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官场商战> 权巅:从党政一肩挑开始

权巅:从党政一肩挑开始 第393节

  “我们关注华国正在发生的事态,希望中方保持信息透明,并与国际社会充分合作。法国愿意在世界卫生组织的框架下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

  这段话外交辞令十足,每一个字都正确得滴水不漏,但也每一个字都没有承诺任何实质性帮助。

  德国总理更加务实。

  她在当天的内阁会议上要求卫生部和内政部联合制定针对来自华国旅客的入境筛查方案,同时指示外交部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做好各种预案。

  所谓各种预案,潜台词是,我们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但要做好最坏准备。

  意大利的反应几乎可以用漫不经心来形容。

  罗马的政客还沉浸在新年假期的尾声中,媒体上关于武河的报道被排在了足球联赛和政坛丑闻之后。

  没有人意识到,一场改变全人类命运的指针已经开始倒计时。

  但真正让华国外交系统感受到压力的,不是个别媒体的冷嘲热讽,也不是某些政客的投机发言。

  而是那些以“关切”之名行“孤立”之实的系统性操作。

  一月一日当天下午,一个由五个西方国家发起的联合关切声明在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总部被正式递交。

  声明核心诉求只有一条:

  “呼吁世界卫生组织立即宣布国际公共卫生紧急事件(PHEIC),并建议各成员国考虑对来自华国的旅客实施全面健康筛查和必要的入境限制措施。”

  PHEIC在国际公共卫生体系中的分量,不亚于联合国安理会的一纸决议。

  一旦世卫组织正式宣布PHEIC,它在法律层面赋予了各国实施旅行限制和贸易管制的正当性。

  虽然PHEIC本身不强制要求任何国家采取特定措施,但它所释放的政治信号就是这个国家出了大问题,全世界都需要防备它。

  对于华国这样一个深度嵌入全球经济体系的制造业大国而言,PHEIC所引发的连锁反应远不止于公共卫生层面。

  航空禁飞、贸易壁垒、投资外逃、旅游业崩溃、国际形象受损……每一项都是真金白银的损失和难以量化的长期伤害。

  推动这份联合声明的五个国家心里非常清楚这一点。

  这从来就不是一个单纯的公共卫生问题。

  它是一把用全人类健康做刀鞘,用地缘政治做刀刃的刀。

  而在这五个国家之外,其余大多数国家的反应,则是持观望态度的。

  不表态,不站队,不批评,也不支持。

  既不在华国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也不在华国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手来。

  这是国际政治中最常见,也最冰冷的姿态。

  在国家利益面前,同情是奢侈品,道义是装饰品,唯有利害计算才是每一个国家外交部办公桌上从不落灰的那台机器。

  巴坦是个例外。

  巴坦外交部在一月一日上午发表了一份措辞异常鲜明的声明:

  “巴方完全理解并全力支持中方为保护人民生命安全所采取的一切必要措施,中巴是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面对任何困难,巴方都将坚定地站在中方一边。”

  这份声明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没有任何外交辞令的模糊地带。

  它是所有国际声明中唯一一份用了“全力支持”这个词的。

  俄罗斯的反应稍慢了半步,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发表了简短声明:

  “俄方高度评价中方在应对疫情中展现出的果断行动和高效组织能力,愿向中方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

  高度评价、果断行动、高效组织能力,每一个词都是对西方媒体那些严酷、抹黑叙事的精准对冲。

  但即便加上这两个战略伙伴的声音,在全球舆论场中,支持华国的声量依然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两座孤岛。

  不够。

  远远不够。

  在这个关键时刻,华国外交部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和力度做出了全面回应。

  一月一日下午三点整,华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宣读了一份长达两千三百字的声明:

  “华国政府已在第一时间将疫情信息通报世界卫生组织及相关国家和地区,信息分享是全面、及时、透明的,华国愿意继续以开放态度与国际社会加强合作。”

  “封城是在充分科学论证和法律授权基础上做出的决定,目的是最大限度保护华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生命安全。”

  “这一决定体现了华国政府对全球公共卫生安全高度负责的态度,任何将公共卫生问题政治化、将防疫措施污名化的企图,都是不负责任的,也是注定失败的,华国始终站在科学和人道主义的一边。”

