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349节
总之,赵俣早就想好了,是非功过,将来就由后人随便说好了。
我死以后,哪管它洪水滔天!!!
至于叶诗韵?
她才不会浪费这个时间。
她穿越过来,是来享受人生的,哪会为这些小事伤神?
当然,叶诗韵很清楚,她过得好不好、舒服不舒服,跟赵俣混得怎么样密切相关。
所以,叶诗韵边闭着眼睛享受着赵俣的亲吻、边说:“若想赚更多的钱,做实业,却是难了,远水也难解近渴,唯有一条路,方能教官家,彻底解决缺钱困境。”
赵俣停止亲吻叶诗韵,问她:“何路?”
叶诗韵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才道:“金融。”
赵俣怎么说也是接受过信息大爆炸轰炸过的人,哪能不懂,所谓的金融就像是经济社会的血液循环系统。
而银行则是这个系统中极为关键的枢纽。
以商业银行为例,它的主要业务包括吸收存款和发放贷款。
把钱存入银行,这就是在向银行提供资金,而银行则凭借这些资金,将其借贷给有资金需求的企业或个人,比如企业需要资金扩大生产规模、个人想要贷款买房买车等。
通过这种方式,银行让社会上闲置的资金流动起来,实现资源的有效配置。
除了银行,像证券公司、保险公司、信托投资公司和基金管理公司等,也都属于金融机构,它们共同构成了庞大而复杂的金融体系。
证券公司帮助企业发行股票、债券来筹集资金,投资者则通过购买这些证券来进行投资,实现资金从投资者流向企业;保险公司通过收取保费,为人们提供风险保障,在人们遭遇意外或重大损失时给予经济补偿,同时也将大量保费进行投资运作;信托投资公司受委托人的委托,对信托资产进行管理和运用;基金管理公司则集合投资者的资金,由专业的基金经理进行投资,投资范围涵盖股票、债券等各类资产。
当然,身为金融小白的赵俣,也就知道这些了,让他用这套东西赚钱,可就更不是他这个上一世都没拥有过六位数存款的Losser所不知道的了。
赵俣继续亲吻叶诗韵雪白的脖颈,然后找个空隙,问道:“我大宋不是已有钱庄?”
早在十几年前,当时,还是赵明诚的父亲赵挺之主持货币改革之际,大宋就已经推出了钱庄——大宋钱庄。
大宋的钱庄,落在三司下,是由朝廷背书的,它虽未及后世银行体系完备,却已初具资金融通之雏形。
其最核心的作用,便是聚拢民间散落的闲钱——百姓或商户手中有暂时不用的铜钱、绢帛,可存入钱庄,换取一纸存票,既免了家中藏钱的风险,钱庄还会按约定给予些许利息,这便如后世银行吸收存款,将分散的资金归集起来。
与此同时,钱庄也会向急需资金周转者放贷。譬如商队要采购货物却一时银钱不足,或工坊需添购设备、雇佣工匠而资金短缺,便可凭抵押物向钱庄借贷,约定期限内连本带利归还。
这般运作,让闲置的资金流向了有实际需求的地方,使得原本可能停滞的生意得以延续,待盈利后再偿还本息,无形中让钱“活”了起来,这与银行发放贷款、支持生产经营的逻辑相通。
——同时,这也给朝廷带来了巨大的收益,增加了朝廷的财政收入。
此外,钱庄还承担着异地汇兑的功能。
彼时,大宋疆域辽阔,商人间跨路跨州交易频繁,携带大量铜钱包括金银既不便又危险。
于是,商户可在本地钱庄存入款项,换取标注金额的钱引,到目的地后再凭钱引到对应钱庄兑取现钱。
这便省去了长途运钱的麻烦,也降低了途中被盗的风险,相当于早期的转账结算,为商业往来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这些业务虽简单,却已搭建起资金流转的初步桥梁。虽然相较于后世金融机构的多元与规范,大宋钱庄的规模、业务范围仍受限于时代——放贷多依赖熟人信誉,汇兑覆盖范围有限,更无证券、保险等复杂业务,但其聚拢资金、调剂余缺的核心作用,已显露出金融的早期形态。
赵俣提起钱庄,就是想跟叶诗韵说,他们已经有了金融,还要什么金融?
