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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628节

  蒙冲船靠在浅滩,船板被水泡得发黑。船头站着两个水手,一个在卷帆绳,另一个蹲着用木瓢往外舀水。瓢底漏了,水流成细线,滴在船舷上,发出嗒嗒声。姜耀瞥了一眼,目光又回到沙滩。他看见公孙玥的靴尖在沙里画了个极小的圆,圆心正对着第三个士兵的脚踝。

  那士兵脚尖内扣,靴筒里鼓起一小块。姜耀没动声色,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袖口内侧缝着一根细铁丝。他手指勾住铁丝头,轻轻一扯,铁丝滑出来两寸,寒光一闪,又被他按回去。

  鲁肃走近两步,声音压得极低:“昨夜灯火三长两短,铜钱顺序是‘鹤、犬、鸟、鱼’,今日又多了一枚‘鹤’,顺序变了。”他说话时,斗篷领子摩擦下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姜耀嗯了一声,把木牌举到眼前,借着晨光看背面的刻痕。木牌是梨木,边缘磨得发亮,刻着“巳”字,字口填了朱砂,朱砂被水汽晕开一圈淡红。他用拇指抹了抹,朱砂沾在指腹上,像一小块干涸的血。

  甘宁把跪地的士兵押到姜耀面前。士兵膝盖以下全是湿沙,裤腿贴在小腿上,显出骨头轮廓。姜耀没看他,先把木牌递给公孙玥。公孙玥接过,剑尖挑起士兵下巴,迫使他抬头。士兵眼珠发红,嘴角有干涸的血痂。

  “说。”公孙玥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金属味。士兵喉结滚动,嗓子眼里挤出嘶哑的气音:“明日……柴桑北岸……有人接应……顺序错一枚……船就撞暗桩……”

  姜耀蹲下,靴底碾碎一枚贝壳,咔嚓一声。他伸手,从士兵腰间摸出一块布包,布包湿透,沉甸甸的。打开,里面是七枚铜钱,背面依次刻着鹤、犬、鸟、鱼、蛇、鼠、兔。顺序和鲁肃说的对不上。

  孙权终于走过来,靴底踩得沙滩咯吱响。他俯身,捡起一枚刻着“蛇”的铜钱,在指间转了一圈,铜钱边缘磨得锋利,割破他食指肚,一滴血珠滚下来,滴在湿沙上,瞬间被吸进去。

  “谁给的?”孙权声音平静,像在问今天风向。士兵抖得更厉害,牙齿打颤。凌统从后面踹了一脚,士兵往前扑,脸埋进沙里,闷声呜咽。

  姜耀站起身,把七枚铜钱收进靴筒,和信纸叠在一起。信纸边缘已经卷曲,墨迹被水汽晕开,他用手指压平,动作很慢,像在抚平一张皱巴巴的地图。

  江面上的雾彻底散了,露出对岸灰青色的山脊。山脊上隐约有黑点移动,像是人,又像是树影。姜耀眯起眼,数了数,一共七个黑点,间隔均匀,像在走某种步子。

  公孙玥的软剑忽然出鞘半寸,剑身映出晨光,晃得那个士兵眯起眼。她低声道:“对岸有人盯着。”姜耀点头,手指在靴筒上敲了两下,节奏和对岸黑点移动的频率一致。

  甘宁咧嘴笑,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刀背拍在士兵后脑。士兵昏过去,身体软软栽进沙里。凌统挥手,两个亲兵把人拖到蒙冲船边,扔进船舱,舱板咣当一声合上。

  鲁肃弯腰,从湿沙里又捡出一枚铜钱,这枚背面光滑,什么都没刻。他掂了掂,扔给姜耀。姜耀接住,铜钱比正常的重,里面像是灌了铅。他用指甲抠了抠,铅屑掉下来,露出一个小孔,孔里塞着细细的纸卷。

  姜耀用铁丝挑出纸卷,展开,上面用极细的笔画了三条线:一条指向柴桑北岸,一条指向江心暗桩,最后一条指向蒙冲船底部。墨迹被水晕开,但线条还清晰。

  孙权凑过来看,呼吸喷在姜耀耳侧,带着淡淡的酒气:“船底有东西。”姜耀没应声,径直走到蒙冲船边,跳上船舷。船身晃了晃,水瓢里的水洒出来,溅在他靴面上。

  船底舱口半掩,里面黑漆漆的,飘出潮湿的霉味。姜耀蹲下,解开腰间火折子,吹亮,火光照出舱底一层薄薄的水,水面上漂着几根稻草。稻草下,隐约露出黑乎乎的一团,像个麻袋。

  公孙玥随后跳上来,软剑挑开麻袋口,里面是四块条石,每块条石上缠着铁链,铁链另一端钉在船板上。条石表面刻着极浅的字:沉、撞、烧、爆。字口填了硫磺,火折子一靠近,硫磺味呛得人眼涩。

