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350节
而且,殖民地的不稳定,也会直接冲击国内金融市场。
若某船队在前往华渚或者皇子大陆的过程中遭到风暴之类的天灾,出现巨大的损失,不仅投保的保险公司需赔付巨额资金(甚至有可能导致其破产),持有该船队股票的投资者也会血本无归,进而拖欠钱庄贷款——单一殖民地的风险,通过保险、股票、贷款的链条传导至国内,形成“海外危机—金融崩溃—国内动荡”的连锁反应。
更有甚者,若是一些民间钱庄眼红海外收入,想去海外“淘金”,通过其钱庄“寅吃卯粮”(如向探险队放贷,且不考虑偿还能力),会透支钱庄的信用。一旦民间对钱庄失去信任,储户挤兑,可能直接动摇大宋的财政根基,这比单纯的军事失利更具破坏性。
总之,金融工具的本质是“资源调配的杠杆”——用好了,能让大宋的工业革命与海外扩张如虎添翼,将技术优势转化为持续的国力增长;用坏了,则会因信用崩塌、社会撕裂而反噬自身。
大宋若能做到“放活与监管并重”,这柄双刃剑便能成为帝国崛起的利器;反之,若只贪其利而忽视其险,则可能重蹈历史上“金融泡沫破裂”的覆辙。毕竟,任何时代的金融创新,都需以制度的成熟为缰绳。
换而言之,其关键不在于是否开放这些金融业务,而在于是否能建立匹配的监管体系。
这么重大的事,叶诗韵竟然想让她的两个儿子去负责。
赵俣的第一念头就是,这有些太过儿戏了。
要知道,赵存还不满十八岁;赵守更是还不满十七岁。
将这么重大的事,交给赵存和赵守这两个小年轻负责,着实是有些冒险了。
而且,大宋钱庄和皇家钱庄肯定会是大宋最重要的两家钱庄,赵俣要是把它们全都交到叶诗韵的儿子手上,再加上叶诗韵本身就是大宋经济最重要的推手,那叶诗韵要是耍个小性子,大宋的经济没准就会发生海啸。
还有,在这等关乎大宋国运的重大金融事务上,让自己两个尚未完全成年的儿子担此重任,实在有违常理,只怕会引来朝堂内外的非议。
‘权力的游戏里,平衡与制衡才是长久之计啊。’
赵俣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隐忧,这等经济权柄若是过于集中,只怕也会引来朝堂内外的非议,甚至动摇国本。
不过,赵俣转念一想。
赵存和赵守都继承了叶诗韵的天才,他们在数字方面从小就展现出来了惊人的天赋,再加上从小叶诗韵就亲自教导他们经济金融方面的知识,老实说,从能力方面来看,他们确实有可能是当今世上除了叶诗韵以外最懂经济金融的人才。
关键,赵存和赵守是叶诗韵的儿子,那他们就相当于是宗门圣子,万一有什么他们搞不定的事,也会有叶诗韵帮他们搞定。
最关键的是,赵存和赵守也是赵俣的儿子,没道理赵俣不向着自己的儿子。
所以赵俣有些心动。
见赵俣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叶诗韵也知道,赵俣应该是看赵存和赵守太小了,有点不放心让他们干这么大的事,叶诗韵搂着赵俣的虎腰,说:“官家无须担忧,如何规范钱庄储备金比例、设立金融监管机构、制定《破产法》,及如何通过税收调节平衡贫富差距,臣妾会亲自设计,定不会为我大宋留下后患。”
听到这些就连自己都不太熟悉的经济金融专业术语,赵俣就知道,这些后世先进的金融管理技术,哪怕是蔡京这样这个时代的经济高手都不一定能制定出来这些监管措施,毕竟,这可是全世界的经济金融人才不知几百年才积累出来的智慧,所以,这套金融监管机制还真就得靠叶诗韵来建立。
想明白这些,赵俣交代叶诗韵:“兹事体大,你莫要偷懒怠慢,教他兄弟二人出了岔子,不然,臣民那里我不好交代。”
叶诗韵听言,在赵俣的脸上“吧唧”了一口,说道:“臣妾何时耽误过正事?”
