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627节
姜耀缓缓起身,伸手示意公孙玥跟上,脚步轻盈地在湿沙上移动。士兵察觉到有人接近,手里的木牌一紧,像是准备丢下或藏好。姜耀靠近几步,声音低沉:“把木牌拿出来。”
士兵抬头,眼睛瞪得圆圆,手里木牌握得更紧,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灌木间微微晃动,叶子轻轻擦过士兵的肩膀,他吓得往后一退,脚踩在一块湿沙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姜耀眼睛一眯,手指微微抖动,靴筒轻轻碰到地面,沙子随之滑动。
公孙玥走上前,伸手去抓木牌。士兵一惊,低声嘶叫:“不,不是我的!”
姜耀蹲下身,眼神冷淡,手指在靴筒上轻轻敲打:“既然不是你的,那是谁的?昨夜的灯火是谁指挥的?铜钱是谁撒的?”
士兵全身微微发抖,手里的木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纸面字迹在灯光下闪烁,像水面上漂动的微光。他喉结滚动几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只是传话……没人让我撒铜钱……”
姜耀手指轻轻一扣,木牌被稳稳控制在手中。他低声:“传话?传谁的话?为什么有‘鹤归巢’?”
士兵低头,手里的木牌被握得发紧,像快要碎裂:“是……是……柴桑水寨的人……给的……让我放灯……”
姜耀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捏着木牌,感受到木质表面的纹理和重量。公孙玥走上前,伸手将士兵压低,顺便握住木牌的另一端。士兵被压制住,手里木牌微微晃动,墨迹被灯光反射出暗红色的光泽。
姜耀站起身,缓缓转向甘宁和凌统。甘宁短刀还插在船板上,刀尖微微沾着湿沙,发出暗淡金属光。凌统软剑轻轻缠绕在手臂上,剑尖垂直指向地面,轻轻划出一条细长的水痕。姜耀声音低沉,缓缓吐出几个字:“柴桑水寨有人在暗中操控,铜钱、灯火、木牌,都是安排。”
甘宁眉头紧锁,短刀微微抖动,刀鞘上的红绸随风猎猎作响。他低声:“姜将军,水寨里谁敢这么做?”
姜耀没有立即回答,他蹲下身,将木牌放在沙滩上,手指轻轻抚过刻着鹤字的表面,灯光在木牌上跳动。系统提示音响起:【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75%。关键节点:木牌出处。】
鲁肃走到姜耀身旁,斗篷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手轻轻抚摸木牌:“木牌上字迹熟悉,但纸质不同。柴桑水寨的纸,私刻‘鹤’字,目的明确。有人想借水军之手制造混乱。”
孙权蹲下身,手按在腰间束带的铜扣上,目光扫过周围水军士兵:“既然是制造混乱,姜将军,谁先处理?”
姜耀抬眼看向山坡上仍在移动的士兵,眼神缓缓收紧,声音平淡却带着重量:“先控制怀里木牌的士兵。其他人不动,保持顺序。”
公孙玥立刻上前,灯笼光照在士兵身上,士兵察觉到被注视,肩膀微微颤抖。姜耀手指轻轻一勾,将木牌从士兵手中稳稳抽出,灯光照亮木牌上水渍斑驳的字迹。士兵整个人僵住,像被钉在原地。
甘宁上前一步,短刀收回,刀尖指向沙地,沙粒被刀尖划开,发出轻微声响。凌统轻轻移动脚步,软剑沿着手臂轻轻划动,剑尖在灯光下闪出暗光。姜耀伸手,将木牌递给鲁肃,声音低沉:“你来处理。”
鲁肃接过木牌,手指微微颤动,轻轻抚摸木牌表面:“木牌已经确认,信纸也在靴筒里,柴桑水寨的意图很明确。明日柴桑,甘凌同席,水军归一,顺序和动作必须严格控制。”
姜耀点头,目光扫过沙滩上的士兵,灯光映在每一张脸上,微微晃动。公孙玥站在一旁,手在腰间轻轻颤动软剑,像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江风吹过,沙滩上的残铜钱轻轻滚动,发出清脆声响。
第636章 一切准备就绪!