  姜耀用铁丝挑起一块条石,铁链哗啦响。条石沉重,坠得船身倾斜,水从舱口涌进来,漫过他靴面。他把条石举到火光下,硫磺字迹发黄,像干涸的脓。

  甘宁在岸上喊:“要不要割链子?”姜耀摇头,把条石放回原位,铁链重新缠好,麻袋扎紧。他跳回岸上,火折子吹灭,丢进江里,火光滋啦一声熄灭。

  鲁肃盯着船舱,低声道:“明日柴桑,船队若按原顺序行进,北岸接应,江心暗桩,船底条石一沉一撞一烧,火油桶再爆,整支水军灰都不剩。”

  孙权把刻着“蛇”的铜钱攥在掌心,指节发白。他转身,对凌统道:“把所有士兵靴筒翻出来,一枚铜钱都不许留。”

  凌统领命,带着亲兵开始逐个检查。士兵们站得笔直,靴筒被翻开,铜钱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像下了一场金属雨。

  江风转了向,吹得沙滩上的铜钱叮叮乱滚,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凌统的亲兵把掉落的铜钱一枚枚捡起,装进粗布袋,袋口勒得死紧,鼓囊囊坠在一人手中。孙权看了一眼那袋子,嘴角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把沾血的手指在白衫下摆随意抹了抹,血迹晕开一小片暗红,像被水洇坏的梅花。

  姜耀把那张从铅钱里抠出的纸卷重新卷好,塞进靴筒最深处,和另外七枚铜钱贴在一起。纸卷边缘已经湿透,墨线晕成灰黑,像被火燎过的蛛网。他低头,把湿沙从靴底蹭掉,沙粒簌簌落下,露出靴面露出一道旧裂口,裂口里塞着半截干草,是去年冬天在合肥塞进去防冻的,如今早烂成黑泥。

  公孙玥的软剑已经归鞘,剑穗却被她扯下一截,揉成小团,扔进江里。红色丝线沾水即沉,眨眼被浪卷走。她抬眼,看见姜耀靴筒里露出的半截纸角,便伸手,指尖在他小腿外侧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姜耀侧头,对上她目光,微微摇头,意思是:不急。

  鲁肃把斗篷脱了,抖开,水珠四溅,砸在沙上立刻被吸干。他把斗篷搭在臂弯,走到孙权身侧,低声道:“昨夜我让人把所有蒙冲船的底舱都敲了一遍,只有这艘有异响,其余二十七艘干净。”他说完,目光扫过甘宁,甘宁正把短刀往靴筒里插,刀背沾着湿沙,蹭得靴筒里吱啦作响。

  孙权嗯了一声,忽然抬手,指了指江面最东边那艘小舟。那舟比蒙冲矮半个船身,吃水却深,船头漆着半剥落的朱砂“吴”字,船尾挂着一盏破灯笼,灯笼骨架扭曲,像被火烤过。他道:“那艘是谁的?”

  甘宁咧嘴:“我的。私船,昨夜刚从夏口拖过来,本想装火油桶,结果没装上。”他说得轻巧,眼睛却瞟向姜耀。姜耀没接话,只把木牌重新翻过来,正面“巳”字的朱砂被他用拇指反复摩挲,朱砂一点点脱落,沾得指纹发红。

  凌统那边已经查完,粗布袋里装了四十七枚铜钱,其中九枚背面有刻痕,其余全是普通开元通宝。刻痕的九枚里嵌着极细的铅屑,和姜耀刚才抠出来的那枚如出一辙。凌统把袋子往地上一倒,铜钱哗啦散开,像一小片暗金色的鳞。

  孙权蹲下身,随手捡起一枚刻着“鱼”的铜钱,铜钱边缘有细小锯齿,像被钳子反复夹过。他把铜钱放在舌尖舔了一下,咸腥味混着铁锈味,他皱了皱眉,随手扔回沙里。铜钱滚了两圈,停在一只靴子前。那靴子是姜耀的。

第638章 致命的陷阱!

  姜耀弯腰捡起,铜钱在他掌心翻了个面,背面的“鱼”字被刀刻得歪斜,像一条将死的鱼在挣扎。他忽然笑了,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鱼在第九,蛇在第五,顺序又变了。”

  鲁肃脸色微变:“第九是……”他没说完,目光已经扫向队列第九人。那是个瘦小的士兵,脸被江风吹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正低头盯着自己脚尖。凌统一步跨过去,手按在那人肩上,往下一压,士兵膝盖一软,扑通跪下,额头磕在沙里,溅起一小片水珠。

  甘宁走过去,短刀挑起那人下巴,刀尖在喉结上停了一瞬,士兵抖得像筛糠筛,眼泪混着鼻涕淌下来。甘宁啧了一声:“哭什么,爷爷还没动手。”他说完,手腕一转,短刀刀背拍在那人脸颊,啪一声脆响,士兵半边脸立刻肿起青紫。

