁给高丽睿宗,成为高丽首屈一指的权臣。
等到高丽睿宗被金人捉走,李资谦又把她的三女和四女嫁给王楷,权倾朝野,与党羽拓俊京等一块把持高丽朝政。
如今,李资谦觉得,他仁川李氏还可以靠女人在大宋复制其成功。
李资谦不认为他是痴人说梦,因为赵俣已经把他仁川李氏之女全都捉了,并且一定会将她们全都收入自己的后宫。
李资谦相信,他李氏这么多女人,肯定会有那么一两个甚至更多个能得到赵俣的宠爱。
‘到那时,便是我李氏取代赵氏主宰大宋之时……’
金富轼站在甲板的另一侧,望着宝船犁开的浪花,神色凝重却未显半分慌乱。海风掀起他的袍角,往日在高丽朝堂上力主抗金、力主抗宋、怒斥主和派的锐气虽被境遇磨去几分,眼底却仍藏着不肯屈从的执拗。
——他从未像李资谦那般盘算着家族私利,此刻也满心都是如何为高丽争得一线生机。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船帮,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抵达汴梁城后的应对。
‘我高丽可以称臣,可以纳贡,但根基不能断,今我等皆沦为阶下囚,哭闹无用,谄媚无益,唯有拿出大宋无法拒绝的诚意,方有复国之望。’
‘藩属之礼,高丽可守;岁贡之数,高丽可承。只要大宋给我高丽一条活路。’
‘比起囚禁一群无用的王室宗亲,让一个听话的藩属国持续纳贡、提供助力,显然更符合大宋的利益……’
海浪拍打着船身,宝船如同一座移动的牢笼,载着这群高丽的亡国者驶向未知的命运。他们曾是君王、权臣、忠臣,如今却全都成了大宋的阶下囚。
甲板上的李琳炮静静矗立,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大宋的霸权,而船舱里的每一个人,都在这无边的大海上,品尝着屈辱与绝望,旧日的荣光如同船尾的浪花,转瞬即逝,只余下满心的悲凉与对未来的惶恐。
当然,也有人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认为他们走出了高丽这个困住自己的小岛,走上了更大的舞台。
国破家亡的尘埃里,有人屈膝谋私,有人执志斡旋,有人垂泪惶惶,有人挣扎求存,有人沉沦苟活,有人坚守风骨,可到头来,这些不过都是在时代倾覆的洪流里,万般心境都成了难抵兴亡的一声叹息……
……
第373章 赵俣的三道圣旨
…
人生悲喜并不相通,哪怕是在亡国之时也是一样。
同样是前往大宋,与王楷、李资谦、金富轼等囚徒不同的是,在大宋拿下开京城过程中立下大功的郑知常,看着大宋数千艘大海船满载战利品和囚徒返航,想到自己此行,便能见到赵俣这个当世甚至是在史上都能排进前列的伟大帝王,不禁心中感慨,故作诗一首:
鲸舟千艘压沧溟,故都烟散获辎盈。
紫袍囚旅悲途远,青简功名下汉京。
云际遥瞻龙阙近,潮头漫忆铁戈鸣。
此行不负平戎志,拟向宸旒献颂声。
大宋最大、最安全的几艘宝船上,关押着高丽的皇室之女、宗室之女、贵族之女。
国破家亡之际,对于这些王室宗女而言,无疑是一场浩劫,因为她们是很多胜利者喜欢抢夺的战利品。
这并非因为她们的容貌胜过其她女人,而是特殊的身份,很容易让胜利者产生征服的快感。
比如说,我玩过哪位皇后、哪位公主,说出去,都有面子。
她们实际上就是男人最形象、最生动的功勋章。
而赵俣喜好收纳这类女子,天下人尽皆知。
开京皇城被金军占领的那天晚上,完颜斡勒在第一时间派人将皇城中的所有高丽王朝的王室、宗室以及贵族全都“保护”了起来,为了取悦赵俣,她重点将高丽的皇室之女、宗室之女和贵族之女“保护”了起来。
这些被禁锢在皇城高墙之内,被众人敬仰,享尽了荣华富贵的妃嫔、公主、宗妇,她们原来尊贵的身份,曾给她们带来了无尽的荣耀和不劳而获的美好生活,现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们的身份,也注定了她们将要沦为胜利者赵俣的玩物的下场。
对此,她们其实心知肚明。
当晚,完颜斡勒就当着她们的面吟诵起花蕊夫人的《述国亡诗》:“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这不仅是完颜斡勒的心声,也是她们共同的肺腑之言。
她们中的很多人无疑是怨恨完颜斡勒的。若不是他们金人控制住了高丽皇城,并派人将所有高丽的王室、宗室、贵族捉了起来,将她们的丈夫、父亲、儿子捉了,她们和她们最亲的人不会失去逃走的最后一个机会。
可话又说回来,但凡是能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的人,就能想明白,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哪怕没有金人献城,也一定会有别的人献城。
说句老实话,亏得金人动手快准狠,没让开京城中燃起战火,不然的话,她们没准会死在战火中。
——要知道,国家破灭时,敌人可能杀她们,为避免她们受辱,令自己蒙羞,她们最亲近的男人,像她们的丈夫,她们的父亲,甚至是她们的儿子,也可能对她们动手,这样的事在史册中记载得太多了。
因此,也有一些高丽的皇室之女、宗室之女、贵族之女,对完颜斡勒是感激的。
比如文贞太后王氏。
文贞太后王氏是王俣的第三位王后。
别看她顶着一个“太后”的头衔,就以为她是老人,实际上,她还不到二十,准确一点来说,她还不满十九岁。
当初,她嫁给王俣的当天,高丽朝廷就收到了金人大举南下的消息,结果,王俣都进了洞房,又匆匆忙忙地出去商量对策。
接下来,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的攻势势如破竹,尤其是完颜宗望,他是打得下沿路的城池就打,打不下就直接绕过,加上高丽国土面积实在太小,没几天,完颜宗望就打到了高丽的都城开京城下。
那段时间,王俣天天都忙得焦头烂额,没日没夜,哪有时间入洞房?
尤其是完颜宗望率大军兵临开京城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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