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1566:摄政天下 第686节
对于这等权谋,张遐龄倒是一时半会想不明白缘由。
但他仍是老老实实的,让随行的队伍都进了马头镇水驿。
至于那位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宁夏的王崇古的儿子王谦。
严绍庭为了不再看到这个碍眼的不知轻重的年轻人。
特意给了张遐龄一道手书。
王谦拿着这份手书,自然能去南京拜访一位士林大儒,跟随其下学习一阵子。
而这,自然是聂豹、王畿、钱德洪三位老夫子带来的人脉和资源。
张遐龄也乐得丢开王谦这个如今还稍显稚嫩的年轻人。
而在另一层关系上,他亦是希望能单独和严绍庭长久的相处一段时间。虽然有关于和严绍庭商议的事情,他已经写明了书信,命人送回山西。
并且他料定山西各家,也会欣然接受这件事情。
但自己却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啊。
往后说不得,严绍庭和山西那边的往来,就得通过自己和蒲州张家来进行。
这其中又能产生多少好处。
那是用王谦的脚指头都能想到。
至于说王谦本人。
拿到给那位应天府鼎鼎有名的大儒的书信后,也是乐得不行。
自己虽然这趟南下是为了游玩,但若是当真能和江南名儒学习一段时间,对自己往后恩科也是大有益处的。
更遑论。
自己在山西也是时常听闻,南京城里秦淮河歌舞之盛!
至于说严绍庭要留驻马头镇水驿的事情。
反倒是漕运总督王廷和淮安知府李幼滋表示压力山大。
虽然王廷有了投诚的意思。
但他说到底还是希望能将严绍庭这尊大神给打发送走。
淮安知府李幼滋则纯粹是胆小怕事。
严绍庭只要留在马头镇一日,有鉴于发生了白莲教逆贼刺杀之事,他这个淮安知府就要陪在水驿一日。
不然真要是再出什么事。
他这个淮安知府那可真就万死莫辞了。
两人心思各异,但却不妨碍两人将严绍庭要留在淮安府马头镇的消息,派人快马传到南京去。
除开见到严绍庭的时候,两人都是如同笑面佛一样,但凡是离开严绍庭的视线,两人便是心中惶惶不安。
三日后。
就在王廷和李幼滋两人都快要茶饭不思的时候。
严绍庭却是神清气爽的起了个大早。
到了庭院里,除开朱七和刘万的人,便只有一队淮安府的官兵守在水驿外。
至于留在水驿的王廷和李幼滋两人,大抵是还没起来的。
“这第一把火算是烧起来了。”
“南京那边的消息,七哥辛苦盯着些。”
朱七嗯了声,在旁点点头。
至于严绍庭喊自己七哥的事情,他有过反对,但没作用。
最后也就听之任之。
但自己当初对严党看不顺眼这件事,如今也早就已经烟消云散成了过往事。
刘万则是从重新搭好的马棚里,为严绍庭牵来了一匹马。
“清江浦离这也就十来里路,这会儿过去至多小半个时辰。”
严绍庭给了个眼神,便翻身上马。
这会儿,张遐龄也是刚好赶了出来。
“宾客,听闻今日您要出去走走,若是不碍事……”
严绍庭坐在马上,笑着看向刘万:“还要劳烦刘总旗,为咱们张兄弄匹马来。”
刘万笑笑不发一言,冲着马棚那边招了招手。
有官兵牵马过来。
张遐龄笑呵呵的爬上马背。
严绍庭见朱七和刘万已经点齐人马,满意的点点头。
“出发!”
既然自己要留在马头镇水驿,坐看自己烧起来的这第一把火。
那自然也不能让自己空闲下来。
清江浦。
正好是个很合适的地方。
整个大明内水河道,除开南京龙江造船厂和杭州、泉州、广州这几处外,安庆、苏州、北新关、九江、樟树镇、饶州等处造船厂,皆不如这十来里外的清江浦造船厂。
此处。
乃是大明朝少之又少的,不论是规模还是能力都顶顶好的造船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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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大明要有属于自己的万料大船!
等到严绍庭带着人一路直奔马头镇东边的清江浦时。
最近一直留在马头镇水驿的漕运总督王廷和淮安知府李幼滋才知道消息。
两人闻询,连忙合衣冲到了水驿前头。
只是此时严绍庭早已带着人远去。
看着水驿外那满地的马蹄印,淮安知府李幼滋脸色呆滞的跺了跺脚。
李幼滋扭过头看向身后的王廷,摇头叹息道:“这可如何是好啊!且不说话要继续南下去应天府,现在竟然又要往清江浦那边去了。”
这位淮安知府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头皮发麻。
王廷也是脸色难看:“人家是皇命钦差,你我又能如何?”
说着话,王廷长叹一声。
他摇着头摆了摆手,转身便坐在廊下台阶上。
李幼滋低眼看向对方,却是眉头一挑,看向四周的驿丁、官兵:“都下去!”
驿丁官兵们退下。
王廷则抬起头看向明显是有私密话要与自己说的李幼滋。
他现在心里也是乱的很。
对于严绍庭不继续南下,反倒是留在马头镇的事情,王廷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下。
虽然大家都被人称作督宪。
可这人和人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严绍庭是钦差,是总理六省钱粮仓储的上差。
自己这个漕运总督说到底也是能被人家管上一管的,更何况当日白莲教逆贼行刺后,严绍庭可是拿着自己巡抚两淮四府三州的事情点过自己。
李幼滋却是在赶走周围人后,挪着屁股坐在了王廷身边。
“王督宪,咱们可不能真就这样干等着啊。”
“难道他严绍庭一日不走,咱们便要一直待在这马头镇?”
王廷心中烦闷,听到李幼滋这话,立马翻着白眼看向对方:“难道你能将他赶了走?”
李幼滋顿了一下,明显是吃瘪了。
但他还是冷哼着说道:“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咱们真成伺候人的贱婢了?他要是一直赖着不走,赶明儿咱是不是还要将自家婆娘送到他床上去伺候啊!”
这纯粹就是疯言疯语,胡乱发脾气。
王廷侧目斜觎着李幼滋,低声道:“我现在就是好奇,他到底为何留在此地不走,今日却反倒去了清江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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