  姜耀没看那士兵,只盯着自己掌心的铜钱,忽然道:“把他的靴筒脱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凌统动作更快,直接用刀背挑开士兵绑腿,粗布条哗啦散开,靴筒被整个拽下来,里面掉出一小包油纸。油纸湿透,贴在沙上,隐约透出暗红色。

  公孙玥最先蹲下去,用剑尖挑开油纸,里面是一小块干肉,肉上撒着白色的粉末,粉末碰到湿沙立刻化开,冒出一股刺鼻的甜腥味。鲁肃只闻了一下,脸色就变了:“火药……混了曼陀罗花粉。”

  孙权终于动了怒意,眼角微微抽动。他抬脚,一脚踹在那士兵胸口,士兵往后飞出半丈,摔进浅水里,水花溅起老高。孙权声音低沉:“拖上来,我要他活着说话。”

  两个亲兵跳进水里,把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上来。士兵已经喘不上气,嘴角吐出粉红色的泡沫,眼珠翻白。姜耀走过去,蹲下,手指掐住他下颌往下一压,士兵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落在姜耀手背上,热得烫人。

  “谁给你的肉?”姜耀问,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说话。士兵眼珠转了转,想摇头,却被姜耀手指掐得更紧,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气音:“船……船舱里……昨夜……有人塞给我……说吃了对身体好……”

  甘宁在旁边啐了一口:“放屁,老子船上什么时候有过曼陀罗?”

  姜耀没理他,忽然伸手,从士兵后颈摸到一处硬块,指甲一抠,抠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乌黑,带着干涸的血痂。他把银针举到眼前,借着晨光看了一眼,针尾刻着极小的一个“鹤”字,和铜钱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孙权看见那根针,脸色彻底沉下来。他转身,对鲁肃道:“子敬,传令,所有船今夜不靠岸,就在江心抛锚,船底再查一遍,连稻草都要翻出来。”鲁肃拱手,斗篷一甩,大步往另一侧走在沙滩上踩出一串深坑。

  姜耀把银针插进自己发髻,针尾正好卡在发冠边缘,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血沫子沾在指缝里,像几条细小的红虫。他看向孙权:“主公,昨夜我放出去的鸽子没回来。”

  孙权一怔:“哪只?”

  “灰羽那只,左翅有旧伤的箭伤。”姜耀顿了顿,又道,“我让它飞柴桑,带了一张纸条。”

  孙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声短促,像刀锋划过铁石:“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柴桑今夜发生什么。”

  公孙玥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声音轻得只有姜耀能听见:“我昨夜看见船尾有红灯,一闪即灭。”

  姜耀侧头看她,目光在晨光里显得极黑:“几闪?”

  “三长一短。”

  姜耀垂下眼睫,指尖在靴筒上敲了三下,又敲一下,节奏和公孙玥说的完全一样。他低声道:“是老规矩,改道。”

  远处传来马蹄声,沙滩尽头扬起一条黄尘。来的是程普,顶盔贯甲,背后黄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孙权面前,声音宏亮:“主公,柴桑急报,黄祖昨夜突袭夏口,吕范将军已率三百人迎战,但……夏口粮仓被火,火头冲天,恐难保!”

  孙权脸色骤变,白衫下摆被风吹得鼓起,像要裂开。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姜耀:“伯起,你怎么看?”

  姜耀没立刻回答,只低头把玩那枚刻着“鱼”的铜钱,忽然抬手,把铜钱远远抛进江里。铜钱划出一道弧线,扑通一声落水,水花溅起,眨眼被浪吞没。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黄祖敢烧粮仓,说明他已经和曹操的人接上头了。夏口一失,柴桑必空,我们今夜若还去柴桑,就是自投罗网。”

  甘宁在旁边骂了一句粗话,短刀往沙滩上一插,刀柄晃了晃:“那老子这几日练兵不是白练了?”

  姜耀瞥他一眼:“不白练。甘兴霸,你带三十艘蒙冲,今夜走老路,去柴桑。记住,灯火三长两短,铜钱顺序鹤犬鸟鱼,其余一律不认。”

  甘宁愣了愣,随即咧嘴笑开,黄牙在晨光里发亮:“明白!老子去给黄祖送终!”

  孙权却皱眉:“伯起,你让我的人去送死?”

  姜耀摇头,从靴筒里抽出那张被水晕开的纸卷,摊在孙权面前,指尖点在指向蒙冲船底的那条线上:“主公,你看这条石上的字,沉撞烧爆。沉是船底条石,撞是江心暗桩,烧是火油桶,那爆呢?”

  孙权目光一凝:“爆什么?”