孙权缓缓站起,声音低沉:“既然账清了,明日柴桑,一切按顺序行动。甘凌同席,水军归一,错一步,后果自负。”
姜耀缓缓转身,脚踩在湿沙上,沙粒发出轻微咯吱声。他伸手,把靴筒里的信纸和木牌整理好,手指轻轻捏着每一张,确认重量和质感。公孙玥跟在身旁,灯笼光照在她脸上,微微晃动,映出锐利而冷静的神色。
江风吹过,沙滩上的残铜钱滚动几下,落在湿沙里。姜耀低声:“今晚的事到此为止,明日柴桑,一切按顺序行事。”
士兵们在沙滩上静静列队,脚步轻微,靴子踩在沙子上发出均匀声响。甘宁和凌统分别站在两侧,目光扫过每一名士兵,手中武器半握,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姜耀站在沙滩中央,目光穿透雾气,锁定前方山影和江面,手指轻轻敲打靴筒,感知明日柴桑每一个可能的动作。
夜色深沉,江水低沉拍打岸边,灯光在沙滩和山影间忽明忽暗。蒙冲的水声与沙地的脚步声交织,形成低沉的节奏。姜耀站着,手指轻轻敲打靴筒,脑中默默梳理明日柴桑的每一个顺序和动作,公孙玥站在一旁,手指在腰间轻微颤动软剑,灯光映出她警觉的神色。
系统提示音响起:【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85%。关键节点:明日柴桑行动顺序确认。】
姜耀伸手,轻轻整理靴筒里的信纸和木牌,确认一切安放稳妥。他缓缓抬眼,望向山影和江面之间的雾气,风吹动沙粒和铜钱,发出细微声响。夜色继续沉降,江水低沉,沙滩、山影、江面、木牌、信纸、残铜钱,一切都静默等待明日柴桑的局势展开。
姜耀低声对公孙玥说:“盯紧怀里木牌的士兵,明日柴桑,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公孙玥点头,灯笼光晃动,映出她凝重的神色。江风吹过,沙滩上的铜钱轻轻滚动,蒙冲水声低沉,山影静默,夜色深沉,静静等待明日柴桑的局势继续演绎。
系统提示音响起:【主线任务“调解东吴内哄”进度:85%。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90%。关键节点临近。】
夜色在江面上缓缓沉淀,微凉的风裹挟着江水的湿气拂过沙滩。姜耀站在岸边,灯笼在他身旁晃动,照出他半遮在斗篷下的侧脸。他的目光穿透晨雾和江水交织的薄幕,盯住远处暗影下的水军舰队。公孙玥在他身侧,手紧握软剑,呼吸平稳而轻微,灯光在她的眼角映出冷厉的神色。
沙滩上,士兵们已经整齐列队,靴子踩在湿沙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像心跳一样均匀。甘宁和凌统分别站在两侧,目光在水军士兵身上游走,手指时不时搭在刀柄或剑柄上,警觉而不张扬。姜耀蹲下身,抚摸着靴筒里的木牌和信纸,轻轻捏了捏,感受到纸张被潮气侵蚀后的湿度和微微变形的木牌边缘。
江面上,蒙冲船缓缓晃动,船舷与水面轻微摩擦,水声低沉而持续。姜耀站起身,眼角扫过远方雾气中的山影和江面间微微闪动的灯光。他伸手,手指轻轻敲打靴筒,仿佛在确认明日柴桑的一切细节是否稳妥。公孙玥轻轻贴近他身侧,灯光映照下,她的眉眼微微紧蹙,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岸边,鲁肃披着湿漉漉的斗篷,脚步沉重,他走到姜耀身边,低声道:“木牌、信纸都确认过,柴桑水寨的动作已明。若明日顺序错一步,水军归一将成难题。”
姜耀没有回答,他伸手示意甘宁和凌统靠近,三人的目光在沙滩上交汇,风吹起沙粒和残铜钱,在夜色里轻微滚动。甘宁低声:“姜将军,那名士兵,他口中传的信是谁指的?”