叶诗韵说:“臣妾之意,乃彻底放开钱庄,只要达到开设钱庄条件之人,皆可开设钱庄,我皇家亦可开设钱庄,朝廷抓大放小……”
当前大宋钱庄虽然已经分布于各大府城、州城、口岸及海外,不过其运作仍就囿于旧例:放贷多赖抵押物,汇兑凭单一钱引,且因属朝廷官办,少了几分活络。
想要使金融之力真正适配工业初兴、海贸日繁之局,就需要另辟路径。
也就是,以皇家名义新设钱庄,同时开放民间开设钱庄之禁,与既有的大宋钱庄形成多足鼎立之势。
在叶诗韵看来,设立皇家钱庄,好处至少有四:
一、赵俣亲涉其事,加盖御印的钱引,所生成的诚信,远非寻常商号可比,民间及海外商户肯定更愿信之,即便与大宋钱庄同处口岸,皇家钱庄凭此信誉,也能先行试凭经营放贷:工坊有新织机、矿场有新冶法,不必仅以田宅为押,只需核算其产能、订单,便可以预支款项。大宋钱庄碍于“官办”的身份,难免会担心“滥贷”之责,皇家钱庄则可借“皇家背书”试错,为后续金融改良探路。
二、皇家钱庄可牵头设“保险”、“证券”之制:海商出海,向钱庄纳小额钱财,若遇风浪船损,钱庄按约赔付,此为“保险”,可解海贸之险;大工坊欲扩规模,可由皇家钱庄代发“股券”,百姓购券后,按工坊盈利分利,此为“证券”,可聚民间散钱办大事。这些新制非大宋钱庄所能轻易推行,皇家钱庄出面则名正言顺,且能借皇家资源整合商户、工匠之力,使制度落地更顺。
三、大宋钱庄自恃官办,少求变革、发展之心;若皇家钱庄以新制、新规与之并行,民间再获设钱庄之权——民间钱庄或凭地缘之熟,或借与商户之亲,可创更灵活之利率、更简之汇兑流程,也有其自己的优势。三者共存,必定会产生竞争的关系。朝廷的大宋钱庄为保其地位,需学皇家钱庄的“凭经营放贷”,仿民间银行的活络;皇家钱庄恐民间钱庄夺其利,需精进保险、证券之制;民间钱庄欲立足,需在信誉、效率上赶超官办与皇家。如此循环,旧钱庄之僵、放贷之隘、体系之缺,自会随竞争渐次消解。
至于皇家钱庄与大宋钱庄之界限,需分明:大宋钱庄仍循旧制,掌基础汇兑、官商借贷,为稳金融之基;皇家钱庄则主创新,试新制、补空白,为破旧局之锋。民间钱庄则听其自兴,凡合规者皆许其立,任其在利率、服务上各展所长。
总之,三者既各有定位,又相互牵制,自能渐次脱离“官办独断”、“民间无门”之旧态,向后世现代金融机构之形演进。
届时,钱流如活水,可灌矿场、工坊、海船之需,大宋拓土、兴业之资,自可不愁。
四、金融向来是最赚钱的行业之一,甚至都没有之一,说它是最赚钱的行业都行,赵俣搞出来了皇家钱庄,并将之大力推广出去,肯定会又多一条极为赚钱的财路。
关键,金融有透支、灵活的属性。
叶诗韵说赵俣快没钱了,是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他手上没有了流动的资金,但这并不是说,赵俣手上就没有其它财物。
要知道,赵俣手上还有大量的宝物、古董、田契、地契、工厂、船只、酒楼、妓院、赌坊、海外资产等等等等等等……
只不过,这些东西虽然也值钱,却不好变现,若是着急变现,或因一时难寻买主,或因买家压价,就得打折出售,而且,麻烦的是,有时就算打折出售,一时之间也难以大量变现,甚至是变成“死物”。
金融之利,更在于可以“化死为活”。