赵俣一想也是,叶诗韵虽然有些好逸恶劳、好吃懒做,但她确实没耽误过正事。
在赵俣想来,应该是,叶诗韵的智商实在太高了,她或许只用一半甚至是更少的精力,就能把她负责的事给做好,那剩下的时间,她当然就是吃喝玩乐了。
如此,赵俣也就下定决心,用叶诗韵母子建立大宋的金融系统,也让他们母子来掌管自己的财物。
……
次日。
赵俣把叶诗韵给自己的“大宋金融系统建立的策划书”交给蔡京等宰臣。
蔡京看完,大为震撼!
叶诗韵“设计”的金融系统,其精妙处不在术之繁,而在道之先,其理念领先了这个时代上千年。
此制以“信用锚定”为基,迥异于当世钱庄仅凭商誉周转之法,而是重新制定了一套金融体系,可以充分解决大宋目前所遇到的所有麻烦和瓶颈。
而且,往昔益州交子滥发致物价腾踊,皆因无此锚定,如今铁律既定,货币流转如渠引活水,既无涸竭之虞,亦无泛滥之患。
其巧更在,既将钱庄放开,解决了大宋所遇到的麻烦和瓶颈,又有风险拆解之构。
若有商号倒闭,常牵钱庄、储户成链崩解,如多米诺骨牌倾塌。
而叶诗韵设定的“破产清偿之序”,储户存款先于商债兑付,钱庄资产按季拆分赔付,会将轰然之溃化为细流之泄,就像洪水分入支渠,断不致流民塞路、市肆罢市。
像这么精妙的主意,叶诗韵还出了非常非常非常多。
这般制度,非是对旧法的修补,乃是对“财货之道”的重构。
当世之人论经济,多着眼于一城一商之盈亏,而此制观照的是天下之财如何“生息、流转、安存”。如弈者落子,看似只定一处,实则已布全局,每一条规皆藏前后呼应之巧,每一层设计都含防患未然之智。
这么说吧,其先进就先进于,跳出了“就财论财”的窠臼,以一套自洽之逻辑,将货币、信用、风险织成一张无形之网,任世间财货在网中流转,既有自由,亦有边界,此等眼界与架构,让蔡京心悦诚服,不禁叹其精妙如天成。
蔡京心情复杂地说:
“治国艰难,难在财货调度如驭百骏,稍失分寸便生祸乱。譬如边军戍守,岁需粮草三百万石、绢帛五十万匹,若漕运迟滞半月,军卒便有断炊之虞;又如江南水患,筑堤需征民夫十万、砖石千万斤,若征调无度,轻则民怨沸腾,重则激成民变。更有盐铁专营,既要防私贩侵利,又需顾商贩生计,价高则百姓嗟怨,价低则国库亏空,其间平衡,纵是精于算计者亦难拿捏。
往昔庆历年间,西夏犯境,朝廷急调粮草,却因各州府库分散,转运使迁延不办,致边军缺粮三月,兵士逃亡者数以千计;熙宁时变法,欲行青苗法助农,却因地方官吏强摊硬派,反成盘剥之具,民间怨声载道。
此等困局,皆因财无定规、用无章法——钱帛如散沙,聚之难,用之更难,纵有贤君能臣,亦常陷“有心办事、无钱支撑”之境。
然治国又易也,易在一旦财货流转有序,诸多困局便如冰遇春阳。
叶贵妃所构之制,恰是为大宋财脉安上了枢纽。
有“信用锚定”之规,钱引可抵实钱,商埠流通无滞,国库便如开渠引江,岁入自增;有“风险拆解”之法,商号钱庄虽偶有盈亏,却不致牵一发动全身,民生安稳则民心自附。
届时,边军粮草可凭钱引预支,漕运按旬调度,再无迟滞之患;江南筑堤,可由钱庄放贷,事后以赋税分年偿还,民夫得雇值,官府无重负;盐铁之价,依核查司所报产销定夺,既防私贩,又惠民生。
凡此种种,皆因财有章法、用有节度,昔日难如登天之事,竟成顺理成章之举。
所谓治国,不过是让天下之财行其所当行,用其所当用,钱足则事易,此之谓也。”
说到这里,蔡京由衷地说:“叶贵妃有治国安邦之大才也……”
……
第356章 朱皇后三姐妹
…
蔡京很庆幸,叶诗韵只是一个女人,而且是赵俣的贵妃,关键她对政治不感兴趣,还有好逸恶劳、好吃懒做、一心享受生活,不然,蔡京别说恭维叶诗韵了,他非得拼命打击叶诗韵不可。
很多人之所以能当上宰相,就是因为他能为皇帝搞到钱。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蔡京。