  姜耀指尖顺着纸卷移到最上方,那里画着一个极小的圆,圆里有一个箭头指向江东方向。他轻声道:“爆的是我们自己。黄祖烧夏口粮仓,是想把我们引到柴桑,再用火船逆江而下,一把火烧到赤壁。曹操的人,已经在江东埋好雷了。”

  他说完,把纸卷折成小方块,塞进孙权掌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主公,今夜甘兴霸去柴桑送死,我们去夏口救火。”

  孙权掌心那张纸卷像一块烙铁,烫得他指节发白。他抬头,看向姜耀,眼底第一次浮现金属般的冷光:“你早知道?”

  姜耀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我只知道,有人想让我死得透一点。”

  江风忽然大了,吹得沙滩上的铜钱又滚了几枚,滚到水边,被浪一卷,不知去向何处。姜耀转身,靴底在沙里踩出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像一条蜿蜒的小路,指向江面最深处那片尚未散尽的晨雾。

  公孙玥跟在他身后半步,软剑剑穗重新系好,红得像血。她低声问:“系统这次给了什么奖励?”

  姜耀没回头,只抬手,在空气里虚画了一个极小的符号,像一个歪斜的“巳”。他声音轻得像叹息:“给了我一个选择,要么今夜死在柴桑,要么……把所有想我死的人,一起带进江里喂鱼。”

  公孙玥没再问,只把软剑往腰间紧了紧,剑鞘撞在腰带铜扣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像某种暗号。

  姜耀忽然停步,转身看向孙权,单膝跪下,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沙滩都安静下来:“主公,借我三百死士,今夜我带他们去夏口,把火扑灭,再把放火的人,留给江喂王八。”

  孙权看着他,过了很久,才缓缓伸出手,把姜耀扶起来。掌心那张纸卷已经皱成一团,像一颗干瘪的心脏。

  “准。”孙权只说了一个字。

  姜耀起身,回头看向甘宁,咧嘴一笑,露出比甘宁还黄的牙:“兴霸,记得把你的私船留给我,船舱里的曼陀罗,我有用。”

  甘宁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沙滩上的铜钱又跳了几下:“行!老子今夜去柴桑当靶子,你可别让老子死得太难看!”

  姜耀没再说话,只抬手,朝江面远处打了三长一短的手势。对岸的山脊上,七个黑点忽然停住,片刻后,齐齐跪下,动作整齐得像被一根线牵着。

  晨光终于彻底照亮江面,水纹闪闪,像无数把刀。姜耀转身,靴底碾过最后一枚铜钱,铜钱陷进湿沙,再也看不见。

  系统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

  【支线任务更新:活过今夜。】

  【奖励:随机的死亡名单一份。】

  姜耀舔了舔虎牙,低声回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三个字:

  “成交。”

  晨光漫过江面时,沙滩上的人已各自动了起来。甘宁提着短刀往停泊战船的水湾去,步伐迈得又大又急,腰间的铜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惊起几只水鸟贴着水面掠走。程普仍守在孙权身侧,顶盔贯甲的身影如铁塔般挺拔,只是看向姜耀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姜耀没理会周遭的目光,转身走向公孙玥,指尖在她腰间的软剑剑鞘上轻轻碰了一下——那里缠着一圈细如发丝的银线,是昨夜两人约定的信号。“你去清点甘宁留下的私船,重点查曼陀罗的数量和存放位置,顺便看看船底的条石是否稳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若遇异动,就用剑穗敲三下船板。”

  公孙玥点头,红得似血的剑穗在晨光里晃了晃,转身朝着水湾走去。她的步伐很轻,裙摆扫过湿沙,只留下浅浅的痕迹,像极了夜间觅食的狸猫。

  “伯起。”孙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尚未散去的凝重。

  姜耀回身,见孙权正缓步走来,掌心的纸卷已被他妥帖地收进怀中,只是指节上的白痕仍未消退。“主公还有何吩咐?”

  “三百死士,我已让程普去调遣,半个时辰后在码头集结。”孙权的目光落在江面上,那里的晨雾正渐渐散去,露出粼粼波光,“只是夏口火势正盛,黄祖又有防备,你此去……凶险万分。”他顿了顿,又道,“要不要再增派些人手?”

  姜耀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主公,兵在精不在多。夏口如今是火海,人多了反而施展不开,且容易暴露行踪。三百死士,足够了。”他抬手指向江面远处的晨雾,“黄祖以为我们会往柴桑去,夏口的防备必然侧重外围,内部反而空虚。我们趁夜潜入,先灭火,再擒贼,打他个措手不及。”

  孙权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信你。”这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自姜耀投奔以来,数次献计皆中,虽行事乖张,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稳住局面,如今这般境地,他除了信任,别无选择。

  “主公放心,今夜过后,夏口必复,黄祖的人头,我会带来见你。”姜耀微微躬身,语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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