  发言人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语气从容但态度坚定:

  “我注意到某些国家的个别媒体和政客在利用疫情大做文章,散布恐慌情绪,煽动歧视偏见,甚至借机鼓吹脱钩和孤立。”

  “我想对他们说一句话,病毒是全人类的共同敌人,不是某一个国家的专属标签。”

  “今天是武河,明天可能是世界上任何一座城市。”

  “在人类共同的威胁面前,选择筑墙而不是架桥的人,最终只会被自己筑的墙困住。”

  这段话在当天的国内外舆论场中被反复引用,成为华国官方在疫情初期最具标志性的外交表态之一。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声明归声明,现实归现实。

  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一个国家能依靠的,从来都只有自己。

  这不是悲观,不是偏激,而是国际政治运行数千年来颠扑不破的底层逻辑。

  在你强大的时候,全世界都是你的朋友。

  在你虚弱的时候,全世界都在等着看你怎么倒下。

  而华国,从来就没有倒下的空间。

  ……

  燕京。

  一月一日上午十点,国务院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召开了成立后的第一次全体会议。

  总理主持,七个专项工作组的牵头人逐一汇报了前期准备情况和下一步工作方案。

  会议的核心议题只有一个,保障武河。

  封城不是目的,是手段。

  手段的有效性取决于两个前提条件。

  第一,能不能真正把病毒封在城内。

  第二,能不能让城内的一千一百万人在封锁期间得到足够的医疗救治和生活保障。

  第一个条件是硬约束,取决于交通管控的执行力度和社会面管理的精细程度。

  第二个条件则是一个超级复杂的系统工程。

  武河封城后的第一个小时里,全国有超过两百个信息节点同时激活。

  国家发改委向全国三十一个省区市的粮食和物资储备局下达了应急物资调拨指令,首批三千吨医疗防护物资和五千吨生活必需品已经从全国各地的应急储备库启运。

  商务部紧急协调了周边六省的蔬菜和肉禽蛋供应基地,建立了向武河的应急供应绿色通道。

  工信部对全国范围内的口罩、防护服和呼吸机生产企业下达了应急保供令,要求所有企业取消元旦假期立即恢复满负荷生产。

  交通运输部在封闭离汉通道的同时,开通了二十四小时应急物资运输专用通道,确保只进不出、物畅其流。

  国家卫健委从全国抽调的第一批医疗支援队伍,共计四百五十名医护人员已在各自城市完成了集结和出征仪式,将于一月二日凌晨抵达武河。

  每一条指令的后,都是无数个在元旦假期中被紧急召回岗位的公务员、企业员工、物流司机、仓库管理员和一线工人。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不知道事态的全貌,不了解封城决策内幕,也无法预判未来走向,他们只是接到了通知,然后出门上班。

  ……

  一月一日,傍晚四时三十分。

  燕京,八一大楼。

  这座坐落在长安街西延线上的灰白色建筑,是华国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办公所在地。

  在共和国权力建筑序列中,它的政治地位仅次于中海和人民大会堂。

  和平年代里,八一大楼更多地承担着礼仪性功能。

  比如外军高级将领来访时的会见和宴请,军队内部的重要表彰和授衔仪式。

  但在它朴素的外表之下,始终保持着一套随时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切换为战时状态的指挥系统。

  今天,这套系统被激活了。

  下午五点,中央军委办公厅向军委全体委员和各战区、各军兵种主要指挥员发出了紧急通知:

  “总书记将于傍晚六点三十分在八一大楼主持召开中央军委专题会议。”

  通知的分类等级是特急。

  在军委办公厅的公文体系中,特急是最高等级,意味着收件人必须在第一时间放下所有事务立即响应。

  事实上,对于军队系统而言,这次会议的召开并不意外。

  从十二月二十八日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做出封城决策的那一刻起,全军就已经进入了一种无声的预备状态。

  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的作战值班室从那天起就切换为了二十四小时双班制,所有在京军委机关干部取消元旦休假,各战区司令部的联合指挥中心全部进入增强值班状态。

  但此前的一切准备,都是在“常规应急响应”的框架下进行的。

首节 上一节 393/1115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开局停职?我转投纪委调查组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