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1566:摄政天下 第743节
已经在半道上,从太湖边赶回来的海瑞却是眉头皱紧,脸色大为不满。
而在南京待到今日也没有返回杭州的浙直总督、浙江巡抚赵贞吉这口不粘锅,则是目光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位有些海笔架之称的男人。
严绍庭则是看出海瑞有话要说,立马笑着说:“刚锋兄可是这次出去后回来,有什么话要说?”
见到严绍庭开口,本来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张居正则是闭上了嘴,看向海瑞:“是啊,刚锋这次带着目的出去了一趟,在地方上走动,定然是有新的认识和见解。”
海瑞也没顾及什么,哪怕在他看来今天还有个属于外人的不粘锅赵贞吉在。
海瑞也是直接开口:“他们那些人都有不法吧?是不是不少人算起来都可以论死罪了?”
张居正点点头。
海瑞立马语气杀气腾腾道:“既然如此何必这般顾虑,直接法办了不就行了?”
张居正顿时张大嘴巴,满脸诧异。
赵贞吉则是压着笑容,心中对海瑞的印象又深刻了一些,也更为直观。
而海瑞也是绕过张大嘴巴的张居正,忽略了一直盯着自己的赵贞吉,直接看向严绍庭。
“难道不是这样?”
“这……啊……”忽然被点名问上,严绍庭也是愣了下,然后才摇头道:“若是当真能都法办了,我又何必等到现在?即便有杨宗气拿出来的东西,谁又能证明真假?”
海瑞撇撇嘴:“我看,是你们在想着,这地方上说到底还要有人治理,光杀人是不管用的。”
这话就有些诛心了。
便是赵贞吉也收回视线,侧目看向别处。
嗯。
西花园果然好看!
不粘锅心里默默的想着。
严绍庭有些无奈,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过幸运的是。
也就是在他开始犯难,该如何解释回答海瑞这个问题的时候,刘万出现在了他面前。
“宾客,南京各部司衙门的官员,都已经来了,现在正在外面等着您过去。”
严绍庭当即眉头一挑,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在等着的这帮人终于主动过来了。
他当即站起身:“赵部堂!叔大兄、刚锋兄,我先过去看看情况。”
说完他便立马转身离去。
不多时。
严绍庭就已经看到在府内的前厅在照壁后,数十名官员身着官服,却又双手捧着乌纱帽光着脑袋的站着。
见到严绍庭终于赶来。
在几名最为年长的身着红袍的南京官员带领下,这些人纷纷捧着乌纱帽躬身弯腰。
“我等往日多有不法,时至今日方知悔过,不知是否回头已晚。”
“但我等忠心朝廷,效忠陛下之心,绝不会改。”
“今日我等来此,便是为了向小严阁老行负荆请罪之事,还请小严阁老能如实惩治我等,以儆效尤,我等绝无二话。”
瞧着眼前这整齐划一的动作和场面。
严绍庭也有些惊叹。
他侧目看了眼身边的刘万,已经一直等候在这里的朱七、齐大柱等人。
严绍庭的脸上露出笑容。
他转过身走进厅中。
咯吱……呲……
嘎达嘎达的响声发出。
刘万、朱七等人只见严绍庭竟然是面带笑容的,亲自从厅中拖了一把太师椅走了出来。
严绍庭甚至很是用心的将椅子摆好。
然后带轻咳一声,平整身上衣袍缓缓落座在了太师椅上。
“诸位今日来此,这是何意啊?”
“本官受命于天子,南下南京赴任为官,其实嘛……”
“是来交朋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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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拿下
西花园。
严绍庭坐在廊下太师椅上,望着眼前这些穿红着青的南京官员们,一个个低着头态度谦卑至极的模样,心中不免连连发笑。
蛇鼠两端可谓是被这些人演绎到了极致。
严绍庭的脸上带着几分冷色,看向一旁的朱七。
朱七立即会意,冲着齐大柱使了个眼神,后者便立马压着脚步悄无声息的离去。
这时候,严绍庭才又重新看向眼前这帮毫无骨气、唯有利益蝇营狗苟的江南官员们。
“诸位今日至此,出言便是有过,往日不法。”
“可本官或是太过年轻,就不太明白了。不知诸位之中谁能为本官解释一二不解之处?”
严绍庭的目光开始在站在最前面几排的身着红袍的官员中扫视着。
在人群的前面。
是南京六部尚书、五寺正卿等正印堂官。
随着严绍庭开口询问,这些人动了起来。
最终。
南京礼部尚书尹台,抬起头站了出来。
只见这位嘉靖十四年就进士及第的现任南京礼部尚书,脸上挤着一抹难看的笑意。
“下官南京礼部尚书,尹台。严总理有何不解之处,下官或能为严总理解惑。”
看着这位站出来应话,严绍庭脸上淡淡一笑。
自己若是没有记错的话。
就是这位如今的南京礼部尚书尹台,在嘉靖十四年进士及第的时候,是与同科的赵贞吉并称‘二隽云’。
只是两人后来的仕途却不一样。
赵贞吉因为当初的年轻气盛,得罪了老严头,从此仕途艰难。反倒是这个‘二隽云’里的另一位,在嘉靖三十四年的时候,老道长要求严嵩选拔忠谨文臣二人,于是老严头便举荐了尹台,使其改任少詹事兼侍读学士掌院事。
也正是因为这份举荐。
尹台在第二年,便升任南京吏部右侍郎。
算起来。
如今眼前这位南京礼部尚书,严格来算,还能算得上是严家的门生旧故。
看着手捧乌纱帽注视着自己的尹台。
严绍庭心中也明白,之所以会是他站出来,恐怕就是希望自己能看在他与严家的香火亲上,今日能从轻发落他们。
只是这些人恐怕也是没看明白严家如今在朝中的站位。
严绍庭面无表情,只是冷漠的看向尹台:“尹部堂,既然你站出来了。那本官且就问一问你。”
尹台手捧乌纱帽,闻言立即颔首弯腰。
姿态倒是放的极低。
严绍庭又说:“方才诸位口称在南京任上有所不法,今日是前来悔过。可诸位又如何能说出,是忠心朝廷,效忠陛下的?”
他手掌轻轻的拍了一下太师椅的扶手,冰冷的响声传入众人耳中。
严绍庭也冷声道:“本官当真是不明白了,一边是自述有所不法,一边又如何有脸说出忠心朝廷和皇上的话来?难道这便是诸位的为官之道?”
厅前。
一片寂静。
只有严绍庭冷冽犀利的问话,以及这些在场南京官员无声的却又震耳发聋的沉默。
尹台更是老脸一红,露出几分愠怒。
严绍庭冷哼一声:“你们都是饱读四书五经的大贤,是宦海仕途数十年的老吏。往日里,想必也个个都是挥斥方遒,执掌一方的做派。本官当真是看不明白,难道为官之道便是如尔等今日这般的……不要脸?”
明晃晃的嘲讽,自严绍庭嘴里不要钱的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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