也就是,若有皇家钱庄居中,就可以将这些“死物”入皇家钱庄为“质”,钱庄按其成色、市值估出数目,先付钱给赵俣,待日后赎还即可。不必苦等买主,不必折价贱卖,这些“死物”转瞬便能化作周转的活钱。
便是那些更难脱手的——比如海外新得的大片荒田契书、工坊尚未铸成的铁器模具,钱庄亦可凭其潜在之利核算:荒田若种棉,三年可得多少收成;模具若投产,一季能造多少织机?据此预支款项,让“未生之利”先解眼下之急。
如此一来,赵俣手中的无数“死物”,全都可以通过皇家钱庄流转,不必再为“有宝难换钱”犯愁。遇拓海需添船只,便以珊瑚为质换钱购木;逢工坊需增工匠,便以田契作押预支工钱。钱随需动,物随钱活,这便是金融“化滞为通”的妙处,远非寻常买卖可比。
通俗一点说,这就相当于给赵俣的财富上加了个“引擎”,几乎可以使得赵俣永远都不会再缺钱。
叶诗韵还给赵俣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如果朝廷的钱不够用了,还可以再进行一次货币改革。
随着海外贸易的大力发展,以及大宋对外拓展海疆,尤其是华渚和皇子大陆上的两座金山被发现(后者还没有被发现,快了),这次再改革,可以以金银为准备金,超发一些纸币,甚至为金银复本位制打下基础。
叶诗韵还跟赵俣说了,其实最好是搞金本位制,次之是搞银本位制,可大宋现有的金和银都不够,至少相对于越来越强大的大宋的体量来说,目前的金银是远远不够用的。
这种情况下,如果大宋单使金本位制或是单使银本位制,都难以大范围推广,所以只能选择不是太稳定的金银复本位制,等将来根据情况再逐渐向金本位制过度。
但话又说回来,金银复本位制纵然有相对不稳定、混乱等毛病,可它也有其优点:
由于是复本位,它的货币材料来源既可以是白银也可以是黄金,来源充足;
当需要进行大额交易可以使用黄金,小额交易则可以使用白银,灵活方便;
两种币材之间可以相互补充;
更加方便与其他货币之间汇率的稳定,既能同以金子为主要货币的欧洲国家进行金币贸易,又能同以银子为主要货币的亚洲国家进行银币交易。
叶诗韵分析,大宋现在的经济情况非常好,超发一些货币完全没问题。
总之,因为赵俣手上有叶诗韵这个大宝贝儿,赵俣缺钱的问题,轻轻松松地就能解决了。
听着叶诗韵给自己出的主意,赵俣是越听越兴奋。
闻着怀中的香喷喷又聪明至极的美人,赵俣在心中默默感谢着冥冥之中让自己和她们五个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神灵,‘谢谢你让我们穿越过来,不然这样的美人怎么可能属于我?’
赵俣加大了亲吻叶诗韵的力度,手也不老实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叶诗韵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继续给赵俣出谋划策。
直到叶诗韵受不了,再也说不下去了,两人便滚到了床上……
……
第355章 蔡京:叶贵妃有治国安邦之大才
…
事后。
叶诗韵躺在赵俣怀中,边打着哈欠、边说:“官家,臣妾想教存儿担任大宋钱庄都总管,教守儿担任皇家钱庄都总管,不知官家意下如何?”
