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官场商战> 权巅:从党政一肩挑开始

权巅:从党政一肩挑开始 第98节

  虽然给刘伟指明了方向,但他很清楚,这套模式在实际操作中,依然面临着困难。

  农村产权制度改革,是深水区中的深水区。

  确权、评估、流转、处置,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法律和政策的模糊地带。

  银行虽然有政策鼓励,但在实际执行层面,往往会因为缺乏具体的细则和考核压力,而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就是所谓的“政策热,银行冷”。

  要想打破这种坚冰,光靠刘伟一个第一书记是不够的,必须由县委层面进行顶层设计和强力推动。

  陈捷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关键词:

  “农村产权交易中心”、“金融扶贫主办行制度”、“信用村信用户评定”。

  他要在金阳建立一套完整的农村金融服务体系,把那些沉睡在农民手中的死资产,变成可以流动的活资本。

  车子驶出山区,手机信号恢复了满格。

  “叮咚。”

  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陈捷拿起手机一看,是郑嘉裕发来的:

  “书记,好消息,省里几家券商对我们的水务资产ABS项目非常感兴趣,尽调团队已经进场,初步反馈良好,另外,关于您提到的金阳新城二期商业地块的招商,有两家省城的开发商主动联系了我们,表示有意向接触。”

  陈捷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金阳发展投资集团那边的融资渠道彻底打通,再加上农村这边的产业扶贫模式跑通,金阳县的两条腿就算真正迈开了。

  回到县委大院,已经是下午三点。

  陈捷没有回去休息,而是直接去了办公室。

  “书记,我去食堂给您弄点吃的?”林涛关切地问道。

  陈捷这一趟下乡,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不用了,泡碗面就行。”陈捷摆摆手,走进办公室,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对了,通知张大伟同志和齐枝同志,让他们过来一趟。”

  “是。”

  二十分钟后,张大伟和齐枝联袂而至。

  陈捷已经吃完了泡面,看到两人,就把今天在石匣村关于“两权”抵押贷款和风险补偿机制的想法,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陈捷的讲述,齐枝若有所思:

  “书记,其实我们财政局账上一直趴着一笔扶贫专项资金,按照规定只能用于基础设施建设或者直接补贴,使用效率很低。”

  “如果能拿出一部分作为风险补偿金,哪怕只有一千万,按照银行1:10的放大比例,就能撬动一个亿的贷款,这对于那些缺资金的贫困村来说,也是天文数字!”

  张大伟也点头:

  “是啊,以前搞产业扶贫,总是政府直接给钱买苗子、买牲口,结果老百姓不珍惜,养死了也不心疼,现在改成贷款,虽然有风险补偿,但毕竟是借的钱,老百姓心里有压力,就会更用心去经营,这种变输血为造血的模式,才是长久之计。”

  陈捷点了点头:

  “你们能想到这一层,说明工作是动了脑子的,我的意见是,这件事不能只在石匣村搞试点,要尽快形成一套全县通用的制度文件。”

  陈捷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框架图:

  “齐局长,你牵头,联合县金融办、扶贫办,起草一份金阳县金融助推脱贫攻坚实施方案,核心内容就是三条,一是设立县级扶贫贷款风险补偿基金,首期规模暂定一千万,二是建立‘政银保’合作机制,引入保险公司为扶贫产业提供风险兜底,三是开展信用村、信用户评定,对于信用好的贫困户,实行‘免担保、免抵押’的小额信用贷款。”

  “大伟同志,你负责去跟县里的几家银行谈,特别是农商行和农行,告诉他们,这是政治任务,也是市场机遇,政府给他们送客户,如果他们还推三阻四,那以后县里的财政存款、大项目资金结算,我们就换一家合作银行了。”

  陈捷这一手,是胡萝卜加大棒。

  在县域经济中,政府掌握着巨大的金融资源。

  财政存款、公积金账户、社保基金账户,这些都是银行眼里的肥肉,用这个作为筹码,就不怕那些行长们不好好配合。

  “是!”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快下班,张大伟和齐枝才离开。

  陈捷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县委大院,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金阳这盘棋,越下越大了。

  从最初的整顿吏治、清理烂账,到组建发展投资集团、打通融资渠道,再到现在的金融扶贫、激活农村资产。

  每一步,都是在为金阳的未来夯实基础。

  虽然前路依然艰难,但他相信,只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金阳一定能迎来涅槃重生、全面脱贫的那一天。

第31章 选举事故

  金秋十月,金阳县的天空高远而澄澈。

  距离陈捷来金阳上任已经过去了近半年。

  这半年里,金阳县仿佛被一只巨手按下了快进键。

  金阳新城的塔吊日夜旋转,金水河的淤泥被清运一空,河水虽未至清澈见底,却已没了往日的腥臭,更重要的是,那几十个亿的隐性债务雷区,在陈捷的高效执政下,正被一点点拆除。

