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530节
“他们的下线不断发展更多的下线,最后延伸出了一个这样和上层之间完全无关的组织我觉得是比较合理的。”
里昂没有接话,但他想起了罐头厂地下室的那些铁笼和血迹。
一切都有了解释。
美利坚的上层比下层更变态自己早就有所耳闻,不过没想到那些阴谋论都是真的。
据里昂所知,在2016年美国大选期间发生了一个叫做“披萨门”的事件,民主党竞选团队主席约翰·波德斯塔的邮箱当时被黑客入侵了,然后邮件就被网民知道了。
后来,4chan等论坛上的美国网民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传播起了一种无根据的说法。
他们称邮件中关于“奶酪披萨”等食物的词汇是暗语,Cheese Pizza,缩写为CP,在暗网常作为儿童色情的暗号。
因此,他们指控华盛顿政要在一座披萨店地下室里经营儿童性奴役网。
随后,网上的指控迅速升级,开始出现了“权贵在仪式中杀害并食用儿童”的传言。
“披萨门”事件随后演变成了更庞大的QAnon阴谋论体系。
匿名者Q宣称,世界被一个由民主党政客、好莱坞明星和全球亿万富翁组成的“撒旦崇拜食人恋童集团”控制。
在匿名者Q的叙事中,精英们不仅恋童和食人,还热衷于一种名为“肾上腺素红”的化学物质。
理论声称,精英们通过折磨儿童,使其体内产生大量肾上腺素,然后从其血液中提取这种物质饮用,以此来达到“延缓衰老、保持青春和获得快感”的目的
尽管科学上,肾上腺素红只是肾上腺素氧化后的简单化合物,并无任何延缓衰老或致幻的医学效果,通常在实验室很容易就可以人工合成。
不过没过多久,爱泼斯坦的事情就爆出来了。
这一切真真假假的所谓阴谋论就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肾上腺素红的说法可能在他们圈内人看起来很好笑,但绝对不是因为他们不吃人,只是因为他们吃人是有别的追求。
至于哈德森那种全市议员的级别,连上桌的资格怕是都没有,他顶多是个端盘子的。
“第二种人,”伊娃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是食材。”
“什么意思?”
“他们内部有一套筛选机制,他们认为越具有活力的人,‘生命力’也就越强。”
“当目标的身体素质达到某个阈值时,会被认为是可收割的。”
伊娃的眼睛盯着里昂。
“他们会把这种人吃掉。”
“不是资本吃人之类的比喻,他们是字面意义的吃。”
“他们认为通过摄入这种人的血肉,可以吸收其中的生命力,进而延年益寿。”
“他们在全世界范围内通过各种掩护机构运作,包括合法的医疗机构、非营利组织乃至政府研究项目。”
克洛伊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涩:“所以你是在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群吃人的上层。”
“我没法证明所有细节,甚至不确定我调查到的信息里面有多少真实成分,”伊娃说。
“但之前我说的那个场景是我亲眼看到的。”
“而且,证据表明他们至少已经运作了几十年。”
“冷战期间就有类似的实验记录,CIA的MKUltra计划只是冰山最表面的一层,这套系统远比MKUltra更大、更深、更不为人知。”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里昂。
“科兹洛夫不知道这套系统的存在。”
“他只是把一笔看起来很普通的绑架单子转给了我,他认为我叛逃只是因为我想退出,还有就是我偷了他的东西,所以他派人来追杀我。”
“但他不知道,我也不是什么良心发现的圣人。”
“我只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知道了真相,在逃亡开始之前的三天里,我销毁了自己所有的痕迹,盗走了科兹洛夫的部分加密文件和流动资金,试图用黑吃黑的手法制造出我只是因为钱而叛逃的假象。”
伊娃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些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妙波动。
“因为我知道,如果被他们发现我看到了那一幕……他们不会浪费我。”
“或许我是我刚刚说的第二类人,我会上餐桌?或许,有可能,谁知道呢?”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雨水敲打着屋顶的瓦片,白炽灯的电流声在沉默中放大了数倍。
里昂靠在折叠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所以账本对你来说只是一个顺便的筹码。”
“你真正的目的是制造足够的混乱,让你之前的雇主没法在短期内发现你有问题,然后你会消失。”
“对。”
伊娃点了下头,“账本上涉及的那几名联邦参议员,只是科兹洛夫洗钱和贿赂网络的一部分。”
“他们的级别在普通政治圈里算的上大人物,但放在我刚才说的那个体系里……他们只是中层管理层。”
里昂垂下视线,看着桌面上那把格洛克。
如果伊娃说的是真的,那么哈德森在整个链条里确实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消耗品。
罐头厂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流浪汉,还有被当作祭品献祭的人的器官和血肉,或许都在供养着同样一群坐在餐桌上的人。
而像他这种通过系统把身体素质推到人类巅峰的存在,迟早会踩中那个所谓的筛选机制。
“你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伊娃盯着他的眼睛,“你迟早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我知道。”
克洛伊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下意识骂了一句脏话。
“所以我们现在要对付的不只是几个腐败政客和墨西哥毒贩了,是一整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影子政府?”
“暂时不用。”里昂站起来,走到窗边,从窗帘缝隙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街道。
“他们现在还只是在收割其他的人口,伊娃能活到现在,说明他们的关注范围暂时还没有覆盖到我们身上。”
他转过身,“但如果这个系统真的存在,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每一步行动都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
里昂重新在伊娃面前坐下,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话。
停了几秒,里昂开口。
“既然你知道哈德森这种市议员在这套体系里连门槛都摸不到……那么你手上还有没有更多的东西,任何能帮我们定位到这些家伙的情报。”
伊娃沉默了几秒。
“没有。”
“他们藏的太深了,而且权势太大,我能活到现在把这些告诉你的唯一原因,只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
“我掌握的信息只够让我知道他们的存在,不够让我看清他们是谁。”
“就像我说的,科兹洛夫追杀我只是因为他以为我抢了他的钱,不是为了隐瞒什么,他根本不配知道那些东西。”
里昂看着她,过了片刻才开口。
“你之前打算怎么离开。”里昂问。
伊娃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视线。
“玛丽亚,锡那罗亚集团的本地负责人。”伊娃说。
“我之前在粉红天鹅火拼之后去找过她,威胁了她,她答应了给我安排船票,货轮,今晚凌晨从塔科马港出发,目的地是符拉迪沃斯托克。”
“但现在……”她微微侧了侧头,示意自己被反铐的双手。
“很显然,我被你和一个女疯子扣在这里。”
克洛伊在旁边哼了一声,没有否认。
“货轮已经走了?”里昂说。
“走了。”伊娃确认。
“船不等人,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里昂沉默了片刻。
货轮走了,意味着伊娃在可预见的近期内的未来没有离开西雅图的渠道。
玛丽亚那边现在也暴露了,至少伊娃自己承认她曾威胁过墨西哥人。
如果放她走,她大概率会再去找玛丽亚的麻烦,而自己肯定不能让玛丽亚那边知道自己抓到了伊娃。
留着她在可控范围内,是目前最划算的选择。
“那你先待在这里。”里昂站起来。
“等我想想再问你点什么,还有拿到账本后,我再把手头的事处理完,你自己爱去哪去哪,我没有把人敲骨吸髓的习惯。”
伊娃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实性。
“明白。”她最终说了这两个字。
里昂转向克洛伊,“你今晚就在里屋睡,避避风头。”
“外面现在什么样你也清楚,国民警卫队那帮蠢货还在广场上被大妈追着抽拖鞋,FBI迟早会从混乱中缓过来,到时候说不定会排查南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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