赵俣一听,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叶诗韵为什么会撺掇自己彻底放开金融市场,并撺掇自己搞皇家钱庄了。
赵俣是不懂金融运作,但他知道,这是一把双刃剑。
大航海时代的船队组建、殖民地开垦(如新大陆种植园、澳大利亚矿场)需巨额初始投入。开放钱庄设立后,民间资本可通过存款、贷款汇聚成规模资金——商户可向钱庄借贷购置商船,殖民地拓荒者能抵押未来收成获取农具与种子,皇家钱庄则可集中赵俣的资金支持自己的一众儿子去那些未知地区为大宋、为赵氏开疆拓土,解决历史上“欧洲贵族+富商赞助”模式和之前由赵俣独自投资下资金分散、规模不足的问题。
而股票业务更能将风险与收益分摊。若某商号计划追随某位皇子去开辟新航线,可发行股票募集百户资本,即便航线遇险,单户损失也仅为原本的百分之一;反之若满载黄金白银、各种各样的收益归来,投资者亦能按股分红。
这种“聚沙成塔”的融资方式,让更多中小商户有能力参与海外贸易,推动大宋商船数量与贸易规模呈几何级增长。
大航海的风险无处不在。商船可能遭遇风暴沉没,殖民地可能爆发天灾导致作物绝收,土著冲突可能摧毁商栈。保险业务的出现,恰是用“小额保费”换取“大额风险补偿”——船主按商船价值的十分之一缴纳保费,若船只失事,保险公司赔付八成损失;种植园主投保收成险,若遇天灾,可获种子与人工成本补偿。
这让投资者与从业者敢于涉足高风险但高回报的海外业务,避免单次灾难击垮整个行业,稳定了扩张的持续性。
工业革命需煤矿、铁矿开采,纺织机、冶铁炉等设备制造,这些产业同样依赖长期资金投入。
钱庄可为矿场主提供“分期还款”贷款,允许其用开采的煤炭、铁矿抵扣本息;股票市场则能让新兴工厂快速融资扩大规模,吸引更多农民脱离土地进入工厂,加速城市化与工业化进程。同时,钱庄的货币兑换、异地汇兑业务,打破了地域货币壁垒,让海外运回的金银珠宝能快速转化为国内工业的资本,形成“海外扩张—资本回流—国内升级”的循环。
只是,凡事都是一体两面。
钱庄、股票、保险的核心是“信用”与“预期”,但人性的贪婪易将其异化为投机工具。若某殖民地传言发现大金矿、大银矿,可能引发股票疯狂炒作——原本价值百贯的商号股票,被投机者哄抬至千贯,实际却无对应产出;钱庄若为追逐利息,向无偿还能力的投机者放贷(如仅凭“口头承诺”就借贷给空想开矿的商人),一旦传言破灭,股票暴跌、借款人违约,钱庄便会因挤兑倒闭,进而牵连其他钱庄(储户担心存款安全,纷纷提现),引发连锁性金融恐慌。
大宋钱庄虽然已经运营了十五六年,有了一定的金融经验,但这并不能改变此时金融监管体系尚未成熟这个事实。
若大宋钱庄为增加财政收入滥发纸币,或者赵俣为加快海外开发令皇家钱庄增发钱引,或民间钱庄私自增发钱引(远超实际储备金银),会导致货币贬值、物价飞涨,普通百姓辛苦积攒的铜钱购买力骤降,反而加剧民生疾苦。
还有,金融工具天然倾向资本持有者。富商可通过开设钱庄、购买股票获取高额收益(如某大商人同时经营钱庄与船队,既赚贷款利息,又赚贸易分红),而普通工匠、农民既无资本开设钱庄,也无力承担股票风险,只能依赖工资或种地收入。长此以往下去,财富会向少数金融与贸易寡头集中——他们可凭借资本控制海外贸易航线、国内工厂,甚至通过贿赂官员影响政策(如推动朝廷颁布“偏袒钱庄”的法规),形成“资本干政”的隐患。
若殖民地收益分配不均,矛盾更会激化。
假设新大陆种植园的蔗糖利润被商号股东与钱庄瓜分,而前往拓荒的移民却因苛捐杂税(如钱庄贷款利息、殖民地管理费)而难以饱腹,可能引发移民暴动。
国内,达官贵胄、豪商巨贾为追逐股票收益,弄虚作假,使其产业成为一个空壳,更加会动摇社会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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