不说,历史上,蔡京之所以能四起四落当了十七年的宰相,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能为特别能花钱的赵佶搞到钱,以供赵佶挥霍。
只说,当初赵俣之所以选蔡京当宰相,有很大程度也是因为他会搞经济。
历史上,因为蔡京不同意联金灭辽收复燕云十六洲这个战略战策,被赵佶拿下,赵佶选的下一任宰相王黼,也是因为会搞钱,才被赵佶任命成宰相。
还有历史上的秦桧,之所以能长期担任赵构的宰相,也不只是他会陷害忠良,帮赵构当白手套,也因为他会搞钱。
所以说,只凭叶诗韵如此会搞钱,而且搞得这么巧妙、这么多,如果叶诗韵是个男人,是个在仕途上有野心的男人,还不为蔡京所用,她绝对会成为蔡京的巨大威胁。
如今嘛,叶诗韵就是再会搞钱,也跟蔡京没有任何竞争关系。
加上,叶诗韵又是赵俣的宠妃。
那花花轿子人人抬。
蔡京肯定不吝夸赞叶诗韵,用以讨好赵俣和叶诗韵。
不过,身为一个奸臣,蔡京知道,仅仅做这么点讨好赵俣的事,是远远不够的,尤其是在赵俣没有那么太需要蔡京的情况下。
那蔡京肯定得在做好本职工作的情况下,再做一些讨好赵俣的事,以稳固他的宰相地位。
于是乎,蔡京给赵俣进言:“官家后宫中胡夷妃嫔过多,以至我汉家血统已不占绝对优势,长此以往下去,于我汉家不利也。”
蔡京这么说,明显是在为赵俣扩充自己的后宫找借口。
不过话又说回来,蔡京这还真不是无的放矢。
赵俣有打败敌人将敌人的妻女甚至是母亲包括其族中的女人全都纳入自己后宫的习惯。
这使得,西夏的皇室之女、宗室之女、贵族之女,辽国的皇室之女、宗室之女、贵族之女,金国的皇室之女、宗室之女、贵族之女,只要是年轻、相貌过得去的,全都进了赵俣的后宫,成了赵俣的妃嫔。
甚至就连那些年老的、长得不好看的,赵俣都没有分给大臣和自己的儿子,而是在自己的后宫中建了一座宫殿将她们全都养了起来。
就是那些年幼的,赵俣也全都养在自己的后宫中。
总之,赵俣绝不让这些敌国贵女流落在外,她们就算生下后代,也只能是生下自己的后代,别想跟别人联姻。
赵俣之所以如此,可不光是因为他好女色。
这更暗合秦始皇收六国子女于咸阳宫的权谋逻辑。
秦始皇灭六国,收六国贵女入秦宫,既是对诸侯残余势力的软性软禁,也是以血脉为质、牵制旧贵族的手段。
放到赵俣这里就是,西夏、辽、金的皇室宗室贵族女眷入赵俣的后宫,看似是赵俣的私好,实则是将敌国最核心的宗族血脉攥在掌心,以免埋下“异姓联宗”的隐患。
大宋自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后,始终防大臣结党,何况这些女子背后是曾与大宋为敌的邦国宗族。
若这些敌国贵女流出后宫,便有可能成为连接旧敌与朝中势力的纽带,轻则形成新的利益集团,重则为敌国复辟提供内应。
当年,六国遗老借宗室女眷联络旧部的旧事,史书中可是写得明明白白,熟知历史的赵俣岂会不防?
至于不给自己的儿子,更是帝王心术的深谋远虑。
皇子若纳敌国贵女,日久难免生出母族旧情。
譬如某皇子的岳家是辽国宗室,将来若辽国旧部以“助皇子夺位”为诱饵,难保皇子不会动心。
即便皇子无反心,其母族也可能借皇子身份干预朝政,甚至试图恢复故国。
赵俣将这些女子尽数留在自己后宫,便是从根源上切断这种可能。
至于赵俣,他当然不怕收敌国贵女,他的女人多,又不独宠任何女人,因此,不论他收了哪个敌国贵女,其背后的势力也不可能靠联姻翻起多大的浪,关键,他收这些敌国贵女,还能让其背后的势力跟大宋绑定,放心融入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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