  然而,体制内的时钟有着它自己严谨的刻度。

  按照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的规定,金阳县必须在这个秋天召开人民代表大会,完成县级国家机关领导人员的补选。

  陈捷来到金阳已经大半年了,头顶着县委书记和代县长两顶乌纱帽。

  在非常时期,这种党政一肩挑是临时手段,但随着局势渐稳,按照组织原则和惯例,党政分设、各司其职才是常态。

  ……

  县委大楼,书记办公室。

  陈捷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已经泛黄的梧桐叶,身后站着的是县委办主任王海和组织部长吴晟。

  “人大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陈捷转过身问道。

  吴晟上前一步,汇报道:

  “书记,各项筹备工作已经就绪,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已经完成了对全县245名人大代表的资格复审,这次换届,我们特别注意了代表结构的优化,基层一线代表比例提高了15%,特别是那些在脱贫攻坚中表现突出的村支书、致富带头人,都被吸纳进来了。”

  “嗯。”陈捷微微颔首,“人大常委会主任的人选,市委那边批复了吗?”

  “批了。”王海接过话头,“市委同意提名原县政协主席、老同志韩青山同志转任县人大常委会主任,韩老年高德勋,在金阳工作了四十年,威望极高,而且为人刚正不阿,由他来主持这次选举,能压住阵脚。”

  “韩老是个好同志,有他在,人大工作我就放心了。”陈捷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红头文件,那是市委组织部关于金阳县政府班子人选的推荐名单。

  名单上,县长候选人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名字:陈捷、张强。

  这是一种微妙的组织操作。

  陈捷作为现任代县长,必须出现在候选人名单上走完法律程序。

  但按照市委和陈捷本人的默契,这次选举的组织意图,是让陈捷卸任县长,专职担任县委书记,而由副书记张强接任县长。

  这是为了班子结构的合理化,也是为了让陈捷从繁杂的行政事务中抽身,更好地抓全局、抓党建、抓战略。

  “张副书记最近状态怎么样?”陈捷看似随意地问道。

  王海笑了笑:

  “张副书记同志最近可是拼了命了,人都瘦了一圈,他也知道这次选举的重要性,不想给您丢脸,也不想辜负组织的信任。”

  “他是个稳重可靠的人,”陈捷放下文件,“这次选举,是金阳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一定要保证程序合法、风清气正,绝不能出现拉票贿选的丑闻。”

  “书记放心,纪委赵书记已经安排了全程监督,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歪心思,那就是往枪口上撞。”吴晟信誓旦旦地保证。

  ……

  两天后,金阳县人民代表大会预备会议召开。

  县委大礼堂内,气氛庄重而热烈。

  来自全县各条战线的两百多名人大代表齐聚一堂,他们中有皮肤黝黑的农民,有满手老茧的工人,有戴着眼镜的教师,也有身穿制服的基层干部。

  与以往那种来开会就是举举手、吃吃饭的敷衍态度不同,这一次,代表们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关切。

  因为他们知道,这次要选的,是金阳的当家人。

  会议间隙,休息区的走廊里,烟雾缭绕,代表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老李,听说这次要选新县长?”一个穿着深蓝色夹克的村支书,一边抽烟一边问旁边的同伴。

  被称作老李的是个小学校长,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是啊,文件上不是写着吗?提名的有咱们陈书记,还有张副书记。”

  “那……那到底是选谁啊?”村支书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上面的意思是让陈书记专心当书记,把县长的位子让给张副书记?”

  “按规矩是这么个理儿。”老李道,“党政分家嘛,哪能一直一个人干。”

  “这理儿我懂,可是……”村支书把烟头狠狠地摁灭在垃圾桶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可是我这心里不踏实啊,你说咱们金阳,好不容易来了个这么厉害的县长,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工资发了,路也修了,连那帮欺行霸市的混混都被抓了,这要是换了人,哪怕是张副书记,他能有陈书记那个能力吗?能镇得住那些牛鬼蛇神吗?”

  这番话,引起了周围几个代表的共鸣。

  “就是啊!”一个来自城关镇的社区主任插话道,“你们是不知道,前几年咱们金阳那是啥样?现在好不容易变好了,陈书记就是咱们的主心骨,他要是只当书记不管具体事儿了,万一……万一以后政策变了咋办?万一那帮贪官和恶霸又卷土重来咋办?”

  “张副书记虽然也不错,也是个干实事的,但说句得罪人的话,他毕竟是本地成长起来的干部,有些事儿,他未必能像陈书记那样下得去手,拉得下脸面。”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陈书记是京城来的,没包袱,敢硬碰硬,咱们老百姓认死理,谁让咱们过上好日子,咱们就认谁!”

  这种情绪,像是一种看不见的电流,在代表们中间悄然传递。

首节 上一节 98/1115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开局停职?我转投纪委调查组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