姜耀蹲下身,将沙粒从木牌表面扫开,灯光照亮上面模糊的字迹:“柴桑水寨有人暗中操控,木牌、铜钱、灯火都是安排。明日柴桑,每一步都必须严格控制,否则水军混乱不可避免。”
凌统微微颔首,手握软剑,剑尖在沙地上轻划,划出一道细长的痕迹,像刻意标记顺序。他声音平缓,却带着冷意:“那就先控制怀里木牌的士兵,其他人不动,保持顺序。”
姜耀缓缓伸手,将木牌从士兵手中稳稳抽出,灯光照在木牌上,墨迹在光影间忽明忽暗。士兵的肩膀微微颤抖,低着头,一动不敢动。公孙玥轻轻贴近,手指在剑柄上微微触动,保持警觉。
江风吹过,沙滩上的铜钱滚动几下,发出清脆声响。姜耀站起身,目光扫向山影与江面交界处,风带起微微水雾。灯笼光在雾气中投射出淡淡影子,沙滩上的士兵像整齐排列的暗色棋子。
鲁肃缓步走来,斗篷湿重,他伸手轻抚木牌,声音温和:“明日柴桑,甘凌同席,水军归一。顺序和动作必须严格执行。”
孙权站在沙滩边,白衫随风轻扬,眼神在士兵队列中游移,手按在腰间束带铜扣上:“谁的动作先?谁后?”
姜耀低声道:“先控制木牌士兵,明日顺序按我安排执行。其他人不动。”
公孙玥轻轻点头,手指轻扣剑柄。士兵们在沙滩上保持静止,眼睛微微发亮,湿沙反射着灯光。风吹动残铜钱,铜钱滚动发出细碎声响,像在提醒每个人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
江面上,蒙冲船慢慢晃动,江水低沉拍打船舷,水声与沙地脚步声交织成低沉节奏。姜耀站在沙滩中央,灯光在他身上投射长长影子,靴筒里的信纸和木牌被轻轻整理,纸张微微卷起,木牌边缘被手指轻捏确认稳妥。
夜色继续沉降,沙滩、山影、江面、木牌、信纸、残铜钱,一切都静默等待明日柴桑局势展开。系统提示音响起:【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95%。关键节点临近。】
姜耀抬眼望向远方江面,雾气弥漫,蒙冲船上水光闪动,像一片沉默的海洋。他低声对公孙玥说:“盯紧怀里木牌的士兵,明日柴桑,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公孙玥轻轻点头,灯光晃动映在她的眉眼间,微微紧蹙。江风吹过,沙滩上的铜钱微微滚动,蒙冲水声低沉,夜色沉静,山影静默。
沙滩上的士兵列队整齐,靴子踩在沙地上发出轻微声响,甘宁和凌统分别站在两侧,眼神警觉而平静。姜耀站在沙滩中央,手指轻轻敲打靴筒,感知每一步顺序的重量,准备在明日柴桑执行行动。
远处山影中,仍有士兵在隐蔽行动,湿沙踩出的细微声响被江风带走。姜耀目光收紧,呼吸平稳,感知到每个动作和顺序的重要性。他缓缓伸手,将靴筒里的信纸和木牌整理好,确认一切稳妥。
江水拍打沙滩,灯光在湿沙和残铜钱上跳动。姜耀的目光穿透夜色和雾气,锁定山影和江面之间每一个可能的动静,手指轻轻敲打靴筒,仿佛在感知明日柴桑每一个可能的变化。
公孙玥站在一旁,灯光映照下,她的目光紧盯着沙滩和山影的交界处,手指微微扣在剑柄上。姜耀低声:“今晚一切静默,明日柴桑,动作按顺序执行,错一步都不行。”
系统提示音响起:【主线任务“调解东吴内讧”进度:95%。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98%。关键节点即将触发。】
姜耀缓缓整理靴筒里的信纸和木牌,灯光映出纸张和木牌的湿润边缘。江风吹过,沙滩上的铜钱轻轻滚动,蒙冲船上的水光闪烁,夜色沉静而厚重,山影、沙滩、江面、水军士兵、木牌、信纸,静静等待明日柴桑的局势继续演绎。
姜耀抬眼,望向江面,风吹起他斗篷的下摆,江水在微光下反射暗色光芒。他伸手,将靴筒里的信纸和木牌固定好,低声对公孙玥道:“明日柴桑,每一步都严格执行顺序,木牌在手,信纸在靴筒,任何人不得擅动。”
公孙玥轻轻点头,手指轻扣剑柄。江风继续吹拂,夜色沉降,江面蒙冲船轻轻晃动,沙滩和山影交织,残铜钱在湿沙上微微滚动,水声低沉而持续。姜耀和公孙玥站在沙滩上,灯光映在两人身上,长长的影子投射在湿沙和江面交界处,静默等待明日柴桑的行动序幕。
士兵们整齐列队,靴子踩在沙地上发出轻微声响,甘宁和凌统各自站在两侧,手指轻搭刀剑,眼神扫过每一个动作和顺序。姜耀站在中央,目光穿透夜色和江面雾气,手指轻轻敲打靴筒,确认明日柴桑每一环节稳妥。
系统提示音响起:【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100%。关键节点“明日柴桑顺序执行”已确认。】
姜耀微微抬手,伸向公孙玥,示意一切准备就绪。公孙玥点头,灯光在她眼角映出微微冷意。
晨雾还未散尽,江面像覆盖了一层淡灰色的轻纱,蒙冲船缓缓顺流而下。姜耀站在船头,靴筒里的信纸和木牌紧紧放在怀中,手指偶尔摩挲边缘。水面偶尔反射出远方灯笼的微光,雾气间闪动的影子让整个江面显得幽深而沉重。公孙玥站在他身侧,手握软剑,眼神像江水一样静谧,随时捕捉微小的动静。
岸边,甘宁和凌统的士兵已按照顺序排列整齐。湿沙踩出的轻微声响与江水拍打船舷的低沉节奏交织,像在提醒每个人保持警觉。甘宁手中的短刀依旧泛着血色光泽,他的目光从姜耀身上移到沙滩上的铜钱,随后轻轻捻起一枚,指尖传来冰凉感。凌统的软剑悬在手臂上,剑尖触碰湿沙,留下浅浅划痕,仿佛在标记顺序。
姜耀蹲下身,将手伸向沙滩上的铜钱,指尖轻触,感受金属的厚重和温度。他的目光掠过每一名士兵的脸庞,仔细判断他们的神色和动作。江风吹起,湿沙粘在靴子上,铜钱随风滚动,发出清脆而零碎的声响。
鲁肃站在岸边,斗篷湿重,他弯腰轻轻捡起一枚铜钱,翻看背面,指尖触碰到那被刻意磨平的“鹤”字。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说道:“水军中有人暗中安排顺序,铜钱和灯火都是信号。明日柴桑,若不控制顺序,水军归一将无法完成。”
孙权蹲下身,手按在腰间束带铜扣上,目光扫过排列整齐的士兵队列。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隐隐冷意:“甘兴霸、凌公绩,顺序谁先谁后,明日柴桑必须按规矩执行。”
姜耀缓缓站起身,靴底踩在湿沙上,沙粒和残铜钱发出轻微摩擦声。他伸手,轻轻整理靴筒里的信纸和木牌,确认木牌上刻字清晰,信纸未受潮湿破损。公孙玥站在旁边,灯光映在她的眉眼间,微微蹙眉,手指轻扣剑柄,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动作。
江面上的蒙冲船慢慢晃动,船舷与水面摩擦的声音低沉而持续。姜耀蹲下身,将沙滩上的铜钱与木牌对比,确定信号与顺序的对应关系。他轻轻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山影,山影中雾气弥漫,灯火若隐若现,像是隐藏在夜色中的幽灵。
甘宁弯腰,从湿沙里捡起一枚半埋铜钱,仔细观察后放入怀中。他的目光扫过姜耀和凌统,低声道:“昨夜水手散落铜钱,明日顺序如何控制?”
姜耀伸手,从靴筒里取出木牌,木牌表面湿润但未被破坏,他的指尖摩挲着木牌边缘,确认刻字清晰。他轻声对公孙玥说道:“盯紧怀里木牌的士兵,明日柴桑,动作按顺序执行,木牌是关键。”
凌统的手指在软剑上轻微颤动,他的眼神扫过沙滩和山影间的微小动静,低声说道:“先控制木牌士兵,其余不动,顺序必须严格执行。”
姜耀缓缓走到沙滩中央,脚踩湿沙,沙粒被靴底压得微微散开,发出细微摩擦声。他抬手,示意士兵们保持队列,甘宁和凌统分别站在两侧,眼神警觉而沉静。江风吹过,残铜钱轻轻滚动,发出清脆声响,像是提醒每个人保持注意力。
第637章 顺序变了!
远处山影中,仍有士兵在隐蔽行动,湿沙踩出的轻微声响被江风带走。姜耀目光锁定山影与江面间每一个可能的动静,手指轻轻敲打靴筒,确认明日柴桑每一个环节稳妥。
鲁肃披着湿渌渌斗篷走到姜耀身边,低声道:“木牌和信纸都确认过,明日柴桑顺序不能错,任何偏差都可能导致水军混乱。”
孙权站在岸边,白衫随风轻扬,眼神在沙滩上的士兵中游移,手按在腰间束带铜扣上:“明日柴桑,每个人动作必须精准,铜钱、木牌、顺序,一环不可乱。”
姜耀蹲下身,将手伸向沙滩上的铜钱,轻轻挑起一枚,指尖感受金属厚重和微微温度。他抬起头,目光穿透晨雾和江水薄幕,锁定远处山影和江面之间每一个细微动作。
公孙玥站在他身侧,手指轻扣剑柄,目光随时捕捉微小动静。姜耀低声对她道:“盯紧怀里木牌的士兵,一旦动作异常,立即应对,明日柴桑每一步都严格执行顺序。”
江风吹过,湿沙上残铜钱微微滚动,蒙冲船缓缓晃动,江面低沉的水声与沙滩上轻微脚步声交织。姜耀站在沙滩中央,灯光映照下,他的影子在湿沙和江面间拉长,像一条静静等待的暗影。
系统提示音响起:【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100%。关键节点“明日柴桑顺序执行”确认完成。】
姜耀抬手,伸向公孙玥,示意一切准备就绪。公孙玥点头,灯光在她眼角映出微微冷意。夜色沉沉,江风低沉拍打沙滩,蒙冲船轻轻晃动,山影和水军静默等待,明日柴桑的局势,已进入最终序幕。
江面上的雾气逐渐散去,晨光微微透出灰白色的光芒,映照在湿沙、残铜钱、士兵队列和姜耀的身影上。甘宁和凌统的士兵保持队列,眼神警觉,手指搭在刀柄或剑柄上。
姜耀蹲下身,将木牌和信纸从靴筒中取出,仔细检查,确认没有异常。
沙滩上的铜钱在风中轻微滚动,像微弱的信号在提醒每个人保持注意力。江水拍打船舷,发出低沉声音,像是在标记时间的流逝。
姜耀站起身,手指轻轻敲打靴筒,感知每一环节的重量和顺序,低声对公孙玥道:“明日柴桑,每一个动作必须按顺序,木牌在手,信纸在靴筒,任何擅动都不可允许。”
晨光从江面东边慢慢爬上来,像一层薄薄的灰纱被风撕开,露出底下暗青色的水纹。姜耀站在沙滩中央,靴底陷进湿沙半寸,沙粒顺着靴帮往下淌。他低头,把木牌在掌心翻了一面,刻痕里还嵌着细小的沙砾,用指甲抠出来,丢进江里。水花很小,眨眼就被波纹吞掉。
公孙玥站在他左后侧半步,软剑垂在身侧,剑尖离地三寸,剑穗被江风吹得贴在小腿上。她没说话,只把目光落在队列最末排的一个士兵身上。那人右手藏在背后,指节发白,像攥着什么。姜耀也看见了,抬了抬下巴,示意甘宁。
甘宁咧嘴,露出半排被烟熏黄的牙,迈步过去。靴子踩得沙滩哗啦响,像故意把声音放大。走到那士兵跟前,他伸手,一把抓住对方手腕往外拽。士兵踉跄半步,掌心摊开,掉出一枚铜钱,背面“鹤”字被刀尖刮得发亮。铜钱滚了两圈,停在甘宁靴尖前。
“怀里还有几枚?”甘宁声音不高,却带着沙哑的笑意。士兵嘴唇抖了抖,没吭声。甘宁也不急,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短刀,刀背敲在那人膝盖外侧。咚一声闷响,士兵跪下去,湿沙溅到甘宁裤腿上。
姜耀走过来,蹲下,捡起那枚铜钱,指腹在“鹤”字上摩挲。金属带着夜里残留的凉意,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铁。他抬头,看向鲁肃。鲁肃披着湿斗篷,鬓角黏着雾珠,朝他微微点头,意思是:这枚也是信号。
孙权站在稍远处,白衫下摆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他没靠近,只抬手,食指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凌统会意,带着三名亲兵绕到队列后侧,把那个跪地的士兵拖到江边。湿沙拖出两道深痕,像两条暗色的蛇。
姜耀把铜钱抛回给甘宁。甘宁接住,塞进自己腰囊,金属撞击声清脆。队列里的士兵没人敢抬头,呼吸声却重了几分。江风吹过,带着腥咸味,混着远处炊烟的柴火气。
上一篇:大秦:开局献上狗符咒!
下一篇:大明嘉靖:从长生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